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恩斷義絕
2024-05-10 12:03:55
作者: 沐兮兮
「哪裡?」陌凝汐掀開帘子回頭一看,騎馬追來的人正是玄凌,她趕緊讓車夫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等玄凌過來才問道,「師父,怎麼了,這麼著急,是出了什麼事嗎?」
玄凌把她拉到一邊的隱蔽處,四下看了看,才說,「出大事了,我剛剛得到消息,柳城正準備對柳夫人的娘家出手!聽說他已經暗中讓人捏造偽證,舉報柳夫人的父親私占民田,而且這封奏摺已經被他的手下秘密送往了京城!」
「什麼!」陌凝汐驚訝於柳城居然會如此下流無恥,同時也擔心起柳夫人的安危,想起她昨晚跟自己說的話,陌凝汐再也等不及了,飛快的搶過玄凌的馬,兩腿一夾馬肚子,朝柳府狂奔而去。
花花草草在馬車上喊著,「娘親!娘親!」
玄凌嘆了口氣,領著他們兩個下了馬車,「你們就是花花草草啊,你們的娘親去懲惡揚善了,你們只好先跟著我了。」
「跟著你?」花花下意識的護住草草,眼神充滿了警惕,「你是什麼人,我們為什麼要跟你走。」
「沒想到你還挺有警惕性的嘛,我是你們娘親的師父……」玄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就是說,你們兩個是我的……師孫。」
這個詞對花花草草來說有些陌生,兩個小傢伙對視了一眼,充滿疑惑。
當然玄凌也沒那份心思仔細給他們解釋,環視了四周,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冒著熱氣的包子鋪,笑嘻嘻的說,「你們兩個想吃包子嗎,我帶你們去吃。」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裡等娘親回來。」花花拉著草草,一步不肯離開。
玄凌拿這兩個小傢伙沒辦法,只好帶他們到一旁的茶鋪坐下,點了一壺茶,陪他們閒坐著。
陌凝汐衝到了柳府,被管家柳二給攔了下來,隔著一道門和寬敞的院子,她都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尖叫聲,還是柳城的吼罵聲。
這是?柳城該不會在對柳夫人使用暴力吧!
她想也不想就往裡沖,柳二拉著她說,「陌姑娘,縣令大人吩咐過了,誰都不讓進,您要是進了這道門,那我們就都得死!」
「我要是不進去,說不定你們家夫人就被縣令大人打死了!難道你們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嗎!」陌凝汐心急如焚,生怕再晚一步,柳城真的下了毒手。
柳二趕緊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找到公子!」
「你們公子不在家嗎?」陌凝汐問。
「昨晚公子跟縣令大人吵了一架,離開了家,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柳二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陌凝汐嘆氣,「這個時候,他又跑到哪裡去了!」
她冷靜下來,在腦中把所有柳逸軒可能會去的地方檢索了一遍,最終落在了一個地方,聽雨樓!
以前每次有什麼煩心事,他都喜歡去那裡喝酒,要是昨晚他真的跟柳城大吵了一架,肯定心情十分鬱悶,說不定去那裡買醉去了。
事不宜遲,她趕緊往聽雨樓趕去,果不其然,酒樓老闆告訴他,柳逸軒昨晚喝的大醉,現在還在樓上睡著呢。
「快帶我去!」陌凝汐大喊著。
老闆見她神色緊張,趕緊領著她上了樓,柳逸軒還在房間裹著被子,睡的昏天黑地。
「快醒醒,你家出事了!」陌凝汐在他耳邊喊著,「柳逸軒!快醒醒!」
見他沒有反應,陌凝汐又使勁搖了搖他的肩膀,「喂!你快醒醒啊!你要是再不醒,你娘就被打死了!」
終於,在她大力的搖晃下,柳逸軒才微微睜開了眼,不過他的大腦還沒開機,正處在一片迷茫中,「凝汐……你怎麼在這裡……」
「你可算是醒了,趕緊起來,跟我回家去,你家出事了!」陌凝汐不由分說的把他從床上拖下來。
聽了這話,柳逸軒一下子清醒了,瞪大著眼睛問,「什麼,我家出事了?怎麼了!」
「你爹發瘋了,正在家跟你娘動手呢,趕緊回去。」陌凝汐話音剛落,柳逸軒就如同一陣旋風般沖了出去。
甚至連外衣都忘了穿……
陌凝汐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跟著一起去了,誰讓自打她來了清河縣以後,就認識了他們兩個人呢。
現在撒手離開,似乎有些不地道。
二人砸開府門狂奔進去,眼見著客廳里,柳夫人正被柳城打倒在地,披頭散髮的哭喊著,「柳城,你就是個卑鄙小人!如果沒有我爹,你根本什麼都不是,你居然還偽造證據,想要陷害他!」
「你這個毒婦,給我閉嘴!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流雲也不會帶著子墨離開,你把兒子還給我!」柳城還想動手,剛揚起胳膊,就被柳逸軒一個箭步衝上前給擋了下來。
父子兩個四目相對,空氣中火藥味瀰漫,柳逸軒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你再敢碰我娘一下,我就對你不客氣。」
「對我不客氣?哈哈哈哈,真是荒唐!」柳城甩開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我是你爹,你想對我怎樣!」
「昨晚我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了,從今往後,你不是我爹,看來你沒有聽明白。」柳逸軒如同一隻發了狠的小獸,兇狠的目光直直的瞪著柳城,「現在我再警告你一遍,從今往後,我們父子恩斷義絕,你如果再敢對我娘動手,我就對你不客氣。」
柳城被他的話震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的喊著,「你你你……你這個不孝子,簡直是反了!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們!」
說著,攥緊拳頭就要往柳逸軒臉上掄過來,柳逸軒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只是在那個拳頭剛剛擦過自己眼角的時候,一把攥住了柳城的手腕,再一用力,輕輕鬆鬆的將他逼退回了原地。
「你剛才已經說了,只有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才是你的兒子,如此說來,我怎麼能算得上是不孝子呢。」柳逸軒冷笑著,聲音透出一股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