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是真的怕了~怕鳳無憂搶走殿下~
2024-05-10 12:09:09
作者: 公子云思
皇帝聞言怔了怔,他不過是想就下來罷了。
只是看見皇后如此抗拒,他眸色沉下來。
「皇后為何三番四次的拒絕朕?」
「臣妾說身子不適,皇上又不信。」自從知道真相後,她就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心裡總是有疙瘩,不想讓狗皇帝靠近。
「一次兩次便算了,次次如此,你讓朕如何相信?朕是看你忘不了那個夜褚吧?」皇帝不知道用了多大自制力,讓自己沒有暴走。
皇后知道狗皇帝是生氣了,心裡雖然有些害怕,還是梗著脖子道:「皇上不是說了解臣妾嗎?這會又不了解了。」
皇帝坐在床上坐下來,看著床頭的燭火,與迎娶皇后那日的燭火一樣燒的很旺,只是他們不似從前那般恩愛。
「咱們二十多年的夫妻,朕自以為是很了解你,可你所做所為,讓朕很疑惑,為何從扶搖居回來後,你就對朕不冷不熱的?朕都說既往不咎了,你還要朕怎樣?」
最後一句,是皇帝努力克制後說出來的。
皇后聞言嘆了一口氣,時間過的趕快,二十多年了。
「皇上臣妾出生武將世家,從小脾氣不好還很犟,做不到後宮那些嬪妃柔情似水,處處順著皇上的意。」
皇帝反駁道:「朕沒何從要你柔情似水?你那點脾氣,朕還不知道?」
皇后沒理會皇帝的反駁,撫上自己的臉,無奈的道:「臣妾年紀大了,比不得十五六歲的女人花容月貌,也沒有她們那麼有精力會伺候皇上。」
「你也四十歲了,當然無法和十五六歲的女人比,也沒必要比。」皇帝的意思是,朕從來沒有嫌棄過你,誰還不是從十五六歲過來的?
只是聽進皇后的耳里就不說那麼一回事了,那就是妥妥的嫌棄,她四十歲不配和十五六歲的女人比。
女人都是雙標的,自己說自己老不好看,但是,自己夫君不能說,這是女人的禁忌。
「皇上說的是,臣妾哪有力氣精力陪著皇上折騰一整夜?皇上還是擺駕綺羅殿吧。「
皇后說完,氣呼呼的躺進被窩裡,直接不理狗皇帝,真的是找罵!
皇帝哼了一聲:「朕是一國之君,想去哪裡用不著你指指點點。」
回頭一看,發現皇后又躺下睡覺了。
這脾氣真的是越來越壞了,他還沒賭氣離開,她到是先睡了。
皇帝坐在床上,糾結要不要拂袖離開。
心想來都來了,再走,豈不是讓後宮裡那些嘴碎的亂嚼舌根子。
只是看著皇后一副誰也不搭理的樣子,他又氣到不行。
糾結許久,皇帝站起,開始給自己寬衣解帶,這次沒扔在地上,而是一件一件的放在衣架上。
皇后一開始以為狗皇帝要走了,只是聽見背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她皺著眉,表是很不理解,她都拒絕的那麼乾脆了,他難道聽不懂?
就在皇后鬱悶的時候,皇帝掀開被子鑽進來,貼著皇后身邊躺下來。
皇后:「……」
過了很久很久,皇后沒等到狗皇帝有所動作,終於熬不住,睡過去。
三個月了未同房,皇帝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激動的,只是皇后的態度讓他不敢。
怕她動手將他踹下去。
皇后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
他往皇后身邊挪了挪,見她沒反應,又邊上挪了挪,直到貼著她的身子才停下來。
皇帝翻身正對著皇后,想到皇后剛才的抗拒,越想越不是滋味。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五更天
皇帝準時起床上早朝,穿戴完畢後,看著睡的正香的皇后,還是睡著後乖一點。
李公公隔著屏風小聲提醒:「皇上,該去上早朝了。」
皇帝盯著熟睡的皇后道:「你到底想讓朕如何?」
他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鳳儀宮。
*
徐側妃一早甩著小手帕便來到合歡殿。
看見沈初微,她想到昨晚沒能從黑衣人嘴裡問出關於鳳無憂的事,也有些不開心。
「太子妃,我沒打聽到鳳無憂的消息,你打聽到了嗎?」
「沒有,我都不知道鳳無憂是誰,好像不是宮裡的人,也不像是朝中大臣的兒女。」
沈初微能問的都問了,除了蕭錦言,沒人知道鳳無憂是誰。
徐側妃好奇的問:「你為什麼要打聽鳳無憂?」
沈初微遲疑了好一會,小聲道:「殿下認識鳳無憂,關係還非常好。」
徐側妃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你是怕鳳無憂來搶殿下對吧?」
沈初微聞言頓了頓,不以為意的抬著下巴:「誰怕了,我就是好奇是誰罷了,能搶走的我才不稀罕。」
「說的有道理。」徐側妃嘆了一口氣,「真不明白那些吃強扭的瓜是什麼心態?明明都逃婚了,還是想把人家抓回去逼婚。」
沈初微有了吃瓜了興趣,「誰家的偏執霸道總裁?」
看過話本子的徐側妃當然知道偏執霸道總裁的意思。
她湊到沈初微耳邊小聲道:「就是那個黑衣人。」
沈初微道:「沒瞧出來他是偏執人格。」
徐側妃起身來到小床前,沒看見桃酥,扭頭便問:「寶寶們呢?」
沈初微道:「桃酥大了,在屋裡頭待不住,奶娘們抱出去玩了。」
徐側妃嘆了一口氣:「那就太可惜了,我還想和桃酥們玩玩呢。」
奶娘們一人抱一個寶寶在花園裡轉悠,剛入秋,花園裡的還是能看見蝴蝶翩翩起舞。
酥酥很喜歡蝴蝶,高興的手舞足蹈,小手試圖想抓住蝴蝶。
「皇孫女很喜歡蝴蝶呢。」
奶娘看著懷裡的桃桃,指著蝴蝶問:「皇太孫,喜歡蝴蝶嗎?」
桃桃的目光都在妹妹身上,瞧見高興的手舞足蹈,他也跟著揮著手,高興到不行。
雪側妃憋悶了數月,今日難得天氣好,手搖著團扇在花園裡逛著。
這些日子別說侍寢,她連蕭錦言的面都見不著。
想母憑子貴的機會都沒有。
水瑤指著花園邊上的幾個人道:「公主,那不是太子妃的龍鳳胎寶寶嗎?」
雪側妃聞言抬眸看過去,便瞧見奶娘一人抱著一個娃,可不就是太子妃的龍鳳胎嗎?
「憑什麼她一胎生兩個,讓皇帝皇后那麼喜歡,真正的母憑子貴當了太子妃。公主可比她高貴的多,若殿下讓公主侍寢,生三個都可以。」水瑤憤憤不平的道。
雪側妃越想越不甘心,可偏偏蕭錦言對她視若無睹。
「水瑤。」
待水瑤湊近後,雪側妃低聲囑咐了幾句。
「奴婢知道了。」水瑤領命去準備。
雪側妃瞧著兩個寶寶笑的如此開心,哼了一聲,待會你們就笑不出來了。
水瑤拿著幾顆新采的花假裝路過,瞧見寶寶,她高興的走過去。
「小皇孫女兒皇太孫好可愛啊。」
「那是當然,連皇上和皇后都喜歡的不得了呢。」奶娘得意的道。
水瑤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兩朵艷麗的花,高興的分別舉到兩個寶寶面前,「我新采的花,寶寶們喜歡不喜歡呀?」
奶娘瞧著花兒很艷麗,上面還沾著露珠,心想寶寶應該很喜歡。
「皇孫女兒喜歡蝴蝶,剛才我抱著她追蝴蝶,可高興了。」
「來,拿著花,蝴蝶就會飛來了。」水瑤將花分別塞進寶寶們的手裡。
等塞完後,便找藉口走了。
奶娘樂呵呵的道:「酥酥,花兒是不是很好看啊?」
酥酥撇撇嘴,試圖將花扔了,小手鬆開,花兒卡在奶娘和她的衣裳裡面,沒掉下去。
奶娘見了,將花兒又塞進寶寶手裡,怕她拿不穩,她握著寶寶的手,防止掉了。
桃桃手裡的花是由奶娘拿著,桃桃用小手推開,表示自己不喜歡。
奶娘見了,笑出聲:「桃桃是男寶寶,不喜歡花。」
酥酥「哇」的一聲哭出來。
奶娘抱著哄道:「酥酥怎麼了?花不是在手上嗎?」
奶娘抱著桃桃,問:「會不會是餓了?」
酥酥並沒有因為奶娘哄而停止哭,反而越哭越凶。
奶娘急到不行,「那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奶娘們抱著兩個寶寶急匆匆往回走。
水瑤遠遠的瞧著,聽見小孩子的哭聲,見她們走了,這才回去復命。
雪側妃瞧見水瑤回來,便迫不及待的問:「如何了?」
「公主放心,奴婢將毒蟲放進花瓣里,毒蟲聞見奶香味便會立馬爬到寶寶身上,然後鑽進皮膚里。太子妃若抱了寶寶,毒蟲也會鑽進太子妃的皮膚里,活不久。」水瑤得意的道。
雪側妃勾起唇角,「沒了她母子三人,殿下就會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水瑤附和道:「那是肯定。」
沈初微看帳本有些昏昏欲睡,聽見寶寶的哭聲,立馬驚醒了。
只見奶娘抱著酥酥小跑著進來,「太子妃,酥酥一直哭,不知道是不是餓了。」
「給我看看。」沈初微伸手從奶娘手裡接過酥酥,瞧著酥酥哭的雙眼紅腫,上氣不接下氣,像是很不舒服。
「奴婢帶著酥酥在花園裡玩的好好,酥酥看見蝴蝶可高興了,突然就哭了,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奶娘瞧著酥酥哭成這樣,也跟著急哭了。
沈初微感覺酥酥有些不對勁,急忙抓起寶寶的手,給她診脈。
就在沈初微給酥酥診脈時,一隻黑色的蟲子正順著衣袖往上爬,蟲子如芝麻大小,不注意看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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