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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68)和別人調情?記得換個場合

2025-02-26 15:58:11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68)和別人調情?記得換個場合

  顧三少平日裡在大院裡橫行霸道,唯獨就對他哥有點虛,連著他身邊的朋友也對這位顧二爺心生畏意。

  晏北豫頗為震驚的看著顧靳城從容的走進舞池,周身清雋冷淡的氣場和周遭的聲色旖旎格格不入,看著他強行抓出一個女人,任憑其如何掙扎都不管不顧將人拖走。

  這一切發生的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至少晏北豫沒反應過來。

  「阿原,你嫂子?!」

  自從婚後,好像就沒見過面,難怪晏北豫一時間沒認得出來。

  印象中,她可不是會來這種地方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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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覺得稀罕。」顧靳原笑了笑,語氣帶了些莫名的悵然,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蔚宛在顧家可是住了這麼多年,母親將她當她親女兒一樣疼,然而他哥的態度……

  真是應了那句話,每個人看似安逸平靜的生活下,掩藏著不為人知的潰爛。

  晏北豫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見顧靳原穿上外套準備起身離開了。

  「改天陪你好好喝一杯,今兒先走了。」撂下了這句話之後,顧三少將酒杯重新推到了晏北豫面前,微挑著眉,從容不迫地追上前面的人。

  停車場上,顧靳原很容易便找到了顧靳城的車子。

  他上前敲了敲車窗,唇畔帶著些痞意。

  視線觸及到顧靳城不算太好的臉色,三少臉上的笑容便更深了。

  車窗僅搖下半扇,顧靳原只能隱約地看到車后座躺著的人影。

  「哥,你不謝謝我?」鳳眸微微上挑,似笑非笑,這會兒有些厚臉皮。這次看到這一幕還真的不是他故意的,也沒想到這隨手傳了張照片,會有這樣的效果。

  顧靳城只是冷哼一聲,此刻少了那副無框眼鏡,褪去了幾分斯文淡漠,整個人多了幾分凌厲之色。

  深邃寒涼的眸光掃了一眼顧靳原,「說,你最近又看中哪塊地了?」

  「這倒沒有,暫時沒有入眼的。幫我個小忙就行了,真的是小忙。」

  聞言顧靳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眸子裡顯出了些不耐煩之色,顧靳城催促著:「給你三秒,不然我走了。」

  顧靳原從車窗戶里遞給他一個牛皮紙袋,「幫我查清楚。」

  隨後車窗落下,車子迅速發動,轉眼便消失於熱鬧的街頭。

  顧三少拿起自己的手機找出那張照片,刪除。

  且不說對蔚宛的性格到底是有多了解,但能讓她來這種地方買醉,那心裡顯然是已經憋屈到了一種程度。

  也真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在折磨誰。

  每周一次回家,蔚宛和顧靳城兩個人總是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或許用『恩愛』來形容有些不貼切,反正就說不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模式在相處。

  當年蔚宛嫁給顧靳城的時候,全家上下怕是只有顧靳城一個人是不痛快的。

  而這麼一個不痛快,竟然也這麼多年了。

  若說沒有感情,可又怎麼解釋現在?

  會因為這樣一張照片,就出現在這裡?

  在乎或者不在乎,也沒人看得出顧靳城的心思。

  ……

  蜷縮在車后座的女人難受的發出了一聲嚶嚀,卻並未醒來。

  顧靳城瞥了眼後視鏡,不動聲色地看著在后座上的人,剛開始把她帶出來的時候費了不少的力氣,對於喝了酒心情又不好的女人來說,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少折騰。

  最終他一言未發,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車后座。

  也許是方才的一番掙扎耗盡了蔚宛最後的力氣,躺在后座上沒一會兒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這個過程中兩人都未曾發一言,這好像已經是他們兩人最常態的相處模式,顯然已經找不到比這還適合他們的。

  很少爭吵,卻是用比爭吵還折磨的沉默。

  在遇上紅燈的時候,顧靳城稍顯煩躁地伸手鬆了松領帶,這狹小的空間內總是讓人感覺到一陣沉悶。

  順手打開了駕駛座的車窗,深秋夜晚的風帶著霜寒之氣,足以讓人心裡的煩悶稍稍退去了些。

  他不動聲色地回過頭,看著蜷縮在車后座一動不動的女人,深邃的眼眸暗沉了幾分。

  這最終的目的地,並不是蔚宛一貫住著的小區,而是他們各自好久沒有住過的那個『家』。

  蔚宛距離最後一次來這裡,自己都已經記不得是多久了。

  當男人將她從車后座抱出來之時,蔚宛迷迷糊糊的意識總算有幾分清醒。

  這間別墅有一段時間沒有住人,在開燈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燈光刺的她的眼睛有些疼痛,微微眯著眼睛,用著稍顯沙啞的嗓音問:「你把我帶來這裡做什麼?」

  她這話沒有得到顧靳城任何的回應,他只是無動於衷地抱著她一步步走上樓,對她的問題充耳不聞。

  實則蔚宛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冷淡漠然的樣子。

  似乎什麼事情都不能引起他情緒的波瀾,永遠都是以冷眼旁觀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別人。

  等緩過了那一陣刺眼的燈光後,落入眼前的一景一物對她來說都是這般熟悉,曾經這間屋子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她親自挑選,熟悉的令她心裡有種酸澀的感覺。

  也已經忘記了自己到底是有多久沒回來這裡。

  好像只要回來一次,就是避免不了的一場吵架。

  只不過,她和顧靳城好像還真的吵不起來。

  別人說沒有共同話題的人才會聊不到一起去,她想,自己和顧靳城,這已經不僅僅是沒有共同話題這麼簡單。

  她能在他的眼裡看到不屑。

  是毫不在意的神色。

  「你放開我!誰又這麼快在你耳邊通風報信了?還是說,你也喜歡玩跟蹤人的這一套?這麼怕我給你戴綠帽子?」

  她譏諷地說著,嗓音裡面帶著些被酒精侵染過的沙啞,在這寂靜的走廊里,暈開了些曖昧。

  然而這話對於顧靳城,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蔚宛看著越來越近的主臥,開始掙紮起來,手腳並用推拒著他,卻被他輕而易舉的牽制住。

  在掙扎無果之後,她怒道:「你放開我……你到底想怎麼樣,這不是我家,我要回去!」

  顧靳城騰出一隻手打開了主臥的門,清雋冷淡的視線對上她稍顯迷離的眼神,冷叱:「你再鬧一次試試。」

  「我什麼時候要來你面前鬧了……」蔚宛的話還沒說完,後背就深陷入了主臥柔軟的大床上。

  這一動作男人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更不用說溫柔,一點也沒有。

  蔚宛本就和他掙扎了這麼久,被這麼一摔,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胃裡面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

  她猛地坐起來,用力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男人,難受的捂著唇,腳步跌跌撞撞地跑向洗手間。

  這幾乎是本能,蔚宛記得這裡每一間房間的構造,即使是在頭腦不清醒的情況下,也依舊能找到洗手間的位置。

  太熟悉。

  以至於,只要在這待著,就容易想起以前所做錯的荒誕。

  顧靳城冷淡的視線掃過洗手間緊閉的門,在她跑進去的那一剎那,同時他還聽到了落鎖的聲音,他不自覺的勾唇,帶著薄涼的嘲諷。

  他聽著從裡面傳來的水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清雋的面容之上沒有出現別的情緒,在沙發上坐下,時不時翻動著茶几上擺放的雜誌。

  甚至是有些不明白自己這次的做法,他明明可以放任她不管,那樣的地方她愛去就去,既然顧靳原在那,就不可能會出什麼差錯。

  而人總會在下意識里做出一些事情,等到後知後覺的時候,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會有些後悔。

  一本雜誌被他從頭翻到尾,裡面除了隱隱的水聲之外再沒有其他動靜。

  他合上雜誌,隨意地將其丟在一邊,伸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站在落地窗前,將窗戶打開一扇,略帶涼意的風吹進這屋子,將這一室旖旎的溫暖吹散的淋漓盡致。

  在指針再次悄然划過一小格之後,顧靳城將窗戶關上,走過去敲門。

  而裡面的人像是故意和他對著來,原先只有隱隱的水聲,在他的敲門聲響起之後水流聲更大。

  他斂著眉,慣常不動聲色的臉上出現了些許裂痕,伸手抵住了門把,的確是被她從裡面反鎖的。

  忽而,裡面的水聲停了下來。

  隨之傳來的是女人帶著些許沙啞的細聲細語,「你別進來。」

  似乎是怕他拿了鑰匙開門進來,於是先發制人地說著。

  

  雖然蔚宛又覺得這話說得有點白搭,他不是最不屑,呵,這也不見得。

  浴室內水汽氤氳,她安靜地靠著浴缸的邊沿,眼前的景物漸漸讓她有些看不清,都掩蓋在這霧蒙蒙的水汽之下。

  而接下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在這一刻清晰地傳到了蔚宛的耳朵里。

  整個人瞬間緊張地從浴缸中起來,在門被打開的同時,她快速拿過一旁的浴巾將自己裹緊,站在冰冷濕滑的地上,眼神中充滿著戒備和緊張,緊緊盯著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她沒有多數人醉酒之後的表現,只要忽略此刻她稍顯迷離的眼神,異常緋紅的臉頰,除此之外幾乎是和常態一樣。

  不吵不鬧,就連說話邏輯思維都不曾亂。

  在氤氳的燈光下,蔚宛只是安靜地站著,他每靠近一步,她便不由之主地往後倒退一步,散亂的髮絲上不斷地有水珠順著她的白皙的脖頸落下,緊握著胸前的浴巾,戒備十足。

  直到後背抵上一片冰涼之時,蔚宛才避無可避對上男人的冷沉的眼睛。

  和記憶中的一樣,是她從來不曾看透的深沉複雜。

  許是身後瓷磚牆壁的溫度太低,在肩膀接觸到的時候,蔚宛忍不住縮了縮。

  眼前這場景更是讓蔚宛心裡生出了幾分悲涼的惱怒。

  她靠著身後的牆壁,緩緩抬起下巴,望著眼前的男人,嘲諷般地問著:「怎麼,不是說好各不相干嗎?」

  那現在這做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在這裡面的時間太長。」顧靳城瞥了她一眼,將她此時的神態盡收眼底,微微眯著眼睛,完全可以用醉貓來形容。

  而且還是個張牙舞爪的。

  「哦?」蔚宛終於再次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只是不以為意地應了一聲。

  隨之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放滿了水的浴缸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唇邊漫出了幾分帶著譏諷的輕笑,「我可不像別人,會在這裡一死了之,還有很多牽掛的事情,怎麼會捨得呢?」

  蔚宛明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可在此時此刻,許是借著醉意,才敢這般直截了當的戳著這好長時間未曾被人提起的傷疤。

  而很顯然,顧靳城成功的被她的話激怒了。

  他微蹙著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收緊了幾分,薄唇上帶著凜冽的弧度,明明壓抑著怒氣,卻依舊可以做到慢條斯理地說:「把身上擦乾,出來。」

  她不理他,只是一個勁的往旁邊挪去。

  「給你兩分鐘時間。」他的聲音又是清淡漠然。

  蔚宛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抿了抿唇才輕緩問:「那現在,你是用什麼身份來干涉我的事情?」

  「我們是合法夫妻。」

  男人淡漠的聲線中平淡的聽不出一絲起伏。

  只是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再次在她心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抬起眼眸,看著男人轉身而去的背影,她再也按耐不住脫口而出:「顧靳城,你以為受折磨的,只有你自己一個人?」

  很顯然,這句話如同靜水微瀾,驚不起絲毫漣漪。

  她氣不過想要追上他的腳步,豈料濕滑的地面上帶著些泡沫,腳下一個沒注意,一下子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蔚宛痛呼了一聲,從腳踝處傳來的刺痛讓她瞬間紅了眼眶,其實也不是很疼,但眼淚就突然之間從眼角處大顆大顆砸了下來。

  已經轉身的男人停住了腳步,再次回到她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狼狽不堪。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只是安靜地坐在地上,視線不知道落在了什麼地方,若是仔細看,就能很明顯的看到,她的裸在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男人的眸色之中划過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幽暗,從一旁拿了一塊乾淨的浴巾,丟在她身上,見她根本就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乾脆用浴巾將她包緊,直接將她從浴室中抱了出去。

  在這時候蔚宛哪裡肯聽他的話,在他懷裡又推又抗拒,像是借著幾分醉意開始撒酒瘋,狠下心靠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卻也沒能得償所願讓他放開。

  顧靳城將她扔回床上,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冷聲道:「明天回家,不要把自己弄得這麼難堪。」

  哦,原來又到了要回家的日子了。

  好像這麼多年來,也只有在回家的時候,他們兩人才能稍微有幾分夫妻的模樣。

  可蔚宛簡直已經恨透了再過這樣的生活,不知道這場戲,到底什麼時候能曲終人散。

  她用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也實在是沒了力氣,只能抱著自己蜷縮在角落裡。

  「……就算是欠債,也總有還清的一天啊。」

  手機鈴聲在這房間內響的很突兀,蔚宛睜開酸澀的眼睛,在房間內四下搜索著聲音的源頭,手機在被她丟在地上的外套里。

  當初的那隻手機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曾經在她眼裡在寶貴的東西,不是也照樣可以很隨意地捨棄嗎?

  應該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做點什麼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於是有些狼狽地從床上下來,從被丟在地上的外套中摸索出自己的手機,也不看來電是誰,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餵?」聲音裡面沒有刻意掩飾,帶著些許顫抖和哽咽。

  而接下來,從電話那頭聽到的和煦又熟悉的嗓音,讓她怔愣住了,將手機拿到自己面前看了看,瞬間舌頭像打結了似的,不知該如何接話。

  容錚忽略了她言語之間的反常,輕笑著問她:「我送你的禮物應該已經到了,你收到沒?」

  蔚宛低垂著眼睫,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稍微正常些,「還沒。」

  「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所以才沒給我打電話。」

  「不是的……今天有些事情在外面,所以還沒回家……」

  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眼前就罩下了一片陰影,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手機已經落到了那人手裡。

  他站在靠窗的位置,視線盯著屏幕上顯示正在通話的那個備註名稱,眸色深了幾分,清雋的面容之上染上一層冷淡的疏離,仿若冰雪,讓人無法靠近。

  蔚宛意識到他的動作時就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打開窗,隨意地一鬆手,握在手裡的東西就已然不見。

  「你……」蔚宛紅著眼睛攥著他胸前的衣服,心裡只顧著自己的手機,幾乎忘了現在的她處於什麼窘境,身上裹著的浴巾在掙扎的過程中漸漸有鬆開的痕跡,而她卻是仿若未覺。

  「和別人***?記得下次換個場合。」

  顧靳城輕飄飄地說完這句話,一雙深邃似海的眼睛卻是始終睨著她的臉頰,沒有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這個時候她被氣到了極點,緊咬著自己的唇,將唇色咬得失了血色也未曾放開。

  在對峙了三秒鐘後,蔚宛無力地鬆開手,眼睛對上他深邃的眼底。

  在這一刻,依舊是看到了自己的狼狽。

  她冷笑,轉身就往門外走。

  哪知,還不等她走出幾步路,身子再一次一輕,天旋地轉間,後背再次抵上了柔軟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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