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讓你先囂張著
2025-03-04 17:17:32
作者: 花三朵
聞言,鄭蠻蠻詫異地抬起頭,道:「你……從前見過他這樣?」
「見過一次。不過幾日便好了。」陸朗道。
「……嗯。」
「那也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陸朗又安慰她,道,「誰也沒想到會這樣。他自己大約也沒想到。」
這時候,帳內的衛兵匆匆忙忙出了帳,見到鄭蠻蠻和陸朗站在一起,還就在這軍帳門口,臉色都變了變。
他連忙道:「夫人,元帥讓你進去給他上藥。」
鄭蠻蠻沒好氣地道:「你不會給他上?」
衛兵滿頭是汗,討好道:「您就進去吧。元帥臉色不大好看。」
鄭蠻蠻能說什麼?
她也不能在陸朗面前太下楊雲戈的面子。
掀開帘子進了帳,楊雲戈依然坐在簡易軍床上,神色淡淡。
他看了她一眼,道:「從前膽子就這麼肥?」
鄭蠻蠻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剛剛她擅入軍帳的事情。
考慮到他是病人,她無奈地道:「我一直……對你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
換了楊雲戈怔了怔。
她轉身去拿藥。
回來以後,熟練地解開他的衣襟,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抬頭看了她一眼。
論姿色,她不算絕色,只能說上等。可是肌膚細膩,令人愛不釋手。低垂著長睫的模樣讓人有些心動。
楊雲戈忍不住想,怎麼會恩許她生下他的子嗣?
下一刻,鄭蠻蠻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給他上藥。
當天夜裡,他又發燒了。
鄭蠻蠻給他倒水,他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過來。」
最終她還是心軟,解了衣服睡到他身邊。
楊雲戈緊緊地抱著她,纏得很死。
比起昨天他動彈不得,顯然今天是自由的多。
肌膚相貼的微妙感覺讓他不禁喟嘆,手已經自發自動往熟悉的地方去。
失憶的楊雲戈,最大的特點是恢復到從前一切都按照他自己的喜好來的行為模式。鄭蠻蠻被他纏成這樣,換成從前早就罵他了。
這次她也毫不猶豫地罵人了。
可他燒得厲害,似乎沒有聽見,依然緊緊地抱著她纏著她。而且迷迷糊糊地還道:「難怪我這麼寵你。」
她的小身子似乎和他格外契合,抱在懷裡十分舒服。她的溫度,曲線,和身上的香味,都讓他愉悅。
似乎發燒也沒什麼讓他難受的了。
鄭蠻蠻連氣都透不上來,卻也是無奈,只能這樣別彆扭扭的睡下了。
誰知道半夜的時候,她又被他弄醒了。
不是溫柔的吻,是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
鄭蠻蠻「嗷」地叫了一聲痛醒了,還沒來得及罵人,就被他一把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身上。
「伺候我。」他的聲音隱隱透著興奮。
鄭蠻蠻僵住了。
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什麼時候老娘上位變得這麼容易了!!
而且你到底在興奮什麼!!
楊雲戈自然興奮。他是突然發現了他對她的興趣,只依稀覺得那應該是噬骨銷魂的滋味,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試試。
鄭蠻蠻半晌沒有動。
直到他似乎不耐煩了,本就愛不釋手地揉著她的細腰和小臀部,此時就下了狠手掐了一下。
鄭蠻蠻立刻疼得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掙扎著要從從他身上爬走!
「不會?」楊雲戈抓住她的腰死死按住她。
語氣隱隱含著壓迫和威脅。
「我從前到底把你慣成了什麼樣,連這個都不會!」
說著,他握住她的腰身把她抬起來一些,自發找到地方,也沒打聲招呼,就殘忍地開始往裡壓。
鄭蠻蠻緊緊抓住他的手,最終落下淚來。
你從前是把我慣成了什麼樣?
就是這個樣!
他舒服得喟嘆,沒有感覺到她緊緊抓著他的手指在顫抖。她身體的排斥和不情願反而層層包裹住了他,讓他難耐地輕哼。
終於進到最裡面,鄭蠻蠻只覺得被利刃剖開了肚子。
他竟然還稱讚她:「果然是極品,難怪能跟我這麼久。」
說著,他的手上就落下了灼熱的淚滴。
他沒由來地非常不舒服,冷笑道:「哭什麼,這不是你的本分嗎?」
下一瞬,他就握住她的腰身,讓她重重地起落。
仿佛回到了第一夜,他異常激動,而她痛不欲生。
有時候鄭蠻蠻昏昏沉沉地看著他,心裡念著他的溫存和包容,又忍不住難過。
她心道,我倒忘了你曾經是對我這麼不好的。
最可氣的是最後她被折騰得半死不活,他還興致勃勃地問她:「你還會什麼花樣?」
鄭蠻蠻的臉埋在長發里,一聲不吭。
他自己玩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沒勁兒了,才道:「去打水來服侍我擦身。」
鄭蠻蠻只得爬了起來,站都站不穩,還是讓人去打了水來給他擦身。
隔日他起來,對她的態度就好了很多。甚至看著她的時候面上還會帶著笑意。
可是鄭蠻蠻臉色蒼白,儘量低著頭不和他眼神交流。
議事的時候她就趕緊溜了出去,免得再倒了霉。
可是議完了事他馬上又開始找她,說要服侍他吃飯。
鄭蠻蠻也沒辦法,只得準備了一下,端著他的午飯進去先餵他吃。
一邊心裡腹誹,有手有腳還要人餵。明明餓得發抖的人是她好不好!
楊雲戈大爺似的享受著她殷勤的伺候,突然想了起來,問她,道:「你是鄭氏?那你叫什麼?」
「……」
鄭蠻蠻拼命的深呼吸,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要把手裡的粥碗都潑到他頭上去!
半晌,她低聲道:「蠻蠻。我叫鄭蠻蠻。」
「聽名字像個丫頭。」他很直接地道。
絲毫沒有考慮過他需要顧慮她的感受。
鄭蠻蠻盯了他半晌,道:「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是丫鬟上位?」
「不是?」楊雲戈好像有些困惑,他真的想不出來,她是哪裡來的。
她突然笑了起來,眼中有些暗恨一閃而過,道:「吃飯吧。」
說完,就三兩口把手裡的東西餵進了他嘴裡,讓他再也沒有時間說胡話了。
然後那天下午楊雲戈就死活找不到她人了。
問起身邊的人,也都說沒瞧見,不知道又上哪兒玩去了。
他身邊的人同情地看著他。不久以前鄭蠻蠻被禁足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
所以……現在這是鄭蠻蠻趁他腦子不清楚,溜了?
楊雲戈也感覺到了那股微妙的情緒,最終,他的嘴角抽了抽,道:「叫她滾回來。立刻,馬上!」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玩的一頭都是草的鄭蠻蠻出現在了他面前。
她唇邊還帶著一絲未斂去的笑意,道:「騎主?」
楊雲戈愣了愣,隨即冷下臉,道:「哪兒去了?」
「和衛靈小翠去河邊玩了玩。」她笑道。
楊雲戈冷笑,道:「我不知道你的日子過得那麼清閒。」
鄭蠻蠻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過了半天,道:「我以前一向是這樣的。你並不怎麼管我。」
楊雲戈不信,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清楚。」
怎麼可能會對女人縱容成這樣。
鄭蠻蠻盯著他,然後慢慢地岔開了話題:「明天拔營?」
「這不是你該問的。」
「……我去洗一洗。」她只好接著岔開話題。
「不用。」
「……啊?」她覺得自己聽錯了。
「過來。」他低聲道。
鄭蠻蠻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慢慢上前。
下一秒,她被楊雲戈拽了過去,一下就掀到了底下死死摁住。
「聽話。」他拍了拍她的臉,笑道。
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他隱約覺得她讓他很著迷。無論是柔軟的身體還是氣息。哪怕她現在沾上了灰,他也覺得她那樣可愛。
還有偶爾他說出一兩句逗她的話,其實很明顯可以看到她的臉色不大好。氣鼓鼓的小包子似的。他看得心裡一陣好笑。
只是沒想到她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然敢跑出去玩了一整天,遲遲不歸!
「嗯?!」
舌頭猛地被咬了一下,楊雲戈不可置信地支起身子。
鄭蠻蠻猛的想起來他失憶了,如今正冷淡呢,保不齊把她當成了什麼玩物。
她本還憤憤的臉色又變得訕訕的,道:「你……以前喜歡這樣玩兒?」
楊雲戈不可置信:「這樣?」
「對,對啊……你看。」她側了側臉給他看。
她脖子上有兩個牙印,一個是新鮮的,昨天剛咬的。大約過一陣子也能消。還有一個位置偏下,好像深思熟慮過不讓人看見,所以咬在那兒。而且看樣子,留下痕跡已經有一陣子了。
楊雲戈陰沉著臉,半晌,獰笑道:「是麼,那你還沒有被我玩死,也算是命大。」
「!!!」
下一瞬,他就把她的腰身用力抱了起來摁在自己身上,猛的刺了進去。
鄭蠻蠻痛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想推他。
他的額頭抵住她的,低笑,道:「不是說喜歡這樣?」
「……」
鄭蠻蠻還能說什麼,只能自己受著了。
一邊被被翻來覆去地烙,還時不時咬上幾口,她一邊在心裡默默流淚。真是……以前怎麼不知道他這麼不要臉?!
還是說前陣子欺負他太甚了所以現在該她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