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那要我,抱著你睡,嗯?
2025-03-04 12:38:57
作者: 似錦如顧
第153章:那要我,抱著你睡,嗯?
久涵神色有些錯愕,他怎麼會,知道她在醫院的?
靳淮南告訴他的?
「出事的時候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還疼麼?」
額,陌安西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陸少銘這樣的男人用這麼帶著斥責卻不失溫柔的話語對一個女人說話。這次要是還察覺不到這兩人的不對勁,那自己才真是的傻了。
久涵看著男人在她身旁病床的空位坐下,那深諳不見底的眸子,像是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涼薄。
「那時候哪裡來得及啊!」
雖然這麼說,可迎上這讓她覺得有點心塞的眸光,就沒多少底氣。搞得好像她受了重傷,反而對不起他這個局外人一樣。
「額……」陌安西吱了一聲,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存在。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兩人,話說,什麼開始的,死胖子竟然沒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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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子,陸總監現在是我的直屬上司,他來看我,純屬是因為關心下屬。你懂的,別多想。」
「哦,直屬上司?那胖子你這是,升職了啊!」
陌安西就說嘛,怎麼現在的胖子這麼悠閒不說,還大手筆的,原來是升職了。
不過為什麼久涵說只是關心下屬這幾個字時,那男人的眼神,深邃的嚇人呢?
接到警察的電話,說讓過去一趟做一下筆錄。
「那我做完筆錄再過來,陸……陸總監,麻煩你照顧一下她。」
雖然離開了AK,但還是不敢直呼這人大名,可別再讓她招惹上什麼不該招惹的人了。
「去吧去吧。」久涵擺擺手,見陌安西一走,舒了口氣。
「嘶……」頭還是疼的厲害,皺眉咬唇的模樣落在陸少銘眼中,被人這麼看著的感覺,好奇怪。
「那個,陸總監,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那人不溫不淡回了一個嗯字,久涵有些不懂他現在沒有表情是什麼表情。
「我現在想休息了。」
「嗯。」
還是這個字,女人避過那深諳的目光,微微咬唇,他這人是定住了麼。她都這麼說了,就是讓他走還聽不出來麼?
「這段時間,去我的別墅,有傭人可以照顧你。」
「……」
久涵緩緩抬起頭,最後還是不得不對上那幾分沉暗的眸光,眼珠子轉了轉,委婉的拒絕——
「謝謝陸總監的好意,但我……」
「不准拒絕。」
她甚至連拒絕的話都還沒說完,男人冷不丁的四個字,就堵了她的剩下言語。
「可我媽會擔心。」
「你沒告訴她關於我們的事?」陸少銘說這句話時,薄唇冷冽了幾分。
從剛才陌安西的神色言行中就可以看出,她還不知道他和久涵之間的事。也就是說,彼此之間的關係,久涵沒有告訴任何人。
我們的事……久涵無言笑了笑,他是說她是他的歡兒的事麼?
可怎麼辦呢,全世界的人除了他,不會有多一個人知道她是歡兒。因為,她本來就不是。
「我們之間能有什麼事,該說的,上次我以為和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忘了你上次說過什麼。」
什麼!
久涵知道陸少銘這個男人渣,但不至於渣到這種地步吧,裝傻裝聽不見?
這招可不符合陸少,降低了他的風格。
「我不介意再說一遍。」
「可我介意再聽一遍。」
「你……」
迎上男人痞子的笑意,久涵就知道現在的她,說不過他。
「我要休息了,陸總監請回吧。」
「你睡,我看著你。」
完了完了,狗皮膏藥又貼上癮了!
「你在我睡不著。」
有雙眼睛一直看著她,能好好休息才有鬼。
「那要我,抱著你睡,嗯?」
久涵:「……」
不要臉,厚臉皮!
翻身,睡下,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張討人厭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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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局出來,已經快要天黑了,那熟悉的車子停在外面等她。
陌安西坐上車,看了眼不說話,不做聲,神色有些冷然的男人。
車子開動,一路上,她都在想著,怎麼開口說第一句話,該說什麼,能說什麼呢。
「嗯……老公,你……在生氣麼?」
那人,沒有回應,專心開著車,可她知道,他聽進去了。
陌安西心裡也怪酸澀的,想到了上次他說過的話,他會在乎,會擔心,卻是她有時候的自以為是,無視了他的這份愛。
上次的事情是,這次的事情也是。
當久涵告訴她呂晴可能要對付自己時,陌安西雖然有些後怕,卻沒有告訴靳淮南這件事。
她以為,是胖子多心了。她以為,呂晴不至於這樣。甚至她以為,只要自己多注意一些,是可以避免的。
不想他知道這些事,是不想他擔心,不想他無論何時何地做何時都在記掛著她,也不想讓自己太過依賴他。
可胖子說的對,丈夫就是她的天,不依賴他,只靠自己,是堅持不下去的。
「其實,我猶豫過要不要和你講這件事。老公,我真的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不想你,所有的心思只在我身上。」
女人的聲音略帶幾分委屈,更多的自責——
「你是男人嘛,又是年輕有為的外科醫生,以後前途會越來越好,喜歡你的女人那麼多,我不能總讓那些人覺得,你為了你的妻子,不顧其他。」
上次去醫院,那些護士,竊竊私語的話,她都聽到了。
最可怕的,就是人言可畏。
「我每次都以為自己可以處理好的,可通過這次才發現,原來不是的。」
原來,她真的什麼事都不能解決的,反而引出很多事端。
禍頭子唄,每次總等著老公給她收拾殘局。
好吧,她都說了那麼多,好歹給個反應啊。
陌安西自討沒趣的閉上眼睛假寐,算了算了,等他想跟她說話的時候自然會出聲的。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家餐廳外。
女人已經睡著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靳淮南看著那迷迷糊糊的歪著頭閉著眼的陌安西,她剛才說的,他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他能理解,從小失去父親的她,這麼多年的成長里,很自立。
用李珍的話來說,就是在學校里發生什麼事,都不想讓家人擔心,自己解決。就像與他第一次遇上,那錯亂的一晚,她都沒有告訴家人,對於一個大學女孩,未婚懷孕是多有壓力和可怕的事,她膽子明明不大,卻偏偏選擇做出一些自己害怕的事,一個人來醫院做流產。
若非沒有遇到他,那她會一直這麼一個人,繼續這麼笨。
「笨狗,到了。」
「唔……」
陌安西睜開眼睛,又叫她笨狗,看清是餐廳,才意識到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的確好餓。
下了車,那溫暖的外衣就披在她身上,女人怔了怔,嗯?不生氣了?
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衣角,小眼神略帶幾分狡黠,靳淮南微微拂口氣,大掌握緊她的小手,這樣的溫度在這樣的時節,剛剛好。
……
正在點餐的某隻想到了還在醫院裡躺著的病患,
「呀,久涵還餓著肚子呢!」
「你別操心別人了。」
自己都管不好,還管別人。
「可她……」
「有陸少銘在。」
那廝在醫院守著,還能讓自己喜歡的女人餓肚子麼。
「哦。」陌安西點點頭,對啊,有陸少銘在。
不不不,立刻搖頭——
「就是有陸少銘在,到晚上才更不放心啊!」
這月黑風高的,萬一要是陸少銘趁著久涵現在虛弱,無力反抗,做一些……嗯,不好的事,那不就吃虧了。
靳淮南冷冷掃了一眼一驚一乍的女人,掀唇,字裡行間透著幾許嫌棄——
「陸少銘沒那麼禽獸。」
雖然那廝,在他眼裡,一向禽獸不如。
唔……陌安西擰眉,是麼。
可為什麼每次看到陸少銘,都覺得那張俊顏上清楚的寫著——
我!是!禽!獸!四個大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