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戳脊梁骨,你是第一
2025-03-05 16:22:49
作者: 風為木
他再不懂女人也看得出來她此刻在生氣,還是不能放任不管的那種。
雲思晚被他纏得不耐煩,媚眸含怒瞪著他,「你還有臉問,現在所有人都他(媽)的拿看狐狸精第三者的眼神看我!」
最討厭的是她還不能反駁,因為就連她都覺得自己是小三上位,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頂。
薄淺徹皺了下劍眉,沉聲道:「你不是。」
「呵!」雲思晚冷笑一聲,「你說不是就不是,你當自己是上帝啊!」
「你很在乎別人說什麼?」他複雜而奇怪的眼神盯著她,一直以為她不會在意別人說什麼的。
「我不在乎別人說什麼,怎麼看我!但我單純的不爽不行啊!誰喜歡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啊?」
薄淺徹一怔,隨後菲薄的唇瓣上漾起明顯的笑意,墨眸里的光也越發的灼熱了。
雲思晚看到他笑,更加的炸毛,「笑什麼笑!起開!」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吸吮一下,喑啞的嗓音響起:「你剛剛說一輩子,這麼快就想和我一輩子了,嗯?」
雲思晚耳朵一燙,她就是口快這麼一說,哪裡有想過要和他一輩子!
「誰和你一輩子,別做夢了!」
「晚晚,做人不能言而無信!」拇指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臉蛋,眷戀不已。
雲思晚冷哼一聲,「我就是言而無信怎麼了,你咬我啊!我才不要一個二手貨……」
薄淺徹的墨眸倏地一眯,低頭在她的臉蛋上咬了一下,力氣微大,疼的雲思晚嘶了下,粉拳捶在他的胸膛上,「你瘋了啊!」
晚上還要下去用晚餐,被人看到她的臉往哪裡擱!
「我不是!」唇瓣在她溫軟香甜的唇上廝磨輾轉,聲音從喉間逸出低低沉沉,「我說了,你是第一個。」
「呵。」雲思晚撇頭避開他的唇,「誰信!」
第一次會那麼熟練,花樣百出的折騰自己?明明就是一個老司機,還裝什麼裝?
她又不是雲簡月那個笨蛋,那麼好騙!
乾淨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掰正她的臉蛋,與自己對視,像是看穿她的想法,說:「男人在某一方面會無師自通。」
根本就不需要學習或有什麼經驗,只要有一兩次的經歷就足夠了。
黑沉而明亮的眼瞳里盛滿真誠,沒有一絲套路。
其實在這方便,以他這個年紀和身份,有過女人也不奇怪,沒有才叫奇怪,所以他沒有必要騙自己,只是心裡就是不爽。
在薄淺徹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一個翻身利落的將他壓在自己的身下,坐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你的身上貼著標籤,寫著唐笙兒三個字。」
而她就好像是一個小偷,偷走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可以撕掉這個標籤,貼上自己的。」他沉啞的嗓音響起,目光越發的滾燙,似是要將她熔化。
雲思晚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好一會,突然想到什麼,伸手粗魯的扯開他的襯衫。
扣子崩開,露出他健碩的胸膛,眸光落在他的肩膀上,低頭就咬上去。
薄淺徹眼底拂過一絲意外,疼痛感立刻席捲而來,眉心擰起,卻沒有推開她,任由她狠狠的咬著自己。
雲思晚是發狠的咬著他的肩膀,牙齒嵌進肉里,嘗到了血腥味也沒有一絲的鬆懈。
他側頭看著趴在自己肩膀上雲思晚,看起來真像一個美麗的吸血鬼,想要吸乾他身體裡的每一滴血,而他……甘之如飴!
雲思晚保持這動作許久沒動,也沒有鬆開口,直到感覺自己的唇角縫隙有熱流涌動,慢慢的鬆開口,看到他的肩膀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赤紅的血液流到了身下,滿口腔都是腥血味。
薄淺徹掠眸看到她有些無辜而呆滯的臉蛋,唇角還沾著自己的血液,畫面血腥而旖旎,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忍不住翻身重新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
唇齒交接,血腥味竄進他的口腔里,接吻變得更加炙熱。
雲思晚抱著他結實的腰板,弧線優美的脖子宛如白天鵝情難自禁的往上昂起,熱情的回應他。
薄淺徹抵抗不住這樣的熱情,越發的強勢霸道的深吻著她。
肩膀的傷口在疼,在流血,但他似乎感覺不到,渾身的血液在沸騰,在亢奮。
兩個人似乎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默契和共同的認知:從此,他們只屬於彼此。
心跳越來越快,體溫越來越熱,糾纏悱惻到了極致,心裡有花朵盛放,馥郁芬芳,縈繞在兩個人之間,唯有他們可以聞到花香。
…………
晚上,琉璃燈光閃爍,傭人有條不紊的工作。
雲思晚被薄淺徹折騰很了,一直在睡覺,到晚上是被薄淺徹抱去洗澡,換衣服,這才牽著手出來。
薄情和薄菲已經在餐桌前坐下了,看到他們下樓,薄菲起身道:「請坐。」
薄淺徹牽著雲思晚的手在薄情的對面坐下,沒有看到其他人,眉心微斂,卻沒多說什麼。
雲思晚還沒完全睡醒,此刻只想睡覺,更不想說話了。
薄情和薄菲沒那麼親密,沒有話題,和雲思晚就更沒話說了,此刻無聊的四處張望。
餐廳寂靜好一會,薄菲突然起身走向門口,聲音恭敬,「媽媽……」
薄淺徹和雲思晚一起回頭看去,門口站著一個貴婦,不苟言笑,眸光凜冽,看向了薄淺徹和雲思晚,再落到薄情的身上就越發的寒冽。
薄淺徹是晚輩,處於禮貌起身對她微微躬身,算是行禮了。
薄情和雲思晚也跟著起身,薄情問了一聲好,雲思晚只是看了她一眼,沒任何的表示。
「媽,阿徹和薄情是特意來參加茗臣的周歲生日宴的。這位是阿徹的女朋友,雲思晚小姐。」
薄菲簡單的介紹了下雲思晚的身上,也向雲思晚介紹了自己的母親:薇薇安。
薇薇安在主坐入座,薄菲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她看到薄菲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沉聲道:「他怎麼沒下來?」
薄菲笑笑,解釋:「欒楓身體不舒服,怕擾了大家的興致,所以沒下來用餐,我讓傭人把晚餐給他送房間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