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公道

  「大人，難道您要包庇他嗎？就因為他是兵我們是民嗎？我與他無冤無仇，素不相識。如果不是他的馬毀壞了我的莊稼，我為什麼要冤枉他呢？」

  「你說的自然有你的道理，但是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現在，我既不能因為你說是他就抓了他，也不能因為他說不是他就放了他。本官自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我們的日子已經很苦了，為什麼還要這麼為難我們？唯一的活路被毀了，還要我們去證明兇手是兇手！那不如我和他同歸於盡在此，還要官府做什麼？」

  趙李氏哭鬧不休，斥責李衛不作為。一些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情，開始議論紛紛，懷疑李衛是不是真的要包庇陳偉達。

  「嚴懲兇手！否則我們不服！」有人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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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懲兇手！嚴懲兇手！」

  「如果今天不嚴懲兇手，我們一定會越衙上告。將你們這些官官相護的狗官一網打盡！」

  「抓到了兇手，本官自然會嚴懲不貸。現在問題是，到底誰才是兇手？」李衛穩如泰山，安撫百姓們的情緒。

  「這個陳偉達難道不是兇手嗎？人家苦主都已經指認出他來了，他說不是就不是了？我看你就是想包庇他！」

  面對趙李氏指控，自己若不懲治士兵就會失了民心，自己若懲治就會失了軍心，李衛的眉頭越皺越緊。

  看到群眾們都站在自己一邊指責李衛，趙李氏爬起身來，作勢要去撞死在街邊的石碑上。

  「既然大人懷疑民婦誣告騎兵，民婦也確實沒有什麼證據能拿得出來。不如就一死以證清白吧！」

  「你不要做傻事啊，我們都在這裡幫你呢！」身邊的人自然是攔住了趙李氏。

  「你們不要攔著我，就讓我死了吧！反正沒了活路，活著也是繼續受苦，還不如死了乾淨！只是臨死了還要被人懷疑，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所以你更要好好活著啊，一定要看著那個兇手被嚴懲才行。沒事，你別怕，我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幫你呢，量他也不敢怎麼樣。」

  「多謝諸位鄉親幫忙，我實在是無路可走了。不然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敢這麼拋頭露面呢？太丟臉了！可是總得想辦法活下去啊，全家人的命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了。」

  趙李氏靠在扶她的人身上，哭天抹淚的訴說自己多麼的悽慘。眾人也是聽得唏噓不已，更加深了對陳偉達和李衛的憤恨。

  「夠了，不要鬧了！」李衛喝止了趙李氏的哭鬧，隨後傳了一道命令下去。「來人，去傳一名屠夫過來。」

  「趙李氏，既然你一定要指認陳偉達是破壞你家農田之人，那本官現在就為你做主。這是陳偉達的馬匹，我已傳喚屠夫前來，咱們當堂驗證，是不是這匹馬吃了你田裡的莊稼。」

  「大人……這是何意？」聽李衛說要驗證馬到底有沒有吃自己田裡的莊稼，趙李氏心裡有點慌亂。

  「按照你所說的時辰，現在馬腹之中必然還存有糧食的殘渣，這個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