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多管閒事的人閉嘴,只有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
2025-02-26 17:22:29
作者: 宛若蝶舞
要讓多管閒事的人閉嘴,只有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
顧凱喬慌慌張張地將楚嶔崟拉到門外。「嶔崟,幫幫忙,這件事不要告訴你姑媽。」
「如果我沒聽錯,姑父的兒子已經有十二歲了吧,你打算還要瞞多久?」她第一次對男人充滿了鄙視。雖然她對楚西霖和楚依然沒什麼好感,但看她們被一個男人欺騙這麼久,還是產生了同情。
「呃,」他的額角冒出了虛汗,差點在她面前跪下求饒。「嶔崟啊,你姑媽脾氣火爆,絕對不會饒了他們母子倆!我父母一直要我傳宗接代,可她又看不起我家人,當年有了依然就不肯再生,我也是沒辦法!唉,我會找個時機慢慢讓她接受的。」
送走了楚嶔崟,他抹著冷汗兩腳虛軟地回到座位上。「麗莎,我說就在家裡過生日,你偏不聽,現在好了!」
孟麗莎也慌了神。「凱喬,現在怎麼辦?」
他穩了穩心神,思索片刻後,擱在桌上的手慢慢收攏成拳,似下定了某個決心,面上透出一股堅定和陰冷。「要讓多管閒事的人閉嘴,只有讓她永遠也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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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左斯翰牽著楚嶔崟的手走進別墅,她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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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至客廳沿路鋪著大紅色的地毯,沙發餐桌上也鋪著紅色的鉤花蕾絲布。桌上和茶几上擺放著透明水晶瓶,裡面插著一大捧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旋轉樓梯旁,客廳的一整幅牆面都是他們在法國巴黎深情擁吻照,被製成了燈箱,在背景燈光的映襯下畫面更見唯美立體。
望著這一切,她的星眸閃閃發亮,眼中是意外的驚喜。「請別人設計的?」
「你老公自己設計的。」他得意地輕哼了一句,接著雙臂橫抱起她,貼在她耳邊曖昧地低語:「來吧,我的新娘,今晚是我們真正的洞房花燭夜!」
臥室里,一樣是喜慶的紅色,床頭搖曳的點點燭火溫暖了整個房間的氛圍。
紅色錦緞的床單上,近百朵紅玫瑰拼湊成一個大大的紅心,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他將她輕輕放倒在花瓣上,自己隨後覆上。
「會把花壓壞的。」她紅著臉提醒,臉上的嬌羞勝過了身下艷麗的花朵。
「不管它,它的使命就是被我們壓上一回。」他繾綣的吻過她的唇,她的頸,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燃起激情的火焰。
「森。」她的聲音呢喃如夢幻,手指穿過他濃密的黑髮,任由他採擷著自己的芬芳。
衣裳盡落,肌膚摩挲著,處處迸發出旖旎的風情。
他的聲音低啞急促:「老婆,你比玫瑰花還要香,老公現在做鬼也風流。」
「我覺得你更像採花大盜。」她抿嘴偷樂。
「還有精力取笑你老公,看來是強度不夠。」
於是,位於十級強力地震中心帶的楚美人再沒力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酣暢淋漓過後,她軟軟地窩在男人寬厚的胸前。「我們今晚就枕著這些花睡嗎?」
他挑眉笑得邪氣。「你就當我們裸睡在露天的花園裡。放心吧,這些花都處理過,不會造成皮膚過敏。」
她抬起眼瞄向他,語調里滲出一絲酸意。「今晚搞得這麼浪漫,是不是從以前汲取了點經驗過來啊?」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在那處柔軟上重重揉了一把。「如果說我連花都沒送過,你信不信?」
「不信,」她眼波流轉,噙著笑斜睨他。「你沒下過功夫,她會這麼粘你?想去你那兒上班才是請你吃這頓飯的目的吧。」
「知道你還不幫老公推掉麻煩?」
「不要,你的人你自己解決,我天天面對她會產生棒打鴛鴦的罪惡感。」
他噗噗的失笑起來:「小醋罈子!擱我那兒你就放心?」
她臉上的笑容一淡。「你還真準備負責她一輩子啊!」
他故作沉吟地沒回答。
「那這樣,我回法國好了,給你們挪地方,眼不見為淨。」
「怎麼聊聊又賭氣了,我什麼時候說要照顧她了?看來老婆你精神頭十足,還能胡思亂想,不如我們再做做運動吧。」
她膽戰心驚地連忙推拒他:「不要,剛才正餐加餐都用過了。」
「那就再吃個宵夜。」他蠱惑地咬住她的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展開了新一輪進攻。
她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胸/前濕漉漉的,正有什麼壓著自己透不過氣來,翻了個身,那種感覺依舊追著自己,她才從睡夢中反應過來。
「左斯翰,你還讓不讓人好好睡了!」她嘟囔著推拒他。「你快走,去上班!」
他從她的胸/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輕咬著她的薄唇笑說:「居然趕老公走,壞女人!今天是周末,你老公也是人,需要休息。」
她媚眼如絲地斜睨著他。「你都休息好多天了,還不抓緊時間賺錢養家。」
「在法國每天我都會布置工作給下屬,你睡著後我還上網批閱文件三小時,這些你都不知道吧?管理好一個公司,不是凡事都要老闆親力親為,有一個跟著老闆思路走的團隊,把它掌控好就行。」
「受教了,我現在對楚天總覺得無從下手。」
「那是因為楚天是家族企業,裙帶關係嚴重,管理層年齡偏大,觀念陳腐,新進的舉措難以實施。」
她皺著眉尖,有些煩躁地說:「給你說得好像我接了個爛攤子,那怎麼辦?」
他伸出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尖,挑眉笑著說:「先叫聲好老公,我就教你辦法。」
「美的你!」她也伸手揪住他的鼻子,不過下手狠多了。「取消你一個月的床上福利。」
他立刻舉雙手投降。「老婆你真狠,你讓吃過肉的人只食素,不如讓他去死。教你可以,這一個月你七點半起床陪我晨練半小時。」
「不要,我起不來。」
「聽話,把身體鍛鍊好,養結實點。」
「我身體挺好的不需要。」
他不懷好意地說:「如果你不喜歡下床鍛鍊,那就在床上運動半小時好了。」
她立刻一股腦兒坐了起來,抓起床柜上的睡袍往身上一披迅速下了床。「十五分鐘後客廳里集合。」
看著她逃逸似離去的背影,他半倚在靠枕上失笑連連。讓她多鍛鍊身體,是出於自己的私心,想讓她儘快懷上孩子。
楚嶔崟一下樓,就被正在沙發上愜意地為自己舔著美麗毛髮的藍貓吸引。「托尼,你怎麼在這兒?」
「回來前,我就著人去把你的東西都拿過來了,包括你的十六個芭比,順便也帶了過來,在楚家估計看托尼不順眼的人很多。」左斯翰下樓來,對著廚房裡招呼了一下。「桂嫂,先出來一下。」
一位將近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走出,看上去整潔利落,她對著左斯翰和楚嶔崟禮貌地笑著招呼:「先生,太太。」
楚嶔崟也笑著點點頭,隨即疑惑地看向左斯翰。「你之前的鐘點工呢?」
「不用了,現在我們兩人成立了小家,下人需要固定下來,桂嫂沒有特別的事情會一直待在別墅。」
用過早餐,兩人換了運動裝沿著別墅群的小徑跑步。
起初,楚嶔崟還跟得上他的腳步,十分鐘後開始落下一截。「我要歇會,不行了。」她擺擺手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
「一半時間還沒到。」他搖著頭走回她的身邊。
她敲著小腿抱怨著嘀咕:「左斯翰,早知道你去找運動員當老婆好了。」
「就你這小身板,幾步路喘得不行,以後怎麼帶得動我兒子。」
「我不想馬上就要孩子。」最近煩心事太多,父親的病,到現在都沒查出誰是黑手;公司一堆瑣事待解決,董事會對她不認可,首當其衝的就屬楚東旭;還有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的舊愛仍在一旁虎視眈眈﹍﹍。
見她一臉糾結地陷入沉思,他上前拉她起身。「不想就不想,先改善體質,再慢跑二十分鐘﹍﹍。」
老婆,有沒有孩子可不取決於你,而在於老公的行動力!他在心裡暗暗策劃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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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嶔崟坐在辦公桌前,拿著周末左斯翰給她制定的一系列規劃認真看了一遍。不得不說,他確實很有經商和管理的頭腦,難怪能將擎宇打理得井井有條,業務量蒸蒸日上,在Z市占有一席之地。
有這種商業奇才的男人當老公,似乎還不錯,至少坐在這間辦公室里沒這麼心慌了。
她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笑意。
「咚咚。」
「進來。」
顏秘書走進,向她匯報:「楚董,剛才合作方頂新集團打電話過來,說我們的產品有一項指標不達標準,被質監部門查封了。」
「頂新的case我記得一直是方特助在負責,通知她到我辦公室。」
「方特助向人資請了長期年假,這兩天已經不在公司了。」
「什麼!」她的臉瞬間變色。「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都沒人告訴我!」
秘書被她的大聲嚇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回答:「那時您正好在法國﹍﹍。」
她撫額揮揮手示意秘書出去,想了想,立刻撥打方旖旎的手機,聽筒中只有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抓起拎包,她迅速趕往醫院。
楚南宸的病房裡只有一個陪護在。
「看見方旖旎了嗎?」
「方小姐這幾天都沒過來。」
站在原地,她即撥出了一個號碼。「夏警官,我父親的案件進展怎樣了?」
「抱歉,楚小姐,目前還沒有查到有利的線索。」
「上次我告訴過你們方旖旎有著重大嫌疑,你們偏不聽,現在她本人已經失聯,不正說明她心虛畏罪潛逃嗎?你們趕緊出動警力去抓她!」
「楚小姐,請你先冷靜,我們經過縝密的調查已經排除了她的嫌疑,所以對她的行蹤無法進行干涉﹍﹍。」
「即使不是她本人作案,也有可能是同夥!」
「警方辦案不能僅憑猜測,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過還是要請你先冷靜﹍﹍。」
她不耐地打斷:「這人都已經失蹤了,我沒法再冷靜!如果你們不參與調查,我自己想辦法!」
掛了電話,她煩躁地在病房裡徘徊。
方旖旎究竟去哪了?她一直在人前扮演著深情無悔的角色,如今對父親不管不顧,看來是鐵了心逃走了!
她轉而聯繫上方哲人,約了去方旖旎的私人公寓。
很快,方哲人就匆匆趕到。
「嶔崟,你在法國那幾天,小姑說她有些累,想出去散散心,我也沒多想,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方旖旎對他們兄妹有養育之恩,所以沒有證據的事,楚嶔崟也不便在他面前透露。
「哲人哥哥,慕園的地契在你小姑手上,她答應過只要我結了婚,就會把地契還給我,畢竟這是我媽媽的產業,可是現在她人去樓空,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
「你別急,我幫你找找。」
所幸,方哲人有她公寓的鑰匙。
打開門,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普通住房,屋內設施簡單大方。
幾天沒有通風,所以家具上已薄積灰塵。
一圈找下來,依然一無所獲。倒是在方旖旎臥室的床頭,楚嶔崟被相框裡的照片所吸引。
那上面,方旖旎親昵地摟著另一個女人,笑靨如花,而那個女人同樣笑得明艷動人。
方哲人站在她身後解釋:「小姑也算是你母親的半個徒弟,所以她倆關係一直很好,我經常看到小姑拿著這張照片發呆,似乎在追憶往事。」
她不禁詫異地問道:「你是說,方旖旎是我媽媽帶出來的?」
「算是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你媽媽很能幹,幫著楚伯伯打理公司,培養出一批新人,小姑就是其中一個,最得你母親賞識,後來推薦給楚伯伯做了特助。」
難道說,不是方旖旎主動勾引自己父親,而是媽媽將她送到父親身邊的?究竟是他們後來日久生情,還是媽媽故意為之?可是,如果媽媽預測到了這種結果,為什麼還要放任他們感情的發展,以致自己最後鬱鬱而終,選擇那樣慘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她百思不得其解。「這裡,我爸爸經常來嗎?」
「至少我和可人每次過來,都沒遇見過楚伯伯,在公司他倆倒是經常在一起。」
她在床沿坐下,環視了臥室一周。這裡角角落落都是單身女子的生活氣息,再加上床頭的這張照片,倒讓她有些困惑了。
忽然,她發現枕頭下露出便箋的一角,抽出後打開,裡面僅有寥寥數字:嶔崟,我要離開些時日,地契我已隨身帶走,勿尋。謹防身邊人!
「方旖旎說是休假,居然還帶走了地契,看來她是早就料到我會上門來找!」她不由嗤笑一聲。
方哲人沉吟片刻後開口:「嶔崟,我總覺得小姑有什麼隱情瞞著我們,她總說你會有危險,可是又從不向我透露。」
「哼,虛張聲勢!」她不以為然地說。到目前,自己僅遇到的一次危險還是方旖旎賜予的!
他嘆口氣說:「你對她誤解太深,所以無法相信她所說的。」
一個別人婚姻中出現的卑劣小三,如何取信於人?她拿著便箋,視線落在最後幾個字上。「謹防身邊人」,什麼意思?
方旖旎似乎就此人間蒸發了。
她為這件事特地找到人資部門。「潘經理,以後公司有人事變動或高層請假,請第一時間通知我。」
「楚董,方特助請假的事,楚副總也是知道的。」
她看著對方強詞奪理的臉,聲音冷了下來。「你的意思是我這個董事長的位置是個擺設?」
「我可沒這麼說。」
「楚嶔崟!」楚東旭此時推門而入,緊緊鎖著眉不悅地說:「潘經理是公司的老人,怎麼做事他自有分寸,你應該給予尊重。方旖旎休假確實知會過我,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自己不是同樣也休假了嘛?」
她笑得嘲諷,「楚天會到今天這般田地,就是老職員倚老賣老,沒有上下觀念造成的。剛才我不過是提醒一下,潘經理只要回復一聲就行,對上級這樣無視的態度不過是自覺背後有人撐腰罷了!」
楚東旭的臉色很是難看。「你在含沙射影我嗎?你來公司才幾天,就開始耀武揚威了!我在公司打拼的時候,你還穿著開襠褲呢!」
「楚副總,我不想在下屬面前和你爭吵,」她擺擺手,緩了緩語氣說:「在家我尊你為大伯,但是在公司,請你也尊重我,否則只會給下面的人樹立不好的榜樣。」說完,她推門離開。
潘經理審度著楚東旭的表情,討好地說:「楚副總,公司上下都認為你才應該做董事長,楚小姐年輕又沒有經驗,實在難以服眾啊。」
「乳臭未乾的臭丫頭!」楚東旭猶自忿忿不平。她的一番話令自己在下屬面前同樣下不了台。
過後,楚嶔崟將方旖旎手頭的事分派給了幾個部門,唯獨頂新集團那邊,負責去溝通的人吃了幾次閉門羹。
「楚董,頂新採購部說他們董事長要親自洽談新財年的合同,讓我們也派出同樣級別的上層。」
同樣級別,那不正特指她嗎?
她翻看了一下檯曆,果斷回覆:「同對方約後天上午的時間,你們將材料準備齊全,給我先過一下目。」
「好的。」
區區王子倫,她還是有信心搞定的!
兩天後的下午,一組四人來到頂新大樓。
「楚董,幾位經理請稍等。」秘書為他們泡上咖啡後退出。
轉而走進王子倫的辦公室匯報:「王董,楚天的人已在會議室等候。」
王子倫雙腳交迭搭在辦公桌上,手裡捏著一塊金錶盤轉著。「楚董事長本人來了沒有啊?」
「來了。」
他衝著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手錶上顯示下午三點半,這是他要求更改的會晤時間。算算,都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過楚家這位大美人了,只是從報紙上得悉她婚禮那天出走,隨後左斯翰追去法國,兩人和好。
人生如夢,前幾個月自己還是她的姐夫,現在又成了眾女追逐的黃金單身,所以誰又能保證她不會轉而投入自己的懷抱?
會議室里,楚天幾個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向楚嶔崟。「楚董,頂新約的是三點半,這都過去半小時了,還不出來會客,怎麼辦?」
她想了想,對銷售部門的崇經理吩咐:「你和對方知會一聲,既然他們沒空,我們下次再約時間。」
他們剛走到門口,會議室的門就被人從外打開了。
王子倫笑容燦爛地走向她,伸出右手說:「嶔崟啊,好久不見!」
她只好同樣伸出手,淡淡笑了笑。「好久不見。」
他將她的小手握進掌心,眼睛不離地緊盯著她。這小妞真是越長越美了,看來被左斯翰滋潤得很好。想到這兒,他是又妒忌又心癢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