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自亂陣腳

  腦海中迴蕩著秦歌那凌冽的雙眸，長公越想越覺得害怕，生怕秦歌對趙碧華做出什麼不利的舉動。

  不行，絕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今日，我便要讓這丫頭沒有翻身的餘地。

  她眸光一愣，大喝一聲：「來人啊，她傷害三夫人，謀殺三夫人腹中孩兒，千萬別讓她出了這個院子！」

  長公主眼睛一轉，揚手一指，瞧見沒有人聽她指揮，才想起這裡是秦府，當下氣沖沖走了過去，一把抓住秦歌的手腕，惡狠狠地道：「休想這麼輕易離開！」

  秦歌的眸光一沉，一把甩開長公主的手，冷哼一聲：「我今日原本不想生事，可你偏偏不識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歌上前一步，長公主心中一驚，下意識後退一步。

  轉頭時，瞧見老夫人和秦兆元從屋內出來，立刻走了過去，跪在了地上，清洌洌的聲音，在院中想起：「今日母親出事，有些事情，歌兒本不想多說，可無奈有人糾纏不清，歌兒懇請祖母和父親還歌兒清白！」

  長公主見秦歌搶先了一步，自己錯過了先機，心中有些生氣，轉頭瞥見老夫人和秦兆元，眼睛一轉，冷著臉道：「婉兒嫁進秦府，卻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俗話說的好，長嫂如母，今日父親與夫君都不在，我身為嫂子，碰到了這種事，斷然不會坐視不理。」

  說著，長公主別過臉：「今日，若是不能給婉兒一個交代，本公主就要將此事秉明太后，讓太后主持公道！」

  秦兆元沉冷的眸光，從長公主面上瞥過，並沒有看秦歌，側身，「娘，孩兒也希望今日這事能弄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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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冷冽的光傳來，剎那，長公主抬頭，下意識往光線所來的方向望去，卻沒有想到剛好撞見秦兆元沉冷的目光，長公主的眸光閃了閃，心裡有些不安。

  奇怪，難道他看出了什麼？不可能，唯一知道這事兒的，只有那個丫頭，可現在，所有的矛頭都針對那個丫頭，不可能有人會揭露她，除非趙氏指認，可以她對趙氏的了解，這個時候，趙氏絕對不會指認她！

  她不相信，今天弄不死她！

  秦歌震驚抬頭，看了秦兆元一眼。

  爹——

  是在幫她嗎？

  爹——

  還是信她的嗎？

  秦歌心裡酸酸的，下一瞬，她的眸光一定，只剩下一片沉冷。

  「好，今日的事，我會弄個明白，若是查出有什麼人膽敢陷害歌兒，就莫要怪老身不客氣！」

  話落，長公主的身體一顫。

  可她一想，就算真的知道是她乾的又能怎樣？她可是長公主，一個秦家老夫人，能把她怎麼樣？況且，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是她乾的。

  長公主有恃無恐。

  趙碧華站在一邊，瞧見此情形，也恨恨地瞪著秦歌，她自然是相信母親的，覺得剛才秦歌說的話，不過是污衊。

  「歌兒，你先起來！」老夫人大喝一聲，青姑立刻扶起秦歌，有下人搬來了椅子，讓老夫人坐下。

  「長公主，你說，是歌兒故意害婉兒，可有證據？」

  長公主聞言，得意一笑：「證據有三。其一，她和婉兒早有過節，想要害婉兒，順理成章。其二，之前她便有害婉兒的前兆，我曾聽碧華說，她曾害婉兒動了胎氣。其三，我親眼看到，是她用腳絆了婉兒一下，婉兒站不穩，摔倒撞了桌角。」

  說完，長公主看了秦歌一眼，輕笑。

  看你如何狡辯！

  「歌兒！」

  秦歌躬身，福了一禮，緩緩道：「祖母，歌兒不是聖賢，對母親確實喜歡不來。至於原因，我想，不用我多說，可那還至於成為我害母親的理由！」

  說著，秦歌轉頭，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你說，是我用腳絆了母親，對嗎？」

  「自然。」長公主高傲地昂著頭回答。

  是你自己太蠢，怨不得我！

  秦歌轉頭，目光落在老夫人的身上：「祖母，母親出事的時候，我是否在您身邊攙扶著您？」

  老夫人想了想當時的情形：「沒錯。」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歌兒，我總算沒有看錯你！

  「我既然站在祖母身側，母親過來關心祖母的時候，被祖母用手輕輕撥開，那個方向，我不可能伸出腳絆倒母親，反而——」秦歌說著，目光落在長公主身上。

  

  長公主的面色已經變了，她千算萬算卻沒有注意到這點。

  「長公主所站的方位正好，而且，母親出事後，最先反應過來的也是長公主！」

  趙碧華一聽這話，立刻激動地反駁：「秦歌，我不准你這麼污衊我娘親！」

  「是不是污衊，想必長公主最清楚，而且，剛才，我進屋時，親眼瞧見長公主一腳踢在母親腹部，我想要去阻止，卻沒來得及！」說著秦歌的眸光沉了沉。

  聞言，趙碧華轉頭，震驚地看著秦歌，剛想說什麼，卻聽身側傳來一道聲音。

  「怎是我用腳踢的？」長公主冷笑不止：「分明是你心狠手辣，掐著婉兒的肚子，才會讓婉兒……」長公主說著，低頭假裝痛心而哭。

  「長公主，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狡辯？」秦歌一步踏到長公主的面前，睜大眼睛瞪著長公主：「沒錯，是歌兒記錯了，確實不是腳，而是手，不過，卻不是歌兒的手，而是長公主的手。」

  「長公主恐怕沒有在意，當你按住母親的肚子時，母親為了保護孩子曾掙扎反抗過，想要撥開你的手，當時，她手上的血，染上了長公主的手，不信，大家請看！」

  秦歌冷不防地抓住長公主的手，抬了起來。

  長公主心中一驚，絲毫沒有料到秦歌會這麼做，當下想將手縮了回來，那躲閃的動作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一雙光潔白皙的手呈現在眾人的眼中，然而長公主已經被嚇得腿軟，閉上了眼睛。

  瞧見長公主的反應，秦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輕哼一聲，鬆開了長公主的手，下一瞬，她就跌坐在了地上，第一反應便是去檢查自己的手。

  然而——

  她什麼都沒有看到，雙手光潔白皙，沒有任何血漬。

  她身體一僵，瞬間反應過來，怒吼秦歌：「你竟然騙我！」

  「是你自己暴露了自己，怨不得別人！」秦歌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