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可以滾了
2024-05-10 09:18:34
作者: 宋縉
孟硯舟這動作突然,華貞和田蕊都沒有想到,田蕊甚至忍不住尖叫一聲!
但沒有人管她。
任桉很快被孟硯舟推了進去,那房門也被一把關上了。
「嘭!」的一聲,震耳欲聾。
田蕊的身體在微微一凜後,這才轉過頭去看華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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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臉上倒是一片淡定。
「華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可都做完了。」田蕊說道。
華貞只輕輕嗯了一聲,眼睛卻是一刻不動地看著那扇門。
田蕊咬了咬嘴唇,又繼續說道,「你就不怕任桉將事情都告訴孟硯舟?」
聽見這句話,華貞這才緩緩轉過頭看她,反問,「什麼事情?」
她這句話讓田蕊一愣,再回答,「當然是孩子的事。」
「孩子的什麼事?」華貞還是反問,甚至還笑了一聲,「那件事可是你做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華貞的話說完,田蕊的眼睛卻是一下子瞪大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你讓我……」
「你有證據嗎?」華貞將她的話打斷,「沒有證據的話,我可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田蕊說不出話了,她看著華貞,卻是突然覺得渾身冰涼!
所以從頭到尾……華貞都只是將自己當作了一顆棋子!
一顆幫她剷除任桉這個隱患的棋子!
房間內,剛才的窒息感仿佛還在任桉的脖子上,所以當孟硯舟朝她靠近的這一下,任桉也立即往後退了一步,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這動作卻是讓孟硯舟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你在怕什麼?任桉,原來你也會怕?」
聽著他的話,任桉倒是真的慢慢將手放下來了。
她看著他,「你想殺了我嗎?」
殺了她?
孟硯舟現在的確有這麼一個想法。
但他也僅僅是想而已。
他的身體此刻卻違背著他的意願,如若不然,剛才他就已經將她直接掐死了。
「任桉,我現在給你機會,你把重新想好了,重新說。」
終於,他說道。
話一出,卻是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和荒唐。
明明剛才,他字字句句都已經聽清楚了。
她也說的十分瞭然。
——就是利用,就是欺騙。
但他知道的啊。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在騙自己。
他也曾想過,她欺騙自己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錢?
還是因為感情?
不管是什麼,總歸是他自己有的。
但今天他才知道,不是。
他就這麼一個已經低到極點的底線,也依舊被任桉突破了。
她的欺騙,僅僅是在利用自己,去報復華貞而已。
他……只是她的一個工具。
而現在,他竟然還打算將底線降低。
只要她繼續掩飾,只要她繼續欺騙,他就能強迫自己,將剛才的記憶全部刪除。
繼續……讓她騙著。
但下一刻,任桉卻是說道,「我剛才說的,就是真的。」
「孟硯舟,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她的話說完,孟硯舟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不見。
然後,他看著她,「任桉,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吧?我最討厭的……就是背叛和欺騙,要麼,你就得騙我一輩子。」
「為什麼不繼續騙了,嗯?」
「你的目的不是還沒有達到嗎?」
話說著,他也朝她一步步的靠近。
那仿佛能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任桉的身體不由一震,人也下意識的往後退。
但孟硯舟的腳步沒有停。
直到任桉被他逼在了角落,後背抵著牆壁。
孟硯舟的手就撐在旁邊,緊緊的看著她,「說話。」
「因為沒有必要了。」任桉深吸口氣,說道,「你現在……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
「華貞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也看出來了,今天的一切……也都是她設計的,難道你還會跟她在一起嗎?」
「如果我說,會呢?」
孟硯舟這個答案讓任桉一愣。
還沒回過神,他已經繼續說道,「我說過,我跟她聯姻就是為了利益。」
「還有,什麼我們的孩子?你當真有將那個孩子當作是我們兩個的嗎?」
任桉不說話了,只咬緊了嘴唇看著他。
她的眼眶好像慢慢紅了起來,水汽氤氳在眼眸中。
但此刻孟硯舟看著,卻只覺得可笑。
他也真的笑了出來,「不過沒關係,你剛才不也說了嗎?」
「你說的沒錯,我就沒想過真的要孩子,當初換了你的藥讓你懷孕,就是為了騙你留下來。」
「那孩子是怎麼死的……我也根本不在乎。」
孟硯舟和任桉認識也算很多年了。
算上最開始的那三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有四年多的時間。
所以,他們也算很了解彼此。
所以,他們也都清楚的知道哪個地方是對方的痛點。
所以,此刻他們才能如此輕易的找到那個痛點,再狠狠的一刀刺入!
他的話音落下,任桉的眼眶果然更紅了,身體也輕輕顫抖起來。
但她嘴上還在說著,「對!我是知道!所以我才對你沒有任何的愧疚!」
「孟硯舟,你在別人眼裡聰明果斷又如何?高高在上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利用,被我欺騙!」
「任桉,你他媽太看得起自己了。」孟硯舟伸出手來,輕輕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那些把戲,我早就已經看穿了。」
「利用?你做成什麼事情了才談得上是利用?我和華貞的婚約依舊在,我的事情也沒有因為你受到任何影響。」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拆穿你嗎?因為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就好像是免費的雞,我為什麼要拒絕?」
他這句話落下,任桉的臉色也徹底變得蒼白。
然後,她直接抬手,將一個耳光甩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很是乾脆。
孟硯舟倒也沒有躲開。
不是因為沒法躲,而是他根本沒想過躲。
他就是想要看看……能有多痛而已。
現在看來,倒也不算什麼。
他也……沒覺得有多痛。
任桉的眼淚也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但她很快抬手擦掉了,咬著牙看他。
孟硯舟只冷笑一聲,再往後退了一步。
「戲演完了吧?你現在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