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瞅你那個損色
2025-05-17 15:07:08
作者: 聞人夜白
少頃,心事重重的齊天,回到族長家。
齊天深知,此時繫於他一人,並沒有告知族長,而是直奔莫蘭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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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子的齊天,發覺莫蘭並沒有睡,而是雙眼紅紅的,顯然哭過,可齊天卻來不及兒女情長。
不消半盞茶的時間,齊天將原委與之述說,並告知不要出門,謹防歹人。
在莫蘭去準備晚飯時,齊天提起狼毫,在泛黃的宣紙上刷刷寫下數行字,並接連寫下三封信,分別裝在三個信封內。
亥時一刻。
飯後,齊天言明稍晚會回來住,隨即大步奪門而出。
如今的莫蘭剛過十六歲,即便還是一個孩子,可終究為齊天的安危感到擔心,同時也明白齊天為何急著離去——
說破了,是為了她的安危。
在齊天眼裡,莫蘭只是一個萌妹子,不忍心傷害的一個萌妹子,正是因為如此,齊天才不想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她母親的死,與齊天也脫不了干係。
離開宅院的齊天,不消一刻鐘的時間,便趕到舒穆官邸,剛好遇上處理完事物的舒穆,以及黑子和老人。
簡單寒暄一番之後,齊天將三封信交於黑子,命他騎上翻羽,連夜趕回侯家集,將三封信交於蝮蛇、龍王、悍馬。
子時兩刻,齊天回到莫蘭的屋子,而莫蘭因為過於睏倦,早已睡去。
看著熟睡中的莫蘭,齊天嘴角微揚,繼而輕輕的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隨之躺在她的身邊睡去。
次日,卯時三刻。
天剛放亮,齊天便留書莫蘭,喬裝出城。
換上檬古馬的齊天,於下午酉時過半,剛好關城門時,抵達撫順東城門,並發現崔三留下的標記。
原本齊天一路狂奔,可中途發生一點兒小意外,路上耽擱了將近一個時辰,否則早在太陽下山之前,便能抵達撫順。
看到標記的齊天,並沒有急著尋找崔三,而是牽著馬在街上逛了一圈,買了一些東西,隨後找了一處客棧住下。
很快,不消半個時辰,一個略施粉黛,頭上插著一支花釵,衣著略微中性的人,輕搖手中香扇,扭動性感腰肢,走出客棧。
對於「娘」妝,齊天感到非常噁心,再加上之前得到一本「龍陽秘術」,已將中性和喜好龍陽之人……算了,如今的這身裝扮也是逼不得已。
不過,說起易容術,齊天的前世善於偽裝,滲透到敵人的內部,如今更是擅用此術——
此前在草原,齊天與黑子的身份互換,將黑子和冰雪塵打入酒肆,而後讓梅勒章京抓起來,趁勢在冰雪塵的「大義」之下,才被對方賣到窯子。
後來冰雪塵和黑子、崔三,都想學習這門技術,可齊天卻沒教,聲稱要有個絕活傍身,否則將來容易餓死。
殊不知,在回保險隊之後,齊天卻將這門技術,悄悄傳給了黑子和崔三,言明不許說與外人聽。
兩刻鐘後,扭動性感腰肢的齊天,來到一處叫「故知」的客棧。
對於這個名字,齊天撇了撇嘴,滿是嫌棄地說:「故知故知,他鄉遇故知,哼……」
話音稍落,小跑堂的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說:「您找誰?」
雖然那個時候,還沒有流行帶著窯姐開房,但是卻有人邀約窯姐陪吃飯、混酒局。
「可有一個面色紫紅的人住進來?」
齊天說時,發出字正腔圓的男性聲音。
不成想,聽到這句話,跑堂的反而嚇的瞬間跌坐在地。
幾在同時,齊天瞬間反應過來,當即假做女聲說:「哎呦,這位小兄弟,姐姐跟你開個玩笑。」
話音未落,便伸手去拉那跑堂的,結果跑堂的反而嚇的哇哇直叫,並說:「你、這特麼啥玩意兒?」
受到驚嚇的同時,身子接連向後挪動。
「你就說是不是在這兒住,姐姐我呀,自己去找。哼,瞅你那個損色!」
話音稍落,用香扇砸了一下跑堂的腦門,隨即大步走進客棧,直奔樓上。
經過齊天的一番解釋,以及行為舉止,目光短淺的小跑堂,已然嚇尿了。
不消片刻,扭動性感腰肢的齊天,便來到二樓走廊里,剛好聽見不遠處的某一間屋子裡傳出熟悉的聲音,隨之慢慢靠近。
「特麼了隔壁的,一個個的小特麼逼崽子,要是在咱們遼西,腦袋瓜子干放屁他,草!」
湯二虎難忍內心的憤怒,話音稍落,便將手邊的茶杯,重重的砸在茶几上。
「行了,這一天都說好幾十遍了,歇會兒吧!」
杜立三身為一方巨匪,也咽不下這口氣,卻不想聽他嘮嘮叨叨、磨磨唧唧跟老娘們兒似的。
這時,崔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繼而沉聲說:「杜大當家的,按天色看,我們隊長已經到撫順了。」
聞言,坐在一邊喝茶的侯賽雷,白了一眼崔三,滿是懷疑地問:「崔呀,你咋就那麼相信你們隊長呢?他就是一個打獵的。」
聽到這話,崔三看向侯賽雷,沉聲說:「身為狼牙,只有服從,絕對服從,不會懷疑隊長布置下的任何一個任務,而且會無比相信隊長的每一個決定。」
聽到崔三的話,杜立三不由得挑眉,同時剛好看見不遠處湯二虎投來的目光。
看了一眼杜立三的湯二虎,緊接著看向崔三說:「如果你們隊長,讓你去死,你死嗎?」
「包括狼牙和尖刀,任何一個加入保險隊的人,他們的命都是隊長給的,反之早已成為隊長的刀下亡魂。同樣,如果有機會,我願意替隊長去死,如果眼睛眨一下,我崔三不配成為狼牙一員,更加愧對隊長的栽培。」
崔三說時,話音鏗鏘有力,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得了吧,跟說獲獎感言似的,肚子餓了,我要去吃飯。」
侯賽雷極為不屑地白了崔三一眼,繼而說:「真不明白,打獵的給你們灌啥迷魂湯了?再說,特麼究竟誰是騙子?」
話畢,起身走向門口,嘆息道:「怎麼過都是一生,你們的一生太無趣。」
話音稍落,取下門閂,將門打開,卻不巧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