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大哥說過沒有,我的手斷過(5000)
2025-03-04 13:52:35
作者: 梧桐君子
105?大哥說過沒有,我的手斷過(5000)
桑榆抱著小白進門,靳西恆不在樓下,她自己在樓下倒了一杯水喝,今天他們莫名其妙的就鬧的很不開心。
靳西恆估計也是不開心。
十分鐘之後,靳西恆從樓上下來,還是公司里的那身行頭,白襯衫,深色的西褲。
那架勢是要出去,桑榆懷裡抱著狗,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重新回到小白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什麼地方,那個可憐生病的夏初晗需要人照顧,他怎麼能缺席。
之後的很多天,她跟靳西恆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過桑榆都未曾在意過,反正她在他心裡也不是那麼重要,他都不曾怎麼在意,她為何又要在意?
這兩天靳百川送來很多東西,桑榆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好些了,身體不是那麼涼了。
剛開始醫生還擔心她體溫這麼低,恐怕留不住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各項指標都正常,孩子是不會有事了。
「最近她和西恆之間似乎變得冷淡起來了。」靳百川拄著拐杖立在涼亭看著遠處在花園裡遛狗的桑榆。
「二少爺最近又跟夏小姐糾纏在一起了,聽說那天晚上在靳園淋了雨之後就大病一場,這些天二少爺也是照顧的衣不解帶,一下班就去了夏家。」李恩在身旁溫聲的說著。
靳百川手裡持著拐杖,一直皺著眉頭,靳西恆怕是真的像弄死林桑榆。
還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如果她的身體逐步好轉的話,危險是不是會降低很多?」靳百川的目光悠遠,這孩子身上總是帶有許多特別的神秘感。
「醫生是這樣說的,但是情況也得到時候才知道,畢竟孩子才三個月。」李恩知道,不管林桑榆這個人怎麼樣,靳百川是很看重桑榆腹中這個孩子的。
靳家的血脈從來單薄,對子嗣也很看重,這也是靳百川會同意林桑榆進門的原因之一。
但是現在情況遠比自己想像中的要複雜,靳西恆想讓林桑榆死,靳百川又不希望林桑榆去死。
「她出門一定要保護好她,現在極端分子很多,聽說好幾次都被人扔雞蛋,所幸不是扔石頭,這孩子也真能忍,要是換做旁人早就受不住的哭了。
可她愣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都有人暗地裡跟著,不會有事的。」
靳百川輕嘆了一聲,但願這孩子到最後也能逢凶化吉。
兩天後,靳西恆出差了,但是並沒有像開始說的帶桑榆出去。
而是帶著夏初晗去了覃茜茜在憤怒的時候,桑榆只是滿臉的不在意。
「又不是你老公帶著別的女人去出差,你這麼生氣做什麼?」
「林桑榆,你現在可是靳太太,沒有人大度成你這樣吧。」覃茜茜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在她眼前來來回回走了好幾遍。
桑榆垂著眼眸看蹲坐在自己身邊的小白,笑的溫和:「但是所有人都覺得是我搶走了屬於夏初晗的一切不是嗎?連靳西恆也是這麼想的。」
「你們不是想出的挺好的嗎?怎麼回事啊?」
桑榆抬起臉來看她:「我就是想試試看夏初晗在他心中有幾分幾兩重,茜茜,你一開始就不應該跟靳西恆談這樣的條件。」
她覺得當初必然是覃茜茜緊咬著不放,所以靳西恆別無他法的只能答應覃茜茜這個無理的要求,偏偏那個時候她又懷孕了,一切蓄意又巧合。
覃茜茜停下來看著她:「林桑榆,我的條件還沒說出來,他就跟謝昀說要娶你,讓我放夏初晗一馬,我沒有跟他說過讓他娶你的話。」
林桑榆微微僵住,似乎是不可置信一般,揚著的臉都是不相信。
「茜茜,不是你拿著夏初晗給我下毒的證據逼他的嗎?」
覃茜茜繼續搖頭:「我沒有,我的條件還沒說出來,就被他搶先了,我能怎麼辦呢,我以為你嫁給他會過得開心一些。」
桑榆失笑:「開心?茜茜,你覺得靳西恆還愛我是嗎?」
主動提出來,那說明是早有預謀,他早就給她設計了這樣的坑讓她來跳,最終的目的是讓她去死。
茜茜有些錯愕的看著桑榆半晌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從來沒在桑榆臉上露出來的某些感傷,她忽然覺得是自己做錯了。
應該極力的讓林桑榆離靳西恆那個瘋子遠一些的,怎麼能以為靳西恆心裡是愛她的,不管如何都是愛的她,這種荒唐可笑的事情她怎麼可以想得出來。
「桑榆……」
「茜茜,事已至此,算了,以後你不要去找夏初晗的麻煩。」桑榆覺得自己再也沒有掙扎的必要,反正到頭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是靳西恆早有預謀又如何莫不是又如何,她最終都難道厄運。
誰不怕死呢,靳西恆最好不要讓她反過來恨他。
覃茜茜想幫她,但是現在已經愛莫能助,桑榆進了靳家,她的手就是伸的再長,也不能伸到靳家去。
「對不起,桑榆。」
「沒事,反正就是沒有夏初晗那件事,也還會有其他的事來成為跳板,又怎麼回事你的錯。」
覃茜茜蹙眉,有些酸澀在心間久久的散不去,精細恆居然要這麼狠嗎?
靳西恆在國外出差,但是跟夏初晗在酒店出雙入對的照片在渝城登到處都是。
桑榆平常看書但是不看報,更不看八卦新聞,但是也不能避免看到這些東西。
靳西恆要追求自己的真愛,她無權置喙,幾個月的時間很快。
靳園一直處於一種安靜的狀態,整個園子上上下下都對桑榆呵護有加,靳西恆不在,尤為愛護。
連了院門都有電動車接送。
靳西榮等在靳百川的書房外,直到李恩出來的時候。
有些事李恩查不到,但是他能查到看,而且是在合適的時間裡。
靳百川坐在木椅上,靳西榮進來站在他面前輕輕地欠身。
「爺爺。」
靳百川睜眼看著他:「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嗎?」
靳西榮笑了笑:「當然,爺爺讓我做的哪件事我沒有做好?」
「說說吧。」他端起旁邊的差,目光落在牆上已經拼成一整幅的畫上,靳西恆現如今有本事,他想差點什麼,居然也會查不到。
「覃茜茜抓到夏初晗給桑榆下毒的證據,西恆沒有辦法,只能說娶了桑榆讓覃茜茜放過夏初晗。」
靳百川被靳西榮說的事實給嚇了一跳,下毒?
「什麼下毒?」靳百川不敢相信夏初晗那麼溫柔的女子居然會下毒。
靳西榮將目光轉移到牆上的畫上面:「這幅畫的作者是星火燎原,爺爺可知道是誰?」
聽著靳西榮的話,靳百川從椅子上站起來,怔怔的看著他:「是誰?」
不是已經消失了很久了嗎?他追查了這麼多年都沒有結果,怎麼靳西榮這麼輕易的就知道了?
「她不是別人,是桑榆,夏初晗為了西恆那個項目讓桑榆把這下半部分畫出來,她利用桑榆的手畫了這幅畫,並且在水墨顏料里下了毒。」靳西榮溫柔的目光里流露著溫和,但也流露著陰冷。
靳百川驚得手裡的拐杖都丟了,他回頭看向牆上那幅畫,畫完之後,名字也出來了,心城。
這種水準的畫怎麼可能是桑榆畫出來的。
「沒聽說過她會畫畫。」
「爺爺可能不知道當年桑榆的勢頭,到處都是畫展,但是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爺爺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那西恆也一定是知道的,是嗎?」靳百川臉色一點點的變冷。
「當然,西恆為了夏初晗才決定娶桑榆的。」
靳百川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仍然是不相信,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爺爺。」靳西榮看著靳百川激動的樣子,低聲的喚了一聲。
靳百川擺了擺手:「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知道鬧出風波,西榮,我知道你對這一次西恆拿到項目的事情不是很高興,但是,你要知道知道,你們師兄弟,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懂嗎?」
靳西榮微笑著點頭:「我知道。」
靳西榮離開之後,靳百川久久的看著牆上的畫,林桑榆居然是星火燎原,居然就是當年傳聞中的天才畫家。
這其中發生了那麼多事,居然都沒有人知道。
「老李,我們去看看桑榆。」靳百川抱著手中精緻的木盒,從書房裡走出來。
李恩看著他,狀態不是很好。
「現在嗎?」李恩皺了皺眉。
「嗯,現在。」
「她現在可不在靳園,今天跟覃小姐一起出去了。」李恩的話讓靳百川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著李恩:「出去了?」
「是,所以改天吧。」李恩看得出來靳百川現在這個情緒不太好,如果過去,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西恆明天是不是就回來了?」他拄著拐杖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行程是這樣安排的,至於是不是還有別的安排,還不知道。」
靳百川冷哼一聲,再也沒有下文了。
這園子裡的暗流涌動,桑榆難以察覺,也懶得察覺。
第二天午後,桑榆本來準備午休,靳百川卻過來了。
「爺爺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桑榆給靳百川泡了一杯茶,溫聲的問道。
靳百川目光深深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神離有著濃濃的探究,桑榆不喜歡這種想要將她看穿的眼神。
靳百川將木盒放在她面前,眼中有些淡淡的笑意:「會打擾到你休息嗎?」
桑榆愣了愣,然後搖搖頭,記憶中這個爺爺對她不壞,但是也並不是很熱情,她到底是不擇手段的第三者,靳園的人又怎麼看得上她。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靳百川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樣。
「你進靳家也有好些時日了,爺爺也沒有什麼像樣的禮物送給你,希望這個你會喜歡。」
靳百川將木盒推到她面前,桑榆看著茶几上的木盒,半天沒動,就是看著靳百川。
「我住在這裡已經很好了,這個就不用了吧。」字裡行間的客氣透著疏離。
靳百川到沒想到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看一眼嗎?」靳百川的耐心很好,語氣也好好。
桑榆就算是有一千個拒絕的理由,但是他是長輩,於情於理她不應該在長輩面前目無尊長。
她聽話的打開木盒,一張溫婉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這不是什麼別的東西,是一套價值不菲的國畫畫具,靳百川看到桑榆瞬間變化的臉,便知道她的身份沒什麼好懷疑的。
靳西榮沒有必要拿這件事來騙他,畢竟在這個園子裡,還沒有人敢騎到他的頭上來。
桑榆的手迅速拿開,背脊挺直卻很僵硬,她感覺到自己平靜的氣息變得紊亂起來,怎麼好端端的靳百川會送這個過來。
「我不懂畫畫,爺爺怎麼送這個過來?」桑榆立在茶几一旁有點無所適從,偏偏這個時候靳西恆不在。
「桑榆,你何必這樣?」
靳百川的看著她,那樣子似乎很無奈,桑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為什麼靳百川會知道。
這件事當年除了靳西恆就只有覃茜茜知道了,那麼最近的也只有夏初晗知道,還會有誰會知道。
「爺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爺爺書房裡的心城出自你的手,你這麼有才華,為什麼要隱瞞。」靳百川始終覺得這其中似乎是少了點什麼,但是少了什麼呢,說不上來。
「爺爺手下的人做事都是這麼草率嗎?」
「是西榮去查的。」
桑榆看著靳百川,眼眶發熱,原來是靳西榮,是不是這個園子裡所有的人都會來嘲笑她。
「那大哥查到沒有,我的手曾經斷過,爺爺書房的心城,幾乎廢了我的手。」桑榆紅著眼圈看他。
這是她最不願意提起的傷疤,當初是為了靳西恆才願意去畫的,就算是到現在,她的手也一樣不是很利索。
客廳里忽然之間陷入了一種可怕的安靜當中,靳百川終於明白少的那些是什麼了。
「桑榆……」靳百川蒼老的聲音里都是歉疚,他並不知道這件事。
桑榆難過的皺了皺眉:「爺爺,我現在情緒不好,您還是回吧,我自己想冷靜一下。」
靳百川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合適,只好輕嘆一聲從沙發上起來。
桑榆看著茶几上留下來的木盒,失神的跌坐在地板上,能畫那一幅畫已經是她最後的本事了。
這以後她知道再也不可能拿起筆來畫什麼,這手廢了,就如同她這個人一般。
院外本來陽光燦爛,卻在過了午後之後烏雲密布,桑榆一個人蹲坐在客廳里冰冷的地板上。
整個人就像麻木了。
靳西恆回來之後先回了靳園,不過進門之後感受到的只是一片清冷,偌大的客廳里,她蹲坐在地板上,小白在她身邊焦躁的跑來跑去。
靳西恆關上門,大步的過去,卻在看到茶几上多出來的木盒時挺住了腳步。
他的臉色看著有些失血過多的蒼白,冰冷的視線落在木盒上,打開來看上一眼,瞳孔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地上涼,起來!」他低沉的聲音有些難以忽視的虛弱。
只是還處在悲傷氛圍中的桑榆察覺不出來,半天也沒有理會他。
靳西恆失去耐性的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力道之大,恨不得捏碎她的骨頭似的。
「靳西恆,你可以去任何地方,為什麼要回來找我的麻煩。」她沖他大發脾氣。
靳西恆眼神冰冷的有些可怕:「林桑榆,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可能是太過生氣,他覺得渾身的氣血一下子涌了上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