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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07)顧靳城,你喜歡我?

2025-02-26 15:59:36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07)顧靳城,你喜歡我?

  走出咖啡廳之時,天空確實飄起了雪花。

  有個人很喜歡雪,他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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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也知道,到了這樣的季節,離那一天就近了。

  天色漸漸暗淡下去,北方的冬天很冷,即使蔚宛在這裡生活了這麼多年,也受不了這北方的寒涼。

  結束了手上所有的事情回到家,蔚宛只想窩在自己家裡,腳步匆匆地上樓。

  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了有一絲異樣。

  開燈的動作頓住了,一種熟悉的氣息猝不及防地將她包圍住,鋪天蓋地而來。

  有人比她更早地打開了燈,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不適應地眯著眼睛,

  看清了面前的人之後,蔚宛咬了咬唇,「顧靳城,我家是你想來就來的?」

  他一步步走上前,沒什麼多餘的解釋,而是說:「蔚宛,別嫁給他。」

  屋子裡的燈光偏暖色,卻未能化去他眉宇間的冷雋,一雙眼睛深沉似海,靜靜地睨著她,等待著下文。

  近乎於一片死寂。

  *

  屋子裡的燈光偏暖色,卻未能化去他眉宇間的冷雋,一雙眼睛深沉似海,靜靜地睨著她,等待著下文。

  近乎於一片死寂。

  蔚宛維持著原先的姿勢沒動,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聽覺和視覺都好似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從他這裡聽到這般荒謬的東西?

  不只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刺目,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她移開眼,並不去看他。

  眸光定定地落在腳下的地毯上,漸漸的,唇邊漾開些許清冷的嘲諷。

  好一會兒,在一片沉默之中,蔚宛緩緩抬起眼眸,一瞬不瞬的眸光似是要看進他的心裡。

  很直接,很嘲弄,亦或是帶著些許自嘲的味道。

  蔚宛看著他如墨的眼底,幾近於一字一頓地問:「顧靳城,你讓我不要嫁給誰?」

  雖然是一句明知故問,卻依舊覺得荒謬可笑。

  他的薄唇微微抿著,在她帶著些嘲弄的目光中,走向前靠近她。而只要是他走一步,她便面露戒備之色地往後躲退一步。

  直到後背抵上堅硬的門,她才赫然停住了步伐。

  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睛,蔚宛心裡生出了幾分惱怒之色,明明這裡是她家,為什麼偏生自己依舊這麼沒底氣。

  「你說啊,不要讓我嫁給誰?」她不再後退,而是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顧靳城低頭看著她臉上浮現的怒色,薄唇危險地勾起,低沉道:「不要嫁給容錚,他……」

  而他的話還沒說完,蔚宛就猛地一把將他推開,自己則是退出了他的氣息覆蓋範圍內。

  說不上來是憤怒還是什麼,她能感覺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

  「顧靳城,你說讓我不要嫁給誰我就不嫁嗎?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他怎麼樣無論如何都輪不到你來評說,要說沒資格,你才是最沒資格說這些話的人!」

  說完蔚宛冷笑了一聲,無法抑制自己內心翻湧而出的情緒,顫抖的手指著門的位置,冷冷地說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此時的蔚宛氣的什麼也在乎不了,她側過身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沉默死寂的客廳裡面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在她沒注意到的片刻,顧靳城深沉的眼眸深處壓抑著一片暗潮洶湧。

  也許是因為她此時不在意的神情,亦也許是她轉過身,甚至多看他一眼都吝嗇。

  寂靜的空間裡,他一聲低淡的輕笑從喉間逸出,帶著些冷嘲,可更多的卻是不為人知的情愫。

  他上前一步,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沉著臉色一把將她的手腕扣住,隨之大力地握住她的肩膀,制住了所有的掙扎。

  她被迫直視著他的眼睛,清冷如雪,卻又在這眼底深處,好似蘊藏著萬千風暴。

  在這樣極其近的距離下,蔚宛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莫名怒意,連同著他眼底的深沉,仿佛要在此刻將她吞沒。

  蔚宛愕然地看著近在眼前的冷雋容顏,掙扎無果之後,她緊咬著自己的唇瓣,用力地想要去掰開他的手,就是不願意開口與他說話。

  「不管你願不願意聽,我依然這樣勸你一句,不要嫁給他。」他的語調仍舊清冽冷沉,可若是仔細聽,卻有一股子無奈的意味。

  很顯然,他說這話,蔚宛是不會聽的。

  「婚姻不是兒戲,你到底了解容錚多少,就要這麼快嫁給他?」

  原來,他也知道婚姻不是兒戲?

  聽到這話蔚宛只覺得好笑,可心裡卻酸澀得很,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過往的一切在漸漸將她吞噬。

  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終於願意再次開口,可一說話便是針鋒相對:「原來你也知道婚姻不是兒戲?我是二婚,當然要更加慎重一些。我和阿錚認識的時間不比認識你短,為什麼不能嫁給他?」

  這句話不知怎麼的使得男人眼底的冷沉之色漸濃,他緊握著她的肩膀,語調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地急切,聲音沉到了極點:「容錚的過去你了解嗎?你知道他曾交過幾任女朋友,知道他擁有什麼樣的過去?」

  蔚宛奮力甩開他的手,怒不可遏地說:「你要發瘋去別的地方!誰會一直追究著過去,都說了是過去,那就是曾經,只要現在我知道他身邊只有我一個人,這就夠了!」

  她和容錚認識的年數不短,真正意義上認識的時間,只比顧靳城晚了三年。

  她從來沒有想著要去了解容錚的過去,畢竟過往再好,現實里的,仍舊是現在。

  可是此刻,也許誰都有資格和她說這些閒話,唯獨顧靳城不行。

  沒立場,沒資格。

  忽而,蔚宛像是想到了什麼,她伸手用力掰開他的手指。

  強撐起幾分底氣,似是毫不在意地說著:「就算阿錚有多少個前任,他也不會和過去牽扯不清。只要這樣,我明白他的心思,我知道他會對我好,對以後的婚姻負責,這就夠了。」

  聽上去是很簡答的要求,甚至不算是要求。

  這是每個人對婚姻最基本的責任。

  可恰好,卻就是顧靳城永遠沒有做到的事情。和過去牽扯不清,說的難道不正是他?

  一字一句,都極盡諷刺。

  「顧靳城,我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有一次很荒謬的感情。直到現在為止,我依舊在努力把過去忘記乾淨,以後每做的一個決定,都是我小心翼翼並且深思熟慮走過來的,同樣的錯誤,應該沒有人會犯第二次。」

  蔚宛凝著他冷雋的五官,說話的聲音很輕,雲淡風輕的口吻,仿佛說的這一切都和她自己無關,僅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般。

  過去,她用剎那的時間記住眼前顧靳城的容顏,卻從未想過,有一天需要用這麼長的時間來忘記他。

  記得容易,忘記卻難。

  倒回到很多年前的那個雨天,就是那樣一次相遇,遇上了他,卻幾乎是將她的生活徹底改寫。

  此時,蔚宛靜靜地睨著他的臉,他的五官立體深邃,眉色也偏濃,如若不是那有些菲薄的唇,真的以為這會是一個重情的人。

  可她轉念又想,他不是不重情,只是不是對著她而已。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蔚宛終於將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揮開,往後退了兩步,慢慢地揉著自己的手腕,微蹙著眉心,唯一不變的是那戒備的眼神。

  她閉口不言,似乎是摸清了些許他的脾氣,越是和他爭執,越是會沒完沒了。

  除了壁鍾滴答的行走聲,就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在顧靳城的眼眸深處,有血些許跳躍的火光隱在這深沉的目光之下,下頜的線條緊繃,仿佛有什麼情愫壓制不住。

  可到底,他還是生生地壓了下去。

  「同樣的錯誤?」他慢慢重複著她說的話,仿佛是在思忖著這話里的意思,「你要嫁,就睜開眼睛重新找個好人,容錚不適合你。」

  先前他不管說什麼,蔚宛都沒像此刻這般憤怒,她最看不慣的,就是他此刻這般,一副什麼都瞭然的樣子,用高高在上的自以為是去評價別人。

  「顧靳城,你怎麼知道阿錚不適合我?我瞎一次,難不成還會再瞎第二次?」言罷,蔚宛又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你的眼光也不見得有那麼准,說別人什麼呢……」

  這後面半句話很輕,仿若是她在說給自己聽。

  可顧靳城就是敏感的捕捉到了,他斂著眉,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將裡面的一片暗沉之色掩飾住。

  忽而想起那時候宋未染對他說的那些話……

  『想知道的清楚一些,何不去問你前妻?』

  顧靳城清雋的眉眼間露出了複雜,總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在心裡盤亘徘徊著,想要看清時,卻總是被一片迷霧所遮蓋,總覺得有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他原先淺淡的語氣變得有幾分急切:「你知道了什麼?為什麼把那本日記本撕了,回答我。」

  蔚宛再次被他抵在牆上,她的手指緊握成拳不斷砸向他,卻是被他緊緊扣在身側,沉冷的視線落在她臉上,仿佛要將她的眼底看穿。

  這樣的目光太過於直接,蔚宛挪開眼,想要避開,眉心緊蹙在一起,心裡一陣後悔,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而下一秒,男人粗糲的長指鉗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對著他。

  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耳畔,近乎於咬牙切齒:「說話。」

  因著他的靠近,蔚宛難受地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可她已經意識到了他言語間的寒冽,側過眼眸下意識地怒聲說:「什麼日記本?我根本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麼!」

  她的狡辯,卻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那一分強烈想要得知欲望。

  手指用力,粗糲的指腹從她白皙的下巴上漸漸挪到了唇瓣上,在她猝然帶著幾分驚恐的目光里,重重地摩挲。

  「你厭惡我的靠近,那就好好說,不然……」他斂著眉,淡漠地聲線卻帶著幾分脅迫的味道,更是威脅一般地用指腹重重按壓著她柔軟的唇瓣,而接下來是什麼,不言而喻。

  有過那樣幾次的經歷,蔚宛更明白這男人並不是說著玩的。

  她的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羞憤和惱怒夾雜之下,不管不顧地張嘴一口咬住他威脅性的手指。

  這個人怎麼能這麼惡劣,這麼不講道理……

  就是想讓他疼,那些過去在她心裡烙上的刻骨銘心,恨不得在這時候全都還給他,讓他也嘗嘗這樣的滋味。

  直到她的唇齒之間充斥著血腥味,才赫然地睜開眼睛。

  原以為會見到他的怒容,可就這樣的近距離之下,他眼底的幽暗之色,仍舊深沉地讓她看不懂。

  

  「怎麼不咬了?」顧靳城冷睨著她,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而那被她咬住的手指,依舊停留在她口中,不曾挪動。

  顧靳城看著她,有什麼情愫被他生硬地壓制,像是處於某個邊緣,眼底暗沉的火苗只需要一個極淺的火星就能燃起。

  明明知道了那日記本上寫了些什麼,卻偏偏把那日記本撕毀,閉口不言。

  為什麼……

  一開始顧靳城壓根沒往這上面想,可現在開始往前回憶,從之前種種的表現上好似也能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只是他一直以來沒有真正去了解。

  「你這麼恨我,為何又什麼都不說?蔚宛,不要說對我是余情未了。」

  她撇開臉,試圖避開他的觸碰,「顧靳城……」

  下一瞬,沙啞的聲音盡數被堵在了唇齒之間,她睜大著眼睛看著他放肆的行為,唇齒相接間,血腥味逐漸蔓延開來。

  與其說是吻,更像是一場掠奪。

  男人無法抑制地蹂躪著她柔軟的唇畔,扣在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鬆開了牙關。

  只是單純地不想聽到她接下來說的話,想也不用想大概就能知道會說些什麼,反正在她眼裡,他早就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罪行再多些,也無妨。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在加上屬於他熟悉的氣息,交織著鋪天蓋地襲來,她羞憤地腦中一片空白,卻被他控制著,沒有任何拒絕的辦法。

  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顧靳城,也從未見過他這般失去理智的時刻。

  和之前在黑暗中的那一次不同,此時頭頂的燈光很暖,互相都能夠清楚地將對方看清。

  蔚宛心中一陣悲涼,眼眶中的淚水抑制不住地滑落,她嗚咽著捶打他,換來的卻是他更加用力地掠奪。

  眼淚又咸又澀,終於還是令他嘗到了這種苦澀,漸漸鬆開了她的手,自己的手掌悄然落在她的後腦。

  驟雨疾風輕緩下來,卻仍舊無法止住這不斷溢出的眼淚。

  他睜眼看著她臉上痛苦的神色,眸底一片濃重的黑沉,複雜卻又急切,始終找不到正確的方式。

  蔚宛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這再次蔓延開來的血腥味令她難受的蹙起眉,像是在受著一場酷刑。

  他沉著臉鬆開對她的鉗制。

  蔚宛什麼話都沒說,低垂著眼睫,咬著自己的嘴唇,抬起手用力地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擦乾,然後猛地推開了身前的男人。

  在暖色的燈光下,她的唇上帶著殷紅的血跡,隨著大口呼吸的動作不停地微微顫抖。

  蔚宛倔強地抬起眼睛,聲音哽咽,卻沒讓自己失了底氣:「顧靳城,你究竟還要如何羞辱我?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他微抿著唇,也許是她臉上的神情太過於哀慟,竟然忍不住伸出手,安慰的話說不出,卻有種想將她攬入懷中的衝動。

  只是他的手還沒觸到她,就被用力地揮開。

  「滾開!」她怒斥一聲,隨後快步地離開他身邊,微紅的眼睛緊緊地睨著他。

  深呼吸了一口氣,蔚宛看著他眼底的複雜與深沉,譏諷地笑著問:「顧靳城,你現在看清我了嗎?你知道我是蔚宛,知道我長什麼樣子?你看清楚,我不是俞素染!不是說永遠都不碰我嗎,你看看現在你又在做什麼事情。」

  也許是過往的記憶太深刻,只要一經挑起,她又會像個刺蝟一般,豎起自己渾身的刺,再怎樣,好像也繞不過那一個人。

  即使那人早已去世多年,理應所有的一切都該隨之而去。

  可事實上,卻是恰恰相反。

  顧靳城冷眼看著她嘲諷的神情,像個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獸,張牙舞爪。唇邊露出了一個極淺的弧度,薄涼,凜然。

  「你是你,她是她,我知道。」他淡淡地說著,指腹掠過自己的薄唇,餘下一片殷紅之色。

  聞言,蔚宛卻是笑了起來。

  笑的諷刺,甚至眼眶裡面再次被逼出了一層霧氣,她有些看不真切這個男人,連他的五官都模糊不清。

  就像一直以來,她都沒能了解過他。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在我耳邊叫過多少次俞素染的名字,我統統記得,她在你心裡完美無瑕,你就抱著和她的回憶去過一輩子!顧靳城,是我錯了,在最初的時候就不應該招惹你,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善罷甘休?」

  蔚宛的情緒很激動,她克制不住自己,轉身打開門跑到了陽台上面,冷風忽而就這樣灌進來,吹散了一屋子的溫暖。

  「你做什麼!」顧靳城快步走上前,看著她瘋狂的動作,幾近於咬牙切齒地問著。

  她倚靠著身後的牆壁,手已經放在了欄杆之上,戒備地睨著他,隨著他一步步的靠近,一個躍身,慢慢坐在了陽台的圍欄上。

  地上擺放著不少花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蔚宛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理過自己家裡這一片小花圃,任由其在這寒涼的冬夜裡枯萎。

  一如此時的她,一顆心早就不知在何時,凋零枯萎。

  「俞素染是怎麼死的?對,我記得,她是在你和她一起住的那間公寓裡面割腕自殺的……」她晃著自己的腿,輕笑地看著他。

  顧靳城的臉色沉了又沉,他快步上前,聲音沉到了極致:「下來!」

  她往後縮,雖然手緊抓著欄杆,可半個後背已經危險地擦過半空。

  「顧靳城,我說過了,不要你的祝福,只要不打擾就行。難道這樣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願意滿足?好歹我們曾經是一家人,就算是妹妹出嫁,不也應該欣然祝福?」

  蔚宛低低地笑著,聲音揉碎在了夜風裡,帶著心酸的寒涼。

  家人,這兩個字說出來的同時,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久的早就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顧靳城站在背對著光線的位置,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也不屑去看。

  倏然之間,他的身形一閃,猛然上前,幾乎就是幾秒之間發生的事情,他緊摟著她的腰身,將她從這該死的陽台上拽了下來……

  因為下墜的力道,兩人齊齊地跌在地上,男人頎長的身子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微微喘著粗氣,一陣陣的後怕。

  而當兩人摔倒在地面上的時候,顧靳城的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她的後腦勺,隨之用力地摩挲著她的臉頰,冷聲怒道:「你瘋了嗎?」

  聞言,蔚宛卻是無聲地勾了勾唇,光線晦暗,他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又很慶幸,不用面對他複雜的神色。

  聲音混合著冷風,清淡地傳來:「就算是瘋,也是被你逼瘋的。顧靳城,難道你喜歡我?」

  不屑,且嘲諷。

  一句喜歡,就是這樣的輕言。

  顧靳城抬起她的臉,在一片黑暗中,在她的五官上摩挲著,有這麼一瞬間,他真的很怕她會不顧一切地縱身躍下,不安和後怕交織在一起,

  他沒出聲,而蔚宛也沒打算能從他這裡得到什麼不切實際的答案,滿目的黑暗,她微微輕喘著,似乎也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

  她明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激烈的事情,可人在被逼到一定情況下,總歸會生出一些不顧一切的念頭。

  周邊的風寒冽徹骨,圍繞在兩人身側,誰也沒再說話,也不曾先起身。

  忽而,蔚宛的臉頰上落下了一片冰涼,伸手去觸碰,立即轉化成了水珠。她再抬眼時,借著微弱的光線,雪子紛紛揚揚落下。

  這一場雪,斷斷續續不知下了多久。

  有涼意浸透她的衣服傳達到後背上,這才意識到此時的地上滿是積雪。

  顧靳城的身體緊繃著,半晌一言不發地將她抱起,轉身往屋子裡面走去。

  出乎意料的,蔚宛沒有反抗,只是安安靜靜地在他懷裡,就像一個失去了生命的線偶。

  他走進臥室,面容陰沉,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蔚宛沒有躺下,只是靜靜地坐著。

  「夠了嗎?」蔚宛平淡地出聲,「你並不想真的讓我付出代價,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近乎是一種渴求的語氣,卑微,又無奈。

  他慢慢起身,頎長的身形將她籠罩住,低低淡淡地說:「你這麼愛容錚?哪怕他有私生子也不介意?」

  她輕笑:「你說的話,沒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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