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奇怪的巧克力
2025-04-04 13:23:21
作者: 完美的西紅柿
第七十九章 奇怪的巧克力
下課鈴這時候剛好響起,幾乎周圍所有人都開始討論我剛才的行為,他們都保持著一種,聽起來像是小聲在說話,但是剛好被我聽見的音量,竊竊私語。
所有字眼都是「東施效顰」,「不自量力」,「真丟人」。我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反抗。我當時天真的以為,這件事終究會過去。
然而,我一個轉身,就看見沈何鈺的臉冷了下來,一言不發坐在位置上,沒有故意摔東西,沒有故意大聲喊,只是平靜的坐在那裡,然而平常一直笑眯眯的她,今天變成了這樣。
大概又是我害的。夏年成可是喜歡她的,這麼一來,所有人都會誤會我和夏年成,我不希望她誤會。她會因為這個不開心,就是我錯了,我是這麼覺得的。
我拿著書包里的小零食朝著她走了過去,我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但是我生氣的時候,只要拿小零食哄我,我就會開心起來。雖然顧遲那不能叫哄。
他只是把零食推到我面前,然後看著我。我就是這樣也會小氣。如果這樣沈何鈺都不能消氣,我就把所有小零食都給她。只要她能開心起來,就好了。
「沈何鈺,我沒有故意纏著夏年成。」沈何鈺的表情柔和了一點,似乎是看到是我以後,才柔和下來的,抬頭看看我,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我又不是在生你的氣。」
「啊?那你是為什麼這樣的?」說完我學了一下她剛才的表情,她的笑意更深。
「我只是家裡有電視不開心而已,沒有因為你。你和夏年成一定沒什麼的,況且也不管我什麼事。」
前面的話題把我的擔心消除了,我都沒有注意到,說到最後,她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陰騭。「你不生氣就好,我們一起吃零食吧?」
她點點頭,接過去,卻意外的看了看生產包裝,笑著搖搖頭放了回來:「這種是我小學時候才吃的零食呢,現在我吃巧克力。」
她從她的書包里掏出幾塊巧克力,遞給我:「我也把我喜歡的零食給你吧。一起吃。」
我開心極了,因為巧克力我很少吃,但是也不敢提出我想要巧克力,我喜歡它,我確定。
就是因為太開心了,周圍的議論越來越大聲,我都沒有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笑我不但連穿的落後,吃的也落後,連人家小學生的零食也吃,真是老土。
我這是什麼都沒有聽見,就看見她開心的對我笑,我也被巧克力的味道甜的開心,回了她一個笑。
巧克力中間有什麼夾心流出,甜甜的味道不錯,我也一起吃了。
我怎麼可能想到,這會是一個我當時都想不到的陷阱。上課鈴聲再次響起後,這節課是自習課,班主任回來時不時的管紀律,大多數時候是班幹部們在管。
我開始抄寫我的十遍課文,一個個漢字落在本子上,突然開始變得歪歪扭扭。我看不清眼前的字了,每一個字都在本子上開始變形,我揉揉眼睛,疑惑的看著本子。
而我的同桌最先發現我的一樣:「涼謹,你怎麼了?臉和眼睛都是紅紅的,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下意識的搖搖頭,說話時,嘴裡都是巧克力夾心的味道。
同桌「呀」了一聲,捂住了鼻子,皺著眉頭看著我:「涼謹你為什么喝酒?」
喝酒嗎?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喝酒,酒我可是在酒吧里喝過的,今天我帶來的都是家裡泡好的茶。
一旁的班幹部聽到聲音也被吸引過來,靠近我問了問,然後也捂住了鼻子:「你喝的是紅酒,顧涼謹,你這樣是違反班級班規的。」
我只能捂著嘴搖搖頭,表示我沒有。
班主任這個時候剛好走了過來,皺眉呵斥大家:「幹嘛呢?看什麼呢,都回位置上去。」
大家一溜煙的回去了,只有班幹部還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時,沈何鈺突然捂住了鼻子,四處張望:「好大的酒味啊,誰喝酒了?」
班主任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我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大口呼吸,企圖矇混過關。
然而我越是逃避,班主任的步子越開始放慢,最終在我旁邊停下。
「顧涼謹,你抬頭讓我看看。」我只能抬頭了。班主任的眉頭皺的更深。
「你才多大的孩子,居然喝酒?你現在給我回家反省去,明天除了罰抄的課文以外,還要給我一篇一千字的檢討。現在回去。」我想要辯解。
「我沒有,老師我真的沒有。」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連說話都不利索了,變成了一個大舌頭。夏年成剛做完一張卷子,抬頭看見我這邊。
「來個同學送她回家。」本來沈何鈺想要舉手的,可是夏年成搶先一步舉手了:「老師我來吧,顧涼謹同學是個女孩子,喝醉了現在回家不安全。」
老師同意了,看看表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孩子。」
夏年成把我扶起來,可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我明明記得我沒有喝酒,怎麼會比那成這樣,我的大腦亂的可以。
我打電話給老王,但是我的舌頭已經不允許我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夏年成拿過手機,禮貌的和老王交流,把電話掛了以後,專心陪我在路邊等。
「你家的司機很快就會來接你了,不要擔心。」我好像醉的快要睡著了,不然我怎麼會連他後面說的話都聽不清,一隻手被他拉著掛在他肩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失去了力氣。
車子駛來的時候,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把車門打開,把我抱進去,我沒來得及和夏年成說一句再見,就被抱到車裡,車子揚長而去。
車裡的空氣更加悶熱,我直喊熱,那人把車窗搖下,我這才清醒了一點。然而腦袋還是暈乎乎的難受。
我靠著模糊的意識,勉強認出,這個人就是顧先生。
顧先生?他怎麼會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