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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89)和我解釋清楚,孩子是怎麼回事

2025-02-26 15:59:00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89)和我解釋清楚,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你答應過我,會讓他身敗名裂。若是之後,你想要為你前妻報仇也可以,我隨時等著律師函。」

  宋未染的語氣很強硬,以至於在這時候根本讓人看不出有和端倪。

  「不要想著躲起來,也不要去打擾我的家人,否則後果自負。」顧靳城冷淡說著,只是滿身的戾氣讓人無法接近。

  「我說到做到,只要江懷承身敗名裂,之後隨你怎麼樣。」

  顧靳城眯著眼睛看了她許久,冷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宋未染的唇畔划過一絲嘲諷,目光裡面飽含深意,轉身離開。

  

  其實她也不會躲去什麼地方,只要顧靳城想找什麼人,自然她是離不開的。

  事情已至此,無論如何也要收尾。

  清冷的辦公室內,只餘下顧靳城一人,手指在一堆文件上慢慢敲打,面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似乎這些看似平靜的暗潮洶湧下,蘊藏著一些他自己捉摸不透的東西。

  只是到底是什麼,絲毫無頭緒。

  當年的事情發生時,顧靳城自己也將所有的過錯責怪在蔚宛身上,畢竟最後那一通電話是她接的,這是直接導致過錯的原因。

  也許正因為如此,蔚宛自己亦是飽受折磨很多年。

  這些,顧靳城都知道。

  只是他的自私,才不願意做到徹底原諒她,好像就這麼一放過,在這無盡愧疚中掙扎的,就只有他一個人。

  可至今,縱然有什麼再深的執念,似乎也變了味。

  仔細想想,蔚宛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又仿佛從頭到尾錯的只是他自己一個人罷了。

  卻又自私的把過錯放在別人身上,蔚宛,母親……

  這麼多年被愧疚所折磨的,遠遠不止他一個人。

  只是他暫時沒想明白,宋未染既然抱的是這樣一分心思,為什麼又會和江懷承扯上關係……

  ……

  進入了初秋的傍晚,溫度轉涼,殘陽將天際燒的通紅,一種悲涼而絕望的美。

  顧靳城原本都已經不打算去老宅,可在路上的時候,卻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

  這麼些年,他其實也是自己一個人這麼過來,很少回家,只是因為一份放不下的過去。

  也許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家人做出這樣的事情,越是信任與在乎,可能才會有如此大的失望。

  蔚宛,她與他而言,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他說不清楚,只是當年有些事情接踵而至之時,他憤怒的情緒凌駕在了理智之上。

  很多年來,顧靳城一直沒有正視過當年發生那事情時,他自己心裡究竟是如何。

  到底恨她什麼?

  恨她聯合母親對素素一次次的侮辱,還是蔚宛私底下找她的那幾次?

  還是最後一次,她接了那最重要的一個電話,導致了事情最終發展成那樣。

  他做錯過兩次事情。

  一次,他娶了蔚宛,那時候他是真心想要補償她,也許在潛意識裡,還是希望她能有更好的選擇。

  卻沒想到這一耽擱,就是放縱。

  *

  後來做錯的,才使得他心裡的愧疚不斷加重,在內心深處,他所認為的最好辦法就是結束那一段婚姻。

  當時在顧靳城心裡,蔚宛值得更好的人,不能再這樣繼續和他拖著。

  可蔚宛的固執,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顧靳原曾經說過,蔚宛認定了一件事情,就很少會中途放棄,甚至只要有一絲希望,就會一條路走到黑,不管不顧。

  當時他覺得這一份感情,太沉重又太簡單,簡單直接的一句喜歡,他自認為沒這個資格接受。

  也許後來,一直有一件事情梗在他心底,直到過去這麼多年之後,仍舊耿耿於懷。

  當年那張被撕碎又復又被粘貼起來的驗孕單,一個已經十二周的孩子……

  可能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來不及讓他有更多的思考,才會忽略了有些情緒,而在這些情緒平息之後,卻像是燃盡的死灰,在無人提及。

  現在回想起來,顧靳城到底是介意那個突然出現的孩子,也許是這個原因,母親才會在那時候再次找了素素,使了手段狠了心想讓她離開。

  而最終導致的,就是這樣一場悲劇。

  那個孩子……

  後面有車子不斷地按著喇叭催促,這才將顧靳城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有些被他在心底埋藏了很久的東西,在這時蜂擁而至地侵襲著他的思緒。

  薄唇緊抿,眼底一片深邃似海。

  在路口換了方向,直接將車子駛向了老宅。

  臨近晚上的家宴,此時老宅裡面聚集了一家人,除了他父親之外,其他人都來全了。

  顧靳城進門之後還沒走近,就聽到了裡面傳來老爺子爽朗的笑聲,此時容錚正陪著老爺子在下棋,一老一少時不時有說笑聲傳來。

  他知道容錚家就在這附近,也真是因為這個原因,兩家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曾經,似乎老爺子就動過那樣的念頭,只不過最後沒發生這樣的事情罷了。

  傅友嵐見到自己兒子出現時,還有些不可置信,她下意識地往廚房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即笑了笑問:「我本來還以為你這次不來了呢,老爺子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到底是有些想法的,好在現在有阿錚陪他,倒也沒生什麼氣。」

  「媽,抱歉臨時有一些事情耽擱了。」

  「沒事,去和你爺爺打個招呼吧。」傅友嵐笑了笑,面上沒露出什麼情緒,其實在這幾年裡,此刻這樣看似溫馨的關係,就算是裝出來的,也已經算很少見。

  「好。」

  然而還沒等他轉身,蔚宛手中端著兩杯沏好的茶從廚房裡走出來,四目相對間,氣氛有一瞬間的僵持。

  傅友嵐何嘗不知道他們現在之間的關係是如何,站在兩人中間,試著緩和現在這樣僵硬的氛圍。

  轉過身來笑著對蔚宛輕聲說:「宛宛,去提醒一下老爺子和阿錚,提醒一下他們時間差不多了。」

  「好。」蔚宛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視線始終未曾分給別人半分……

  而到了晚上的家宴,氛圍因著一個人的出現,顯得有些尷尬。

  兩個男人之間,總有些不為人知的暗潮洶湧。

  *

  老爺子這兩年身體不好,也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喝一點酒過過癮,在差不多尾聲的時候,顧老爺子半是玩笑地問道:「阿錚,你和我們家阿原一樣大,怎麼到現在身邊還不想想終身大事?」

  其實在場的很多人,心裡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容錚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很知分寸地笑說道:「這事情哪裡能夠急的來?只不過我家的長輩也一直在催著,這還得看緣分吧。」

  說話間,容錚望了眼坐在老爺子身邊的蔚宛。

  剛巧這時候,她也正好抬起頭,只是這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後,就匆匆移開了眼。

  這互動卻正好讓顧老爺子看見了,沉吟了一瞬,繼而又笑著問:「那要不,爺爺給你尋思尋思?咱們兩家人關係本就不錯,到時候和你家老爺子再商量商量……」

  「爺爺。」蔚宛面上有些不自在,扯了扯老爺子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在場的人卻是全聽到了。

  還不及眾人有何反應,一直沉默無聲的顧靳城站起了身,沖老爺子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直接向外走去。

  這態度一下子就將老爺子給惹惱了,「你看看他什麼態度,不願意回來就不回來,整天弄得像是我們全家人都欠了他似的,到底給誰找難受呢!」

  蔚宛終於抬起眼,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無端的覺得有些落寞。

  可這和她早就沒什麼關係了。

  除了這尾聲發生的這件事情比較讓人覺得不愉快,整體上這一天過得還算可以。

  結束的時間太晚,傅友嵐沒回去直接在老宅這邊住下。蔚宛尋思了一下,也答應陪著她住在這兒。

  傅友嵐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你去送送阿錚吧,他家離這住的很近,就當出去散個步。」

  蔚宛將手裡的東西放下,果然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的容錚,示意他沒有在等,讓她隨意些。

  唇畔微微揚起一抹笑容,和傅友嵐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走到容錚身邊。

  也許是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底是哪裡不正常?

  

  「我臉上有花嗎?一直這麼看著我……」蔚宛終於有些忍受不了他這樣的目光。

  容錚從她身後將自己的外套拿過來,伸手輕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要不去我家喝杯茶再走?我爺爺一直想要見見你,算起來你們兩好像一次也沒見過。」

  她低下頭,心裡有些慌亂,「這不太好吧,都這麼晚了,這樣隨意地去,是不是不太合禮數?」

  容錚在心裡嘆息了一聲,也沒強求。

  「走吧,時間再晚一些,我可就捨不得你陪我出去了。」他的聲音溫煦清朗,透著一些令人不自覺想要靠近溫暖。

  蔚宛笑,揚唇說道:「你是客人,當然我得好好送你。」

  初秋的夜有些涼,兩人的速度都不自覺的放緩了下來,一步步像是漫無目的地走著。

  本來其實有很多話題可以說,在這一刻,卻又好似找不到什麼話。

  以前兩人的關係一直是以朋友的名義存在。

  經過這一天之後,總有些不一樣了。

  家裡長輩們的意思很明顯,在加上她的態度擺在這,很多事情其實就已經順理成章了。

  忽而之間,容錚停下了腳步,輕緩地對她說:「宛宛,其實爺爺有一點說的沒錯。」

  「什麼?」她眼中帶著疑惑。

  容錚轉過身正面對著她,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下巴輕點著她的肩膀,輕聲低語:「我們都不年輕了,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再用來荒廢。不過要是再這樣拖著也好,沒準等你成老姑娘了,也就沒誰會一直惦記著了。」

  蔚宛感受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有些嘆息地說:「是啊,再過兩三年我就已經奔三了,真的就成了老姑娘。不過,哪有人會一直惦記?」

  「那要不要加快點進程?」他輕聲問,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揚。

  哪裡會沒人惦記?有些情緒,也許只有外人能夠看得清楚。

  蔚宛輕輕推開他,視線對上他眼底的一片認真,慢慢說:「既然都跨出了第一步,就不會半途而廢的,除非……」

  「除非什麼?」容錚的聲音里不自覺的帶了些緊張。

  她眨了眨眼,唇邊綻開了一抹笑容,「除非什麼時候你發現了,自己其實有更加喜歡的人。除非你不要我……」

  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就不會再辜負他。

  人不會走回頭路,只能向前看。

  他溫厚的手掌輕撫著她的後背,「不會。」

  不是情話,卻比情話更加動人。

  這條路沒有多少距離,她卻一步步走得很慢,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回來。

  直到現在,她心裡還有些許忐忑,有些茫然無措。

  過去的有很長一段時間,容錚在她的生活中充當著必不可少的重要角色,如果那些日子沒有他,應該連她自己都不知該如何來應對。

  其實她要的真的不多,只需要平凡人的溫暖就已足夠。

  夜幕深下來,夜風透著些許涼意,吹散了她心中的煩躁不安,抱著自己的手臂站在門口卻遲遲沒有進去。

  「你在想什麼?」忽然之間,一個沉冷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蔚宛面帶驚訝地回過頭,卻見顧靳城依著車身站著,在夜色的映襯下,整個人顯得更加冷雋深沉。

  她頓了頓,兩人之間就隔著幾步路的距離,「我發現你最近真是閒的厲害,如果有這個時間,可以好好陪陪你家人,不用來過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幾年來他陪伴家人的次數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因為蔚宛,也許他甚至連家都不會回。

  誰都已經那件事情過去了很多年,應該早就會被淡忘,然而顧靳城在之後的幾年裡卻是沒有再提過隻言片語,而是直接和家人冷漠以對。

  這是他最傷人的手段。

  顧靳城看了她一眼,面容沉靜,喜怒不辨,緩步向她走來。

  而她一向都猜不透他的心思,視線緊緊凝在他身上,帶著些戒備,還有些掩飾的緊張。

  「你……」

  還未來得及說什麼,顧靳城已經大步走上前,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抵上了一旁的牆壁。

  「告訴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容錚?」平靜寒涼的語調,熟悉異常的氣息。

  說話間,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讓她很不自在。

  這姿勢太過於親密,她受不了。

  氣急敗壞地推了他一把,「顧靳城,你別太過分了!」

  男人的眼眸變得幽深了些,尤其是在觸及到她眼底的戒備和抗拒,手掌落在她腰間緊扣住,兩人之間的距離貼的更緊了些。

  「鬧著要離婚,不過就是在等現在的機會,嗯?」

  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沉冷,聽的人心裡莫名的一陣壓抑。

  蔚宛當然明白他說的什麼,今天晚上老爺子的話風很明顯,就是在為她和容錚打算。這一切誰都能過問,唯獨眼前這個人不行!

  她掙扎了兩下,語氣不善地說道:「難道離了婚還不許再嫁?你守著過往放不下,難道也要我和你一樣?」

  深沉的夜幕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可以清晰地互相看到對方眸光裡面的隱藏著的某些情緒。

  顧靳城在蔚宛眼底看到的,是緊張和戒備。

  而顧靳城眼眸深處的深邃,她一點兒看不透。

  「我什麼時候喜歡別人,難道也要和你說?你以為,這五年多的時間,真的只是一晃而過嗎?」蔚宛的聲音到後面有些激動,也許是在替自己這些年不值,可說到底,到底還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

  快六年的時間,人生有幾個六年能經得起耗?

  容錚說得沒錯,他們都已經不再年輕了,有些事情既然發生就終究回不去。

  氣氛有些僵硬,尤其是從男人身上傳來迫人的壓抑,蔚宛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強撐起幾分底氣。

  「蔚宛,我現在也許後悔了。」他的眸光深鎖在她身上,語氣淡漠的聽不處任何一絲起伏。

  蔚宛最恨的,也許就是他經常會用這樣最平靜的語調說這樣的話。

  「什麼叫你後悔了?後悔和我離婚放我自由嗎?顧靳城,婚早就已經離了,我們之間就不該有不清不楚的牽扯!如果說是因為宋未染這件事情你在這和我乾耗著,完全沒必要。法律怎麼判,就該是怎麼樣,你也不用覺得愧疚,你說和你沒關係就沒關係,反正也無所謂……」

  蔚宛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眼眶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別的原因,有些許的紅。

  他沒有說話,卻也沒放開她。

  任由著蔚宛掙扎了一陣,才緊扣住她的腰,語調放低了些,眸光卻再次變得很深邃,沉聲說:「和我解釋清楚,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每個人心底都有不能觸碰的禁忌,很顯然,顧靳城說的這句話,就直接觸到了她心裡最不能觸碰的傷疤。

  她抬起手,猝不及防地給了他一個巴掌,也許是因為太氣憤,這一巴掌近乎用了她全身的力氣,直到好久之後,手掌還在微微顫抖。

  「我說過,你沒這個資格問!」蔚宛眼眶微紅,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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