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斧頭幫之殤
2025-03-04 13:23:50
作者: 落花曲殤
斧頭幫總部。
一個帶著眼鏡,挺斯文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的來到少幫主江鎮跟前。
他是斧頭幫幫主江斧的義子江左,是斧頭幫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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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小聲的對正在玩迭迭高的江鎮說道:「少主,戰龍出事了。」
江鎮二十五六的樣子,長得很秀氣,任誰看到了,都不會聯想到他就是金城黑道最炙手可熱的新星。
聽到戰堂堂主出事了,江鎮也不著急,小心翼翼的將桌上的迭迭高抽出一根,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出了什麼事?」
「帶了五十多個人去幫刀子出頭,結果被那個傷了刀子的人,單槍匹馬的干翻了三十多個。戰龍的腿也被砍斷了一條,這會在醫院躺著呢。」江左語氣沉重的說道。
「戰龍這個老不死的,平時仗著是跟老爺子一起打天下的元老,對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被人打斷了腿,活該!」江鎮微微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
江左沒有說話,只是當沒聽見這一句。
江鎮也意識到自己失態,冷冷的說道:「雖然我看戰龍不爽,但這老小子手底下,還是有幾個實力不錯的馬仔,怎麼被人虐的那麼慘?金城這一畝三分地,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個狠人?」
「是一個叫陳烈的人幹的,上次飛鷹那邊被滅,好像就跟這個陳烈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他戰鬥力很強!」江左認真的說道。
「陳烈?戰鬥力很強麼?唔,倒是很想找機會跟他過幾招呢。」江鎮的眼神里,迸發出一絲好戰的氣息。
他十五歲開始混江湖,雖然是斧頭幫的少主,卻是從最底層的小混混,一拳一腳打到斧頭幫一人之下萬人之下的地位。
只有極其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表面上秀氣的少主,其實是個好戰分子。
曾經一個人單挑了十幾個現役特種兵,不僅完勝,甚至當天晚上還連御兩女。
「這個事情,要怎麼處理?」江左問了一句。
雖然他是斧頭幫的智囊,但也知道自己這個年輕的少主,是個很有主見的傢伙,所以他姿態放的很低,從來不表現的像是去交少主辦事,而是讓少主指導自己辦事。
「給戰龍送個果籃,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江鎮擺了擺手,說道:「現在王亦姍的朝陽吞併了如日中天的中誠集團,直接增加了幾十個億的資產。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這麼大一塊肉,我們不去吃,太暴殄天物了。」
「我已經按照少主的吩咐,去綁王亦姍的人已經在路上,很快王亦姍就會被抓來,到時候這塊肉,咱們要咬多大一口,要怎麼咬,都是少主說了算。」江左微笑著說道。
「你啊你,我不是說了,是請王總過來嘛?雖然她曾經拒絕我的求愛,但怎麼著也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對待美人,能用綁嗎?」江鎮敲了敲桌子,隨後淡然的笑道:「吩咐下面的人,不要太粗魯,一定要把王總,分毫不損的請回家來。」
……
陳烈收拾完董偉興之後,學校已經放學,陳烈也就沒回班上,直接在門口等王亦瑤。
王亦瑤見陳烈滿身是血,擔心壞了,值得陳烈申明好幾次,說這都是別人的血之後,才放心下來。
回到別墅的時候,陳烈剛準備去洗個澡,把身上黏糊糊腥臭的血給洗乾淨。
可還沒等他上樓,就接到了王亦姍秘書董琳打過來的求助電話。
電話里董琳告訴陳烈,說王亦姍被幾個自稱是斧頭幫的人強行帶走了。
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陳烈也是嚇了一跳。
還以為是斧頭幫在自己這吃了虧,直接找到王亦姍頭上去了呢。
當即也顧不上洗澡了,轉身就往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給齊雲剛打電話。
齊雲剛接到陳烈的電話,得知陳烈要斧頭幫幫主家的地址之後,很痛快的給出來了,並且表示要助陳烈一臂之力。
……
陳烈趕到江斧家的時候,齊雲剛已經在那等。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在等,帶了幾十號手下,見到陳烈過來之後,齊雲剛扔了菸頭,迎了上來:「烈哥,咱們現在就去叫門?」
「你怎麼來了?」陳烈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
「瞧您這話說的,我有事的時候,你幫我出頭了,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我齊雲剛能袖手旁觀?再說我也早就看不慣斧頭幫的人了,今天新帳老帳,一起算了,掀他丫的!」齊雲剛大義凜然的說道。
陳烈掃了一眼齊雲剛身後的人,發現他們手上還都帶著傢伙,也沒在意,只是淡淡的說道:「那去叫門吧!」
得到陳烈的允許,齊雲剛興奮的帶著人去門口叫嚷了,出口成章的他,很快跟斧頭幫的人起了衝突。
與此同時,斧頭幫幫主江斧,正和兒子江鎮,義子江左在用餐。
父子倆剛好在商量怎麼吞併朝陽集團的問題,江鎮提議把王亦姍給娶回家,同時讓王亦姍把朝陽集團當做聘禮。
江斧對王亦姍也很滿意,所以答應了下來,正在父子倆準備讓人把王亦姍給帶下來,一起吃個飯,順便確定下這個事情的時候,被外面的吵鬧給打斷了計劃。
江左見義父神情不悅,極有眼色的拿起了對講機,走到一旁詢問外面發生的事情。
很快又回來,說道:「是齊家的少爺,帶著人找上門來了。」
「齊家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來江家搗亂?我出去弄死他,正好前些天他惹我頭上了。」江鎮放下筷子,準備出門。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現在這個形勢,跟以前不一樣。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齊家也不是軟柿子,你把齊家的少爺弄死了,齊家能讓你好過?」江斧一拍桌子,叫住了兒子。
「有吳伯伯在省里撐著,他齊家能翻的了天?」江鎮不屑的說道。
「現在這個形勢,你吳伯伯也是如履薄冰,我們不能給他添任何麻煩。冤家宜解不宜結,小左,你去把那個齊家大少,請過來,大家一起吃個飯,了了這樁恩怨。」江斧一錘定音的說道。
江鎮還是很怕父親的,雖然心裡對這個決定不滿,但還是賭氣的坐了下來。
江左得到命令之後,快步走到了門口。
齊雲剛看到江左之後,小聲的對陳烈說了一下江左的身份。
陳烈點了點頭,直接從齊雲剛一個手下那裡拿過一把西瓜刀,順著江左的脖子上一划。
江左的眼睛登時鼓的老大,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雙手去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想阻止鮮血湧出來。
可大動脈被割斷,哪裡是那麼容易堵住鮮血?
陳烈在江左倒下之際,一手扯住了江左的衣領,在眾人傻眼之下,拖死狗一樣的拖著江左往屋裡走。
齊雲剛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還是對烈哥的牛叉之處了解不夠啊。
在斧頭幫的地盤,把斧頭幫幫主的兒子,斧頭幫地位崇高的智囊,直接給割了脖子,這得多大的膽子,才做的出來啊?
不過齊雲剛很快反應了過來,讓手下控制了斧頭幫的幾個看門的,問出了江斧父子的位置之後,小跑到陳烈跟前:「烈哥,正主在餐廳!」
陳烈點了點頭,直接拖著只有一口氣的江左來到了餐廳。
將奄奄一息的江左扔到餐廳裡頭,然後對江斧父子露出一個笑容:「吃飯呢?」
那神情,就仿佛是帶了禮物來串門的老朋友。
江斧父子的注意力,都被只剩下一口氣在掙扎的江左給吸引了。
兩人神情都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在金城,還有人敢來自己家裡,直接對江左下這麼狠的手?
這世界是瘋了嗎?
陳烈卻沒有理會呆愣的父子倆,直接走到餐桌前,將餐桌直接掀倒,然後大刺啦啦的在父子倆中間的那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江鎮最先反應過來,衝著陳烈怒吼了一聲。
「你的功課做的不到位,都把我姍姐給綁過來了,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麼?」陳烈很失望的搖了搖頭,掐著江鎮的脖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磕。
砰!
有著斧頭幫戰神之稱的江鎮,竟然在陳烈手底下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像個瓷器一樣,被陳烈給直接把腦袋給磕成了兩半。
睜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神,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腦袋裡豆腐腦似的腦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你,你想幹什麼!」義子被廢,親兒子又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給把腦袋給砸爛,江斧氣的直哆嗦,氣勢也不自覺的攀升起來。
「問的好,我是來接我姍姐回家的,今天你們誰敢說個不字,我殺你全家!」陳烈拍了拍江斧的肩膀,淡然的說道。
齊雲剛的手下,早就在進屋的那一刻,就開始四處尋找王亦姍的下落。
等陳烈跟江斧對話完畢,就已經有人帶著王亦姍過來了。
見到王亦姍沒事,陳烈也放下了心,再次拍了拍江斧的肩膀,起身準備離開。
「就這麼走了?!」江斧衝著陳烈的背影,殺機凜冽的說道。
「嗨,差點忘記了。」陳烈苦笑了一下,伸手再次從齊雲剛的一個手下那裡拿過一把開山刀。
回過身,雙手握著刀柄,狠狠的朝著江斧的脖子一砍。
金城黑道上最風雲的人物,斧頭幫的幫主江斧,頓時腦袋和脖子分了家。
腦袋單獨落到地板上的時候,眼神中仍舊透著不敢置信。
似乎是在問,他怎麼敢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