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核查

  圍觀的群眾中有人起鬨，言語攻擊軍隊。很快其他人也都參與進來，眾口一詞聲討軍隊太過霸道，飛揚跋扈。

  「我就說這些軍隊駐紮得離我們村子太近，不是什麼好事。那些整天打打殺殺的士兵，怎麼會跟咱們這些尋常百姓一樣呢？」

  「平日裡遇見，目中無人、橫行霸道也就算了。只要不惹他們，也算相安無事。現在居然開始糟蹋莊稼了，這怎麼能忍？接下來是不是要欺男霸女、魚肉百姓了？」

  「夠了！」李衛壓住了百姓們的聲音，「你們說的這些，本官都聽見了。既然民意如此，那麼本官就在此處升堂，當著諸位的面，審理軍馬毀田一案。」

  「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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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李衛要當街升堂，百姓們都很滿意。李衛擺開了架勢，有條不紊的安排下去，開始著手調查真相。

  「來人！拿我的手令，去軍營請他們協助提供出入登記的名冊。按照原告所說的時間，看看是哪些人申請了外出。找到人以後，將人帶過來。」

  「是！」

  手下奉命去了，不久之後，帶了名冊和一名叫陳偉達的騎兵回來。手下將名冊呈上，向李衛復命。

  「啟稟大人，屬下奉大人之命，前去軍營調查。現已核實，在原告所說的時間裡，只有騎兵陳偉達一人，申請外出遛馬。現已將人帶到！」

  「好，你先下去吧。」

  李衛將登記名冊重新查看了一遍，確認手下回報的沒錯，放下名冊開始審問陳偉達。

  「你叫陳偉達，是這軍營中的騎兵。對嗎？」

  「正是。」

  「那你可知，本官傳你到此，所為何事？」

  「不知，請大人明示。」

  「本官問你，在你申請外出軍營這一段時間裡，你都去了哪裡？做了些什麼？」

  「回大人，我是一名騎兵，平日裡最親近的就是自己的馬兒。我申請外出，就是為了遛馬。在規定的路線上遛完了馬，我就返回軍營了。並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好。你旁邊的這位婦人，指證在你遛馬的這段時間，她家的農田被軍馬踏毀。而現在經過查實，那時只有你一人在遛馬。對此，你有何話說？」

  「屬下當時確實在遛馬，至於其他的事情，屬下不知。」

  「那你可有人證，能夠證明你在何處遛馬？」

  「稟大人，並無人證。但軍營對我們約束極其嚴格，我們絕不會做出滋擾百姓的事情。請大人明察！」

  「嗯，你放心。如果真不是你所為，本官自然不會冤枉你。」

  雙方各執一詞，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李衛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趙李氏不容李衛思考，立刻又開始哭鬧，指證就是陳偉達毀壞了自己的莊稼。

  「大人，這還有什麼可查的？分明是他撒謊，就是他的馬吃了我家的莊稼，我認得他！就是他！」

  「可是口說無憑，你光是這樣說是他，本官並不能作為依據來治他的罪。你可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