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是個流忙
2025-03-02 07:48:41
作者: 河彎
連夜不斷的降雨預示著今年的雨季提前來臨。
一股來自印度洋面的颱風一路席捲,登上了南亞次大陸這片叢林熱土,帶來了降溫,也帶來了狂風,更帶來了無休止的豪雨,以及泛濫的河水與泥濘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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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氣象條件,藏身於叢林中的李東三人苦不堪言,在生活上各種不便。
唯一能避雨棲身的小帳篷,被大風吹倒,又被三人支起,再被吹倒、再被支起,幾次交鋒下來,這座帳篷已經破敗不堪,癟塌塌地,四處灌風漏雨。李東三人只能蜷縮在一塊,淋著漂進來的生雨、吹著灌進來的大風,瑟瑟發抖。
然而,颱風與暴雨的到來也有好處。猛虎營的搜捕部署被徹底打亂。
面對如此惡劣的氣象條件,猛虎營的士兵不再以拉網的方式搜索森林,他們只能龜縮在營里不出,只是派出零星兵力,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守候在各處哨卡、隘口、橋樑、公路,防範李東這一伙人跳出這包圍。
如此,狂風暴雨下的叢林裡,李東三人渡過了極為艱苦、卻很安全的幾天。
時至這一日的清晨,狂風和暴雨終於消停,森林上空的陰雲散去,換成了一輪逐漸升高的紅日。
叢林深處,單兵小帳篷早已變成了一塊破帆布,像裹屍一般將李東三人蓋在下面。這樣的帳篷令人非常難受,但多多少少遮擋了風雨,讓李東三人得以休憩。
此刻,光膀子躺著的李東慢慢掀開蓋住頭臉的帳篷布,探頭看了看外面,見烏雲散盡天色放晴,便心頭一喜,想要起身。
可身體卻起不來,被一條滑膩膩、光溜溜的手臂壓住了胸膛,是寧媚兒的手臂。
這個女人沒有絲毫男女之別,只穿了黑色的乃罩和小庫,正側身緊偎在自己身邊,一隻手臂擱在自己胸膛上,一條光溜溜的大腿也擱在自己腿上,她雙眼緊閉,仍豬一般死睡。
另外一側是阮潔,背對著自己,也在死睡。
她倒是比較矜持,淪落到這個份上,她還穿著濕漉漉的內短恤,並不顯露出白花花的身條。不過,她下身只穿了一條小褲,一雙白白的腿露在外面,嗯,白嫩修長還很結實,相當不錯。
所謂饑寒起盜心、飽暖思銀浴,李東有壓縮餅乾吃,現在又有太陽嗮,所以,李東起了營心,壞壞一笑,兩隻手左右伸開,在寧媚兒的臀尖上狠掐了一把,同時在阮潔的粉臀上拍了一巴掌。
「嚶嚀……」
兩個女人同時驚醒,看見了李東壞壞的笑容後,非常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麼,阮潔狠狠瞪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離他遠點。
然而寧媚兒卻不惱火,反而將大腿趴到了他的腰腹上,吃吃一笑,一手拍了拍李東的胸膛道:「小東,今天怎麼有閒情揩油啦?這幾天天天跟咱們肌膚相親的,也沒見你對我兩動手動腳,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
君子個毛。
李東振振有詞道:「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在吃你兩的豆腐,我只是提醒你兩該起來了,今天出太陽了。」
「天晴了?」
兩女急忙探出頭,這才發現此刻的天空瓦藍瓦藍,朵朵白雲像潔白的風帆,隨風不定,遨遊萬里。
阮潔的心情迅速放晴,露出微笑,掀開帳篷布,撐起身體道:「真是上帝保佑,終於天晴了,我都快發霉了,真是太好了。」
「好個毛線。」李東卻起身接下話道:「我倒是情願這大風大雨再多搞幾天。你盼著開天,那些敵軍也盼著開天,想來,他們也該來搜捕了。」
「……」這話一說,阮潔的笑容迅速凝固。她也清楚,狂風暴雨雖然帶來了無盡的痛苦,但幸虧了這一場連綿的大雨,這才讓她和寧媚兒得到了寶貴的幾天休息,也讓身上的傷情恢復了不少。
李東又一把拽起仍賴著不肯起來的寧媚兒道:「快的話,不用一個上午,敵軍的搜捕隊伍就會進來,四面八方的拉網,所以,我們應該抓緊時間跑路。」
「我認為不一定。敵軍也許去了南面搜捕,畢竟你引著他們向南面跑了,而且他們已經拉網搜過兩次了,也許他們不會再朝這邊過來了。」
說著,只穿了三點式的寧媚兒蹲身撿起那些濕漉漉的髒衣服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多休整一天,再想辦法逃去桂山附近,與山雞小組的姐妹們匯合。」
阮潔也這麼想,便猶豫著道:「小東,我們應該多休整一天,我和寧媚兒的傷口要重新包紮,而且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應該再養一養氣力,還有……」說著說著,語聲漸漸低微,「還有,我想把衣服弄乾,我穿著濕衣服,很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李東看都沒看她一眼,蹲著身從帳篷布里撿出自己的外衣,抖了抖道:「不就是身上濕一點、穿著難受一點嗎?」又道:「你們兩可要想清楚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假如真讓我說中了,敵軍真的來了,那就麻煩大了,我可不敢保證你兩還能躲過去一遭,所以,我建議你兩別想著舒服了,方便也好不方便也罷,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誰知話剛說完,一旁的寧媚兒卻吃吃笑了。
寧媚兒笑著拉了拉李東,指向阮潔,小聲道:「傻子,你瞧瞧,她這個樣子能不難受嗎?」
順著她的指向一看,就見上穿t恤、下穿三角小內的阮潔,纏了繃帶的大腿股上方,濕漉漉的紫色三角小內、正中間殷紅一片,顯然是來了大姨媽。
阮潔的紅著臉背過身去,嗔道:「你們看什麼看?無聊!」
「咯咯咯咯……」寧媚兒好一陣花枝亂顫。
李東多瞄了一眼阮潔那白花花、大腿根纏著繃帶、小褲染著血的臀部,輕笑聲道:「難怪了,這些天我跟你睡一塊,總覺得你身上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我還納悶了,以為是你的傷口進水化膿了,原來是這麼個原因。」又摸了摸鼻子道:「既然阮上尉的大姨媽來做客了,那可要好好招呼。」
一時下,阮潔更是害臊,飛快地撿起地上的衣服,走開些道:「李東,你是個流忙!」
李東卻望著她的背影壞笑道:「走那麼遠幹嘛?有必要嗎?我記得昨晚上,你還一邊勾住我的脖子、一邊說夢話來著,怎麼這一會,我就成了流忙?」
「你……」阮潔一轉身瞪著他,氣得胸脯一起一伏。又羞又惱之下,一張俏生生的臉蛋,變成了一塊大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