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神秘的龍太婆

  不多時後，三人一車來到了一處岔路口，再向前行，向左拐彎是回f縣城，向右拐彎就不知去了什麼地方。李東減慢車速看了眼後視鏡，問道：「老人家，我們準備向左拐，回縣城，你順不順路？」

  「小伙子，」後排的老太婆挪了挪身子湊近道：「你做做好事，向右拐，把老婆子送回家好不好？」

  李東將車踩住，跟李小仙一齊回頭看著她，李小仙問道：「老人家，你家還有多遠？」

  老太婆滿臉堆笑道：「小姑娘，我住的地方還有七八十里路，這時候沒有公車，老婆子一個人走夜路不方便，你們有車方便，你們行行好，做一回好事，要不要得？」

  「啊？還有七八十里路？」李小仙看了一眼李東，鬱郁道：「好遠的，我們還沒吃飯呢……」終究是不忍，又撅起嘴道：「那算了，小東，你送送老人家，我給爸媽打個電話。」說著便掏出了手機，跟她的父母打個招呼。

  李東無奈，笑著搖搖頭，將方向盤朝右一打，寶馬車朝右邊岔路行駛過去。

  這一路越走越偏越走越黑，車行六七十里後，按照老太婆的指向，一個轉彎進了一條山嶺小路。

  本來還是比較平坦的縣級公路，現已逐漸變成了彎曲狹窄的碎石子路，車輛顛簸晃蕩無法跑快，饒是寶馬越野車也只能跑出拖拉機的速度。

  李東察覺到進入了險峻的盤山小路，只得小心握緊方向盤，緊緊盯著車燈照射下的前方，生怕一個不小心，撞進了黑乎乎的山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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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看儀錶盤，已經是八點了，李小仙回頭，滿臉鬱悶地問道：「老婆婆，你家還有多遠啊？我們還有走多久啊？」

  「不遠了，不遠了。」老太婆回道：「翻過這座山，還有四五十里路，也就到了。」

  「什麼？」李小仙瞬間失望，「還有四五十里路呀？」一時下，回想起她開始說只有七八十里路，便忿忿道：「不帶這樣騙人的，明明有一兩百里路，你一個老人家，怎麼騙人呢？」

  老太婆卻瞧了她一眼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怕吃虧，不想送我這個老婆子？」

  「不是怕吃虧好吧，就你不能騙我們好吧。」李小仙氣得臉紅紅的。

  「好了，好了，」李東見她兩鬧起了不愉快，便打斷道：「老人家，我知道你是怕我們覺得路遠不送你，這才騙我兩。其實沒有必要，你跟我說實話，我照樣開車送你。」又道：「小仙你別再說了，都到了這裡，也不在乎多跑幾十里路，就一車送到底吧。」

  聞言，老太婆淡淡道：「還是小伙子心腸好。」

  李小仙扭回身道，「老騙子，占我們便宜。」

  老太婆又冷冷道：「小姑娘，你曉不曉得，有的時候吃點虧也是福氣，是積德。」

  李小仙哼了一聲不說話了，悶悶不樂地，掏出了手機，又跟父母打了一通電話。

  這之後，李小仙把塑膠袋翻了個底掉，把剩下的零食吃了個一丁點不剩，還沒忘記李東，也給他的嘴裡塞了一點薯片，倒讓李東覺得更加飢腸轆轆。

  沿著彎彎曲曲的盤山小路爬山下山，越野車顛簸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老太婆指著右方一間臨著山路的老木屋道：「到了，小伙子你停車。」

  李東隨即向右偏轉方向，將車開向了屋前的泥坪，卻發現一個奇怪事。

  車燈照射下，李東看得清楚，整個木製結構的舊農舍里沒有一點燈火，顯然是沒人在家。可黑乎乎的屋檐下卻蹲了好幾個人，都靠著牆，一個挨一個，有的嘴裡還叼著煙，好像是在屋檐下躲著寒風在等人。

  車剛停穩，幾個山里漢子圍了上來，他們甩了手裡的香菸，一個個湊頭湊腦地湊向玻璃窗，想搞清楚，黑乎乎的車裡面坐的是誰。

  「小伙子，小姑娘，你兩下來喝碗茶。」老太婆先沒急著下車，跟兩人打了個招呼。

  「不了，趕緊走算了。」李小仙對李東說道，勸他將車掉頭。

  老太婆卻狡黠一笑，道：「小姑娘，山里人好客，你要是不下來喝碗茶，主人家會覺得你們城裡人看人不來，怕是要生是非。」

  李東皺了皺眉，聽她這話里好像有話，便拍了拍李小仙回道「那好，客隨主便，正好累了，咱們下車。」說完，示意李小仙乖乖下車。

  老太婆才剛剛下車，那些圍來的山裡漢子看清楚後，立刻間露出激動的神情，一個個跪在泥地里，也不嫌髒，跪下便拜：「龍太婆行行好，救救毛伢子……龍太婆行行好，你快看看毛伢子，他癲了……」

  磕頭的這幾人身後，還有兩三個壯漢押著一個五花大綁、被堵了嘴的年輕人一塊過來，摁住那年輕人一塊給龍太婆磕頭。

  

  看見這一幕，李東和李小仙不由對望了一眼，各是奇怪，不明白這些山民是來幹什麼的，也不明白這所謂的「龍太婆」，又是個什麼人物。

  龍太婆對這樣的場面好似習以為常，隨便擺了擺手，讓這些跪地的人起來，再讓他們等在一邊，然後回頭叫上李東和李小仙這兩個客人，坐進了堂屋。

  這些山里漢子在龍太婆面前顯得很溫馴，一個個老實巴交的候在了屋外吹著寒風，只有一個年級稍長的男人跟著龍太婆進了堂屋，他一聲不響的，先是拉了把小靠凳讓龍太婆坐下，再幫著將堂屋裡的篝火燒燃，然後將篝火上方的吊壺添了水，這才垂手站在了龍太婆旁邊。

  他既不敢坐下，也沒有說話，眼光卻巴巴兒瞧著坐一旁的龍太婆，巴望著她開口詢問。

  龍太婆攤開雙手就著剛剛燃起的火苗烤了烤，看向篝火對面的李東兩人道：「你兩莫要性急，先烤烤火，等水燒開了喝碗茶，坐一會再走。」

  李小仙這一回卻笑了，「好，老婆婆，我們不急。」她笑嫣嫣地看了看屋裡屋外的這群怪人，心裡頭正覺得好玩呢……李小仙又道：「老婆婆，你有東西給咱們吃嗎？為了送你回家，我們都還沒吃晚飯呢。」

  聞言，站一旁的山裡男人瞧了李小仙一眼，他的眼光有些擔憂，好似又有些責怪，他的嘴皮子動了動，卻終是忍住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落在了李東的眼裡，李東不由有了些警覺，拍了拍李小仙道：「小仙，別給龍太婆添麻煩了，這麼晚了還弄什麼吃的。」

  龍太婆卻笑得詭異道：「莫講客氣，老婆子給你們弄吃的，莫嫌棄就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