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食物
2024-05-10 11:52:00
作者: 無常狗
稍微有了一點力氣,葉晨做了起來,旁邊的梅花鹿投來關切的眼神。
葉晨試著伸出手摸了摸對方,它沒有抗拒,於是葉晨摸了摸它的腦袋。
「謝謝你。」
葉晨說。梅花鹿發出了輕微的叫聲,那個叫聲聽起來像是百靈鳥的叫聲。
「鹿的叫聲都是這樣的嗎?」
葉晨以前也沒聽過,不太確定。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不重要。
葉晨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會被動物投喂,吃過幾顆漿果以後,葉晨感覺一股熱量慢慢從體內流出,他恢復了更多的力氣。
左臂的傷勢不簡單,想要自愈的話需要一段時間。葉晨找到了幾根樹枝,將它們上面的一部分短小枝丫掰斷,單手將那些雜草結成草繩,葉晨用幾根樹枝包住自己的左臂,再用草繩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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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過程需要右手和牙齒搭配合作,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徹底固定住自己的左手。左手還有知覺,至少說明那裡的肌肉血管都是正常的。
完成這些以後,葉晨有點累了。他現在可以自己去摘漿果了,不過梅花鹿還是會不放心地跟著。
一隻溫和的二級巨獸跟在身邊,葉晨莫名地有一種安全感。又吃了不知道多少漿果,直到那片草堆里沒有了漿果為止,
葉晨拍拍肚皮,躺在一片被他平整好的草堆上。可能是有梅花鹿巨獸的存在,沒有幾頭野獸敢於靠近這裡。
金黃色的太陽有一半都沉入了山的另一頭,這裡是一處被群山環抱的盆地,這裡的環境和葉晨之前所在的平原不同。
在平原那裡被雪花覆蓋的時候,這裡還是秋高氣爽。大概是因為被山脈所保護,因此那邊的冷空氣沒能侵襲到這裡。葉晨用屁股猜都猜的到,這裡是死亡島更深處的地方,位於島嶼的更西邊。
看來地下世界的那條暗河可能真的連接著這裡的河流,只是葉晨到現在也沒明白,那裡怎麼會突然發大水。
這也在那個母體的算計之下嗎?
母體死了嗎,上野熏他們又去了哪裡?
這些問題都有待解決,但有個大前提,那就是要等葉晨的身體康復一些。這裡是更深處,就有著更多的危險,以他現在斷手的狀態,那肯定是走不遠的。
夜晚,葉晨用古老的方式升起一團火。他身上的打火石也不見了,可能是隨著自己的漂流而遺失。
他其它的裝備也都不見了,只有和腰帶固定的鉤爪裝置還在。它因為劇烈的碰撞而損壞,無法正常使用,倒是裡面用蟲琥珀編制的繩索還完整,可以留待他用。
葉晨撕掉破破爛爛的衣袖,這裡的溫度不那麼低,以葉晨地身板還吃的消。他的衣物放在了火堆上面烤著,而他自己則不要臉地縮在了梅花鹿巨獸的懷裡。
梅花鹿巨獸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火爐,它的皮毛也很順滑,一點也不扎。更關鍵的是,它不反對葉晨親昵的行為,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有些好奇地看著火堆。
葉晨抱著火爐一樣的梅花鹿,不再感到寒冷。
篝火燃燒著,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音,一點點火星跳出來,讓葉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
吐納術運轉好幾圈也抵抗不了困意的來襲,正好身邊有梅花鹿的陪伴,葉晨放心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葉晨醒來,伸了個懶腰。
「早上好啊,小鹿。」
雖然它一點也不小。
葉晨拍了拍梅花鹿,站了起來。梅花鹿輕輕叫了一聲,算作回應。葉晨拿起一根小木棍,這是個好東西可以替代牙刷來使用。
小木棍的前面被葉晨掰掉了外殼,露出了牙白色的內部。葉晨用牙齒將牙白色的部分咬成鬆散的狀態,這種天然的纖維可以很好清除掉牙齒上的污垢。
含著一口河水,葉晨假裝自己的嘴就是水槍,將這口水吐的很遠,激起一圈圈漣漪。
「嘿嘿。」
收起玩鬧,葉晨用鬆散的木棍頭摔著牙齒,它不需要自己用什麼「牙膏」。
將清冷的河水拍打在臉上,葉晨清醒許多。
「頭髮有些長了……」
該修剪了,但這裡沒有什麼合手的刀具,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葉晨洗漱完畢,扭頭發現小鹿已經不見蹤影。
大概是出去覓食了吧,葉晨如此想著。他微微抬起被木棍捆綁死的左臂,它的某一處有點痒痒的感覺。
「已經開始癒合了嗎?」
葉晨不確定,如果是真的,他也會驚訝於自己這樣的自愈力。
一覺醒來以後,葉晨肚子空空如也。這附近的漿果被他吃得差不多了,而且那些漿果酸酸苦苦的,在有選擇的時候,葉晨並不打算一直吃它們。
他穿上已經烤乾的衣物,看了看小河,那裡偶爾會有一些魚兒游過。
「這些都是食物呢。」
如果不是左手活動不便,他這個時候會興奮地搓搓雙手。
因為小鹿不在,這裡的環境葉晨也比較陌生,所以他不打算走到更遠的地方尋找食物。
葉晨將鉤爪拆解掉,勾爪的部分由金屬打造,在一塊兒石頭上磨了磨,勉強可以當做一把小剃刀來使用。
葉晨飛起一腳將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的樹枝踢斷,樹枝掉落在地。
拿起樹枝和小剃刀,葉晨盤腿坐下,艱難地用著打磨出來的小剃刀將樹枝削尖。
看見小河的時候,葉晨的第一個想法是做可以攔截水流的木筐,只要水可以流過,那麼順著水流而來的魚就會被這個簡易陷阱給捕捉。
但是他現在只有一隻手可以自由活動,想要編制那樣的木筐會比較浪費時間。退而求其次,葉晨選擇削制一根簡易魚叉。
「噹噹當,完成了!」
只是把木棍的頭削尖而已,拼接葉晨地身手,有這樣的工具就足以抓到魚了。
他擼起褲腿,拿起魚叉走進小河,靜靜地等待著魚兒的到來。
水流划過他的腳踝,他感覺自己和自然融為了一體。
他閉上了眼睛。
一隻魚游過,被魚叉精準地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