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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不要抖,也不要害怕(5000)

2025-03-04 13:52:36 作者: 梧桐君子

  106?不要抖,也不要害怕(5000)

  桑榆頓時就被嚇傻了,下意識的去扶他:「」你怎麼了?「

  「不許聲張,扶我上樓。」一路來的堅持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了力氣,挺拔的身影一軟重量完全的倒在了桑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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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榆吃力的將他扶起來,她以為自己能夠支撐一個男人的重量,但是當自己想撐起他的時候,整個人都被他壓垮了。

  摔倒地上,桑榆才發現靳西恆的胸口有傷,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不是去出差的嗎?怎麼會受傷?

  「受傷了,我去通知爺爺。」桑榆慌亂之中還是站了起來,想要跑出去。

  「林桑榆,你給我回來!」靳西恆厲聲的叫住她。

  桑榆猛地一下頓住,因為緊張,胸口起伏的厲害,卻又擔心他胸口的傷,一直在流血。

  「沒有傷到要害,你去找藥箱過來。」看來讓她扶他上樓是不太現實的。

  「但是你的傷口看起來很深,這樣很危險。」桑榆仍然是想慌張的跑出門去。

  「林桑榆,你想死是不是!」靳西恆覺得自己的力氣都快要用完了,但是她好像就是不理似的。

  靳西恆努力的想站起來,但是胸口的傷太疼了,稍微動一下,都覺得跟人徒手在撕開自己的傷口似的。

  桑榆終於領會到他的意思之後輾轉去了樓上找要想。

  客廳里滿是血腥的味道,靳西恆靠著沙發,桑榆的手本來不利索,在處理傷口上顯得有些不利索。

  她包紮的不好,過程也很糟糕,但是靳西恆全程都忍耐過來了。

  他一張臉黑的厲害,桑榆的手抖的厲害,好不容易等包紮完,桑榆的額頭都是汗。

  靳西恆微涼的手握住她一直在抖的手:「不要抖,也不要害怕。」

  他知道她在害怕,他只能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讓她不要害怕,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看到過她這麼慌張的樣子。

  那樣子看著像是在擔心他而感到害怕。

  「怎麼會受傷的?」她還是這一句,一雙手抖的不受控制,也冰涼的嚇人。

  靳西恆深深的看著她,他該慶幸嗎?這一次沒有帶她去,早就知道靳西榮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滅掉他的機會。

  他這個時候真想摸摸她的臉,但是她害怕也太緊張了,平時衣服冷淡溫婉的樣子看不出來她也會這麼緊張。

  「這件事要保密,特別是靳園的人。」靳西恆低沉沙啞的聲音仍然透著些許的虛弱,這個時候就想好好的跟她說話。

  桑榆看著眼前的男人,想看透些什麼,但是又什麼都看不透,前一段時間因為夏初晗一直都不理她。

  現在倒好,受了傷,就成了她的丈夫了。

  「能走嗎?我扶你上去。」她盡力的壓制自己內心的恐慌和不安。

  靳西恆看著她單薄的身子蹲在自己面前,閉上眼睛:「不用了,你去拿毯子下來,我在這裡睡一晚。」

  她沒什麼力氣,剛剛就差點壓倒她了。

  桑榆收拾了藥箱,見靳西恆真的沒事,準備去樓上拿毯子下來。

  這個時候外面的門鈴卻響了。

  靳西恆煩躁的睜開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桑榆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他,看他是什麼意思。

  「去開門,別讓他進來就行了。」靳西恆唇角微微上揚,目光森冷可怖。

  現在會來的當然也只有靳西榮了。

  桑榆開門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男人,想起來今天白天靳百川送來的東西。

  是他去查的,這個靳家的大哥,是什麼意思呢,別把她查的那麼透徹,卻不告訴老爺子她的手斷過,如今再也不能畫畫,再也不會成為星火燎原,那種傳奇,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聽說西恆回來了。」靳西榮說著就要進來,但是桑榆扶著門不打算讓他進來。

  「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靳西榮含笑看著她,眉間是抹不去的溫柔。

  但是桑榆是個審視靈魂的人,眼前這個男人面帶微笑,溫柔無雙,但是卻虛偽至極。

  「我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我不太想讓你進來。」桑榆的不友好現在更大化了,以至於靳西榮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她非常的討厭自己。

  靳西榮往裡面看了一眼,靳西恆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好像門口什麼都沒發生。

  「因為那場宴會,弟妹就這樣討厭我?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靳西恆說著輕微的靠近了一分。

  桑榆面無表情,眉眼裡的冷淡都變得扭曲,靳西榮長到了這麼大,沒有見過對他這麼冷淡也沒見過這麼不識抬舉的女人。

  「靳先生有什麼資格調查我的過去,你以為你是誰?」桑榆瞪著眼睛,雙目猩紅。

  「桑榆,你說什麼呢?」靳西榮依然很冷靜,雖然他明知道桑榆說的是什麼事。

  靳西恆轉臉看她,是因為門口一聲響亮的耳光。

  他怔怔的看著門口纖瘦的背影,想要站起來,奈何自己沒有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肚子面對靳西榮一個人。

  靳西榮摸了摸自己被她打的半邊臉,一直在臉上維持的是溫柔開始漸漸消退。

  「桑榆,我好歹也是大哥,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給顏面了,嗯?」靳西榮眼中的陰霾漸漸地聚集起來。

  桑榆的個子小,加上身材有瘦,這樣站在他面前就好像是一直等著被人烹煮的兔子。

  靳西恆眉心緊緊地擰著,他怎麼都想不到桑榆居然會動手打靳西榮,就連他明面上都沒有對靳西榮動過手。

  「是告訴這個園子所有的人,我是個廢人,能查到那麼多明知道我的手斷了,但是你不給爺爺說,靳先生,你是何居心?」桑榆咄咄逼人起來的樣子有幾分駭人。

  靳西恆側臉看到靳西榮眼底簇擁的某些陰冷,擔憂的蹙眉。

  「弟妹,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點敵意。」

  「這裡不歡迎你!」桑榆重重的關上了門,靳西榮差一點被門給砸到臉。

  靳西恆有些虛弱,這麼遠的距離,他根本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是什麼,音樂只聽見她低聲的抽泣聲。

  剛剛門口的話他一字不漏的全都聽了進去,靳西榮沒事好端端的去查桑榆做什麼。

  知道,爺爺也知道,莫非是爺爺嗎?

  桑榆的情緒很不好,獨自上樓幾乎都沒有聲音,拿了毯子下來給靳西恆蓋上。

  靳西恆扣住她的手腕:「今天爺爺送這個過來了嗎?」

  桑榆回頭眼中滿是自嘲的意味:「看不出來嗎,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這個廢人,在你眼中我大抵也是自作自受不是麼?」

  這麼久了,她挑釁過,無視過,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自嘲過。

  靳西恆皺眉,卻沒有鬆開她的手:「桑榆,我不知道這件事。」

  他可能是想解釋,那確實是解釋的語氣,但是桑榆聽不進去,現在面前這個受傷的男人薄情冷漠,恨她入骨,又怎麼會想要解釋。

  不是她應該怎麼慘怎麼來麼?

  「你不知道的事很多,不知道這一件又怎麼樣呢?」桑榆用力的想要從他手中掙扎出來,靳西恆的手在她的手腕一寸寸的收緊,直到她感覺到疼時,才停下來。

  「林桑榆,你這是在諷刺我?」

  「沒有,是你想多了。」桑榆搖頭,用力一隻手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扯開,轉身走了。

  靳西恆靜靜地看著她上樓的樣子,她的手如今不能畫了,靳百川卻拿一副畫具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桑榆一整夜沒有睡著,整晚都盯著天花板發呆。

  靳西恆在樓下同樣是徹夜未眠,總是想著她情緒低落悲傷的模樣,她是年輕的藝術家,但是不能夠畫畫,無疑是將她推向深淵。

  這一點靳西恆還是懂的。

  桑榆起的很早,她不會因為心情不好就忘記了樓下受傷的靳西恆。

  他閉著眼睛,蒼白的面容有些不著痕跡的清瘦,不過是一夜時間,他的嘴周就滿是青黑的鬍渣。

  桑榆明明已經輕手輕腳了,但是好像還是驚醒了他。

  男人版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專心致志給自己換藥的女人,心情很複雜。

  「上班的時候去醫院看一下吧。」桑榆覺得這樣下去,他的傷口很可能出現感染。

  「怎麼?就這麼不耐煩?」靳西恆冷嗤一聲。

  桑榆站直了身子淡淡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他:「我的手不利索,如果你不想去醫院,可以去夏初晗那裡去換!」

  靳西恆蒼白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林桑榆,現在覺得自己也可以跟我頂嘴了?」

  桑榆轉過身沒有應答他的話,他的喜怒無常也不是第一次了。

  靳西恆換好衣服走在靳園裡,靳西榮明明是住在園子以北,但是卻在這東邊跟他相遇。

  那似笑非笑的眼裡看著仍然沒有什麼變化,靳西恆蒼白的臉上如往常一般冰冷。

  「西恆臉色看上去很差,怎麼了,是不是出差在外水土不服,生病了?」他立在他面前,帶著大哥光環的微笑。

  靳西恆慢慢的頓住腳:「大哥一大清早的就這麼餓關心我的健康,是想確認什麼?假若我病入膏肓,大哥又能得到什麼?」

  靳西榮嘴角噙著的笑意漸漸放大,斯文俊朗的五官因為他的笑看上去更是迷人幾分。

  「西恆,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是去看弟妹的,只是恰巧碰到你,順便問一句,是你想多了吧,你是我弟弟,怎麼能病入膏肓呢?」病入膏肓還有什麼好玩的。

  靳西恆因為聽到他說失去找桑榆,心裡頭莫名的一沉:「大哥,桑榆現在懷孕,而且因為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大哥還是不要去自討沒趣了。」

  「她昨天打了我,該道歉的。」他輕輕地一句話,猶如石頭一般打在靳西恆身上,疼的沉悶。

  靳西恆立在他面前,平視這個他,眼中的森冷加劇了許多:「大哥,是你錯在先去查她,誰允許你去查的?」

  「誰允許我的?西恆,你這話可問的好,是爺爺自己說想知道你為什麼跟桑榆結婚,讓我去查一查,誰知道,隨便一查,就查出來那麼多,她是天才畫家,斷了手,但是還為了你去畫畫,她對你的心真是日月可鑑,相反看看夏初晗都做了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設計她,害她,就連畫個畫都要在顏料里下毒。」靳西榮越說似乎越興奮。

  好像是在講什麼與自己無關的有趣的事情一般。

  靳西恆擱在褲縫邊的手漸漸地握成拳頭,他把他查的透徹,連桑榆的過去都不放過,明知道她手斷過,還不告訴爺爺。

  「桑榆斷過手,你不告訴爺爺,為的就是刺激桑榆,是麼?」靳西恆渾身散發的氣息有些駭人。

  靳西榮冷靜的看著他渾身殺氣的對著自己,顯得雲淡風輕。

  「我只是忘了這茬,不是有意的。」靳西榮繼續笑著。

  「靳西榮,林桑榆是我老婆,不准靠近她。」靳西恆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也是我的弟妹呀,我們同在一個園子裡,不見面是不可能的。」靳西榮面上加深的笑有些若有若無的嘲笑。

  靳西恆終究還是忍住了自己想打人的衝動,這是在靳園,不是靳西榮的地方,也不是他的地方,這是靳百川的地方。

  他不會傻到在這個地方跟他打起來。

  「那麼大哥要小心了,她除了討厭你之外,性子也很烈。」靳西恆所有的冰冷惱怒最終化為一個溫淡的笑容在臉上散開。

  他從靳西榮身邊走過,步調很輕,靳西榮回頭看著他。

  這麼多年靳西恆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居然只是受了點小傷,他以為這一次他還能死在外面呢。

  沒想到還能活著回來,這一回估計是嚇壞了夏初晗。

  靳西榮看著東邊的院子,沒有再過去,林桑榆跟夏初晗不同,她們兩個一個輕易被誘惑,一個渾身是刺。

  估計是因為那次宴會他顯得輕浮了,林桑榆對他一直討厭到現在。

  靳西恆去了住宅,讓靳西榮查桑榆這件事他需要從靳百川那裡得到解釋。

  靳百川喝著早茶,見他進來,帶著清晨外面的一股冷意。

  清瘦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皓首蒼顏,卻是不怒而威,靳西恆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在等靳百川說話。

  靳百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麼早過來不吃早餐,就這麼站在這裡,有什麼事不能說出來?」

  「您為什麼要大哥去查桑榆,您想做什麼?」

  靳百川捏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緊,抬眼看他:「這話是我問你才對,你想做什麼?」

  靳百川的話問住他了,他想做什麼,想要孩子,還是想要桑榆。

  「爺爺,您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不懂嗎?她的是斷過的,但是為了你冒著廢手的風險畫畫,夏初晗在顏料里下毒,毒性雖慢,但也侵入到去髒六福,如今,你還是執著的想讓她死嗎?」

  靳百川一直不想說靳西恆進靳園以前的事情,那些事不管是悲是喜,靳家都難辭其咎。

  面對靳百川這樣的提問,靳西恆淡淡的笑了笑,眼中只剩下蒼涼:「爺爺,桑榆是我的妻子,您怎麼能說我想讓她去死。」

  「你只是為了夏初晗才跟她結婚的,西恆,你非要弄出人命才甘心?」靳百川自知,在某些事情上他根本管不了他。

  他的過去,以及去世的母親,都是他跟靳家隔著的一條溝壑。

  「爺爺,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裡聽來的,還是不要胡亂的聽信別人的挑撥之言。」靳西恆繃著臉,蒼白的面色怎麼都掩飾不住。

  靳百川蹙眉盯著背脊挺的筆直的男人,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靳西恆何止是恨林桑榆一個人,他連帶著靳家所有的人都在恨,包括他在內。

  「西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你報復她你媽媽也不會活過來。」靳百川揭露最殘忍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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