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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22)大結局(下)

2025-02-26 16:00:10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22)大結局(下)

  蔚宛不會承認自己沒走的真正原因是什麼,窗外大雨如注,也許這是一個好的藉口。

  兩個人的距離隔著很近,她卻沒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繼續著之前沒有做完的事情。

  

  有濃濃的姜味道蔓延開來,她關了火,轉過身卻不知何時顧靳城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你……」

  而蔚宛只是說了一個字,就被他從身後抱住,堅毅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沉沉的語調慢慢響起,「我以為你會走。」

  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在這低迷的深夜裡,帶著些撩人的癢。

  「你別想多了……」蔚宛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想著要解釋些什麼,可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越解釋,反而越是顯得有什麼。

  不管如何,她現在站在這裡是事實。

  「嗯。」

  他低沉地應了一聲,對她的話不置可否,平淡的聲線聽不出什麼情緒,唯獨那放在她腰間的手不曾放開。

  就這樣僵持了幾秒,蔚宛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試圖讓他放開對她的禁錮,反而卻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掌心內仍是一片火熱,在那一瞬間,仿佛燙人的溫度。

  蔚宛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她看了眼壁鐘上的時間,用著商量的語氣問道:「你說有話要問我,現在這麼就過去了,還是不打算問?」

  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些許,沒有回答,而這卻變成了最好的回答。

  蔚宛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心中只是開始後悔自己怎麼會這樣留了下來,「你既然不打算說,那就放手吧,我要回家。」

  「回家?」顧靳城輕聲念叨著這兩個字,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裡就是你家,不要走了。」

  蔚宛的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

  慶幸的是,她現在背對著他,所以她眼底那些脆弱的表情,他沒辦法看到。

  「顧靳城,當初我賣掉這間房子,就是想把過去那些好的壞的回憶全部還給你,現在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蔚宛的聲音很低,說到最後近乎於有些妥協的語氣。

  想要心平氣和地和他說話,卻總是自己不由自主先放軟了態度。

  攬在她腰間的手鬆了松,身後溫熱的懷抱也漸漸離開。

  蔚宛神色不改,只是平靜地轉身回頭,直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只是放開她,卻不代表會讓她離開。

  深邃的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在她身上,略顯菲薄的唇微微上揚,道:「時間太晚了。」

  蔚宛垂在身側的手緊攥著自己的衣服,好一會兒,她輕笑著說道:「二哥,找藉口也最好找一個合情合理的。」

  天太晚,這算是什麼理由?

  言罷,她低垂下眼睫沒再去看他的神色,轉身兩三步便與他擦身而過。

  安靜到近乎死寂的空間內,仿若只剩下她自己的腳步聲。

  很輕,卻是一步一步,像是傳到了他心底。

  顧靳城的薄唇動了動,他亦是注視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嬌小的背影漸漸離他而去。

  一陣沉默之後,他低沉的聲音帶著沙啞響起,「宛宛,我想讓你留下來。也很慶幸,你還願意留下來。」

  他想,亦是在慶幸。

  客廳的燈清清冷冷,落在他清雋的五官之上,更是將他的面容襯得清貴逼人,唯獨那深邃的眼底,在不經意間,沾染著些許緊張。

  蔚宛始終沒有回頭,卻也沒再往前走。

  直到他走至她面前時,才赫然發現了她通紅的眼眶,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嗓音低低啞啞:「宛宛……」

  蔚宛卻一下子拍開了他的手,以為自己能夠控制好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你想表達什麼?你是想要藉此來證明,我到底是有多作踐自己,直到現在還在乎你,然後又可以用高高在上的姿態在一旁看著笑話嗎?」

  她的眼前漸漸生出一片霧氣,他的五官也漸漸模糊,這樣正好,看不到也就不會難過了。

  蔚宛也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可笑,怎麼能夠自欺欺人到這個地步!

  他聽著她這般自嘲的語氣,心中說不出來的一陣酸澀,他不關她的掙扎將她納入自己的懷抱,手掌落在她的後背,像是安慰一般,一下下地輕撫著。

  蔚宛用力地想要從他懷中掙脫,手緊握成拳不停地推拒著他,小聲地抽泣。

  他對於她的所有反抗照單全收,等她的情緒稍稍冷靜下來之後,他低淡的嗓音裡帶著沉痛:「宛宛,別這樣說自己。」

  她沒說話,而那一聲聲的低泣,卻更像是在凌遲著他的心。

  在客廳內清冷的燈光下,緊緊相擁的身影貼合的親密無間,好似那些曾經的傷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切都回到了當時最初的模樣。

  「對不起,讓你一直遷就我這個混帳。宛宛,我欠了你這麼多,一定不要這麼輕易饒恕,一點點從我身上討回去……」

  他的手臂在她的後背與牆壁之間,將她緊緊地扣在自己懷中,慢慢收緊的懷抱,紊亂而又急促的心跳,這個夜,混亂而又不真實。

  她的身子在微微顫抖,眼淚卻始終不曾停止。

  男人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他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卻反而適得其反,怎麼也止不住。

  見此狀況,他心中煩悶的情緒亦是壓抑不住,「別哭。」嗓音沙沙啞啞帶著些無可奈何。

  而她像是不曾聽到這些,手指攥著他胸前襯衫的衣料,只是一個勁的咬著自己的唇。

  他眼中是一片深沉之色,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火熱的薄唇不知怎麼就印在了她的眼睛上,一點點吻去從她眼角處不停滑落的咸澀。

  沒等到她的回應,他的吻又漸漸向下,不讓她繼續肆虐著自己的唇,更像是在細細地舔舐著她的傷口,慢慢撫慰。

  也在同時,將她那些自嘲的話盡數吞下,即使是一個字,他也不願聽到。

  距離太近,可是她卻沒有睜開眼睛的勇氣。

  下意識地在牴觸著他的靠近,本就應該抗拒這一份親密,可隱藏在心底深處的情愫,卻是輕而易舉地再一次被挑起……

  隨著這個不斷加深的吻,逐漸泛濫成災。

  「宛宛,睜開眼睛。」他聲音沙啞地說著,薄唇貼近她的耳畔,一字一頓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宛宛,我要你,聽明白了沒有?」

  她睜開眼睛,腦海中卻是一片空白。

  甚至在懷疑著到底是自己的視覺出了問題,還是聽覺出了問題。

  不然怎麼會這樣……

  太不真實。

  客廳內的燈光很亮,她可以看清楚他的五官,他的神情,以及他深邃眼底的那一片火熱。

  她迷惘地搖頭,下意識地在抗拒著一切。

  還不曾來得及反應時,一陣天旋地轉,她的後背已經貼上了柔軟的沙發,身底下的薄被上似是還停留著他身上的溫度,隨著他覆蓋而來的身子,屬於他的氣息再一次占據了她每一份感知。

  「顧靳城,不要說這些好話來騙我,我的生活沒有你只會更好,就不會一次次去猜你難懂的心思……」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也許此時思緒混亂不清的是她,亦或許是不在乎,竟渾然未覺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

  男人的眼底一片沉痛之色,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側臉上,逐漸下落,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細嫩的頸間,只一下,他便收回了手。

  閉上眼睛他都能想起當時的場景。

  他尚且能記得這麼清楚,更何況是她呢?

  隨之,滾燙的唇瓣代替了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頸間,灼熱的氣息輾轉徘徊,輕柔地像是要撫平曾經的傷口。

  

  「對不起……」他反覆念叨著這幾個字,好像除此之外,已經找不到其他可以說的。

  他不是個擅長表達情感的人,又不擅長安慰人,就像此刻,他只是不想看到她的眼淚,不想她說著自嘲的話,更不想她以後的生活中沒有他的存在。

  光是這樣想著,親吻便已漸漸失控。

  他是清醒的,她亦是清醒的。

  可兩個人又好似誰都不清醒,不然怎麼會這樣……

  水晶燈光下,可以互相清楚地看到對方的五官,正如他所言,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清醒。

  倘若這一刻蔚宛還不懂他眼底的情愫代表了什麼,那就是真正的自欺欺人,可越是這樣,她心裡便越是難受,太熟悉的場景,過往的傷疤再一次鮮血淋漓地被翻出來。

  無論過了多久,還是一如既往。

  她的兩隻手腕都被他握住,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固定在頭頂上方,讓她無法動彈。

  他的身上滾燙,深邃的眼底,亦是交織著很多看不真切的情愫。

  而唯獨有一點,是從未有過的清晰,就是在這雙眼睛中,都是她的影子。

  蔚宛忍不住掙脫了他的鉗制,抬手撫上了他的臉頰,從眼睛到鼻樑,最終停留在那薄唇之上,她似是看不真切,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感受著他的存在。

  「顧靳城……」

  「顧靳城,我們之間究竟是誰在折磨誰?」

  他充耳不聞,只是重新握住她的手,卻一下子被她掙脫開來,眼眸深處一片霧氣蒙蒙。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他看著她的眼淚,就連自己的呼吸仿佛都停滯住,心底深處有些東西叫囂著翻攪一般的疼。

  感同身受也許說的就是現在這樣,她的難過,她的痛苦,他全都能感受得到。

  明知道或許自己放手她就不會這樣委屈難受,卻該死的偏偏不願意,這些不該由她自己一個人承受,最好那些痛苦能夠原原本本地全都還在他身上。

  至少這樣可以分擔一些她的痛苦。

  「宛宛,如果你想折磨我,可以是一輩子。」他氣息不穩地和她說完這句話,再一次纏上了她的唇瓣,逐漸收不住這瘋狂的蔓延……

  蔚宛的神情一陣恍惚,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就承受著他近乎於侵犯的吻,沒有絲毫反抗,就這讓放任他進入唇齒之間,瘋狂的交纏。

  也許是他們兩人從來沒有這般的親密,永遠都是互相不願放過,非得到鮮血淋漓的才肯收場。

  以往她會有本能的抗拒,可現在,仿佛是放任了自己,甚至主動纏上他的舌尖。

  一輩子的折磨太長,誰都耗不起。

  男人因為她的行為而更加失控,掌心之中的溫度亦是逐漸越來越燙。

  他放開了她的手,手掌貼在她的後背,將她更緊地貼近自己。

  好似只有這樣的緊密接觸,才可以真真實實地感受著她的存在,證明這並不是他的錯覺。

  而下一秒,蔚宛的手臂已經主動纏上了他的後背,她掙開他的親吻,氣息紊亂,「不要在這裡……」

  這個地方永遠是她心裡的一陣疼痛,即使時間過了再久,也無法忘懷。

  顧靳城的動作頓了頓,他的眼眸深處亦是泛起了一陣難掩的沉痛。

  這個地方,確實有著太多不好的回憶……

  他閉了閉眼,一言不發地將她打橫抱起,而她的手臂輕勾著他的脖子,乖巧地將臉貼在他的胸前,一切都是這般自然。

  男人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很是沙啞,他道:「宛宛,我不會放手了。」

  她啞然,沒有出聲,亦沒有放開手。

  耳畔是他的心跳聲,手掌上停留的是他的體溫,周身都是屬於他的氣息。

  她避不開這個男人,六年前如此,六年後亦是如此。

  即使再怎樣的自欺欺人,從未有用。

  熟悉的房間內,一切都亂了……

  蔚宛的思緒明明很清晰,卻因為他身上越來越熱的溫度而逐漸燃燒,直至無法思考。

  恍惚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近乎嘆息一般,「二哥,你還把我認錯嗎?」

  像是不明意味的自言自語,聲音很低,好似只有她自己一人才能聽到。

  他愣怔了一瞬,隨之低沉且有有力地道:「不會了,再也不會。」

  黑暗中,她勾了勾自己的唇,心裡卻一陣陣的酸澀,就因為這一錯,就彼此折磨了這麼多年,值得嗎?

  她的手臂軟軟地纏上了他,而他身上的溫度更是源源不斷地傳來,就連冰涼的指尖,亦是在一寸寸變暖,帶著將人燃燒殆盡的滾燙。

  他壓抑著自己,耐性十足地等她的適應,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她受不了這種火熱的折磨,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呼吸繚亂,氣息不穩。

  像是小貓的利爪,卻沒捨得用太重的力氣,卻在這不經意間,點燃了一切……

  滾燙的沉身進入,緊密而瘋狂的交纏,仿佛在這一刻,誰都忘記了曾經的疼痛。

  即使是完全的配合,蔚宛也受不了此刻男人瘋狂的動作,更是無法忽略自己體內即將破體而出的難耐,像是萬千隻螞蟻在啃噬一般的癢,只能緊咬著自己的唇瓣,抑制著那羞恥的聲音發出。

  黑暗之中,他再次吻了下來,舌尖頂開她的牙關,用力地進入,同一時刻鬆開她的唇,便如願以償地聽到了想聽的聲音。

  她的身子在不停地顫抖,他的手掌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安撫一般地來回徘徊,同時也在死死壓抑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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