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淨身出戶
2024-05-10 09:20:37
作者: 宋縉
——要離婚的妻子。
——這個女人。
孟硯舟的聲音不斷的落入任桉的耳朵中。
字字句句,十分的清晰。
但此時,任桉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聽不清楚了,眼睛也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
而孟硯舟很快又看見了她旁邊同樣坐在輪椅上的許越崇,「他又是誰?」
「孟總,這位是許總,是任小姐的……朋友。」
齊遠的聲音略帶了幾分尷尬和艱澀。
他原本說的也足夠委婉,但孟硯舟這兩天已經將自己錯過的記憶找回了不少,此時齊遠一介紹,再加上許越崇那看著自己的眼神,孟硯舟立即明白了過來,「我知道了,你就是任桉的那個姘頭是吧?」
他的話說完,任桉的手也一下子握緊了。
許越崇也沉下聲音,「孟硯舟,你在胡說什麼呢?」
孟硯舟卻沒有管他,只看向齊遠,「讓他出去。」
齊遠立即點頭,也三兩步走到了許越崇的面前,「許總,您先出去吧,孟總和任小姐……有話要說。」
許越崇皺起了眉頭。
他原本是想要拒絕的。
但當他轉過頭時,卻發現任桉正定定的看著孟硯舟。
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沒有分給自己。
許越崇最後還是沉默下來。
他也沒有接受齊遠的幫助,只自己轉動著輪椅,轉身出去。
病房中很快只剩下任桉和孟硯舟。
但此時,任桉卻突然不知道自己應該跟他說什麼。
因為單是孟硯舟那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足以讓她失去所有的語言。
「你杵在那裡做什麼?」孟硯舟卻是不耐煩的說道,「聽說你剛醒?這麼著急的過來看我,是不是想要確認我死了沒有?」
「不是……」
「不是?」孟硯舟冷笑一聲,「你可是我的妻子,我要是死了的話,你不就正好可以跟你那個姘頭雙宿雙飛了?所以你應該是很盼著我死的對吧?」
任桉咬了咬嘴唇,最後也只憋出了一句,「我和許越崇……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孟硯舟唇角的笑容卻是更深了幾分,「你要是什麼都沒做的話,外面的人怎麼會那麼編排你們兩個?」
「聽說還是你主動出軌的?所以憑什麼你出軌了,我還得分財產給你?」
孟硯舟的話說著,字字句句卻是離不開他的財產。
仿佛他們之間,就只剩下這一點關聯。
「孟硯舟,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任桉的聲音帶了幾分艱澀。
「我為什麼要記得你?」孟硯舟眯起眼睛,「一個背叛我的女人,值得我記住嗎?」
他的話,讓任桉再說不出話了。
而這個時候,身後的病房門也被一把推開!
「硯舟!」
常麗立即走了進來,手也一把抓住了孟硯舟的,「你醒了?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聽見這個消息可真的是嚇死了!直接改簽了機票趕回來,還好你沒事!你要是出事的話,我可怎麼辦啊!?」
常麗的話說著,眼眶也紅了起來。
但孟硯舟卻沒有回答她的話,那看著她的眼神也是始終的冷漠。
常麗微微一頓,這才說道,「對了,聽醫生說……你失憶了?所以你是不是不記得我是誰了?我是……」
「我知道,常麗,我的母親。」
孟硯舟打斷了她的話。
聽見回答,常麗立即笑了起來,「我就知道,我們母子連心血濃於水,你怎麼可能將我忘了呢?」
「還是你的助理將我的資料都給你看了?你看看,你都生病了就不要工作了,先好好休息……」
「不是助理告訴我的,是我自己記得。」孟硯舟說道,「我也記得當初你是怎麼拋下我的,也記得你是如何在父親的葬禮上羞辱他的。」
「我是丟失了一部分的記憶,但可惜,關於你的,我還記得。」
孟硯舟的話一句句的說著,常麗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
「所以你就不需要在我面前演什麼母子情深的戲碼了,現在,你給我滾出去。」
「不是硯舟,你聽我說……」
「滾。」
孟硯舟的聲音平靜,甚至連眼睛中都沒有什麼情緒。
但那眼神,足以讓常麗整個人僵住!
然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也看向了任桉,「任桉,你趕緊跟硯舟說說!那天你被人綁架後,還是我幫的你!所以……」
「你也滾。」
孟硯舟說道。
這句話……卻是對任桉說的。
這次,常麗倒是徹底愣在了原地。
而任桉那搭在輪椅上的手也忍不住收緊了。
她看著面前的人,囁嚅的嘴唇想要說什麼,但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慢慢轉動輪椅出去。
孟硯舟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后,這才看向常麗,「你還不趕緊滾?」
……
齊遠回到病房中時,裡面已經只剩下孟硯舟一個人。
他猶豫了一下後,這才上前,「孟總……」
「你來的正好,通知律師,讓他帶著證件過來,我要修改離婚協議。」
「什麼?」
「我們是因為任桉出軌才離婚的吧?所以這段婚姻中,任桉是過錯方,而且我們結婚後,幾乎全部的收入都是來自於我個人,跟任桉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我要她淨身出戶!」
孟硯舟的話說完,齊遠的表情卻頓時變了,「孟總,您……不要衝動。」
「你看我像是衝動的樣子嗎?」孟硯舟卻是反問,眼睛也平靜的看著他,「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可是您和任小姐之間……並不是您說的這麼簡單。」
「哦?那是什麼?她救過我的命嗎?」
「不是……」
「那是什麼?」
「您之前……很喜歡她的。」
齊遠這句話倒是讓孟硯舟愣了愣。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是嗎?但那都是從前了。而且就算從前我多喜歡她又如何?她還不是出軌了?這樣的女人,我為什麼要留著?」
「所以,我必須離婚。」
孟硯舟的話說著,凌厲的目光也落在了齊遠的身上,「你也不要再說了,否則,我會懷疑你跟任桉是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