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異界逢故人，亂世迷霧深（下）

  故友？

  為什麼眼前的老者會用這樣的詞？雲圖想不明白！

  如果只是龍飛煌，他還能理解，畢竟龍飛煌的過去與妖界有關。

  但自己這個來自另一個平行宇宙的人，為何會被誤認為是故友？

  敖風幾個也是困惑不已，不由駐足觀望，但敖冰卻拉起他們，目光一瞪，示意他們不要多管閒事。

  既然老者讓他們去療傷，自然有其用意，敖冰不是自討沒趣之人，帶著三個弟妹便踏著靜止的小溪流進入了山谷深處。

  待得他們的身影消失，溪流又複流動，一片潺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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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坐！」老者輕輕揮手，示意雲圖和龍飛煌在他對面坐下。

  雲圖和龍飛煌相視一眼，走到那石亭中，緩緩坐下。

  「你們一定很困惑，我為什麼這麼稱呼你們，是嗎？」老者目光空明，仿佛能看穿一切。

  「前輩是否搞錯了？」雲圖道：「我想我不可能是你的故友吧？」

  「你不僅是我的故友，而且，和我相識的年月，比他更久遠。」老者的回答，讓雲圖更是震驚莫名。

  但他隨即想到，老者口中的故友，會不會是何真正的雲圖有關？想到雲天流的不凡，雲圖不由覺得，或許真正的雲圖，其來歷也不簡單。

  但若真是如此，那他為何會就此死去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龍飛煌不由問到。

  「1800年前，你曾經來過！」老者望著龍飛煌，道：「為了尋找修真之法忽然出現的秘密，你幾乎踏遍了人界與妖界，卻最終也沒能得到答案。」

  「1800年前？」龍飛煌訝然，那個時代，正是修真之法降臨之時。

  「就連傳說中為妖界始祖的鯤鵬祖師，也不知道答案嗎？」雲圖訝然。

  「我並不是鯤鵬祖師。」老者的話，更讓雲圖困惑。

  「那……」雲圖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我為何會在此是嗎？」老者淡淡一笑，道：「我在這裡，是為了鯤鵬的遺志，為他願意以身化界、挽救無辜妖族的意志而留在這。可惜……」

  老者語氣中似有無奈，「妖界終究沒有成為一方樂土，無論是哪裡，無論是什麼生命，都還沒有進化到能夠創造完美世界的境地……」

  「前輩的意思是……」龍飛煌訝然道：「這妖界，便是鯤鵬祖師所化？」

  老者輕輕點頭，道：「是的，這山川河流，便是鯤鵬的軀幹與血液，那空中的兩彎明月，便是鯤鵬的眼眸，而那像太陽般的生命之源，是鯤鵬的妖丹所化。這妖界的一切，都是鯤鵬留下的。」

  雲圖和龍飛煌震驚莫名，古來便有盤古開天的神話，但那都只是傳說，而如今，卻得知這妖界竟真是由一個生命所化，實在駭人聽聞。

  「這妖界的之外，是什麼？」雲圖對空間和宇宙的了解較為深刻，此時頗有疑惑，「妖界自成一方宇宙嗎？」

  「不，他與你的無涯譜一樣，只是依託於宇宙的一處異界洞天！」老者道：「這麼說，想必你們會更清楚吧？」

  雲圖恍然，輕輕點頭，龍飛煌卻是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老者聽罷，輕聲一嘆，道：「這得從數千年前說起了，那正是仙界昌盛之時，世間一切，都由他們掌控，包括輪迴！」

  老者提到輪迴這個詞時，語氣特意重了幾分。

  「但太古四絕的甦醒，卻改變了這一切！」老者緩緩道：「太古四絕對仙界肆意妄為的統治極其不滿，在談判無果之後，與仙界展開戰爭！那時候，妖族隸屬於三清至尊之一的麾下，也被捲入了其中。仙界集結了妖族、人族的力量，榨取他們的一切潛能，方才能與太古四絕抗衡。而妖族大能鯤鵬祖師不忍看妖族眾生受此折磨，於是以身化界，將妖族帶入這妖界之中，躲避戰禍。」

  雲圖和龍飛煌訝然，未曾料到妖界竟是因此而誕生。

  「仙界果然存在過嗎？那如今呢？是否已經被太古四絕徹底摧毀？」雲圖問到。

  「沒有，他們依然存在著！」老者道：「妖族退出戰爭後，仙界無力抵抗太古四絕的進攻，最終只能退守，彼時仙界底蘊深厚，大勢已成，就算是太古四絕也無法將其徹底抹殺，無奈之下，只能玉石俱焚，以身化印，將仙界封印在無盡虛空之中，徹底隔絕了他們與人界的聯繫！」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那仙界也與妖界一般，是依託於這個宇宙的一處洞天世界？」雲圖道：「仙界被封印之後，人界的修真之法也盡數被太古四絕抹去，所以才出現了數千年的修真空白期，是嗎？」

  「沒錯！」老者點頭道：「而在一千八百年前，仙界終於打通了與人界的隔閡，重新傳下了修真之法。人們對長生不死和力量的追逐，成了仙界最大的依仗，所謂的仙界再臨、天人之道，只不過是仙界妄圖重新打開人界和仙界的接口，重新獲得掌控權的幌子！」

  「一千八百前的我，曾經來過這妖界見過你，那你為何沒有告訴他這些事情？」龍飛煌不由問。

  「那還不是時候！」老者道：「沒有人知道未來會是怎樣，也沒有人知道仙界何時會再臨，要想組織他們，我們只能暗中行事，所以我沒有告訴那時的你！」

  「那時的我，是誰？」龍飛煌又問。

  「這一點，你去到龍族或許會更清楚！」老者似乎並不打算跟龍飛煌解釋清楚。

  「那我呢？」雲圖問到：「前輩口中的故友，究竟是什麼意思？也許前輩不知道，我其實並不是……」

  「並不是真正的雲圖，這一點我很清楚！」老者的話，讓雲圖心中的困惑與迷惘更加深重。

  「你知道我來自何處？」

  「我知道，你來自另一個宇宙，與這裡相似的平行宇宙！」老者緩緩道：「你真的以為，你的到來只是機緣巧合嗎？」

  雲圖聞言，心頭猛然一跳。

  這一切，並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