第90章 以後不許再見憶安公主
2024-05-10 17:19:46
作者: 行坐思君
齊修言眸子微沉,
「你那日見了憶安公主,她都同你說什麼了?」
感受到齊修言的不悅,葉雲錦狐疑轉過臉。
「不過就是些家常而已。」
「日後你不要再見她了,她從小就沒一個女兒家的樣子,不是鬧著做官,就是鬧著開店,不守規矩,不得消停,可別讓她教壞了你。」
齊修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陰沉著一張臉離開了。
他似是極其反感憶安公主。
葉雲錦想說,女兒家是什麼樣子?這不過是別人定義的罷了。
可是話還未來得及說,齊修言就走了,她只能是十分不爽地堵在心裡。
她的目光落在門外那些正在打掃的宮人身上。
碧桃的命,她無論如何都要護住。
那日齊修言找不到她,就懲罰了所有的宮人,尤其是她宮裡的人,全都被拉出去打了二十大板。
這件事點醒了她。
要是有一日她逃出宮了,碧桃必然不會好過,所以她須得臨走之前先將碧桃送走。
可上一回齊修言囚禁她,便將碧桃的賣身契給拿走了,所以她才得讓齊修言同意此事。
否則的話,她一個太后,放走自己身邊一個宮女,如何用得著經過他人同意?
眼下他齊修言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除非他能忍住不來壽康宮,不再來見她。
——
果然,等到夜裡時。
葉雲錦沐浴過後,穿著領口繡柳葉紋素白寢衣,坐在小榻上吃點心。
齊修言一進來便嗅到了滿屋子的香氣,是她沐浴過後獨有的茉莉香氣摻雜著一股清香的味道。
他笑著走向她。
葉雲錦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連口中綠豆糕都不曾下咽,便直接轉身離開。
長長的青絲披在身後,包裹住了她半個身子。
她坐在床邊,脫掉繡花鞋,兀自躺到了床榻上。
今日的她,並未給齊修言留出位置,而是直接躺在了外側。
齊修言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眼底帶著些冷意。
他走到架子床旁邊,弓下腰身握著她的腰,手臂伸進她的腿彎,膝蓋抵在床上,將她往裡面抱了抱。
隨後,他寬衣拖鞋,躺在她的身側。
葉雲錦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等到後面那人手放在她的腰上,要貼過來時。
「你壓到我頭髮了。」她冷冷開口。
背後那人只得往後退了退。
他大掌穿過細軟的頭髮,將那些柔軟冰涼的髮絲攏在一起,放在枕頭側邊。
他再一次往她身邊湊。
葉雲錦感受到他灼熱的肌膚,便往前挪動。
他繼續不耐其煩湊上來,葉雲錦繼續躲開。
幾個回合下來,葉雲錦已經無處可去,僅僅靠著牆壁了。
齊修言雖閉著眼,卻勾了勾嘴角。
此刻他正得意著,瞧,她無處可去了。
然而,下一瞬,他只覺得身子一涼,身上的被子被她掀起。
穿著月白中衣的人,竟然直接從他的身上翻過,踩著那繡花鞋,未披一件外衣,徑直朝著外面走去。
齊修言心下一緊,再也得意不起來,兩忙追了出去。
彩鋼出門,他又繞了回來,拿起架子上那件黑色的大氅,直直出去。
夜風寒冷,屋裡面燒著炭火盆子,都有些發涼。
更別說她現在這樣只穿著中衣就走出來。
中衣在寒風中晃動,好似是她在打顫一般。
寒冷的風吹不彎她的脊樑,她纖瘦的背影立在寒風之中,竟然也生出一股頑強來。
齊修言連忙走上前去,寬厚的大氅將她從頭包裹住。
他垂眸,卻看到那瑩瑩腳腕還露在外面,腳上那雙鞋也是十分單薄。
見狀,他只得將她抱了起來,這一回,從頭到腳都將她用大氅包裹住,這才往裡面走去。
「你折磨我就折磨我,何必作踐自己的身體。」
「放開我。」
她聲音很冷,細白的手攥著齊修言肩頭,像是威脅一般。
齊修言也有些隱忍的怒火蹦出,
「你到底要鬧哪樣?」
「碧桃的身契還我,還有其他人的。」
齊修言可算是把她抱到了屋內,坐在架子床上,牢牢將她按在懷裡,生怕她再次出去。
「碧桃是與你一同長大的,她要是走了,誰來陪著你?」
「你在這宮裡孤單了怎麼辦?」
齊修言不想讓碧桃出宮,是怕她沒有了陪伴之人。
「可陪伴是成全,不是囚禁,她是個活生生的人,難不成我為了一己之私,要讓她老死在我身邊嗎?她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她有自己的活法,而不是一味地遷就我。」
她說的錚錚鐵骨,一時竟讓人聽不懂,她說的是自己還是他人。
「你竟然是這麼想的?」
葉雲錦抬眸,凌厲的目光與齊修言對視,「她從小陪伴在我身邊,我自然是要將最好的一切都給她,難不成讓她陪我在這宮裡等死?」
齊修言垂下眸子,低聲道:
「委屈你了。」
「我明日便給你。」
他放鬆了些手上的力道,懷中的人便掙脫出來,坐在了他身側。
只是他的指縫間,還留著一道她軟軟的髮絲。
「現在。」
齊修言不解抬眸,眉心蹙起,「你就這麼等不及?」
「左右你出爾反爾也不是一次兩次。」
屋內再一次沉寂下來。
許是方才開門的緣故,將冷氣放了進來,此刻正縈繞著一股冷氣。
「德順。」齊修言喚道。
太監總管收了命令,連忙點頭哈腰地讓人去取。
等到一炷香之後,身契已經到了葉雲錦的手上。
葉雲錦冷淡地收起身契,這才重新躺回床上。
床笫之間,齊修言半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抵著她逼問:
「這下你可滿意了?」
葉雲錦偏頭不理。
「你若是不說,我便將此物收走。」
他實在是受不得她這種冷淡的模樣,冷得就像是一個冰雕一樣。
他寧肯她罵他,打他,這樣讓他沒有那麼煎熬。
他的唇齒在她的鎖骨上磨著,正在慢慢往下。
「是——嘶。」
冷不丁被他咬了一口,葉雲錦的聲音直接轉了個彎。
「你無恥!」
葉雲錦又羞又惱,立刻去推開他的頭。
齊修言卻笑著貼上來,
「錦娘再多罵兩句,我心裡舒服。」
「真是沒臉沒皮,不要這樣動我!」
齊修言捧著她的臉,盯著那氣鼓鼓的眸子微笑著,
「以後錦娘會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