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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87)離了婚還管前妻的事情?

2025-02-26 15:58:54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87)離了婚還管前妻的事情?

  

  也許是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早就已經不願意再相信什麼。

  那些微薄的信任,經不住一次次的猜測,也經不住時間的消磨。

  不適合就是不適合,其實命運早就已經給她的這段感情敲了警鐘,只是她自己沒有在意罷了。

  如若信任,就不會有曾經那些一次次的誤會發生。

  顧靳城的眉心擰的更緊,他的語氣漸漸有些不耐煩:「江懷承到底是和你說了什麼,才讓你毫無戒備去那間公寓?在做事情之前能不能稍微動動腦子,我說過了會給你一個交代,不要自己再去做無用功……」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剩下來的就已經全都堵在了喉間。

  蔚宛氣的眼眶微紅,她往後退了兩步,遠遠地離開他的範圍內,眼底不見一絲神采黯淡無光。

  除了氣憤之外,還有失望。

  「顧靳城,我早就不信你能給我什麼交代。你不是覺得自己最對不起俞素染麼?當然會連帶著她的妹妹也一起護的好好的。你的愧疚感,你罪孽深重,這和我都沒關係!」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可在說話的時候,視線卻是從未離開他身上。

  明明自己可以很有底氣地站在他面前,理直氣壯地說出來有些話……

  然而終究還是將那些傷人的話咽了下去,閉口不言。

  顧靳城的目光始終凝在她身上,薄唇緊抿,眸色深沉了幾分,一步步向她靠近,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她往後退,眸子裡面儘是退避之色。

  男人清雋的面容沾染了些許霜寒之色,眼底一片深邃,啟唇輕緩地說道:「沒必要這麼怕我。」

  蔚宛移開視線,緊抿著唇不說話。

  她從以前開始就不怕他,直到現在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倒貼上去,一晃經年已過。

  「你請便吧,我自己有事情。」

  冷淡地說完這句話,片刻也不再想和他待在一起。

  顧靳城挑了挑眉,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進律師事務所,腳步有些匆忙,背影更像是帶上了些決然的味道。

  原來,這就是被誤會的滋味。

  等蔚宛再次從律師事務所里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然暗沉了下去,一場大雨來的猝不及防,帶著絲絲涼意的雨滴濺落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消減幾分心中的煩悶。

  她最近精神狀況很不好,沒有自己開車出來,此時站在事務所門前,望著眼前的雨幕,不免覺得有些犯愁。

  只是剛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一輛黑色的車子就在她面前停下。

  這車牌號再怎麼樣她也都認得。

  「上車。」男人搖下車窗,目光平靜地睨了她一眼,聲線沉穩清淡,揉碎在嘈雜的雨聲中,卻又清晰異常地進了她的耳中。

  蔚宛不動聲色地望著他,很顯然眼神裡面的戒備之色很重。

  而片刻之後,她微勾著唇,也沒反駁,直接拉開車門在副駕駛位坐下。

  車內的空間很狹小,以至於屬於他的氣息越發濃重。

  「故意在這等著,是想要知道我會以什麼樣的名義起訴宋未染?」她半是嘲諷地問著。

  輕柔的嗓音裡面多了幾分凌厲的質問。

  顧靳城的視線一直放在前面的路面上,聞言,也只是微微眯了眯眼,喉間輕滾,逸出一聲冷哼。

  算是對她的話做出了回應。

  蔚宛從他車上抽出紙巾擦拭著自己頭髮上沾上的雨水,隨意地說:「我不會輕易罷休的,她不願出面是嗎?我就不信她能躲上一輩子。不過,若是你硬要插手包庇……」

  「我說過,沒有。」顧靳城冷聲打斷了她的言語,語氣莫名其妙的變得有些不善。

  她一愣,手裡的動作頓了下來。

  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有些不相信,他這是又解釋了一遍……

  也許顧家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尤其是顧靳城,他從來不會去解釋什麼,更不要說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連著解釋了兩遍。

  通常這樣的情況,他應該是不屑的。

  蔚宛將手裡的紙巾捏成一團,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一絲疼痛之後才相信這並不是錯覺。

  忽略了心中異樣的情緒,復又無所謂地笑道:「不管你有沒有,都和我無關。若是還能看在以前的一些情分上,我當然希望你不要插手。」

  而說完之後,蔚宛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有失偏頗,什麼以前的情分?

  「好像,也沒什麼情分可言……隨意吧。」她低聲地說著,語氣平淡中又加了些無可奈何。

  已然走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追究呢?

  這個地方離她所住的公寓比較遠,從她說完那句話之後,兩人就再也沒過交流。

  應該這時候不管是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了。

  用了好幾天的時間來梳理自己的情緒,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了這一步,她不會讓自己再走回頭路。

  也許是車內的氛圍太壓抑,又或是這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周圍,長時間以來的壓力在這時刻使得她的精神鬆懈了下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額頭觸到了一陣涼意,蔚宛才睜開眼睛。

  車窗上有些許雨滴,而外面的雨幕早已停下。

  只是這裡,並不是她家。

  蔚宛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自己所在的這地方之後,心底莫名其妙的惱意更甚。

  這是曾經一度被她認作為家的地方,可就在不久之前就已經被她賣了出去。

  而現在……

  她轉過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身邊的男人,倒不是說因為什麼感動,而是覺得可笑。

  「原來我還在想,到底是誰花高出市價幾乎一倍的錢把這裡買下來呢……」她揚唇淺笑,「早說啊,如果你早說要這裡留個紀念,直接去過戶就可以了,哪裡還用得著這樣大費周章。」

  顧靳城只是平淡地瞥了她一眼,將車子開進了別墅的車庫。

  這下蔚宛心裡的惱怒一下子全發了出來,伸手解開自己身上的安全帶,語氣不善地說:「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早該知道他不會這麼好心。

  「繞回你住的地方太遠,這個時間段堵車。」他平靜地解釋,幾乎讓人挑不出什麼差錯。

  倒是顯得她很無理取鬧。

  不過就算是無理取鬧,這也是正常的。

  蔚宛輕笑,也不言語,在他車子剛停穩的時候,就快速地拉開車門下車。

  下過一場雨之後,空氣中的燥熱被雨水消減,地下車庫內的溫度更是偏低,不禁讓她覺得有幾分寒意。

  只不過即使是這樣,她心裡的煩悶情緒依舊堵在胸口,梗的難受。

  離開這裡。

  此時在腦海之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也許是這間房子給她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在賣出去的時候,她花了很久的時間將自己曾經生活過的痕跡除去,一絲一毫也不留下。

  除了那些她沒資格動的照片,也不願意膈應自己,於是找了個角落存放起來,卻從來沒想過,這裡竟然被顧靳城買了下來。

  多此一舉!

  既可笑,又讓拿捏不准態度。

  這棟別墅里的一切太熟悉,會很容易就讓她回想起曾經的一切,會想起當時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傻。

  會讓她想起曾經在這個房子裡面發生的事情,除卻了最初那些還抱著等待的美好,後來發生的,都是她極力想要忘記。

  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他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當時那種窒息的感覺又會再一次清晰地出現。

  承載了她太多回憶的地方,不能觸碰,亦不敢觸碰。

  收緊了自己的五指,步履匆匆只想要快些離開這裡,然而還沒等她走出幾步,就被緊隨其後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我要回家。」蔚宛仍然是這一句話,現在她似乎是學乖了,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和他硬碰硬針鋒相對,只是這樣不悲不喜的平靜,卻更讓人覺得沉悶。

  顧靳城顯然不願意再和她重複先前的那一番說辭,「以前沒少住過,現在住一晚就這幅樣子?」

  「你都說了那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哪能一樣?」她冷聲嘲諷。

  他也知道,那是以前。

  以前她做的錯事糊塗事很多,他不是照樣一樣都不知道?

  蔚宛找出自己的手機就想要打電話,不管是打給誰,只要能離開這地方就好。

  然而還沒等她撥出一個號碼,就已經被他奪了過去。

  她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搶,然而下一秒被他放進了自己口袋,並沒有還給她的意思。

  「你到底做什麼?」蔚宛知道自己在他這裡討不到什麼好處,更加憤怒他此刻的做法。

  「我沒空送你回去,明天,如果可以的話,去一趟老宅。爺爺一直很掛念你,老人上了年紀,寬寬他的心也好。」

  只是這一句話,蔚宛有幾分愣怔。

  自從離婚開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過老宅,算算時間,是爺爺壽辰了。

  在這段時間裡就算顧家那邊會時不時給她打電話,可已經很少提到讓她回家,不是不想,而是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就是免不了一陣尷尬,久而久之,就幾近斷了聯繫。

  

  而就是她失神的這一瞬間,顧靳城早已越過她,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他早已走遠。

  在原地愣了很久,她才慢慢挪動著步子走進別墅里。並不是想妥協,而是覺得這樣的掙扎沒什麼意思。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早就已經離了婚,斷就斷乾淨些,這是顧靳城自己說出來的話。

  而僅僅因為不久前發生的事情,他會愧疚?

  可是在他的語氣之中聽不到任何的愧疚之意。

  或許這事情和他無關,可宋未染住在他那間公寓裡這是事實。而宋未染對他來說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也只有顧靳城自己清楚。

  她搖了搖頭,似乎也沒什麼好在意的。

  如果有可能,一點兒也不想和這些人再有牽扯。

  ……

  自從將這裡賣出去之後,這是蔚宛第一次回到這間別墅,和她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兩樣,也許是他怕麻煩,整體的風格未有一絲改變。

  換了鞋子進門之後,蔚宛順手將客廳的小燈打開,暈黃的燈光將這清冷的室內襯得一片暖色。

  只是對於她來說,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沒有多做停留,轉身上樓。

  她的房間依舊是離主臥最遠的那一間,臥室的衣櫃裡面空無一物,很顯然是很長時間無人住過的樣子。

  卻是很奇怪,很乾淨,很顯然經常定期有人打掃。

  就當她在發呆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在寂靜的房間裡,這聲音清晰地直接傳入了她耳中,下意識地往門的方向望去。

  這別墅裡面除了她,就只有顧靳城。

  這會兒來敲門的人,也很顯然。

  幾乎是下意識地防備,走到房門口,手按在門把上冷聲問道:「有什麼事?」

  她答應在這裡住下是不想和他繼續爭執,只是住一晚上的時間,對她來說不會有什麼損失。

  而在這裡,曾經發生過很多不願意回想起來的事情,她不會忘記的。

  「開門。」沉冷的男嗓平靜地響起,平淡地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蔚宛的手指按在冰冷的門把上,輕輕顫了顫,卻依舊僵持著沒動。

  門鎖擰動的聲音很細微,卻又異常的清楚。

  她僅僅鬆開一道縫隙,就這樣從房門裡面看著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戒備之色。

  已經走到這一步,早已沒什麼好掩飾的。

  顧靳城對她所做出的反應沒說什麼,而是將手中的袋子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地說:「之前打掃的人在這裡清理出來一些衣服,沒處理,就一直放在主臥里。」

  她疑惑地接過,看了一眼,是一些未拆封的貼身衣物。

  也許是當時在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心思再好好收拾,才會遺漏了一些東西。

  「麻煩了。」客氣疏離的一句話。

  說完之後,蔚宛就將房門關上,還不忘記鎖上一道。

  對有些事情心裡起了一些陰影,已經成了習慣性動作。

  在熟悉的地方,人往往就會容易多想,但所慶幸的是,沒有再出現那些可怕的夢靨。

  最近發生的太多事情,她需要花上些時間來消化,並不是立刻就能接受。

  一夜到天明。

  蔚宛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眼角,一陣潮濕的觸感讓她知曉,原來在夢中又一次落淚了。

  原因是什麼,早已記不得。

  把自己收拾妥當,走到樓下的客廳內撥出了一個號碼。

  這通電話持續的時間長了些,等了有好一會兒時間那邊才被人接起。

  本來看到這是個座機號,容錚並不想接,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他仍舊接了起來,卻沒想到聽到的竟然是蔚宛的聲音。

  「阿錚,你今天休息對嗎?」她放低了自己的聲音,雖然覺得沒什麼好掩飾的,但在這棟房子裡面,總覺得哪哪都不自在。

  容錚聽她這麼問,下意識地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聲音里多了幾分緊張問道:「昨天去事務所沒有談好?」

  「不是的,沒什麼大問題,我想問你今天會不會去老宅那裡,今天老爺子壽辰,一起去吧。」

  容錚沉吟了一瞬,繼而聲音中透著些許愉悅,「容我猜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嗯?」

  顧家老爺子一直存了這個心思,尤其是在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風聲中聽到了些什麼,其實暗地裡對蔚宛的事情更加上心了些。

  若是按照老爺子的意思,就該最早的時候讓他們兩人湊成一對,要不是偏心自家人,哪裡還會有後面的這麼多事情。

  不懂得珍惜的人,說什麼都沒用。

  蔚宛輕鬆地笑了笑說:「你把老爺子騙的挺好的,要是有空的話,正好一起回去看看他,反正你們家離的近。」

  容錚的家裡和顧家老宅就靠在一起,所以這兩家人的關係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的。

  「那我來接你?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容錚自然而然地詢問。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份上,這裡面的意思在愚鈍應該也聽出來了。

  在老人家的壽辰,又是一起出現,這在長輩面前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蔚宛頓了頓,在猶豫著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怎麼了,不在家?」

  這一遲疑,容錚就聽出了她話里有幾分不自在。

  「我在……以前住的那地方,不是阿原的那間公寓,我等等再和你解釋,這裡面沒什麼不清楚的關係。」

  容錚只知道她把這別墅賣了,至於是誰買下來了,他不知道。

  當下並沒有多想,直接回應道:「好,估計要一會兒時間,你等一等。」

  「好。」

  也許是在講電話的時候太入神,以至於她沒發現什麼時候站在不遠處的顧靳城,視線相對的一瞬間,氣氛有種異樣的尷尬。

  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這樣的場景,只是曾經和現在的區別,無法形容。

  顧靳城的眸色深沉了幾分,只是面上仍然是不動聲色,令她捉摸不清剛剛那通電話他到底聽到了多少內容。

  可轉念一想,就算聽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顧靳城將她的手機放在茶几上,「把手機號碼告訴我。」

  「你保管了一夜,沒自己直接存了?」蔚宛把手機拿過來,言語之間有些嘲諷。

  他挑了挑眉,沒回答。

  「離了婚還管前妻的事情?」她話中帶著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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