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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真被人碰了,你打算對我怎樣?

2025-02-26 17:22:41 作者: 宛若蝶舞

  如果我真被人碰了,你打算對我怎樣?

  「沒有你幹嘛做出這副表情?」她冷冷嗤笑一聲,偏過頭不再看他。依她原來的性子,即使別人誤會也不願多去解釋,可是對這個人她還是放棄了原則。

  「我又不是沒經驗的大姑娘,有沒有被人睡過自己還是知道的!」她悶悶地說。

  

  「瞎想什麼!」他蹙起眉輕斥。

  「難道我猜錯了?你們男人不就是受不了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碰嘛!」她氣呼呼地哼著,想想又接著說:「如果我真被人碰了,你打算對我怎樣?」

  「把那個男的剁成十八塊!」

  「殘忍!哼,說不定會先把我剁成八十塊!」依照左斯翰連她以前同男朋友吃飯都要甩臉子的小心眼,不把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折磨死才怪。

  她這裡百般鬱悶地糾結著,左斯翰倒先緩過勁來。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由摟過她輕笑著說:「我哪敢剁你啊?還有,什麼叫男人受不了自己女人被其他人碰,難道你受得了我被其他女人碰?」

  她斜睨著他故意抬槓:「那只有你被其他女人碰過後我才知道。」

  「歪理。」

  「左斯翰,反正我在這裡申明,我能肯定沒被人碰過,如果你心裡還有疙瘩,或者以後會落下陰影,趁著現在好好想清楚,別之後再翻老帳!」

  「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一個人氣成這樣。」他好笑地捏捏懷中她的翹鼻。「根據這個牙印我在分析對方的身份和意圖。這人肯定不是湘子,而是貨真價實的個男人,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我誤會你,從而挑撥我們夫妻間關係。」

  楚嶔崟怔怔地審視了他一會,確定他不是因為安慰自己而做的解釋,心裡的那根弦才鬆弛下來,原來還是自己太敏感了。

  回過神來的她,才發現自己脫,掉衣服後還一直裸著,倒是他身上穿戴得整整齊齊。

  她的臉頓時紅了一片,將他往外不停推搡。「出去,出去,先讓我洗澡。」

  「你是我老婆,身上哪塊地方我沒見過,用得著這樣害羞嘛。」她的力氣在他看來就是隔靴搔癢,站在那兒紋絲不動。「聽話,趁你洗澡我剃個鬍子。」

  他作勢低下頭,用刺刺的鬍渣去扎她耳後的敏感地帶,嚇得她立即逃開了。

  「你刮完就趕緊出去。」她趕不動他,便只好別彆扭扭地去洗澡了。

  幸好他動作挺快,打完剃鬚泡沫,對著浴室的鏡子將鬍子剃乾淨,用水抹了把臉,透過鏡子對不時緊張偷瞄的女人說:「被自己老婆像防賊一樣地盯著,剛才緊張得差點把下巴割破。」

  「去你的。」她沒好氣地送了他一個白眼。

  他低低一笑,從架上取了塊干毛巾一邊擦著臉一邊往外走。知道她害羞,他也沒再繼續調侃。

  將浴室門帶上後,他漸漸收起了一臉輕鬆的表情,臉上被陰鷙和怒意所代替。

  咬她的男人,對她分明有著一種變態的占有欲,是想向他宣告自己的主權!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邊過?

  慕澤?這個人已經死了。

  薛晨瀟?雖然身份神秘,可是從短暫的幾天接觸來看,行事還算光明磊落,況且從他看著楚嶔崟的眼神里,僅有欽慕和擔憂,沒有攻擊性。

  難道,還有什麼藏匿在暗處的人?

  左斯翰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在法國的時候這個男人曾經出現過。

  楚嶔崟洗完澡出來,被客廳里的煙霧所嗆到。

  往常,他因為顧及她,所以很少在她面前抽菸,會自覺地躲去書房或陽台上。

  今天怎麼了?難道,還是因為自己身上這個來歷不明的牙印嗎?

  她細長白淨的手指撫上左肩,心裡不免有些惶然。

  他從落地窗玻璃的反光發現她已從浴室出來,調整完情緒才轉過身,將煙掐滅在煙缸,說:「抱歉,菸癮有些上來了。」

  「沒事,其實我不是非常排斥煙味。」很奇怪的感覺,以前的她無法接受異味,自從同他在一起後,她逐漸迷戀上他身上清冽中夾雜著菸草的味道。

  「不過,從身體方面考慮還是少抽為妙。」她倒了兩杯咖啡走近他。

  他從她的手中接過一杯,半倚靠在沙發,開口說:「和我講講經過吧。」

  她點點頭,抿過一口咖啡後,開始敘述起來。

  從被小泉湘子迷暈,失去了意識,到睜眼後發現自己睡在了母親以前的閨房,和佐藤雄一的對話,以及晚上遭遇的突襲,她都講得很詳細。

  「今天早上,湘子給我注射了催眠藥物,因為她說他們的據點不想被我知道,如果我想回去,還需要睡一覺。因為我想著趕緊回來,所以只能配合她。」

  「注射的時候是幾點?」

  「大約在九點左右。」

  「你是在十二點左右被送回來的,既然他們用的是直升機,那麼三小時的飛行速度,離北海道將近有一千公里。」他沉吟著,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離北海道差不多一千公里的城市不少,不過既然佐藤家族二十幾年前這麼有名,我們可以上網搜索他們的原根據地。」

  「夜裡我聽到飛機在上空飛過的轟鳴聲,很頻繁,所以應該是離民航機場不遠,而且那肯定是個大城市。」

  「所謂大隱隱於市,現在的日本政/府經常會針對黑社/會採取一些行動,他們只有隱居在繁華的都市裡,才不容易被發覺。」

  「左斯翰,我沒想到媽媽居然是日本人。」她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後就一直沒緩過神來。

  他握住她微涼的手,放在自己另一隻手的掌心,兩隻大手將那隻小手合攏握緊。「你會因為她是日本人就不愛她嗎?」

  「不會。」

  「那不就結了。我也同樣,不管你是哪國人,對我來說,只要你是楚嶔崟就夠了。」

  她的視線落在那三隻交握的手上,心裡緩緩淌過一股暖流。

  眼前的男人好像有種魔力,幾句簡單的話語,或者一個擁抱的動作,就能化解掉她內心不適的感覺。

  「別多想。」他站起身,從衣櫥里拿出兩套簡便的衣服,將女士的一款遞給她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接著還要去趟警局,順便調取二十幾年前的一些資料,看看這個晶片到底是何方神物,讓他們追蹤了二十幾年還不放棄。好在,你暫時沒什麼危險。」

  從警局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夏末的熱風襲面,稍一運動,就會滲出絲絲汗意。饒是如此,他仍牽著她的手。

  她歪著頭悄悄注視著他的側面,從聽了她的敘述後,他便一直面色凝重。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發信息給他的陌生號碼很快註銷,查到也是用假資料註冊的,而酒店前台反饋當時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的電話,讓他們將大堂休息區生病的客人送到XX房間。

  日本警方分析,對方只是要東西,並不會真的加害他們。

  「左斯翰,我想我們的家了,還有托尼。」她略帶嬌嗔的口氣說,打破了這異常的緘默。

  「嗯,回去,待在這裡我的心不安,總感覺被人監視著。」他的手指緊了緊,帶著歉意繼續說:「不過,兩次都沒有玩盡興,也沒有達成你的四個願望。」

  她一愣,方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自己在法國街頭說過的話,遂赧然一笑:「你還記得啊,其實願望只是女人給自己設的念想,只要對的那個人在身邊陪著怎樣都行。」

  他的腳步頓住,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現在在你的心裡,我是對的那個人了嗎?」

  「那你呢?」她注視著那雙深邃的墨瞳,用眼神詢問著。

  他未作回答,只是勾住她精巧的下巴,覆上她的嘴唇輕柔舔舐。

  她俏臉一紅,下意識地去推他。「這是大街上。」

  他老皮老臉做得出,她可不好意思。

  好在,他的吻淺嘗輒止,沒有上演法國街頭的深度熱吻,否則再有照片傳到國內,又不知會捲起怎樣的漩渦。

  雖然,他用吻回復了她,她的心頭仍有種說不出的悵然若失。或許,女人都是比較感性的動物,除了要感受到男人的關懷,還想親耳聽到對方說「愛」。

  她猶自一怔。愛?

  難道說自己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關切,開始在心底希冀著他深愛上自己了嗎?

  夜半,左斯翰望著依偎在自己胸前睡熟的女人,伸出手指輕緩地將垂上她面頰的髮絲梳理到耳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感。

  如果此時她能睜開眼,會發現他的眼裡浸染著滿滿的柔情。

  他在她飽滿光潔的額頭上烙下輕輕的一吻,抽出墊在她頸下的手臂,披了件睡袍起身去往露天陽台。

  就著皎潔的月光他打開了手機,在通話記錄里找到一個並未保存的號碼,發了條信息:

  我們明天回國,我想和你見一面。

  楚嶔崟回國後第一天上班就感覺力不從心,堆積如山的文件不說,還有各個部門出現的瑣碎小事。

  方旖旎的失蹤,楚東旭的不作為,其他董事的觀望,整個公司的擔子似乎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肩上。

  偏偏她又好強,不想事事跑去請教左斯翰,一天下來,心力交瘁。

  臨下班時,秘書敲開她的門,欲言又止。

  「顏秘書,有什麼事嗎?」

  「楚董,我十月要結婚,到時想請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好啊。」她抬起頭笑著看過去,卻見對方一臉的侷促,不禁愣了一下。「這是大好事,你怎麼看上去不高興?」

  秘書嘆了口氣說:「他的家人很保守,一定要我一結婚就呆在家裡相夫教子,不同意我再出來工作。所以,我﹍﹍。」

  「婚姻是人生的終身大事,如果你真想為了家庭放棄工作也無可厚非,不過能不能緩一緩,等我儘快找到新秘書。」

  「那是一定的。」顏秘書欣然應允離開。

  

  等她關上辦公室的門,楚嶔崟強裝的笑臉立時垮了下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撫額哀嘆:這接的什麼爛攤子,連個得力的助手也沒有!

  正這時,門被敲響。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進來。」

  「嶔崟,」方哲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笑容滿面地走進,「這次,我和老師成功的將A市承啟集團欠我們的五百萬追回了,對方答應本周內就將款項付清。」

  「啊,太好了!」她高興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過方哲人手中的文件翻看了一遍,不由喜形於色。「晚上,我請你和厲律師吃飯。」

  「老師年紀大容易疲憊,出差四天到家就回去休息了。」

  「好吧,那就不打擾他了。」她抬眼笑著說:「單請你吃。」

  他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模樣,不禁寵溺地搖搖頭。這丫頭,一高興還是像個小姑娘。「你單請我吃飯,左少會不會有想法?」

  「他哪有這么小心眼。」她心裡腹誹:唉,他還真就這么小心眼!不過,她也不打算瞞著,夫妻間除了和諧,信任也很重要。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打給左斯翰,將情況大概和他一說,他這次很爽快地同意了。

  輪到楚嶔崟有些納悶,按照他平時的作風,肯定磨嘰半天說不定還會親自過來監督,今天怎麼回事?

  看看手錶時間已指在下班點上,她拿起拎包說:「走吧。」

  路過顏秘書座位時,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被他立刻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事讓你煩心了?」

  「秘書十月要結婚,打算辭職做全職太太。」

  「有接/班人選了嗎?」

  「沒有。我這方面沒經驗,招人要通過人資出面吧?」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嶔崟,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推薦一個人給你。」

  她眼睛一亮。「真的?那不如叫她一起出來吃飯,我們見面聊聊。」

  「好。」

  「哲人哥哥,你真是我的福星,你一來,我錢也有了,人也有了。」她笑得眉眼彎彎,完全沒了平常的清冷。

  「楚董,是不是可以考慮給我發個大紅包?」她的好心情瞬間也感染了他,不知不覺同她開起了玩笑。

  「哼,錢沒有命有一條,」她故作嚴肅地睨了他一眼,隨即眉梢眼角俱是笑意地說:「什麼時候你給我找了嫂子,我送份大賀禮給你。」

  他的笑容一僵,心底的澀然立刻像波紋散開。嶔崟,我想守護你的心,怎麼可能輕易去容納別人!

  為了方便交談,他們特地找了家環境優雅的餐廳。

  等落座後,楚嶔崟笑了起來。「我們好像來錯了地方,這裡是情侶餐廳。」

  方哲人回頭看去。果不其然,雅座內儘是一對對青年男女,親昵地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有些彆扭地開口:「要不,我們換家餐廳?」

  她「撲哧」一樂。「哲人哥哥,瞧你!餐廳又沒規定不是情侶不能在這兒就餐,再說你都通知了肖小姐,再改地方不好吧。」

  「哦。」他吶吶地應了一聲。

  法庭上和對手爭辯的縝密和滔滔不絕,工作中與客戶溝通的張弛有度,這些能力在她面前似乎都消失殆盡。

  「瞧我這記性,給你和可人在日本買的禮物忘記帶給你了。」

  聽到「日本」兩字,他的心像被蟄了一下,那是她和左斯翰的蜜月旅行。不過出國她還能想到給他帶禮物,又讓他心裡雀躍了一下。「不急,有空帶來就好。」

  聊了不多會,一位年輕女子行色匆匆地走進餐廳,在大廳搜尋了一圈,最後落在他們身上,臉上漾開了一個笑容,走了過來。

  「方大哥,楚小姐。」

  她上身是簡單的蘋果綠短袖襯衣,下身一條亞麻色七分褲,齊肩長發,乾淨利落,面容不驚艷卻很秀麗,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屬於耐看型的那種。

  楚嶔崟笑著點點頭,對眼前的女子頓生好感。

  方哲人介紹道:「肖若,我大學同窗的妹妹,學的正好是文秘專業,最近正好托我在Z市找工作。」

  肖若從隨身小包里抽出一張簡歷,恭恭敬敬地遞到楚嶔崟面前。「楚小姐,這是我的個人履歷,請過目。」

  楚嶔崟大致看了一遍:肖若,二十五歲,A大文秘專業,曾在A市某集團有過兩年工作經驗﹍﹍。

  楚嶔崟將楚天的工作日誌簡單描述了一些,又問了她幾個問題,雙方都相談甚歡,很有意向。

  「這樣,肖小姐明天先到人事報到,接受一些基本培訓,就可以和顏秘書辦理工作交接。」

  「好。」肖若忙點頭答應。抬頭間,突然目光一凝,笑容慢慢從臉上隱退。

  楚嶔崟順著她的視線側頭看去。

  大廳過道走來一男一女,男的儒雅翩翩,女的倩影娉婷,宛若一對璧人。

  那對男女也同時看到了他們三人,私下低聲交談了一句,便朝他們走來。

  「遇到你們好巧。」謝仕卿溫婉地笑著說,她身邊的正是白沐漓,兩人看上去像是已經在交往。

  白沐漓也沖楚嶔崟笑著點點頭。

  伸手不打笑臉人,即使之前有過諸多不愉快,楚嶔崟也決計不會在這樣的場合甩臉子。於是站起來,微笑著作介紹:「方哲人,楚天的法律顧問;肖若,我的新任秘書。」

  謝仕卿點點頭:「既然你們要談公事,那我們也不便多打擾了,本來還想大家並一桌的。」

  楚嶔崟同樣笑語晏晏。「今天不湊巧,下次就讓斯翰出面召集大家聚聚。」

  她特意用「斯翰」做稱謂,果不其然謝仕卿的嘴角牽強地一垂。

  看來,謝仕卿並沒有忘情於左斯翰,作為她交往對象的白沐漓依然被蒙在鼓裡。

  誰都沒注意到白沐漓的異常,除了肖若。因為剛才他趁其他人交談分神之際狠狠瞪了她一眼。

  目送兩人離去後,楚嶔崟敏銳地察覺肖若的神思有些游離。

  「肖小姐,你好像認識他們。」

  「沒有!」肖若下意識地矢口否認,在對上楚嶔崟瞭然的眼神後,她幽幽地解釋:「那位小姐我確實不認識,那個男的是我﹍﹍熟人。」熟人?她心底涼涼的笑開,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剛才怎麼沒見你們打招呼?」

  「因為他帶了女友,可能怕引起對方的誤會吧,看得出來,他應該很喜歡這位小姐。」她的聲音漸漸低落下去。

  楚嶔崟沒有忽略她眼中的幽怨,心中不禁喟嘆一聲:又是個為愛執迷不悔的女人!

  「肖小姐,剛才兩位都是我丈夫的好朋友,他們之間經常有來往。我不管你同白沐漓什麼關係,你們的私事我不便參與,我只想奉勸一句,在他身上付出會很累,說不定會影響到你的日常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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