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高僧失蹤
2024-05-10 09:13:28
作者: 玄一
是個志願者,他進去後,並沒有把門關上,我順著往裡看了看,可惜啥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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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遠後,我想起了菜園裡的蔬菜,這味道實在是嗆的慌,我到現在嘴裡還一股澀澀的感覺,揮之不去。
我提出讓張德標去菜園給我摘根黃瓜,或者是番茄,沖沖味。
兩千塊錢不能白花,揪幾個蔬菜總不過分吧。
張德標扭扭捏捏的不願意去,耐不住我堅持,他只好去了。
而我也沒閒著,順著記憶來到了那口井附近。
此時的小院還是挺熱鬧的,很多帶著袖章的人在院子裡忙活,要麼在修剪花花草草,要麼在摘水果蔬菜。
等我到了井口時,模模糊糊看到了兩道人影在忙活著,似乎在打水。
我湊上前看了眼,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今天還不錯,賣了有五杯,五千塊到手了!」
另一個則道:「有錢人的錢就是好賺,咱倆再努努力,爭取日入過萬!」
我頓時聽出來了,這不是賣我們神仙水的那兩個志願者嗎。
他們這是在挑水?灌竹筒!
臥槽!
我心一寒,一股子噁心從腳後跟一直竄到天靈蓋。
哇地一聲我狂吐了起來,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我們喝的神仙水,竟然是這井裡的井水,怪不得我感覺熟悉。
昨晚在井裡的時候嗆了口水就是這味道。
一想到這個,那些屍骨在腦子裡排著隊轉,揮都揮不出去。
這感覺簡直別提了,比吃那啥還噁心。
我突然的反應也把他倆也嚇到了,兩個人回頭看了我一眼後,下意識的就把竹筒擋到了身後。
「你,你怎麼進來了!」
我指著他們,手都在抖,想說話,卻根本說不出來,又是一陣噁心,我又狂吐了起來。
把兩人噁心的夠嗆,不禁的往後退了兩步,還捂住了鼻子。
我恨不的將他們塞井裡,竟然餵我們喝死人浸泡過的水。
與此同時,張德標也摘完瓜果過來了。
他興奮不已的遞給我,但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問我咋的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那兩個人告訴張德標我們喝的是這井裡的水!
張德標一聽,先是愣了下,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手裡的蔬菜都扔了。
「我尼瑪!來不及了!」
他使勁的摳自己的嘴,哇哇的吐,比我還甚。
我倆吐到最後,肚子裡已經沒貨了,只剩下些酸水。
張德標怒不可遏一把揪住了那兩個傢伙,小眼睛裡似乎能噴出火來。
「你們兩個狗日的,竟讓我們喝......」
他是想說屍水的,沒有說完,被我攔住了,井下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我也沒準備放過這兩個傢伙,井水賣到兩千,詐騙妥妥的了。
我擺出了架勢,問他們這事怎麼算,拿井水糊弄我們,還賣這麼貴,要不我報警吧?
那兩個傢伙也知道自己這種是什麼行為,連忙攔住了我,一口一個哥的叫。
「我們把錢退給你們!」
他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掃給我們。
我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給我們喝了屍水,退錢就打發了,哪有那麼好的事。
「我剛剛聽你們說買了五杯是吧?」
這說明除了我跟張德標以外,還有三個倒霉蛋喝了屍水。
那兩個人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伸出了手:「把你們騙的錢全部退回去,並且跟他們講明情況,人家要不要追責,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那倆人一聽,連忙求饒,說這要是說了,他們這觀音院的名譽就壞了,還讓我們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
在這個上面我很堅持,犯了錯就要承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到最後兩個人算是妥協了,把錢退給了張德標,然後就準備去找剩下三個倒霉蛋退錢了。
「等等!」
我攔住了他們,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不打聽點這觀音院的來歷太可惜了。
兩人一頓,停了下來,苦著臉問我又有啥吩咐。
那樣子仿佛在我這受了多大委屈了一樣。
我上前一步,讓他們別緊張,沒啥吩咐,向他們打聽點事。
一聽這個,倆人才好了點,問我啥事?
我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分給了他們倆兩根黃瓜,之後邊吃邊問。
「你們來這兒工作多久了?」
倆人對視一眼,戴著眼鏡的男人跟我解釋,來了有一年多了。
別看他們表面上是志願者,實際上跟上班差不多,每天有固定點上下班,到月發工資。
之所以這麼叫,是因為觀音院這種寺廟,一般都是些高僧住著。
但因為觀音院比較特殊來的都是些女信徒,有高僧在不方便,索性直接招志願者來幫忙,這樣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一年多,了解的應該差不多了,我直奔主題。
問他們這寺院什麼時候建的,這期間有沒有什麼人住過。
之所以這麼問,若按他們所說五十年,民國時期,那時寺廟什麼的沒有現在吃香,說不準會有些高僧住著。
我猜的沒錯,他們告訴我時間記不清了,但今天是剛好五十年,二十年前倒是有位高僧駐著。
但那高僧後來突然間失蹤了,打那以後就沒有再請過人了。
尤其是近些年,佛門講究清淨,男女有別,更沒有過僧人來了。
我點了點頭,他們知不知道那高僧長什麼樣,身材如何,多大年紀等。
這倆人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他們也是聽些老人講過,具體的沒了解。
想想也是,二十年了,他們那時候恐怕才兩三歲,不知道實屬正常
我想了想,跳過了這個問題,又問他們:「那寺院曾經有沒有發生過怪事?」
按他們所說,這寺廟以前是很冷清的,冷清的原因一部分可能是當時交通不是很方便。
因為寺院所待的位置在縣城與郊區交界處。
若不是近些年大力開發山頂別墅,恐怕也不會將其帶動起來。
他倆告訴我並沒有發生過啥事,唯一聽說的就是二十年前那高僧神秘失蹤。
「那年代兵荒馬亂的,丟個人太正常了!」戴眼鏡的男人侃侃道。
另一個胖胖的男人也點頭,表示認可。
我琢磨了一番,看他倆這樣子是很難問出些有用的東西,就準備放他們走了。
臨走之前,那胖胖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返了回來,眉頭緊皺的道:「要說怪事,倒是有一件,不過不知道算不算!」
我讓他說說看。
他跟我解釋,說那高僧失蹤之前,這寺院十分冷清,求子什麼也很普通,基本沒人來。
可高僧失蹤之後,情況變了,有一夜,縣城裡的所有觀音院全部塌了,是毫無徵兆的塌,只剩下這棟院子完好無損。
後來,縣城就開始圍繞著觀音院開始發展,像不遠處那些別墅,就是打那後開建的。
而且寺院非常靈,他來這一年裡,見過不少祈福後來還願的。
基本上是有求必應,不管你是要男孩還是女孩,只要來了,都能滿足。
戴眼鏡的也表示,他認識一位女信客,要了三個孩子,都是在這裡求來的,全都應驗了。
單還願來了三次。
說到這兒,他頓了片刻,臉色又沉了下來道:「只是,夭折的也多,她三個孩子夭折了兩個,只有一個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