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囚禁月初1

2025-03-01 06:51:10 作者: 風華止

  被一個沒穿衣服的美男抱著撒嬌,是怎樣一種感受?

  對此,月初只能送你兩個字:呵呵。

  見了鬼的撒嬌,這人分明是故意把她的藥給染上水的。

  冷冷的看著風樓白畫,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抓起來,那就代表著可以談判,「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不能,真的喜歡你嗎?」經過剛剛折騰,兩個人的長髮相互纏繞到了一起,風樓白畫還是那副霸道的口吻。

  強迫月初直視自己的眼睛,一如當初追著她跑了一個晚上那樣執著。

  嘴角抽了抽,月初可沒有自戀到那般程度。

  眼前這人,最愛的只有他自己。

  

  他越是如此,月初在惱怒無奈之後,也是有些看透了。心平氣和的看著他,月初發現了有意思的事情。

  眸中含笑,定定的看著他。

  「你不能。」

  「你這種人,從來都喜歡什麼在自己的掌握之下。」

  「你不喜歡有不必要的意外。」

  「你不會允許你自己,喜歡上任何人。」

  「你只是,很不爽我跑的那麼徹底而已。」

  「你有什麼目的,我們明說就好。」

  「你的眼底泄露出來了一絲厭惡,不喜歡何必如此,穿上衣服吧。」

  可只有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可怕。他能夠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任何事情。比如,對一個男人進行美色的誘惑。

  沒錯,月初就是被他誘惑著那個男人。

  若非她注意到了風樓白畫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輕嘲,也險些被這人騙了過去。女人裝的多了,越是被更多的男人喜歡著,就越是厭惡。

  晃了晃腦袋,脖子蹭了一下領口,月初真是非常喜歡這個毫無破綻的喉結。

  眼前這人,完全確認她是個男人,這是件好事。

  不過話說回來。

  一個厭惡,一個嫌棄,他們倆這樣互虐有什麼意思呢?

  月初很懷疑,再繼續這樣噁心下去的結果是,他瘋了,她吐了。

  靜靜地看著風樓白畫,月初等待他的答案。

  一池的水,似乎隨著他的心情而走,此時越發的涼了。

  四目相對,她坦然,他深邃。

  半晌,風樓白畫抬手,不遠處的衣服就到了他的身上,幾乎一瞬間就穿好了衣服上岸。

  在人離開的一瞬間,留在原地月初發現池水變得滾燙。

  在被煮熟了之前,趕緊從水池中爬上來。

  就在月初爬上來的過程,那邊風樓白畫慵懶的躺在床上。

  衣衫完整,褲子完整,扣子扣到了最頂端的領口不說,連頭髮都幹了,而且還不知什麼時候,束好了一個頭冠。

  華服玉冠,眼角邪肆,這身裝束的風樓白畫仿佛是變了一個。縱有魅惑蒼生之容,亦有君臨天下之姿。

  不再是咄咄逼人的銳利,而是鋒芒畢露的霸道。

  「……」感覺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個絕對不能惹的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對比著他,再看一眼濕淋淋的自己,月初悄然挽了一下頭髮,趁機看了一眼四周。

  窗戶,是有的,很多還是開著的。

  可是之前她見到過的那個老太監,像是遊魂一樣,在窗外晃蕩。

  得,此路不通。

  放下手,甩了甩袖子,月初很知趣的挑了個椅子坐上去。

  稀里嘩啦!~

  水聲在夜裡,聽起來是那麼的響亮。

  風樓白畫抬頭看過來,月初默默地看了回去,一臉坦然。她可沒有那種前一秒濕淋淋,下一秒很乾爽的特技。

  「過來。」風樓白畫聽著滴答滴答的水聲,眉頭一擰。

  「懶得動。」濕淋淋的月初拒絕,一是因為真的懶,二是因為,這人給她的感覺,越來越危險。

  

  月初在反對,風樓白畫抬手,細細的絨線飛散而出,將月初裹成了個粽子,拽到身邊。

  既然已被月初點破,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厭惡,卻仍舊拉著月初的手,念力一轉,將月初身上的水汽烘乾。

  很快,再次把月初給丟回了她之前選好的位置上坐著。

  「……」被拽來丟去的月初。

  「你之前的話,是想跟我談條件嗎?」風樓白畫嫌棄的看著自己碰過月初的手,忍了忍,才恢復平靜。

  沒有刻意的變聲,正常的嗓音就像是一經多年沉澱的紅酒,不自覺的,帶著勾魂的味道。

  不同以往的聲音,月初只是多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在心中感嘆上蒼對他的優待,「算吧。」

  「當我的駙馬。」紅唇勾了起來,風樓白畫那醉人的嗓音,說出來讓月初十分驚悚的話題。

  「什麼?」

  「或者,死。」瞧著月初臉色變化,風樓白畫心情似是好極了,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杯紫色的液體,搖曳在燭火下,邪魅非常。

  「等等……」說好的談交易,怎麼跑到當駙馬的問題上了?

  「你有意見?」手中的酒杯傾斜,紫色的液體落在了地上一滴,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坑。

  「別鬧,我們都是男人。」嘴角抽了抽,月初完全想不通眼前這人想要做什麼。

  「你是在提醒我,需要把你給切了嗎?」聞言,風樓白畫笑的禍國殃民,視線在月初的身上掃了一圈,似是十分意動。

  「……」感覺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月初雖然沒有那個部件,卻對這個話題表示了同樣的驚悚。

  要是在切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個女的,那畫面感她簡直無法想像。

  「當個唇紅齒白的小太監,整日陪在我的身邊,好像也不錯?」這邊月初表情古怪,那廂風樓白畫似是覺得這個問題非常之好。

  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刀。

  其鋒利程度可見一斑,遠遠望去其上閃著寒光。

  「我們還是談談關於駙馬的問題吧!」揉了揉眉心,月初決定還是順著這個人的話題比較好。

  人嘛,有些時候變通一下,識時務也是不錯的選擇。

  「真的不考慮一下,當個自由的小太監嗎?」風樓白畫仍不死心,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

  小太監,還自由?

  你真當她不知道太監是一輩子都跟在皇帝身邊的狗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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