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補償,還來得及嗎
2025-04-04 15:21:18
作者: 囡素素
回頭走回病房,紫蘇一瘸一拐地坐到了沙發上。
剛坐上,就看到陳安寧衝到她面前,一臉驚訝,雙眼瞪得圓圓地看著她。
「怎麼了?」紫蘇一臉疑惑,以為劉哥出了什麼問題,擔憂起來。
「剛才那個男人。」陳安寧一臉震驚,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是他,是他,那個男人,靳氏集團的靳澤曜,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陳安寧激動得快要跳起來。
那個全世界最有錢的未婚男人,靳氏集團靳澤曜。
代表著錢權都握於手心的鑽石單身男人。
啊啊啊!
「是他,怎麼?」紫蘇無奈地看著陳安寧的表情,對她的花痴行為感到丟臉,她老公都還在旁邊,她居然這個表情。
「我滴個神啊!」陳安寧雙手捧在月匈口,一臉不可思議:「這種世界頂級的真人居然出現在我面前,是你招惹他,還是他看上你啊?」
還親自動手打她老公,老公好幸福。
不知道陳安寧的腦補,紫蘇一臉苦澀:「這是一個八點檔拍馬都趕不上的奇怪故事。」
她也說不清楚,是她主動惹上他,還是他招上她。
「有興趣說說嗎?」陳安寧一臉八卦,連老公還躺在病床|上都顧不上了。
靳大少爺肯負責了,她根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太複雜了,不想說。」紫蘇搖搖頭,拒絕了陳安寧。
她輕輕推開陳安寧湊過來的臉:「你哭了這麼久,水分流失得很快吧,我去買點運動飲料來給你補補水吧!」
陳安寧雖然八卦,卻也不會強人所難,不再逼問。
紫蘇起身走出病房,站在病房門口回頭望了病房裡面一眼,劉哥的一條腿骨折了,被繃帶吊得高高的,滿身有繃帶一直昏睡著。
靳澤曜這個傢伙。
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值得動手的,還親自動手。
看來要儘快離開這個男人才行,否則被他查到柯銘心跟榮永亦和柯纖愛之間的糾葛,恐怕就不是簡單的打打人了。
忍著腳痛,紫蘇辛苦地挪到飲料自動販賣機這裡,摸出10塊錢買了兩瓶飲料。
「心心?」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在耳邊,帶著疑惑,帶著溫柔。
彎腰抱起水,慢慢地回頭。
果然是他。
狹長單鳳眼,熟悉的儒雅氣質,沒有了冷漠,只有一臉的溫柔。
一身條紋病服的榮永亦站在不遠處看著紫蘇。
世界果然小得可怕。
她每一次來醫院,都會遇到不想看到的熟人。
紫蘇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煩躁,扯出一抹微笑:「你來醫院治療了?訂婚典禮?」
「來賓方面有伯父伯母照顧,我身體撐不住,就跟纖愛先回市里。」榮永亦解釋道,語氣是從所未有的溫和,好像以前她看到的冰冷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紫蘇點點頭:「這樣啊,你頭還好吧,還痛嗎?」
「頭痛從來沒斷過,說不上好和壞。」榮永亦敲敲自己的頭,一臉嘲笑。
說完,他慢慢地向紫蘇走過來。
看著她臉上還未消失的巴掌印,表情帶著歉意:「在永湖島沒有及時的解釋,讓你被冤枉了,真的很抱歉。」
眸光閃動。
紫蘇自嘲地笑笑:「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幾個字說得輕鬆,她卻知道,習慣的是柯銘心。
也因為她輕淡描寫的不在意,榮永亦的臉色立刻變了,原本掛著的淺淺的微笑僵在臉上。
他定定地看著紫蘇的臉,眼睛一眨不眨:「以前也有很多事我冤枉過你,是不是。」
紫蘇正在想,她該找什麼理由閃人。
突然聽到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
榮永亦的這翻話似乎跟柯銘心有關。
「我想起我對你說過很多狠心的話,那時的我非常混蛋,是不是。」榮永亦滿臉抱歉和心痛。
「你怎麼……說這些做什麼!」紫蘇不太理解榮永亦的意思。
好像是在道歉,卻沒有對不起。
醫院的空氣不太好,太重的消毒水味很刺鼻,兩個人相對無言,靜默地站著。
紫蘇在想。
從她代替柯銘心以來,跟榮永亦見面,這是第一次沒有衝突沒有變臉的情況。
在紫蘇臉上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榮永亦苦澀地笑了笑,溫和地說:「我覺得我以前對你要求太高,太過分了,現在跟你說對不起,想補償你,還來得及嗎?」
現在才說補償?
問她是不是來得及?
抬眼看著本就陌生的俊俏面孔,紫蘇不懂榮永亦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柯銘心的命能用一句道歉,一句補償而從死神手裡帶回來的話,有什麼不可以。
可是現在太遲了。
「已經發生的就無法挽回了,心心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養病。」紫蘇淡漠地丟下這句話,拖著生疼的腳繞開他,離開。
「腳怎麼了,誰幹的?」榮永亦立刻注意到紫蘇不方便的腳,他皺起好看的眉頭,氣憤從眼底閃過。
「原來你到醫院來是看腳的,我送你過去。」
榮永亦這話一說出來,紫蘇立刻明白了,他嘴裡說著抱歉,可是心理並沒有太多的歉意。
心底冷笑一聲,何必裝出這樣的嘴臉,嘴裡卻說著:「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生硬地拒絕榮永亦,紫蘇這才想起來,自己該去把腳好好處理一下。
越來越疼了,恐怕腳腕傷得比她想得嚴重。
榮永亦一臉關心:「我跟這裡的主任很熟,他也是治扭傷的好手,我……」
「真的不用,謝謝。」斬釘截鐵,語氣生硬地再次拒絕。
榮永亦原本想扶著紫蘇手臂的手僵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縮也不是。
「謝謝你了,妹夫。」紫蘇緩和一下氣氛,禮貌地說:「做為小愛的未婚夫的你,還是曾經糾纏過你的,做為姐姐的我,距離太近了對我們還有對小愛都不太好。」
如果說妹夫兩個字已經把榮永亦打入深淵,那麼紫蘇後面的話就是讓他在深淵裡斷糧斷水。
榮永亦放下手,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拜拜。」紫蘇轉頭就走。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再次回頭。
她卻看到榮永亦一臉複雜,眼底儘是糾結地看著她。
紫蘇愣了愣,再仔細看的時候,榮永亦已經收回了剛才的表情,恢復了風輕雲淡的溫和。
他微笑著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