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我就默默的看著你不要臉
2025-03-04 12:38:59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54章:我就默默的看著你不要臉
嗯,大晚上的久涵是被餓醒的。
看了眼放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的粥,舔了舔唇。
就在兩個小時前,陸少銘買了粥,可那時,她根本不想理他,只想他快點走人。
一直覺得,過不了一會兒小西子就來了,或者是她老媽,怎麼著也會來看看她吧。
結果……
陌安西是指望不上了,有了老公,就扔了她,白給她當一次英雄,小白眼狼。
至於母親,可能覺得有人在照顧她,所以不會來了。
早就習慣了,只是這一次——
「餓了吧。」
靠!久涵心裡真的是納悶了,好好的一個闊少,在這裡給她守夜,拜託,她又不是重症患者。
「你怎麼還沒走?」
「等你睡醒。」
「哦,我現在醒了,你可以走了。」
「等你餓了我就走。」
「嗯,我餓了……」
咦,感覺怎麼被下套了呢?
只見陸少銘嘴角揚著笑意,拿起外套,作勢真要走。
久涵皺皺眉,什麼人呀,搞不懂。
「去給你買吃的,別亂動。」
不是說走麼,怎麼又變成給她買吃的了?
「喂,」
她叫住了陸少銘,看了眼桌上的粥,
「這不是有粥麼?」
「涼了,我再去給你買一份。」
……
終於吃到熱騰騰的粥時,雖然現在只能吃這麼清淡,可久涵也很滿足了。
「我自己來。」
其實,她是嫌棄他餵的好慢,她好餓啊,恨不得一口就喝完,填飽肚子。
看出了她眼中的餓意,陸少銘遞過碗,女人就開始大口吃起來,一點也沒有很虛弱的樣子。
看來是餓久了,吃了嘴角都是。
她一邊吃著,他一邊用紙巾為她擦嘴。久涵咽了粥,被這男人太過細心的照顧給嚇到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陸少銘麼?
溫柔派不該是他的風格啊,怪怪的。
不行,久涵你得保持清醒,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
「好了,我飽了,你回去吧。」
「使喚完我就想打發走,嗯?」
陸少銘眉目染笑,薄唇揚起的笑帶著幾許壞意。久涵就知道,這男人才不肯吃虧呢。
哼了哼,反擊——
「又不是我讓你留下來使喚的。」
拜託,一直不走的,是他好吧。
「陪我說說話。」
女人翻一白眼——
「我受傷了,得休息。」
說個屁,沒看到老娘頭上裹著的是什麼嗎!
「你躺著說,或者聽我說,也是休息。」
靠,什麼歪理啊!
「那你要說一個晚上嗎?」
「你想聽,我就說。」
久涵真的是要瘋了,這招不讓人睡覺真是太損了!
「不想聽。」
「好我不說,你說。」
「陸少銘!」
女人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若非已經晚了又是在醫院,她早就吼穿這牆壁了。
該死的男人,得寸進尺,跟她玩套路,簡直太過分了。
「噓,寶貝,聲音小一點。」
他已經走到她的病床邊坐下,食指抵上她的唇瓣,指腹的溫熱,傳遞到她的紅唇之間。
「不然隔壁的病人會以為……」那透著玩笑的嗓音貼在她耳邊,字字摩挲著她的耳垂——
「你在叫床。」
嗯,會以為,你在叫床。
久涵手撐著男人的胸膛,推開一定距離,眼神憤怒,卻是臉頰竟有了一抹紅暈。
抄起身後的枕頭,就想朝他砸去,卻是男人動作比她快一步,按住了她抓緊枕頭的手。
於是乎,彼此之間,有了一個微妙的姿勢。
她的身子被他的雙臂禁錮在病床上,她咬牙,要是他干做出過分的事,她才不管是不是醫院呢,立刻扯著嗓子叫人!
「這性子還是沒變,和小時候一樣,生我氣就想抄枕頭。」
本怒狠狠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時,冷卻下來。
所以,歡兒小時候也很喜歡拿枕頭打他?
哼,活該,看來這廝從小就犯賤。她要是歡兒,一樣打他!
「嘖嘖,這小眼神。」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划過她的眉間,笑意邪肆——
「像在回憶。」
久涵卻是冷笑,回憶?呵,別搞笑了,她根本沒有他以為的那些記憶,回憶個鬼啊!
「陸少銘,我搞不懂你之前有那麼多女人,不是你說的麼,個個比我好。那現在幹嘛在這裡看我臉色?」
「我喜歡,我樂意。」
「你這叫犯賤!」
「嗯。」
呼~真的是要被這廝給……管他的,他愛在這裡熬就杵著吧,她就默默的看著他不要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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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家,今晚陸少銘不在,幾個傭人因為下午沒有打掃乾淨屋子被沈心言辭退了。
其實,這個家不需要那麼多人。那些何沁秋的眼線們,她現在得趁著何沁秋沒回來,都遣散了。
去到陸少銘的書房外,很意外,他竟然沒有鎖門。
難道在這個家裡,他從不忌憚麼?
可沈心言沒有多想,進了他的書房,昨天他是把那份文件放在中間的那層抽屜里。
打開一開,竟然還在。
這陸少銘,難道就不怕她來拿麼?
還是說,有意給她的,昨天當著她的面放在這裡,卻又不上鎖。
這麼一想,沈心言就覺得,也許陸少銘是想明哲保身,卻又不介意利用她來對付何沁秋。
可不管是不是做棋子,只要有對付何沁秋的把柄握在手裡,勝算才大一些。
拿了文件從陸少銘的書房出來,時間正好是晚上十點,外面好像下了雨,還有閃電。
整個靳家,空蕩蕩的,沒有人,過道之間也只有她。
哦,不對,還有屋子裡躺著的,她的丈夫。
「你剛從他房間裡拿了什麼?」
突然的一道聲音,讓沈心言狠狠嚇了一跳,猛的回過頭,就看到了正上樓梯的何沁秋。
她一襲皮襖下的旗袍是古典的紅色,看來是從哪個闊太太的家宴上回來了,正巧看到了她從陸少銘房間裡出來的一幕。
沈心言心一慌,何沁秋一定會多疑,甚至要拿回她手中的東西。
她決不能給,這是何沁秋唯一的把柄。
「媽……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麼?」
「拿出來。」
何沁秋根本不會和這女人廢話,雖然熄了燈,只有走廊有微弱的燈光,她也看清了沈心言背在身後的東西。
是一份什麼文件吧,從陸少銘書房裡拿出來的,呵,想來也不會是對她有益的東西。
沈心言捏緊了手幾分,擠出僵硬的笑——
「媽,就是幾張廢紙,我拿出來扔……」
「沈心言,別跟我說這些三歲孩子才會信的話。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給我,不然後果你擔不起。」
又是這樣高傲的口氣,把她說的高高在上,掌控沈心言的命運。
見女人不動,何沁秋冷笑出聲——
「想來是很重要的東西吧,怎麼沈心言,別忘了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靳家少奶奶的位置,沒了這個位置,你什麼都不是。連陸少銘那條狗都不如,他至少會幫我照看公司,你呢?除了每天替我兒子擦身子,還會什麼!」
沈心言死死咬住牙,何沁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這麼多年來,對她的傷害與束縛,她受夠了,真的受夠了!
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何沁秋,你別欺人太甚!我告訴你,我不是狗,會做的事情很多!幫你兒子擦身子,你也不看看你那沒用的寶貝兒子身上,留下多少我給的疤痕!」
這麼多年來,她每次在何沁秋這裡,受了多少氣。
她就回到房間裡,原封不動的在靳遠寒的身上,留下多少疤痕。
母債子還,天經地義。
何沁秋沒料到沈心言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瞳孔中儘是怒意,剛才這個女人說,她的兒子……
揚手,恨不得打死這個歹毒的女人——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可那一巴掌,這次沈心言絕不會讓它落在她的臉上。抬手,用極深的力道掐住了何沁秋的手腕,神色更恨——
「何沁秋,我不會再讓你打我。看清楚,這是你和孫林在外面偷會私情的證據!」
那手中的文件,她晃在何沁秋面前。只見對方臉色大變,沒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