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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確定,就這樣?

2025-03-02 00:54:03 作者: 卿風拂雨

  第兩百零四章 確定,就這樣?

  這滋味想想都有些酸爽。

  但是一想到這禍害,方才是這中感覺。

  清寧總也覺得,怎麼一笑就這麼停不下來!

  

  突如起來的好心情很快被他察覺,墨眸輕掃在花容微微的有些沉了。

  她卻恍然未覺一般,唇邊笑意清淺。

  「哎…你來這做什麼?」

  秦惑一直很少來茶樓酒館這樣的地方,總不能是專程來抓她和徐然喝茶的吧!

  他悠悠看了一眼她手指交迭處,頗有些意味深長道:「喝酸茶……」

  清寧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還有一堆王公大臣之類的。

  北和帝身體每況日下,他們這個時候請容王喝什麼茶,安的什麼心。

  這一點就令人十分的費思量了。

  「你……」

  原本想說點什麼注意影響之類的話,但是一想到這個禍害平日的作為。

  低調什麼的大概和他八竿子也打不著關係,當下也就作罷了。

  秦惑卻忽然十分的瞭然的開口道:「沒有什麼不同。」

  也是了,無論他如何作為,始終都是北和帝最為忌憚的那個皇弟,這個身份從未改變過。

  清寧一時無話,忽然伸手執了他的如玉手掌,細細打量了幾眼。

  十指白澤修長,乾淨美好的不像話。

  馬車外行人紛紛,叫賣聲行走聲交織成熱鬧的街道。

  這動作來的有些突然,秦惑挑眉看她,「看什麼?」

  這眼神倒是頗有幾分,她研究藥材丹卷時候的專注模樣了。

  清寧鳳眸輕抬,望著他很是認真道:「剝了這麼多松子,你這手怎麼還沒廢呢?」

  車廂外駕車的影衛很不厚道的,噗呲一聲笑了。

  秦惑面上有些好笑,淡淡道:「你怎麼知道那就是我剝的。」

  「我也覺得不是。」

  清寧有些悻悻的,自作多情這種事,還真是算了吧。

  做慣了主子的,有什麼事吩咐下人做就是了,影衛們來來往往,拿的東西也是種類紛雜。

  看看禍害這雙手,哪裡會是做著繁瑣事的人。

  秦惑攬過她的肩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一思一念一點,每日也就都有了那一盤,這可如何是好?」

  墨眸里星華點點,好好一句話愣是給他說成了繾倦纏綿。

  清寧鳳眸含笑,枕著他的肩頭。

  「剝個松子而已……」

  怎麼就說的這麼讓人面上飛紅。

  鳳眸半斂,四目相對間,頗有些電光火石的意味。

  不久之後,馬車停了下來,車廂外的影衛輕咳了兩聲。

  有些侷促的,開口問道:「主子,少夫人今天還回阮府嗎?」

  清寧猛地被喚回神智,連忙站了起身,「到了?」

  一掀車簾,正停在阮府門前二十幾米外,馬車正停在路口交叉處。

  再往前一些,便是朝著容王府那邊去。

  看來今天的這個影衛有些實誠的過了,容王眸色稍沉。

  大抵是想著下次得換個人駕車。

  「那我先回去了。」

  她掀簾細看,謝家印記的馬車停在阮府門前。

  看來是銘州的那位謝知府調任回了永安,不過她倒是不知這謝博文剛到這裡的第一天,怎麼就先來了阮府。

  謝小公子現今在容王府里,他要做些什麼總也應該也先找這禍害吧。

  剛要往車廂外走,指尖卻被人那人勾住。

  她一回頭,秦惑薄唇輕勾,「你確定……就這樣?」

  不然,還要幹嘛?

  這特麼大街上。

  車簾隨即都有被風吹開的可能。

  清寧看他隨時有種自己動手的舉動,回身面上微微飛紅。

  看在他有點的酸的份上,嘗一口吧。

  車簾外微風徐徐,她微微俯下身,在他薄唇蜻蜓點水一點掠過。

  一點細微的接觸而已,他的手微微鬆懈了,墨眸幽深,頗有些意趣幽長的模樣。

  轉瞬之後,清寧便快速從車廂上一躍而下。

  一溜煙朝著阮府後門的方向去了。

  秦惑掀簾,朝著她消失的地方看了許久,唇瓣笑意流轉,余香尚在。

  車廂外影衛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主子,可是回府?」

  裡頭那人也沒有出聲吩咐,外頭的影衛心下有些惶恐。

  總覺得是不是打攪主子的好事,被嫌棄了。

  清寧回了清心閣,沒有知暖那丫頭在,整個院子都變得十分安靜起來。

  

  新來的知影和丫頭婆子們在這裡,基本都恨不得把自己裝成隱形人一般。

  她徑直上了二樓,推開窗,正好能看見謝博文在花園裡等著姍姍來遲的主人。

  按照官職謝博文不過是個知府調回永安,阮梁樺一個吏部尚書,讓他等著也是應該。

  但是按照妹婿和兄長的關係,阮梁樺這事兒做的太不敞亮。

  謝家當年第一世家的名頭,不知有多少王宮大臣是府中門生。

  阮梁樺出身卻是不好打的,當年娶了謝家的嫡小姐,還一度讓人覺得是阮家攀了高枝。

  這在當時,本也就是十分轟動的事。

  誰知道這十幾年過下來,竟然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窗邊的案上放著本繁體書,都是謝依然以前的東西,可能是因為看著並不怎麼值錢,所以才被留了下來。

  因為總覺得這是別人地方,所以她也從未沒有把要這些東西清理出去的心思。

  好像也聽知暖說過,謝依然當年是北溱有名的才女,詩詞歌賦都不在話下。

  她站在窗口翻看了兩頁,都是些詩詞句子,署名卻是謝依然自己的。

  後面還有幾句批註之類的,字跡並不一致,估計是收錄裝訂的那人寫的。

  清寧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下收錄人,竟然是阮梁樺。

  字裡行間倒真讓人覺得那情意,沒有十分也有七分。

  當年既然有這樣愛慕的心思,何至於謝依然難產死後沒多久,就又冒出來一個早孕數月的林氏。

  納妾收房,絲毫不見所謂情深。

  難道真的就是人走茶涼,不管那男人一開始對你有多情深似海,只要你人不在了,一切都變得完全不同。

  雖說現在的阮梁樺官至尚書,門生無數。

  清寧卻覺得他這樣的人,真心不像是能寫出這樣細緻溫文的詞句來的人。

  到底是人心易變,還是人性本就如此?

  生母早死,父親性情大變,阮府里到底還有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

  「小姐,天熱用些茶吧。」

  知影不知何時站到了身後,走路悄無聲息的。

  清寧猛地回過神來,鳳眸不由得又審視了這不過十四五歲的小丫頭的一眼。

  看著唯唯諾諾的,卻總叫人覺得並不那麼簡單。

  或許真是她在這種爾虞我詐之中,呆的有些久了,疑心也也變的特別重。

  茶是普洱,暗紅色的茶湯香氣淼淼。

  卻讓她一瞬間想起隨安記的那杯「酸茶」,執起茶杯,微微一笑,思緒便飛的有些遠了。

  花園裡的謝博文久坐多時,也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等到了阮梁樺。

  兩廂見過禮,香茶糕點,又寒暄了幾句,倒也沒有多少故友久別重逢的心情。

  身後丫鬟家丁隨時候著,阮府的派頭卻似乎比謝家還要大不少。

  兩人面上都是一副儒雅模樣,當年也師出同門,一屆登科。

  當年有多少情誼,如今就有多少生疏,可笑的是兩廂都還要當做一見如故的模樣。

  若不是謝博文攜謝家退居銘州,按照兩人當年的文采身家,今日這吏部還指不定會落在誰手裡。

  知影在身旁站了一會兒,見她沒有多言,便輕聲打算退下了。

  「你會唇語嗎?」

  清寧看了一會兒花園裡的情形,忽然開口道。

  這丫頭走路沒有聲音,雖然平時裝成一副膽小如鼠的模樣,很不得把生活習慣全部向知暖看齊。

  可她裝的再像到底不是真的。

  此刻房間已經沒有第三個人,正打算離去的知影只得停了下來,微垂的腦袋一時僵在了遠處。

  似乎在等她下一步要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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