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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匾後有眼

2024-05-10 09:13:30 作者: 玄一

  那胖胖的男人也表示,確實,他也遇到過不少明明來了兩趟,生了孩子了,還來求子的。

  

  聽他們說到這兒,我不由的想起了井下的那些屍骨。

  無一例外,全都是小孩子的,難道跟夭折有關?

  我又問了些其他的,兩個人都表示不清楚了。

  看他們還算誠懇,我給了他們一個機會,只需要把錢退給別人就行了,不用說明。

  但前提是不能再騙人。

  兩個人很是感激,去找人了。

  而我和張德標也沒多待,出了寺院,找了個涼快地坐了下來。

  張德標臉色很難看,從寺院出來就陰晴不定的,我拍了拍他納悶問:「你怎麼了?」

  張德標扭頭看了我一眼,嘴角直抽搐道:「老韓,你昨天真的見了個高僧嗎?」

  我一愣,搞不懂他咋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回答他,說見了。

  張德標咽了口唾沫,又道:「你說,那高僧會不會是二十年失蹤的那個!」

  我心一咯噔,心底一股寒意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那兩個人說有個高僧失蹤了,昨晚我就碰見了,怎麼會那麼巧?

  我見了,張德標沒見,說明那高僧並不是人。

  高僧失蹤、觀音院塌陷、有求必應、夭折頗多。

  這觀音院處處透露著詭異,絕對隱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回頭看了眼那院門,院門很宏偉,上面還掛有牌匾,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

  在我準備移開目光時,猛然間看到牌匾後面閃過了兩道紅光。

  我一愣,瞪大眼睛去看,那紅光正在跟我對視。

  就像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我,黑暗中仿佛還藏著一張臉,在咧著嘴對我冷笑。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揉了揉酸痛的眼,再去看時,那紅光卻消失不見了,只剩了個光禿禿的牌匾。

  我不死心,專門跑到牌匾下去看,結果什麼都沒有。

  牌匾後面有塊木頭,是掛上去的。

  是幻覺嗎?可是不像,那紅光極其真實。

  在我一時間分不清是真是幻時,童蛟出來了。

  一看到她,我心頭一喜,有很多問題想問她。

  誰知這丫頭先我一步打住了,淡淡的道。

  「大哥哥,你已經被盯上了!」

  她冷不丁說這麼一句,又結合那紅光,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問她這話什麼意思。

  童蛟指了指上面,道:「它跑了!」

  我抬頭一看,正是牌匾。

  「那紅光是真的?」我沒底的問她。

  童蛟點了點頭道:「是,它發現大哥哥能看到它後,就跑了!」

  我盯著牌匾又看了兩眼,也打開鬼眼去看,啥都沒有,一點鬼氣都沒有。

  收回目光,我突然一愣,手在眼前揮了揮:「你又借我眼用了?」

  剛剛太認真,把這茬都忘了。

  童蛟倒是沒否認,我連忙趁著這個機會讓她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把我的眼恢復,或者她能一直借我眼用。

  時而能看見,時而看不見的感覺太難受了,以至於我有時候看見了,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童蛟搖了搖頭,說她的眼白天只能借我用一會兒,晚上倒是可以用一夜。

  而我的眼,這是我命中的一道劫,必須得我自己闖過才行,任何人都不能幫。

  她說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捂住了嘴。

  吞吞吐吐的表示她困了去睡覺了,有緣再見。

  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見了,我眼前又是一片虛無。

  我拼命的去喊她,卻石沉大海,沒人回應。

  我聽的很清楚,童蛟說我眼睛是命中的一道劫,必須自己過去才行。

  可她之前明明說的是不知道我的眼睛怎麼回事,救不了。

  這才幾天就兩種說法,結合她剛剛的反應,我懷疑之前她在撒謊。

  那是不是說,她先前一問三不知那些也在撒謊?

  我突然發現這妮子並沒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她突然來到我身邊絕非偶然。

  被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占著眼睛,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德標過來了,他一臉納悶的問我幹嘛呢,怎麼盯著牌匾發呆。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我跟張德標也沒回去,不知道為何,從看到那眼睛之後,我就感覺今晚一定會發生什麼事,右眼皮一直跳,就沒停過。

  我跟張德標說了下想法,今晚再來一趟,看那高僧還出不出來。

  張德標一聽,臉色很難看,看的出,他有點怕。

  畢竟那玩意昨天我看到了,說明是鬧鬼的。

  別看他表現的天不怕地不怕,實際上比誰都膽小,那些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或許張母的去世,再加父親另娶,對張德標的心理影響還是挺大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放心,我給他一把趁手的傢伙什,保證一般的鬼不敢近身。

  張德標這才同意,還嘴硬的說他是為了錢才願意跟我冒險的。

  觀音院並沒有買飯的,我們倆開車去了最近的一個鎮上吃了點飯。

  小鎮不大,一條主街橫穿而過。

  臨近傍晚,鎮子略顯冷清,路上也沒什麼車和人。

  臨街的店鋪也沒開幾家,轉了好久,才在一處角落有家店,半開著門,屋裡有微弱的光傳來。

  一問才知道,這一片在拆遷區,大部分人都搬走了。

  我跟張德標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門打開了,一位有五十歲上下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一邊兒揪著手裡的菜,一邊兒請我們進去。

  飯館沒多大,我跟張德標找了個靠里的位置坐了下來,掃了一圈菜單,都是家常飯,我倆要了兩份面。

  老闆去後廚忙活了,等飯的時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從張治豈那裡得知,張夫人是跟著閨蜜去觀音院求子去了。

  而她年紀並不大,跟張德標比也大不了幾歲,張德標有牴觸情緒實屬正常。

  誰都不想喊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喊媽的。

  而從張德標那裡得知,這個小媽跟他爹結婚有五年了。

  五年才想起來要一個孩子,不太正常。

  張夫人年輕可張治豈年紀不小了,少說也得四五十歲,這個年紀無論是男人女人生育能力都不是很強了。

  我直接問張德標:「你爹和他這個老婆,結婚五年為啥今年才想要孩子?」

  提起這個,張德標面色一沉,之後冷冷道:「之前也懷過兩個,可惜都死了。一個是在懷胎十個月快要臨盆的時候死的,一個是生出來剛出滿月死的。」

  我一聽,想起了一個詞,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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