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一反常態的三皇子
2024-05-10 16:03:14
作者: 燈下無語
「回稟三殿下,阻止陳梅將軍出兵確有其事,但是說我顧某人搶奪帥印,卻是子虛烏有。」
顧江流的態度不卑不亢,完全將三皇子當成了陌生人。
說實話,看到顧江流這個態度,三皇子這心裡也有些不爽。
於是,他便指著顧江流手中的將印,向他詢問道:「那你又怎麼解釋你這手中的將印呢?」
顧江流哦了一聲,如實回答:「這將印是陳將軍主動交到我的手裡的。」
「你胡說!」
陳梅見狀,也是立刻站了出來。
此時正是潑髒水的好時機,他可絕對不會錯過。
「這將印對於一個將軍來說,那就是生命。你覺得本將軍會輕易將手中的將印交給你嗎?」
顧江流也意識到陳梅會陷害自己,可是沒有想到,他用的方法居然如此直接。
若是這事情發生在以前,顧江流壓根就不需要解釋。
因為這麼簡單的騙局,三皇子就是用膝蓋也能想到這其中的真相。
可這一次,三皇子卻是站在了陳梅這一邊。
「顧江流,陳將軍的話你又要作何解釋?」
顧江流陰沉著臉,沒好氣的說道:「既然我們兩人各執己見,那乾脆這樣好了,就讓在場的諸位士兵說一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
三皇子點了點頭,「本殿下就喜歡你這坦蕩的氣魄。在場的諸位,請你們告訴本殿下,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將印為什麼會出現在顧江流的手裡?」
「這將印是被顧江流他們搶走的!」
三皇子的話剛說完,便有一個士兵迫不及待的喊了出來。
而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附和。
毫無疑問,在場的所有士兵都是站在陳梅這邊的。
陳梅看到眼前的場景,這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了。
「怎麼樣,三皇子殿下,末將沒有欺騙您吧?在場的這些士兵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他們總不能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怎麼不能?」
就在這個時候,陳大力也是按捺不住了。
「孫梅,別以為老子不知道。這些人應該都是你的親信吧?你如此愚弄三皇子,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陳梅仗著有三皇子給自己撐腰,完全沒有將陳大力的威脅放在眼裡。
「陳大力,咱們說話可都是要講究證據的。你若是再在這裡信口開河,信不信本將軍現在就將你拿下。」
「別忘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斥候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在本將軍面前如此說話?」
陳大力怒不可遏,他正打算衝上去給陳梅一點教訓。
「陳梅,我看你是在找死!」
可是,三皇子手下的幾個暗影侍衛卻是直接將陳大力給攔了下來。
三皇子怒聲道:「夠了,陳大力,誰讓你在本殿下面前耀武揚威的,莫非你連本皇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陳大力指著陳梅,說道:「三殿下,您誤會了,我陳大力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清楚嗎?
這陳梅擺明了就是在誣陷江流師兄,您難道看不出來嗎?」
三皇子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陳大力,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本皇子做事了?」
陳大力語氣一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而這個時候,三皇子也是繼續說道:「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本殿下早就拉你出去治罪了。」
一聽這話,陳大力也不樂意了。
「三皇子,如果陳大力有罪,那便請您治我的罪便是了,您不用偏袒於我。但是,請在將我治罪之前,將孫梅那狗東西一併治罪。」
「混帳!」
這一次,三皇子是徹底忍不住了。
「陳大力,你好大的膽子,你不會以為本殿下真的不敢動你吧?來人,把陳大力拖出去斬了。」
惱羞成怒!
這三皇子擺明了就是擺明了就是惱羞成怒啊!
顧江流和林飛揚二人見狀,也是紛紛上前求情。
可是,林飛揚跟三皇子本來就不熟悉。
再加上,林飛揚又是姜離的親信,三皇子便更加排斥他了。
僅憑一個顧江流就想要讓三皇子改變心意,這著實是有些太難了。
「三皇子,請您息怒啊,這件事情跟陳大力無關,您要治罪的話還是請治我的罪吧。」
三皇子沒好氣的瞪了顧江流一眼,說道:「你以為本殿下會放過你嗎?來人,將顧江流也拖下去,重打三百大板!」
好傢夥,這三百大板下去那還不得要人命啊。
要知道,大禹軍中的行刑官也不過尋常人,他們的修為也不低。
而且,他們用的刑具也都是特製的,可以完美的克制修者身上的力量。
也就是說,一些實力地位的修者在這些行刑官面前,跟普通人完全沒有兩樣。
即便是顧江流這個級別的強者,也未必能夠扛得住這種喪心病狂的攻擊。
林飛揚知道,此時再去勸說三皇子也已經無濟於事了。
為今之計,還是先要救出陳大力才行。
一旦陳大力被殺,那麼林飛揚就真的沒有辦法跟姜離交代了。
而自己只要救出了陳大力,哪怕是背上一些罪名也所謂。
他相信,以姜離的實力,完全可以將自己身上的冤屈洗刷乾淨。
「行刑!」
隨著行刑官的一聲令下,劊子手磨亮了自己的砍刀,準備將陳大力斬殺。
陳大力目光冷峻,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姜離,劍寧,還有大家,我們來世再見了。」
林飛揚見狀,也是趕緊沖了出來。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在場的眾人都沒有看清楚林飛揚是怎麼行動的。
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陳大力便已經出現在林飛揚那邊了。
「大力,你還愣著幹嘛,趕緊走啊。」
陳大力愣了一下,他連忙搖頭。
「不行啊飛揚,我本來是無罪的。如果就這麼走了,那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你還是別管我了,你自己去找姜離,現在只有他才能為我們洗刷冤屈了。」
林飛揚可不會就這麼答應陳大力。
「白痴,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要是死在這裡了,我怎麼跟老大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