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這有妖氣
2024-05-10 09:13:11
作者: 玄一
為了不嚇張德標,我找了個理由把他攆出去了。
這傢伙顯然知道我的用意,愣是不走,耐不住我堅持才去了院子。
我把門關上後,拉了個凳子坐到了一旁。
柳婆婆很納悶,問我這麼神神秘秘的是什麼事?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提起了那小女孩,我把那小女孩的情況全說了出來。
事到如今,也顧不得她能不能聽到了。
等描述完,柳婆婆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
許久她才問我:「你確定是條蛇?」
說實話,如果是昨晚之前我肯定確定,但現在不確定了。
不知道她是人變的蛇,還是蛇變的人。
柳婆婆又琢磨了會,之後她站了起來,在屋裡邊走邊道。
「毒龍障,老婆子雖然接觸的不多,但可以肯定中術之人,必定會受到嗜血的痛苦!」
「那些鬼物,都是些喪心病狂的害蟲,不會講道理,更不會來回變,他們進入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蠶食,一直到宿主死亡!」
「你所說的這種,聞所未聞!」
我一聽,心涼了半截,連柳婆婆都不知道,那豈不是說這玩意更詭異了。
一個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的在眼睛裡,我都要哭了。
我不死心,又問柳婆婆,她要不問問白仙姑,看她老人家知不知道?
柳婆婆擺了擺手,說不用問,白仙姑肯定也不知道,她跟白仙姑有感應,剛剛我問的時候,白仙姑也能聽到,若是知道早就回復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東西絕不是毒龍障里的鬼物!」
柳婆婆堅定道。
我卻提不起興奮,心情很是低落。
柳婆婆安慰我,她會想辦法去查查的,讓我先彆氣餒。
不管怎麼說,那小蛇沒有要害我的意思,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多跟她接觸接觸,看能不能激起她一些記憶!」
我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謝過了柳婆婆,推開了門。
「哎呦!」
嘭的一聲,張德標捂著頭順勢倒在了地上,我一愣。
下一秒立刻就火了,這傢伙竟然在偷聽。
我很想罵他,但礙於柳婆婆忍住了。
張德標反應也很快,麻溜的爬起來就湊了上來,拉住了我一隻手。
告別了柳婆婆,回去的路上,他還是忍不住問我。
「你們說的那什麼變來變去的小蛇是什麼東西啊?」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朝他頭上打了一巴掌,這傢伙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沒聽過一個詞叫好奇心害死貓嗎?
我沒有理他,同時警告他,不該問的別問。
張德標還算識趣,閉上了嘴。
回去簡單收拾了一下, 我們倆出了門,該去張德標家了。
從村子出來,走著走著,張德標突然停了下來。
我很不解,問他怎麼停下了?
張德標告訴我前面有個人堵住了路。
我下意識的往前看了看,可惜看不到。
不過那人主動說話了。
「純陽,好久不見!」
我聽聲,立刻認出來了,是村長。
我伸著手,喊了聲叔。
村長上前握住了我的手,一陣冰涼刺骨的寒意襲來,我狠狠打了個激靈,他的手冰涼,就跟剛從冰窖里出來的一樣。
可抬眼看天,艷陽高照,我跟張德標都穿短袖了,村長怎麼會這麼冷?
還沒等我弄明白情況,村長便寒暄了起來。
「純陽,聽說你眼睛看不見了,叔這些天太忙了,今天才有時間,說著去看你,你這是要去哪兒?」
我跟張德標背著書包,他會這麼問也正常。
「去縣城辦點事,沒事的!」我笑著客氣了句,趁機把手抽了出來,不一會兒已經凍麻了。
村長嘴一撇表示哪能沒事,我這是為了村受的傷,他做村長的,絕不會不管不問。
我又跟他客氣一句,村長沒再廢話,他讓我先去忙,等回來再去看我。
我點了點頭,村長走了,從我身邊經過時,我猛然嗅到了一股子腐爛的臭味。
這味道很沖,就跟死貓死狗曬了幾天後的味道差不多,但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看了眼村長,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影子越走越遠。
我眉頭皺了皺,看了眼張德標問他
「你剛剛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張德標一聽,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心裡奇怪,那麼明顯的味道,張德標不應該嗅不到,難道說是我的錯覺?
「不是錯覺,大哥哥!」
突然一道聲音從我腦子裡響起,把我嚇一跳,是童蛟。
我緩了緩心思,問她這話怎麼說,童蛟告訴我,那個大叔的身上有妖氣。
「妖氣?」
童蛟點了點頭:「是的大哥哥,童蛟還聞到了一股子騷味!」
「騷味?我為什麼沒聞到!」
童蛟搖了搖頭說:「那童蛟就不知道了!」
我琢磨了起來,妖氣又有騷味會是什麼東西呢?
這時,張德標突然拍了我一下,我心思立刻抽了回來。
他一臉奇怪的看著我:「你愣什麼神?」
我這才想起來正事,擺了擺手,告訴他沒啥。
張德標『哦』了一聲,催促我快點吧,再晚點都趕不上中午飯了。
我被他拖著走,但心裡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在想問童蛟時,它卻沒了動靜。
這妮子好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能力,也不知是好是壞。
收回心神,我們也到了公路上,等了輛公交車。
半個小時後,來到了張德標家的別墅,他們家住的地方距離村子只有十幾公里。
就這十幾公里,一個是貼近自然,講究原生的世外桃源,而另一個則是連交通都不方便的窮山惡水小村莊,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等我踏上山頂那棟別墅的大門時,連呼吸到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張德標輕車熟路的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迎面走來一人。
那人看到張德標很是欣喜,連喊少爺,從聲音上我聽出來,是達叔。
很快,達叔也看到了我,他快步過來,給我個大大的擁抱,直接把我撲倒了下去。
他愣了片刻,急忙把我攙扶了起來,跟我道起了歉,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什麼,問我。
「韓小兄弟,你眼睛怎麼了?」
我擺了擺手,告訴他沒啥事,看不清了!
達叔一聽,好心提醒我趕緊去醫院看看,別耽擱了,還這麼年輕,可不能把眼睛弄壞了。
我謝過了他的好意,他拉著我進了屋。
進去後,我也看不清裝飾,總感覺很大,空氣中有股很濃的香氣,令人心曠神怡的。
坐到沙發後,達叔給我倒了杯水。
沒過多久,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聲音渾厚有力。
一開口便道:「臭小子,捨得回來了?」
這就是張德標父親吧,我心裡想。
他爹原本一句普通的問話,到張德標耳朵里就變了味,他沒好氣的冷冷道。
「張先生,我們來是為您解決麻煩的,請不要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