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囚禁月初2

2025-03-01 06:51:12 作者: 風華止

  就連宮女妃子都有可能被放出去,太監可是一輩子都要老死深宮的。

  想想那些太監,這輩子也真是夠悲哀。

  一輩子無兒無女的當著奴才。

  心中感慨,這時又瞧見在外面遊蕩的老太監,月初此時只覺得他真可謂是,深藏功與名。

  「當駙馬,我覺得蠻好的。」月初算是知道,這是自己與風樓白畫合作的條件。若是自己再反對,可就討不到半點好處。

  當駙馬,總比當太子妃好不是?

  最起碼娶回家,她還賺了一個。

  「還好你答應的早……」風樓白畫視線依依不捨的在刀尖和月初的身上流連,「倒是可惜了。」

  

  「現在我答應了,然後呢?」答應了一個非常不和諧的條款,月初等待風樓白畫的後續。

  正常的合作,是你來我往的交鋒,可此時風樓白畫的實力一邊倒,直白的掃了月初一眼,送了一個字,「等。」

  「等什麼?」

  「等我想好了,什麼時候公開這件事。」

  「那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聽到這裡,月初喜上眉梢。

  「不。」風樓白畫似乎就等著她這個開心的表情。

  「為什麼?」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跑。」眸光瀲灩,風樓白畫的雙眸直懾人心。

  「所以呢?」月初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人似乎非常喜歡看她生氣?這是什麼惡趣味,這麼惡劣。

  「關到你不想跑了為止。」從床上走下來,站在月初的身前,唇瓣貼著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接著便是找出那個藏有人皮面具的盒子,戴在臉上。

  一瞬間,整個人都氣質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時候的他,不再是風樓白畫,而是南秋國的太子殿下。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只有細看時,才會在那雙眸子中,尋得一絲屬於風樓白畫的痕跡。

  看著他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月初表情玩味。

  用著自己的臉,卻只能頂著公主之名。恢復了男兒身,卻要帶著一張人皮面具,用著另外一個名字。

  「風樓白畫啊風樓白畫,你這樣鋒芒畢露,咄咄逼人,卻不知你心底是否藏著自卑的情緒呢?」月初自言自語了一句。

  而尚未走遠的風樓白畫,在安排人防守這裡的時候,聽見了那聲呢喃。表情,變了一變。

  外面的人皮面具,也跟著發生了同樣的變化。這就是這種面具的好處,除了使用的時間短了點之外,一喜一怒一嗔一笑,毫無破綻。

  看著裡面的人,風樓白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好像,真的有些喜歡你了。」

  「主子?」瞧見自家主子的舉止有些奇怪,福公公上前請示了一句。

  「把裡面的人,給我看好,別給他跑了。」收回心神,風樓白畫恢復了常態。

  「是。」福公公點頭稱是,雖不知那裡面是何許人也,可自家主子沒有因為多了一個人這件事而降罪他們,就代表那個的人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

  視線一掃,就瞧見裡面的月初不安分的眼睛四下打量,福公公斗膽請示,「如果他要逃走的話?」

  「抓回來……」風樓白畫也料想到了裡面的人,絕對不會那麼乖乖的呆著。現在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福公公就留在這裡看著他。

  當今王城皇宮內,還沒有多少人能夠躲開福公公的眼睛。之前把月初能夠隱匿氣息的事情交代過了,只要看好了門窗,量他也出不來。

  這皇宮城內想從他的手中逃走,簡直做夢。

  走了兩步,風樓白畫又說了四個字,「不許傷他。」

  「是。」一心想著如何看著月初的福公公聽見這話,心裡一突。跑了要抓,抓了還不能傷。福公公應諾稱是,一張沒有鬍鬚的老臉,表情有些可憐。

  這裡面那位,分明是自己晚節不保請回來的小祖宗。

  碰不得,傷不得,更丟不得。希望,在裡面不要再給他鬧出來什麼么蛾子。

  多了一個人,主子沒有降罪,可若是少了一個人的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天地玄黃。」走到院落中,風樓白畫站定。

  「屬下在。」

  刷刷刷刷!

  四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恭敬的半跪在地。

  「查。」

  下達了一個命令,四人應諾。

  

  「遵命!」

  瞬息間,消失在了原地。

  風樓白畫走在前面,身邊跟著一個打燈籠的小太監,邁著小短腿努力的跟上他的步伐,「主子?這麼晚了,是要去哪裡?」

  「皇宮城內進了刺客,我這個當兒子的,總歸要去請安不是嗎?」風樓白畫大步走著,神色淡淡。

  「主子,皇帝陛下今日召了新來的文兮娘娘侍寢。」聞言,小太監腿一軟。

  「知道。」提到那個什麼文兮娘娘,風樓白畫皺了皺眉頭。

  整個皇宮之中,誰不知那轎蔫歸他所有?

  仗著侍寢徵用了他的東西,還惹了月初出來。

  此事,他定要查探一番。

  「聽聞這位文兮娘娘極為受寵,已經兩個時辰都沒有出來了。」小太監斗膽,覲言。

  「與我何干。」就是知道他才親自去的,不過,四個時辰?他那位父皇可真是寶刀不老啊,想著,又是加快了步伐。

  「主子……主子……主……」小太監的聲音越來越遠,小短腿根本跟不上自家主子的步伐。

  眼看著風樓白畫已經走得沒影了,心中一片悲涼。

  完了完了。

  皇帝陛下召了妃子,主子這麼大晚上的去請安,這不是,這不是破壞人家的好事嗎?

  主子,您真的要這麼煞風景去嗎?

  主子啊……

  小太監哀嚎著,也改變不了事實。

  就這樣,風樓白畫踏入了永壽宮。

  與此同時,還是那個水池房間內,琢磨著風樓白畫心理問題的月初沒有得出結論,便不再多想。

  他的事情,與她何干?

  現在她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

  「……」默默地看著一池洗澡水。

  他們倆這哪裡是什麼合作交易,她分明是這風樓白畫手下的一枚棋子罷了。

  說關就關,她更想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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