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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88)禮尚往來,誰也沒有善罷甘休

2025-02-26 15:58:57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88)禮尚往來,誰也沒有善罷甘休

  「離了婚還管前妻的事情?」她的話中帶著嘲諷。

  以前說不要讓她出現在他面前的人,是他自己,現在又不明所以的做出這一系列的行為,到底是想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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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靳城凝著她帶著些怒氣的面容,聲線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你總是不經過思考就做一些事情,要到被人算計才會後知後覺知曉,最近多長几個心眼。」

  這本來如果換種語氣,很有可能就是一句關心的話。

  可在這時候,不管顧靳城說什麼,只要是他用這種不咸不淡的口吻說話,在蔚宛聽來都覺得很多多此一舉。

  就是廢話!

  誰會想要被人算計,只是她太想要知道關於過去的那些,被那些過去折磨了太長時間,以至於只要是聽到關於那一點點的消息,她都會忍不住想要去探尋。

  或許早就應該想到江懷承的出現是不懷好意的,也應該知道宋未染故意在她跟前出現也不是無意,可就是像顧靳城說的這樣,沒能多長些心眼。

  這次發生的事情她仍然心有餘悸,可一點也不後悔。

  至少,有些困在心裡很久的疑惑,到底是知道了。

  此時的蔚宛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黯淡,也許是這場景太過熟悉的原因,總能將她的思緒帶回過去。

  會不經意地想起曾經除夕那夜發生的事情。

  她勾了勾唇,也沒去看他,而是放輕了聲音說:「被人算計也是我自認倒霉,是我自己愚蠢,把每個人的心思想得太簡單。」

  這些太複雜的世界,就應該及時抽身。

  顧靳城總覺得她話裡有話,自從發生了前段時間的那件事情後,他們偶然間碰過幾次面,可這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很顯然都並不愉快。

  不僅是從態度上的轉變,還有時候語氣間總有幾分他捉摸不請的東西。

  他的眸光落在她側臉上,微蹙著眉,試圖從她平靜的神色里找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可很顯然,沒有。

  「你可以在這裡坐一下,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一起去老宅。」顧靳城挪開了話題,手裡拿著幾份文件,顯然是要再次去書房。

  蔚宛卻輕笑,抬起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由得覺得好笑,「為什麼我要和你一起去?我去看爺爺,只是因為他是長輩,而我們一起出現,這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離了婚的男女,不管做什麼都不合適。

  「順路。」他再次用平淡的聲音說出來這兩個字。

  「離婚有半年時間了吧,我不認為我們應該再有什麼聯繫。難不成要我再提醒一遍,我們現在只是前夫和前妻的關係?」蔚宛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著。

  確實,早就已經領了離婚證。

  從年初到現在,半年多的時間過去了。

  蔚宛在想,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她不回顧家,和他也沒有什麼牽扯,如果沒有宋未染的出現,是不是在這段時間內,就能很輕鬆地將他忘掉?

  好聚好散,曾經那些好的壞的,都不會再被人提起。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愛和人開玩笑,她想要忘記的時候,偏偏有人不想讓她安生,一步步讓她接近當年的真相。

  其實當心裡的所有疑惑解開的那一刻,她並沒有覺得多委屈,只是恨自己為什麼沒早些抽身,要在這複雜的渾水裡攪了這麼長時間。

  而曾經失去的,現在一閉上眼睛仍然能感受到那種疼痛。

  這『前妻』二字,在顧靳城聽來,覺得有些刺耳。

  蔚宛是什麼性格他大概是清楚的,曾經顧靳原就開玩笑的和他說過,她這人執著起來很嚇人,如果不可能就趁早斷了她的點頭,不然是會一條路走到黑……

  到底是多久以前說的事情?

  顧靳城自己都快不記得了,只是當時這些話他聽著便一笑而過,從來不曾放在心上。

  從妹妹,到妻子,現在是……前妻。

  可無論是哪一個身份,也都是家人。

  在沉默了半晌之後,顧靳城終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用不著這樣防備。」

  從她眼睛裡看到的那些戒備之色,總讓他覺得煩躁。

  但是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他讓宋未染住進那間公寓是事實,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就應該留個心眼,也許就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完之後,顧靳城往二樓走去。

  客廳內只留下了蔚宛一個人。

  她遇上不想回答的話時,就會選擇用沉默來帶過。

  不是自己理虧,而是根本不想和他爭辯,顧靳城總是喜歡用自己的思維來考慮事情,他認為對的,那就是對的,多說無益。

  二來她是覺得沒什麼爭論的意義,總歸已經是離了婚的男女。

  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把自己的手機開機,果然看到了不少未接電話,有好幾個是容錚打來的,時間從昨天下午開始就不間斷的打電話過來。

  這期間的電話她一次都沒接到,而想起方才在電話里容錚一點也沒提及這些……

  瞬間心底又被一陣愧疚所包圍,這一份情,到底要如何還。

  人非草木,怎能感受不到誰是真正的關心?

  只是,容錚太好,好的讓她覺得自己會生出一種自卑感,自己配不上他……

  她在客廳內坐了一會兒,沒過多久容錚就給她打來了電話,已經到了。

  將手機掛斷,看了眼二樓的方向,並沒有發覺什麼動靜,於是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出門。

  容錚把車停在了別墅外面,剛看到她出來的時候就走上前去,問道:「怎麼好端端地來這裡了?」

  早就聽說她把這裡的房子給賣出去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

  蔚宛嘆了口氣,也沒想著隱瞞。

  「阿錚,我不知道說出來你會不會生氣,但是我不想瞞著你。」她的聲音很輕,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直注意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也不知他會不會因此會覺得不悅。

  難得見她用這樣的語氣,容錚倒覺得有幾分不自在,斂了斂眉,沉聲問:「怎麼了,把話說得這麼嚴肅?」

  「這房子當時被顧靳城買了下來,昨天我在律師事務所那見到他了,後來……」

  容錚握著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往下說了,輕笑著說:「這是一本正經在和我解釋?我知道你們沒什麼,不用解釋的。他本來在這件事情上就理虧一些,沒準也在天天盯著這案子的進程。」

  一時間,蔚宛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她忐忑了很久才把這些話說出來,還在想著需要怎麼解釋,可容錚就這樣避重就輕地把這件事情說了過去,完全的信任。

  「我和他沒什麼,真的……」饒是如此,她依舊解釋。

  容錚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有些無奈地說著:「我知道沒什麼,說了不用解釋就不用解釋,我又沒說瞎話,也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只要你人沒事就行。」

  「阿錚……」她喉間發澀,連帶著眼眶都有些許微紅。

  已經好久沒有被人這樣毫無顧慮的信任過,甚至早就已經忘了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因為我說的這一句話就感動了,傻丫頭,這也不至於吧。」他輕笑,眼底帶著幾分寵溺。

  不是說不生氣,而是他的理智要稍微在情感之前,她既然已經跨出了這一步,自然就不會走回頭路。

  信任,比什麼都重要。

  蔚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容錚外套上肩膀上不知什麼時候蹭到了一片灰色,於是伸手替他理了理。

  這樣的動作在兩人之間,顯得很是親密。

  她需要稍微踮著腳尖才能夠到他的身高,從容錚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整個身子都在他懷中似的。

  「平時見你總是一身乾乾淨淨的白袍,乾淨到簡直有潔癖,還真的不知道你也會有這樣沾染塵埃的時候啊。」蔚宛半開玩笑地說著,氣氛不經意間就活躍了起來。

  「哪有人是一塵不染的,我不是高高在上的人,只喜歡這種卑微的溫暖。」

  看似很簡答的一句話,蔚宛卻是覺得一陣感慨。

  卑微的溫暖,就已經足夠了。

  也不知道自己先前到底是在盲目的追求什麼,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不說,到頭來,仍然是一場空。

  在他們兩還沒注意到的時候,身後亦陣尖銳的喇叭聲響起。

  蔚宛聽到聲音回頭看,就見到顧靳城的車從不遠處開過來,隨後穩穩地停下,按下車窗,清雋淡漠的容顏上覆著一層霜寒之色。

  「一轉眼就不見了你人,不去嗎?」

  明明是一句很簡單的問句,這平靜的聲音卻無端的讓人感受到一陣涼意。

  

  容錚站在蔚宛身前,以一種保護的姿態讓她安心地在身後,而後對著顧靳城不在意地說:「今天顧老爺子壽辰,我家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讓我替他走這一趟,正好和宛宛順路,那就一起去,不用勞煩別人。」

  這個『別人』只得是誰,自然是顯而易見了。

  此刻,蔚宛站在容錚身後,低垂著眼睫一句話也沒說。

  而就是這樣的一言不發,才顯得他們之間的默契。

  顧靳城的目光深邃了幾分,視線越過容錚,瞥了一眼他身後的人,沉聲道:「我不覺得你繞到這裡來,會有多順路。」

  連最起碼的寒暄都省了,以前見了面好歹還會打個招呼,現在似乎一說話就有些硝煙瀰漫。

  「這順不順路就看我自己的意願了,心裡想著別人,自然再遠的路都覺得很順。」

  容錚並不在意他說的,聲音清淡地回應。

  「何況現在你們的關係,也沒有資格再多干涉什麼吧。」

  顧靳城的眸光有些凜然,薄唇劃出一抹鋒利的弧度。

  還沒等他說話,蔚宛在身後扯了扯容錚的袖子,轉過身站在容錚面前說:「別和他廢話什麼,不是還要給爺爺挑禮物嗎,走吧。」

  聞言,顧靳城的語氣涼涼地說道:「我讓你去老宅,並不是讓你帶著無關緊要的人一起。家宴而已,帶著不相干的人,不合情理。」

  容錚用了一個『別人』,顧靳城則是回過來說『不相干的人』。

  禮尚往來,誰也沒有善罷甘休。

  蔚宛握了握容錚的手,示意他別生氣,繼而轉過身來直視著顧靳城,不緊不慢地回應:「我回去看爺爺,只是出於對長輩的尊敬,沒有什麼不合情理的。再說了,爺爺未必覺得不妥。倒是若是我和你一起出現,這才真的會讓人覺得奇怪。畢竟離了婚,免不了被人在身後說閒話。」

  聞言,容錚打量著她的神色,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

  「好了,我們走。」還沒等到顧靳城說什麼,蔚宛就拉著容錚,轉身在副駕駛位上坐下。

  這一場硝煙瀰漫的尷尬,總算結束。

  ……

  空曠的道路上,一輛車子飛快行駛,遇上紅燈的時候才覺得莫名的有些堵。

  「顧先生,林律師今天和您約定的見面,現在時間快到了,您過來嗎?」陸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不過就是安排他的行程。

  今天難得的放假,顧靳城早就已經處理完了手頭的事情,可現在,倒更覺得索然無味。

  「好。」

  他早就已經預料到,宋未染一定會再次出現,事情過去了還沒有幾天,就已經主動聯繫上了顧靳城。

  風格冷硬的辦公室內,更冷的是他的眼神。

  宋未染顯然對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什麼愧疚之意,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那些事情根本不是出自於她的手。

  「你憑什麼以為,我還會幫你?」顧靳城的眸光冷淡,聲線更是冷到了極致。

  宋未染不以為意道:「聽說你和前妻之間的關係很不好,怎麼現在看來好像也不盡然。」

  他沒回應,眸光更加冷淡。

  「我不過是想看看她對我姐姐到底有沒有點愧疚的意思,這麼多年,我也會做夢,夢到我姐對我說,讓我替她報仇……一個自殺的人怨氣和絕望有多大,你能想像得到?」

  顧靳城的目光冷凝,語氣有幾分凜然:「你做的事情是犯法。」

  宋未染卻還是不以為意地笑,「怎麼了,我可什麼都沒做,也是她自己走進那間公寓的,這會兒開始為你太太打抱不平?」

  等她將這話說出來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妥,繼而又說道:「也對,你們早就已經離了婚,哪裡還是你太太。」

  顧靳城手中的鋼筆倏然之間停頓,深邃的眸光灼灼地凝著她,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人無端的心中升起幾分駭然。

  他站起來,緩緩走到宋未染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她,直至在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許閃躲之色,薄唇帶出一抹凜然的弧度。

  聲線凌厲而漠然:「之前對你的照顧,不過是因為對你姐姐的愧疚,如果說歉疚,自認為對你也是仁至義盡。早就提醒過你好自為之,動了不該動的人,後果自負。」

  除了之前蔚宛那件事外,應該沒有哪一件還符合他說的。

  宋未染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眼神冷硬如刀,明明只是清淡地一瞥,卻無端的讓人感覺到懼意。

  「顧靳城,你現在開始裝好男人?別忘了,你那個前妻還欠著我姐姐一條命呢!如果不是她一次兩次刺激我姐姐,說到底和她脫不了干係……」

  宋未染的情緒有些激動,這個年紀的女人早就過了衝動的時候,而固執起來卻仍然很偏激。

  她頓了頓,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之後,又及時收住了話語,咬著牙憤恨道:「實則,和你也脫不了干係,如若不是遇上你,何苦搭上自己的命?好歹我和你前妻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想讓她體會一下我姐死前的痛苦,現在她不還是好端端的活著?如果起訴,我也接受,畢竟很難取證。」

  顧靳城總覺得她話裡有話,目光越發冷沉,沒有出聲打斷她,而是看似心平氣和地聽完這些話。

  「江懷承和你什麼關係,你先是接近他,現在又處心積慮要對付他,存了什麼心思?」

  宋未染的眸色猝不及防划過一絲慌張。

  而只是一瞬時間,再次恢復正常,「你問我和他是什麼關係?我以為你會比我更加了解這個人,以前你們難道不是情敵?」

  「每次提到他,你總是找各種里有搪塞,當真以為我查不出來?」顧靳城的眸色深沉冷冽,平靜的語氣中儘是寒冽。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你答應過我,會讓他身敗名裂。若是之後,你想要為你前妻報仇也可以,我隨時等著律師函。」

  宋未染的語氣很強硬,以至於在這時候根本讓人看不出有和端倪。

  「不要想著躲起來,也不要去打擾我的家人,否則後果自負。」顧靳城冷淡說著,只是滿身的戾氣讓人無法接近。

  「我說到做到,只要江懷承身敗名裂,之後隨你怎麼樣。」

  顧靳城眯著眼睛看了她許久,冷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宋未染的唇畔划過一絲嘲諷,目光裡面飽含深意,轉身離開。

  其實她也不會躲去什麼地方,只要顧靳城想找什麼人,自然她是離不開的。

  事情已至此,無論如何也要收尾。

  清冷的辦公室內,只餘下顧靳城一人,手指在一堆文件上慢慢敲打,面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似乎這些看似平靜的暗潮洶湧下,蘊藏著一些他自己捉摸不透的東西。

  只是到底是什麼,絲毫無頭緒。

  當年的事情發生時,顧靳城自己也將所有的過錯責怪在蔚宛身上,畢竟最後那一通電話是她接的,這是直接導致過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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