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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你婚姻不幸,我特別開心【4000】

2025-04-06 11:27:30 作者: 月度迷津

  真好,你婚姻不幸,我特別開心【4000】

  

  陸苒寧從公寓裡跑出去,外面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

  洛城作為擁有世界首屈一指的豐富夜生活的城市,深夜裡的人影與燈影交迭,尤其是這個朦朧雨夜,這個城市宛如一幅燈火闌珊的絕美畫卷。

  對於陸苒寧來說,異國的街道,從未這麼陌生而冷漠,連天都跟她作對。

  她緊緊抿著唇,目光堅毅的往前走,暗紅色的風衣在大風裡翩飛,她頂著雨就要穿過馬路。

  直到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緩緩的降下了后座車窗,露出了陸瑞姍那張姣好的側臉。

  陸苒寧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青白。

  她站在公寓外的人行道上,隔著兩米的距離,盯著那輛車移不開眼。

  她沒想到,陸瑞姍這麼快就追來了,而且還這麼快就找上了她,更怕她問起來這裡見了誰?這麼狼狽的離開又是什麼原因?

  而陸瑞姍只是偏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張遺傳了陸家人典型的立體深邃五官,被昏黃的燈光映上一層翦影,漂亮,也讓陸苒寧第一次感到畏懼。

  「還不上車?」

  陸苒寧無聲的攥緊了拳頭,「上了車然後呢?又要把我帶到醫院做手術嗎?」

  聲音輕飄飄的透過雨幕,傳進了陸瑞姍的耳里,帶著一絲不安。

  陸瑞姍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你繼續在雨里站著淋雨,不用我帶你去醫院,明兒個你肚子裡的孩子你想保也保不住了。」

  洛杉磯早晚溫差大,又是雨季,這雨不大,但卻寒氣浸人,暫不提以前她抵抗力就弱,淋個小雨,吹個小風就能感冒,而她現在懷著孕……

  她抬起秀氣的眉眼,看了一眼布滿雨滴的車身,皺了皺眉,沒動。

  發覺她的猶豫,陸瑞姍氣不打一處來,「我是你媽,不是要吃了你的老虎!」

  陸苒寧心裡輕嘲了一聲,垂著眉眼上了車,繞過車尾,從另一邊上車。

  車子引擎啟動,緩緩離開公寓,陸苒寧轉頭看著窗外,沒有回頭。

  而陸瑞姍在升起車窗之時,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窗前站著個男人,看不清面容,目送著她們離開。

  陸瑞姍眯了眯眼,才收回目光。

  一個多小時車程之後,轎車停在了比弗利山莊丘陵地上的一棟別墅前。

  陸苒寧盯著游泳池裡的池水,照明燈幽幽的將漆黑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這裡的別墅,是陸瑞姍以前常居美國時的住宅,後來回國之後,這裡長期空著,但有僱人大理,作為她的度假物業。

  陸苒寧剛來洛杉磯上大學的時候,住過那麼一段時間,暑假一結束就準備搬到了學校的宿舍,進校日那天陸瑞姍跟她一起去看了一眼,扭頭就給她買了一棟學校附近的小公寓。

  陸瑞姍就是典型的老公主,自己都還是個被寵壞的孩子,根本就沒學會怎麼去教育孩子,對於陸苒寧也是長期放養狀態,但是該給她的從來不會虧待。

  別墅里管家和保姆都候著。

  「囡囡,你聽話點,好好待著,你再跑我也能將找出來,」陸瑞姍徑直上樓,頭也不回的說,然後對保姆說:「給她做點吃的。」

  等陸瑞姍消失在了臥室門口,陸苒寧揮手就將擺在歐式斗柜上的高腳花瓶摔在地上。

  ————————

  第二天一早,陸苒寧起床沒看見陸瑞姍,問保姆。

  保姆說:「她去購物了,」說完又補充,「陸小姐還說,您要是想去哪裡,讓司機送您去。」

  陸苒寧又要摔花瓶,保姆趕緊死死護住,陸苒寧斜了她一眼,轉身將自己關進了房間裡。

  陸瑞姍在餐廳里吃了飯,然後打了個電話。

  聽筒那頭傳來一道低醇的男中音,一口好聽的美音,「Edvard·Tang。」

  陸瑞姍交迭氣雙腿,唇角一勾:「湯顯,是我。」

  湯顯愣了兩秒,明顯是沒有存她的電話號碼,無所謂,她也沒有存。

  似乎是在跟人談事情,朝對方說了聲:「Sorry。」然後走開了些,才說:「什麼事?」

  陸瑞姍垂了垂眼睫,輕描淡寫的說:「你女兒懷孕了。」

  「呵,」湯顯笑了一聲,陸瑞姍臉色一冷,不明所以,冷笑:「你笑是什麼意思?」

  「你當初執意生下她的時候,我就料到了今天。」

  「我可不像你那麼狠心,讓我打掉自己的骨肉,」儘管她知道,那是個對他們來說最好的選擇。

  所以她才會讓陸苒寧不要再走上她的老路。

  「我什麼時候讓你打掉了?我說過你可以把她給我撫養!」湯顯壓低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我生下的孩子卻要給一個負心漢撫養,這跟讓我打掉有什麼區別。」陸瑞姍漫不經心的笑。

  「所以你打電話給我什麼意思?」

  「有點事讓你幫忙,我總不能讓我女兒跟我一樣,白白吃虧。」

  湯顯因為她字字夾槍帶棒而冷笑,「這麼多年了,還拿這事來刺我,你真沒意思。」

  「我要是有意思,你肯定就會娶我了。」陸瑞姍故作嘆氣狀,然後話鋒一轉,「給我個地址,我來找你。」

  湯顯讓她到西好萊塢的四季酒店,他正在那裡談事情。

  陸瑞姍到的時候,湯顯剛送走一名德國跨企的負責人。

  兩人恰好在大廳里遇見。

  湯顯一身暗藍色條紋西裝,一米八幾的個子,五官立體,直鼻薄唇,一雙眼睛深邃得仿佛能穿透心魂,乍一看給人一種溫潤深情的錯覺,只是那眸光卻犀利冷淡。

  四十幾歲的男人,歲月簡直對他優待,絲毫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出了眼角那幾絲細紋。

  很顯然,陸苒寧遺傳的是她父親的長相。

  十幾年沒見,陸瑞姍和湯顯對了個眼神,曖昧而妖嬈,熟稔得仿佛昨天才吃過一頓浪漫晚餐,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愛。

  湯顯冷笑了一下,露出一對酒窩。

  陸瑞姍趾高氣昂的將包往他身上一扔,輕描淡寫,「約在這種地方,不怕你老婆看見?」

  「看來你還真是不關注我,」湯顯將她的包扔給了自己的秘書,「我去年離婚了。」

  陸瑞姍斜了他一眼,「喲,出軌了吧?」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彼此彼此,現在還會用中國俗語了,有長進。」

  「你就這個反應?」

  陸瑞姍停下腳步,她挑了挑眉,「對於你離婚的事?」然後攢了個笑,假模假樣的拍了拍手,正兒八經的說:「真好,你婚姻不幸,我特別開心。但是,who/cares?我又不缺男人。」

  湯顯一把拽回她:「你別忘了,你今天是來求我的。」

  「求你?別說得這麼難聽,來找你不過是看在你是地頭蛇的份上,比我親自出馬方便許多而已。而且那是你女兒,你有義務,知道中文裡什麼叫義務嗎?」陸瑞姍瞪了他一眼。

  湯顯多看了她兩眼,「當年沒娶你是對的。」

  陸瑞姍笑:「謝謝你不娶之恩。」

  二人在等電梯,旁邊一部電梯應聲而開,走出來幾個人,湯顯多看了一眼。

  「誰?」陸瑞姍問。

  「紐約州的一個議員,」湯顯說著好整以暇的看了她一眼,「就是最近拿銀行開刀,將你們陸家也一併捲入政治鬥爭那個黨派的核心人物。」

  陸瑞姍沒說話。

  湯顯嘲笑:「你說說你一年拿著陸家那麼分紅,到底做了什麼?連這都不知道。真是難為你們陸家的男人了。」

  陸瑞姍挫了挫牙,眼神橫過去,一字一句冷淡道:「關、你、屁、事!」

  說完又很疑惑,看向那個高大而有些中年發福的背影:「他來LA幹什麼?」

  「政黨背後都需要強大的經濟支持,某些財團為了將利益更大化,有上面的人開道,會方便很多,政商勾結,互惠互利,司空見慣而已。每個黨派都需要尋找更大的經濟支持,洛杉磯是個好地方,懂嗎?」

  陸瑞姍冷哼,「不需要像教小孩子一樣告訴我。」

  湯顯冷嗤。

  緊跟著面前這部電梯也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一看就年輕氣盛,還未收斂鋒芒。

  那人看了她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

  徑直往外走。

  陸瑞姍立刻喊了聲:「蕭宋離?」

  男人腳步停下,不緩不急的轉身:「夫人是在叫我?」

  陸瑞姍沒去計較他的稱呼,只知道他沒有認出她來。

  陸瑞姍一笑:「我是你姐夫的小姑,陸瑞姍。」

  蕭宋離想了一下,「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一時沒認出來。」

  「沒事。」

  蕭宋離確實沒跟她見過面,但去年,蘇窈和陸東庭結婚後不久,在財經報上見過這人。

  蕭宋離見他們要進電梯了,也說:「我還有事,告辭。」

  「陸東庭的小舅子?」湯顯問。

  「嗯。」

  湯顯若有所思的說,「這小子最近在圈子裡風頭正盛。」

  陸瑞姍跟著湯顯到頂層餐廳,給了他一個地址,讓他去調公寓裡的監控,探探那人底細,能住在那兒的人,非富即貴。

  就在這天晚上,陸瑞姍得到了消息反饋。

  ————————

  大年初五,上城聲名顯赫的璽家有喜事。

  璽家72歲的老爺子璽律在今天迎娶比自己小三十六歲的第三任妻子佘玉。

  璽家在上城的經濟地位雖然不如陸家半個多世紀的發展,但璽家是清朝時期的官宦世家,清末經商至今,雖然家族企業經營的重心已經轉移到香港以及英國,但是在上城的家族聲望仍在。

  璽家的數代根基加上人脈拓展廣,這場婚禮集齊了北至B市,南至G市的各大家族,盛況空前。

  晚宴在希爾頓酒店舉行。

  蘇窈在家等陸東庭,結果她睡了個午覺醒來有些晚了,一會兒化妝,一會兒換衣服,挺著肚子忙來忙去又不太方便,磨蹭了好久。

  下樓的時候,陸東庭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講電話。

  陸東庭聽見樓梯傳來的聲響,結束了通話,轉頭去看搭著扶手下樓的她:「弄好了?」

  「嗯。」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雖然陸東庭的那句『新年快樂』令即將崩掉的關係緩和了不少,但是毫無疑問,冷戰是不可避免的。

  即使有對話,也像是以上那樣,對方問一句,然後答一句,稍不注意就要引起新一輪扯皮的狀態。

  陸東庭知道那天蘇窈說那些話,並不只是因為一時氣急,而是因為積壓依舊,他那句『你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去』也並不是說說而已。

  就像是平常夫妻,爭吵在所難免,但是陸東庭和蘇窈是那種一旦固執起來,誰都不肯認輸的人,就看誰耗得起。

  張嬸過年之後回來的唯一感覺就是,家裡多了兩台行走的制冷機。

  蘇窈沒有再傳下擺布料質感很強且蓬鬆的禮服,而是選了一條綠色的V領收腰絲質長裙,露胸又露背。

  這種布料很顯身體曲線,包括蘇窈那大肚子的輪廓一覽無餘。

  陸東庭審視了她兩眼,眉頭就沒鬆開過。

  蘇窈還沒走下樓梯,陸東庭抹了一把下巴,說了句:「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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