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你可介意
2025-03-03 05:33:01
作者: 天妮
韓禹以前自是不信這些,可這些日子以來,從媳婦身上發現的許多事情,都不是常理能夠說的通的,尤其是那次媳婦生產的時候說出的那些話,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一直都記在心裏面,有些猜測幾乎已經要付出水面,而且媳婦這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肯定是心裡有事,話里的語氣可不是開玩笑,讓他不得不多想。
「空穴不來風,有這樣的傳說,雖然未必盡實,總歸是有原因的,不過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長生不老這個說法未免太過於虛幻了,最多是能夠延年益壽,或許這個秘密就在那羊皮圖里。」韓禹比較客觀的分析,他看到的七彩玲瓏燈里就只有一張羊皮圖紙,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猜測。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可或許這裡的長生不老是另外一個意思,讓人以另外一種方式重生。」蘇文月這樣說幾乎已經是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了,她相信韓禹早有發現,所以方才才會有所遲疑的回答,畢竟兩口子之間相處,韓禹又是如此細心精明的一個人,怕是她露出的破綻比想像的還要多,說出來也好,不然韓禹這樣把猜疑壓在心裡,兩人之間總像是隔著薄薄的一層,遲早會出現問題。
韓禹聽蘇文月這麼說,身體便是一顫,那個他猜測已久的答案,媳婦終於是決定要跟他坦白了嗎。
「媳婦……」韓禹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出來,蘇文月已經先一步開了口
「相公,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可能會覺得離奇無法接受,所以我一直壓在心底不敢說出來,可是到了今天我實在不想瞞著,因為你是我相公,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說過要相互坦誠的,你若是介意的話我……」
韓禹堵住了蘇文月記下來的話:「媳婦,我不介意,你願意坦白我很高興,既然你我是夫妻,不論是任何事情我都能坦然和你一起面對。」
韓禹說著攬過蘇文月抱在懷裡,一隻手與蘇文月交握著,似乎要給蘇文月堅定和力量,讓蘇文月相信他堅定不移的意圖,讓蘇文月不再有任何後顧之憂和疑慮。
蘇文月本來還有些不定和猶豫,這一刻也不復存在,以韓禹的聰明肯定能猜到一些什麼,既然能表示出這樣的態度,她又有什麼可猶豫的。
「我其實就是重生的,算起來我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上輩子我一直沒有想通,不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做了不少錯事,不得善終,我以為是老天爺憐憫於我,所以才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讓我重生回到了我們剛成親的時候,可是聽到關於七彩玲瓏燈的傳說,再聯想到我經歷過的事情,卻發現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或許我的重生是因為這盞七彩玲瓏燈。」
韓禹雖然心裡有了準備,可聽到蘇文月親口說出這樣的事實,心裡還是震撼的,之前他已經猜測出來,可因為有那麼一絲不確定,所以總一些別的可能,興許是他想多了也不一定,可原來他媳婦真的是重生的,這樣一來許多問題就有了解釋了。
「相公,我也沒想到這麼離奇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你、可介意?」因為韓禹聽後某不做聲的反應,蘇文月難免多想了一些,話裡帶著幾分小心和緊張。
「不介意,便是重生你也還是我媳婦不是,只要咱們以後好好的。」韓禹要說完全不介意也不是,畢竟這種事情太離奇了,對於這種事情的接受能力能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不過韓禹見自己媳婦忐忑和緊張的樣子,心裡一軟,此時媳婦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肯定,便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蘇文月聽韓禹這麼說,果然心安了一些,到底韓禹不是普通人,不然光是聽到她說的這些怕是都要嚇一跳,說不定要把她當成妖怪看了,韓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反應也很正常。
「媳婦,你方才說的我還沒太明白,上輩子這盞七彩玲瓏燈也是出現了的對嗎,這盞燈你可知落在了誰手裡?」
蘇文月想著韓禹這麼問肯定有什麼考量,也沒瞞著:「上輩子我沒有參加這次花燈會,具體的不知道,只知道七彩玲瓏燈最後是落到了司空凌手裡,司空凌聚集了不少奇人異士和能工巧匠,最終都沒能打開這盞花燈。」
「既然如此,這盞花燈是怎麼落到你手裡的?」韓禹這麼問自然是有根據的,蘇文月要是上輩子沒見過這盞花燈,就不會有之前那般反應,而且對花燈的熟練程度出乎他的預料,必定是能拿到這盞七彩玲瓏燈的,何況媳婦說了,重生和七彩玲瓏燈有著莫大的關係。
「我……」蘇文月沒想到韓禹會這麼問,一時有些啞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才好。
韓禹見媳婦這樣子有些心塞,他早就發現媳婦對司空凌這人的反應不正常,似乎以往有過交集,可是卻沒能查到什麼,現在看來根本是上輩子的事情,而且看媳婦不經意表現出對司空凌的熟稔,心裡一時醋意翻騰。
「這盞七彩玲瓏燈你是從司空凌手裡得到的?」韓禹這麼問,見蘇文月微變的面色,心裡已經有些肯定,只是司空凌那樣的人,東西落到他手裡,別人要打主意是不容易的,何況蘇文月這樣一個弱女子,能想到什麼辦法,何況媳婦說他上輩子做了錯事,韓禹覺得媳婦不是那樣的人,可事實呈現出來的卻讓他忍不住往那個方向想。
蘇文月知道這個問題她躲不過去,可和司空凌的那點子關係,說出來韓禹就算再大度也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有瓜葛,何況韓禹那個醋勁,可要是不說出來,憑著韓禹的聰明肯定已經猜出些什麼來,這件事情就會成為韓禹心裡的一根刺。
「我,那時候我性子單純而且驕橫,很不得你喜歡,你對我不好,韓林和王氏又看上了我陪嫁的莊子,設計陷害,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