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做過的,一絲不落加諸在她身上,玩
2025-04-17 01:30:38
作者: 月度迷津
「我看你以前工作的時候,跟人談事情,倒是停放的開的嘛,怎麼現在畏畏縮縮的了?」
蘇窈硬生生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裡扯出來,還故作鎮定的說:「談工作,是有求於人,我賠個笑臉也無所謂,你現在是強求於我,你難道還要讓我表現得心甘情願?」
「嘴皮子倒很是利索,可你沒聽過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麼?你現在光急著跟我逞嘴上之能,就不怕真的惹惱了我?你要是好言好語,我要是聽得舒服了,放你一馬也不是沒可能。」
往西郊有挺長一段路程,畢竟之路的高架上跟機場高速和繞城高速是打通的。
路上堵車堵二十來分鐘,再經過十來分鐘的路程,剛上高架,司機頻頻盯著後視鏡,說:「祁總,後面好像有一輛車在跟著我們。」
祁靖朗頓時靈台清明,扭頭一看,但已經是深夜,光線不明,車燈的光反射著,看也看不清,但他第一想法就是蘇窈通知了陸東庭。
酒精上腦的祁靖朗,頓時胸悶氣短,揚手就給了蘇窈一個重重的巴掌,眼珠子到處轉了轉,伸手就去撿她卡在車座和車門之間的手袋,找出手機一看,果然給陸東庭打了好幾通電話。
酒勁上來的他,說話都不比平時利索,「蘇窈你……你挺能的啊!」
司機見男人打起女人來,覺得特狠,那女人倒是一聲不吭,他卻腦門上直冒汗。
「祁總,咱還往前走嗎?」
「走,怎麼不走?都上高架了你他媽還要往哪裡掉頭?」
司機看了看前方的指示牌,一方是通向兩城高速的,一方是通往郊區大學城的。
祁靖朗再看向蘇窈時,像頭露出獠牙的凶獸,「大不了,老子在這高架上就辦了你!」
在他還未撲上來的時候,蘇窈就已經麻利的脫下了高根鞋,尖細的鞋跟頓時比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你想不想試試?這高跟鞋,力道用得合適的話,戳破你太陽穴也不是沒可能,別到時候,還沒下這高架,你想硬都沒命了。」
「怎麼,有人英雄來救沒了,你就硬氣了?我看你敢不敢給我戳來!」祁靖朗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自己的腦門兒。
蘇窈越急越是能穩得住了,笑了笑,「當初陸翰白綁了我,我也沒讓他少吃苦頭。當初他生生擰斷了我腳踝我都能一腳再給他踹臉上去,你看看你動不動得了我。倒是我真把你弄出個什麼好歹,陸東庭怎麼著也會給我善後,你要是把我怎麼著了,你看看你的下場會是什麼。」
祁靖朗半天沒說話,鬆開了她的手。
蘇窈警惕的看向他,他倒在車座上,打了個酒嗝。
蘇窈手裡的鞋子都要捏變了形,卻一刻也不敢鬆開。
司機踩緊了油門,後面的車一路緊隨。
剛下高架,車子稍稍減速轉彎,後面的車不慢反快,繞了外圈橫在了祁靖朗的車前方,堵住去路。
司機一個急剎車,祁靖朗沒防備,整個人都往前座撞去,蘇窈擋得及時,用手撐住了前座。
還未回過神來,駕駛座和她這邊的車門同時被打開,蘇窈扒著椅背仰頭望去,陸東庭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路燈的光輝,而他也逆光站著,輪廓一片陰影。
他看著她,眉目比夜色濃黑。
他伸手將她拉出來。
蘇窈此時手裡拿了只鞋子,腳上穿了一隻,剛下車就歪了一下,一隻腳還踩在了陸東庭的皮鞋上。
「有事沒?」
蘇窈抹了抹火辣辣的臉,松下心來啞聲反問,「我臉沒腫嗎?」
陸東庭摸了她一下,左邊臉頰像火燒一樣燙。
「先去車上。」說完,要從她手裡拿鞋子,扯了幾下她都沒反應似的,陸東庭低聲說:「可以鬆開了。」
蘇窈這才反應回來,鬆開手,看著他蹲下身要給自己穿鞋。
蘇窈說:「等一下。」
說完,從他手裡拿回高跟鞋,一個反手就往坐在車座上一臉譏嘲的祁靖朗身上連砸幾下,次次用了狠勁兒。
她氣喘吁吁,咬牙冷笑:「疼嗎?」
祁靖朗捂著自己肩膀被中傷的那處,彎著腰,看起來十分難受。
陸東庭抱著的腰,手摟著她的半裸的肩背,那皮膚,觸手冰涼,他脫下風衣罩在她身上,囑咐道:「坐那輛車回家。」
蘇窈這才翹起腳,將鞋往腳上一套,抬眸望向他,「你要幹什麼去?」
說完看向祁靖朗的時候橫了他一眼,對陸東庭說:「如果能動手就別動嘴。」
說完轉身就走,她是被氣到心裡完全不能平復。
前後遇見過兩個男人對她動手,全是一丘之貉,當真以為女人手無縛雞好欺負?
姚現就站在副駕駛旁,一再說好話讓司機出來,司機一遍遍問:「你……你們要幹什麼?」
姚現沒耐心,一把拖出來,招出那輛車裡坐著的沈勁,「拉車裡去看著他。」隨後坐進了駕駛座。
陸東庭則彎身坐在了剛才蘇窈坐過的位置。
沈勁將祁靖朗的司機扔在副駕駛,然後讓司機先送蘇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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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現坐在駕駛座上,調了調位置,問陸東庭:「陸總,去哪兒?」他說完瞟了一眼車上的導航,這祁靖朗原本是要去西郊的會所。
「那就去他想去的地方。」
「誒,好。」
祁靖朗不慌不忙的撐著身子冷哼,「陸東庭,你這英雄救美你使得太遲了,當初把蘇窈整地半死不活那場事故,怎麼沒見你神兵天降?」
陸東庭沒吱聲,降下點車窗,點了支煙。
他叼著煙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祁靖朗,看來是跟那些幫派的人混久了,淨跟人學綁架這套,在咱們國家,是不興大庭廣眾之下擄人這一套的。」
「呸,」祁靖朗嗤笑,「你現在不也是大庭廣眾之下擄人,能拿我怎樣?」
陸東庭不跟他廢話,直接撥了電話出去,「老劉,我等下去你會所,給我找幾個兄弟過來……收拾個人。」
祁靖朗臉色一變,轉眼又掩飾過去,「都跟劉四爺好上了,你也不簡單嘛。」
老劉是個在老婆的威脅下改邪歸正的中年男人,早年在香港那邊大名鼎鼎,在國內雖然雖然歸正了,但年輕時結仇太多,回大陸之後少不了要操之舊業防身,現在人稱一聲劉四爺。
剛到會所,劉四爺早就帶人等在那兒了,見人來了,湊上去問:「這誰?」
「祁家老二。」
腦袋比燈泡還亮的劉四爺嗤了一聲,「這龜孫。他哪兒招你了?」
「招我老婆了算不算?」
「喲!那必須算!」劉四爺穿著身廚師的衣服,手在圍腰上抹了抹,「你親自上,還是讓兄弟們代勞?小陸啊,話先說在前頭,這次是你在理,咱們就出口氣,但別弄出人命了,劉大哥現在做點小本生意不容易。」
雖說剃了光頭,但劉四爺還是個身材樣貌保養得不錯的男人,一雙精銳的眼睛眯了眯,「我這會兒光顧著跟你說話了,我老婆待會兒要來,她讓我炒的菜我還沒炒好,有什麼事你先讓弟兄們辦哈。」
說完兜著圍裙往裡跑去了。
陸東庭在外面遇見了聽見動靜跑出來看熱鬧的江御笙,江御笙瞧他這陣仗,還有點驚訝,「你這回大張旗鼓是做什麼?」
「你在這兒又做什麼?」
「出來喝酒,唐稚念最近脾氣陰晴不定的,一見著我就吵吵。」
兩人圍著擺了會兒龍門陣,過了會兒陸東庭要進去了,江御笙掐掉煙問:「要不要我幫把手?」
江御笙雖然沒想通,一向喜歡陰著收拾人的,這會兒為什麼勞師動眾,還選在了這麼不掩人耳目的地方,但思來想去覺得他自有他的理由。
「不用。」
陸東庭剛推開包廂門,見祁靖朗正威脅了眾兄弟要往外走,後面有人抄起鋼管往祁靖朗腿窩砸了一管子。
祁靖朗『撲通』一聲跪在了陸東庭面前。
陸東庭走近兩步,一腳踹他胸膛上。
他俯視倒在地上的祁靖朗,微弓著腰低聲罵:「咱們這筆爛帳,本來想跟你一點點慢慢算,你他媽急個什麼勁兒,非得惹老子?」
祁靖朗一抹嘴角的血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把你惹急了?你以為這就能把我怎麼樣?當初老子再國外不知遇上過多少大陣仗,你儘管動手,以後這一切,我都算到蘇窈身上,等你完了,我就這樣,把你做過的,一絲不落加諸在她身上,玩兒不死她。」
陸東庭提腳就踩在他腦門兒上,「你丫白日夢還沒做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