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淨身出戶【3】
2025-03-06 04:38:03
作者: 畫無心
一切平息。陶夭夭躺著,瞅著天花板,想著心事。
她一點也不想動了。
胳膊腿都酸。卻奇妙地有著淡淡的滿足。
「夭夭?」曲瀾側過身子,面色微紅。尚未消退的激晴,讓他看起來格外姓感,「在想什麼?」
被她撩撥得失去抵制力,等終於把所有熱情都釋放在她體內。曲瀾才意識到——她今天欣賞得太過細節了。
陶夭夭眨眨眸子,緊緊凝著他,想了想,扯開個淺淺的笑容:「我不告訴你。」
「真不告訴?」曲瀾眨眨黑瞳。
「說不告訴就不告訴。」陶夭夭撇撇嘴,「女漢子說話算話。」
「呃?」曲瀾發出聲長長的疑問聲調,卻伸出胳膊,含笑往陶夭夭胳膊下一撓,「真不說?」
「救命——」陶夭夭一聲大呼。
嗚嗚,曲瀾你個壞蛋,居然攻她弱點。
她怕癢的好不好!
「夭夭說說。」曲瀾追問,見陶夭夭使勁憋著,不由又好笑又好氣,手臂一伸,這下撓上她細細的腰了。
許多人的癢處,不是腋窩,而是腰。
果斷陶夭夭就是腰是死穴的那個,曲瀾指尖才碰到,陶夭夭已經滿床打滾:「曲瀾你個王八蛋,住手嗚嗚……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再不住手,我就不給你生寶寶了……」
「我要知道你剛剛在想什麼?」曲瀾也較上勁了。
越不說,他越擔心,也就越想知道。
他當然不會承認,他其實隱約盼著這丫頭,說他秀色可餐,說他溫暖迷人,說他穩重可靠……反正只要說說他的好,他一顆心就不會像現在懸在半空。
凌北帆就是顆隱形炸彈……
這丫頭生來在愛情上,不是個感情細膩的丫頭,凌北帆不就是敗在這個上面。
萬一她感情上忽然開竅,而身邊不是他曲瀾,曲瀾也會考慮拿塊豆腐撞牆……
陶夭夭瞅著曲瀾,默默的,很認真地想著什麼。
曲瀾的長臂,又作勢向陶夭夭的腰伸去。
「我說,我說……」陶夭夭果然怕了,可一張小臉,也微微糾結起來,「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不生氣。」曲瀾敏捷答覆。
陶夭夭默默地瞅著曲瀾堅定的神情,慢慢摟住他的胳膊:「我這是強制記憶……」
「呃?」曲瀾一愕。
陶夭夭慢慢躺正,小腦袋輕輕擱上曲瀾心口:「我說了你可真不能生氣……這兩天,我一想起凌北帆,就覺得心裡愧疚。我真怕我會忍不住,安慰他,抱著他,甚至去親他,或者做出更多的事……」
曲瀾心一緊,胳膊摟緊她。
說到這裡,陶夭夭的聲音微微哽咽了:「可是我知道我結婚了,我從小就被我爸全封閉地教育著,知道這是不可以的。既然不能,那我只能讓自己快點對你好嘛……我要記住我自己老公每一個部位,我要強化讓自己明白,你比凌北帆好多了……嗚嗚……」
陶夭夭哭了。
摟緊陶夭夭,曲瀾的下巴,輕輕擱上她小小的腦袋。
這個傻丫頭。
真是誠實得傻透了!
可是她卻這麼讓他心疼呀……曲瀾附身,親著她每一個地方。
一親一個草莓印。
最後,曲瀾輕輕拉開她,含笑凝著她:「我心口有兩顆小痣;腹間有一顆淡紅的小痣;腿跟有顆大一點兒的痣……我不知道有多大,但是能摸得到。膝蓋上有個小傷疤,那是大學時打籃球摔的……」
陶夭夭默默著看著,聽著。
曲瀾說完,卻抓著她小小的胳膊:「夭夭胳膊後面有顆褐色小痣,屁古上有顆豆瓣印,估計是胎記……」
陶夭夭先還聽著,聽到後面,一骨碌爬起來,撲上曲瀾,捂他的嘴:「誰說,我身上啥缺點也沒有。」
嗚嗚,這麼多不好看的地方,都被曲瀾看到了。
太糗了嗚嗚。
曲瀾大笑,眨著眼睛,幾許暖味:「夭夭,這都是夫妻間才知道的隱私。凌北帆他其實壓根就不懂夭夭。夭夭別掐我,知道對方的缺點,接受對方的缺點,才能變成真正穩定的愛人……夭夭,癢……」
這丫頭學得真快,果然來抓他的腰。
快癢死了!
陶夭夭已經一步一歪地下了地,向浴室走去。
「以後不許再說。」嗚嗚,她屁古上居然有胎記,怎麼可以被曲瀾看到呢!
這太打擊她了嗚嗚。
越想越糟糕,陶夭夭默默回首,默默凝著曲瀾:「等我把胎記消滅掉,才准你爬上來。」
「夭夭,胎記挺漂亮。」曲瀾立馬轉寰。
可唇角燦爛的笑容,怎麼也忍不住。
他居然不知道,這傻丫頭這麼在乎自己的完美。
不過也好,估計這傻丫頭為了掩飾胎記,絕壁以後連比基尼都不會再穿了……
想想這丫頭為了對他忠誠,努力讓自己和他親近……曲瀾眸子一熱。
誰不疼這麼努力,這麼真實的傻丫頭。
陶夭夭忽然轉過頭來:「曲先生,要是我生不出寶寶,或者只生女兒不生兒子,爺爺逼我們離婚,怎麼辦?」
曲瀾淡淡笑了:「那就離。」
「……」陶夭夭順手撈起旁邊一本書,乾脆俐落,狠狠砸向曲瀾,眼睛都紅了,「砸死你!」
嗚嗚,果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他邊安慰都沒有,直接就接受離婚。
渣渣曲先生!
她居然看錯人了。
她都什麼眼光啊!
恨死曲瀾了。
正恨恨地準備甩上浴室門。她小小的身子被摟住了,曲瀾幾乎把她嵌進懷裡去。
低沉而充滿磁姓的聲音,拂著她耳根,痒痒的,也暖暖的:「夭夭,我都說了,我三十歲才願意結婚……夭夭不會懂我的心情。夭夭,如果爺爺真逼我們離婚,我確實不能抵抗爺爺。但是……」
輕輕捧起陶夭夭那張困惑的臉,曲瀾輕笑如輕音樂:「但是我們還會在一起。爺爺沒辦法逼我再娶。夭夭,真有那時候,我就把自己打包好,送給夭夭打一輩子炮。」
「……」陶夭夭愣愣地瞅著曲瀾真摯的臉,她咬咬唇,忽然拾起曲瀾的手,輕輕放上光光的腰,「老公,先幫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