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輕視

2025-02-28 12:44:04 作者: 藍靈然

  「娘娘,小世子,婢子來保護你們!」冬風和夏飛也被剛才的情景給嚇壞了,剛才若非意外,那飛鏢不是射中小世子就是射中睿王妃,兩個之中必定會有一個受傷,但他們反應過來之後立即上前擋在抱著孩子的睿王妃的身前。

  有她們在,任何人也別想闖過來。

  睿王妃一聲令下,立即就有侍衛疾步趕了過來,但他們趕來也是需要時間。

  朝著睿王妃和孩子的人就在快要接觸到睿王妃和孩子的時候,他們不知為何原因,腳下一滑,都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連手中的武器也都飛了出去,反倒是還刺傷了自己人。

  其他還有幾個穿著戲服的人一起參與了這場刺殺,也都一一地被擒。

  這場意外聽起來似乎驚心動魄,但整個解決的過程特別地簡單。

  用時也不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站在暗處的安覓月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不甘和不相信之色。

  「怎麼可能呢?這下人不說是頂尖高手,離這麼近,殺個人也是非常方便吧?居然就那麼被打趴下了?」

  

  她暗暗地挪動自己的身體。

  想要離開此處再找地方。

  有一隻圓鼓鼓的手指向了她,並向她看了過來。

  她被看得如芒在刺。

  這麼人不用說,肯定是那個人小鬼大的可惡小世子。

  雖然小世子是一個還沒有滿月的小孩子,卻沒有人敢輕視他。

  搞事的本事連一個大人可能都比不上他。

  上一次也是他帶著睿王妃就找到了她,這次也是如此,她自己已經覺得藏地非常嚴實了,她只通過樹葉的縫隙來看情況,還扒地小心翼翼的,可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這個小鬼真是太討厭了。

  她還沒走兩步,睿王妃就抱著孩子帶著一群侍衛截住了她。

  睿王妃的神情完全沒有剛才看戲時候的那種興奮。

  安覓月看了一眼那些被抓的人。

  心中有些心虛。

  希望這些不要出賣她。

  睿王妃的神情無比地冰冷,她在安覓月的面前停了下來,威嚴地開口:「安覓月,人證物證俱在,想必你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們睿王府本是憐惜你,才讓你留下,沒想到你不知好歹,居然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要對付我的小孫子?你們可真是大膽啊!」

  安覓月神情一緊,她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可憐兮兮道:「我並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那些戲班子是我請來的沒錯,可是我也置身險境之中啊,我總不能想要自己給自己找事啊?我若是知道這些人有問題,我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她心中暗暗惱恨。

  怎麼沒有將這些人都給殺死呢?

  多番讓他們逃脫,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她往睿王妃懷中的孩子看去,那孩子正在對她吐著調皮的舌頭。

  眼神帶著諷刺和看笑話之色,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是一個小孩子。

  她心中一涼。

  本來是計劃萬無一失,是不是這個非同常人的孩子搞的鬼?

  對,一定是他。

  這個孩子不知道是由什麼鬼投胎轉世的,他長得特別快,到現在都已經和一周歲的孩子差不多大小,這還是沒有滿月的情況下,若是他再有個幾個月,會不會已經有幾歲孩子那般大小了?這孩子成長太過奇怪,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有他在,她做任何事情都不順利。

  她摸了摸自己受傷還沒有結疤的臉。

  這臉也是被他毀的。

  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這孩子不會也是像她一樣是重生的吧?

  若是這樣的話,她很危險,以後就不能在睿王府留了。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一臉愧歉地說道:「母妃,是新荷不好,新荷做事不太謹慎,才導致讓刺客混了進來,新荷願意承擔這次的錯誤,請母妃懲罰新荷吧!新荷家中出事,母妃是憐惜新荷才讓新荷回來的,新荷感激不盡,本該安守本分,掌管好這睿王府大小事情來報答母妃和睿王府的恩情,新荷卻沒能做到,母妃,新荷願意自願離開睿王府。」

  她俯身拜了一拜,態度誠懇:「還請母妃同意新荷的請求,新荷將會一輩子記得母妃和睿王府的恩情的。」

  安覓月說得橙黃誠懇,睿王妃本就是善人,她心中開始有所動容:「你真的願意離開睿王府嗎?」

  「是!」安覓月肯定地說道:「新荷願意,現在只求母妃給新荷一封休書,從今之後,新荷再也不是睿王府的人,所作所為和睿王府沒有半點的關係,再也不會給睿王府抹黑了。」

  「你有承擔責任的想法,這很好,」睿王妃緩和了一下臉色,「你要是早點有這麼好的態度,也不會有今天了。」

  也許今天這事確實和田新荷沒有關係。

  但如果真的讓田新荷離開,外人會怎麼看待他們?

  少不了會說他們睿王府翻臉無情。

  「母妃,」安覓月語氣堅定,「新荷自知有錯,自願離開睿王府,和睿王府和母妃您都沒有任何的關係,若是母妃怕有人說睿王府欺負我,新荷願意簽下保證書。」

  睿王妃也就是客氣一下,她正愁拿田新荷怎麼辦,她自己都提出離開,正好不過了。

  她也不想因為田新荷讓她的好孫兒深陷險境。

  睿王妃為了表示自己的好心,準備多送安覓月一些銀子和珠寶之類的讓她後半生無後顧之憂。

  睿王妃懷中的孩子朝著安覓月伸出手,他含糊不清地道:「不……不走……」

  睿王妃驚呆了。

  她問身旁同樣驚呆的冬風:「他……他剛才是說話了嗎?」

  冬風笑著點頭:「回娘娘,小世子他真的說話了。」

  還跪在地上的安覓月心中一沉。

  這孩子什麼時候不說話非得現在說話?純粹是專門給她作對,讓她不能走的。

  「不……走!」孩子又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這一句比第一句聽起來要清楚一點。

  「說了,說了,說話了,真的說話了。」睿王妃高興地情不自禁地大笑。

  安覓月慢慢地往後退去。

  她得趕緊走了。

  要是再留下來,她不知道被這該死的小傢伙怎麼害呢。

  這小傢伙不是正常人,她得防著點。

  她在離睿王妃等人十米左右的時候,腳尖一點,直接用輕功飛上樹梢。

  打算穿越樹叢飛走。

  可不巧就不巧在她剛飛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打了她一下。

  她身體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往後面倒了下去。

  她落在地上之後,忍不住悶哼一聲。

  一群侍衛圍上了她,對她指著劍。

  睿王妃抱著孩子上前,眼神冷漠:「將世子妃帶下去!沒有我的吩咐不允許任何人去看她!」

  安覓月著急了,她說道:「母妃,您剛才不是說讓新荷離開嗎?新荷自願離開,不會讓任何人怪罪到睿王府頭上的,您怎麼能反悔呢?」

  睿王妃沒有理她,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她是看不得田新荷,想讓她早點離開,眼不見為淨。

  但她懷中的孩子卻說了不讓田新荷走,剛出生的孩子能看到成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心中明淨,也許孩子不讓田新荷走是對的。

  怎麼說田新荷也是她兒子的正妃,她如果越過他處理了田新荷,萬一他說自己多管閒事就不好了。

  還是等他自己回來處理吧。

  

  至于田新荷,這個女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今天的刺殺事件和她十有八九是有關係的。

  她都明目張胆地對他們這麼做了,那就別怪她狠心了。

  「不!母妃……」安覓月哭著喊著要抓住睿王妃不讓她走,兩個侍衛一個人拉著一邊直接將安覓月給拉了下來。

  安覓月被關進房間之後,外面就駐派了人手。

  她坐在梳妝檯前,揉了揉哭得酸澀的眼睛。

  恨恨地拍了一下梳妝檯。

  震得梳妝檯上的化妝物品都抖了一抖。

  「真是太可氣了,死孩子!總是破壞我的好事!」

  她今天可以趁著睿王妃不注意從睿王府安然地離開。

  她輕功那麼好,在這個世界上能比得上她的也寥寥無幾,就是飛上個幾里路都沒有關係。

  但怎麼一飛起來就落了下來呢?

  除了有人對她暗中下手,還能怎麼解釋?

  這個人不用說,就是那個邪氣的孩子。

  她得跟睿王妃好好地說一說這個孩子。

  說不定這個孩子真的是妖孽轉生的。

  「開門!開門,我有事情要跟王妃說!」安覓月用力地拍打著被鎖住的房門。

  喊了許久都沒有人來開門。

  安覓月氣得拿房間中的東西來摔。

  這次睿王妃是打定主意不見她了。

  ……

  方緋胭和武凌墨一路從祁國到永臨的京城,遇到了不少祁國人暗中偷襲永臨百姓的事情。

  他們遇上的差不多都順手解決了。

  武凌墨用飛鴿傳書將這件事情傳給了武卓英。

  在御書房中的武卓英收到武凌墨書信的時候,他看著書信良久,才幽幽地道:「這祁皇是開始在我們永臨布局了,又多次騷擾我們邊境,殺害無數安城百姓,罪無可恕,絕不能讓他們這麼囂張下去。」

  當天的朝堂,武卓英就在上位說起了祁國人騷擾永臨百姓的事情。

  眾位大臣之前也許有聽說過的,但還是第一次聽地這麼詳細。

  「祁國人暗中與我們永臨官府勾結,坑害我們永臨百姓,搶奪他們的財物,害他們的性命,讓他們遭受前所未有的災難,眾位愛卿都有什麼高見?」武卓英朗聲對著朝堂之下的眾人說道。

  「回皇上!」永安伯率先站了出來,「這件事情臣以為首先要對我永臨的那些與祁國勾jie的地方官員出手,他們在違背自己的良心、違背永臨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合格的父母官,更不是一個好的永臨人了,只有除掉他們這些毒瘤,我永臨才能復興!創造前所未有的盛世之景!」

  「皇上,」鎮國將軍豪邁地站了出來,他大聲說道:「臣願意帶領十萬兵馬駐守邊疆,守護我們永臨的國土不受侵犯!」

  「……」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始說自己的意見。

  有的主張懲罰當地不能堅守自我的官員。

  有的主張與祁國和解,能不打仗就不打仗,最多讓點步。

  有的主張直接攻打祁國,讓祁國人也知道永臨是不好欺負的。

  ……

  總之,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

  武卓英最後採納了眾位大臣一致性的意見。

  下達了聖旨懲罰當地不作為還要坑害百姓,與他國勾結的官員。

  並在邊境地區加派了人手。

  但沒能讓鎮國將軍前去。

  鎮國將軍負氣離去。

  搞得本來一派祥和的朝堂氛圍變得尷尬無比。

  永安伯上前為鎮國將軍向武卓英說話:「皇上,將軍他脾性就是如此,請皇上看在他多年守衛邊境不讓外敵入侵的份上,不要與他計較。」

  武卓英和顏悅色地笑道:「朕知道鎮國將軍的脾氣,朕當然是信得過鎮國將軍的真本事的,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守在我們永臨的邊境,也是辛苦了,只是朕也有自己的考量,還希望永安伯能與鎮國將軍好好地勸說一下。」

  「諾,臣遵旨,臣一定會勸勸將軍的。」永安伯低頭恭敬地應了一聲。

  讓武卓英做皇帝他是認可的,武卓英比前任皇帝有所作為。

  至少在該做什麼事情的時候絲毫不含糊、不昏庸。

  要知道前任皇帝遇到多大的事情他只會拖著。

  就像是祁國都侵犯永臨了,前任皇帝只想著如何獨善其身,用賠償了解,能和解就和解。

  他對於武卓英當皇帝,心中是服氣的。

  但是武卓英心中也有戒心。

  鎮國將軍在邊境地區多年,威望深重,他肯定擔心鎮國將軍會在他根基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掌握朝堂大事的時候反他。

  武卓英是有當皇帝之才能,人心多算計。

  他對任何的人都抱著一種懷疑的心態。

  就連幫助武卓英當上皇帝,他的好女婿武凌墨,恐怕武卓英也不完全信任他吧。

  此事說完之後,武卓英就讓眾位大臣退朝離開了。

  武卓英一下了朝堂,連件衣服都沒有換,就往一處宮殿之處快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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