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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56)你不是喜歡我嗎?

2025-02-26 15:57:46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56)你不是喜歡我嗎?

  透過路燈,入眼的是大雪紛飛的場景。

  顧靳城這才拿起自己的手機,從下午一直到現在,響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被他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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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潛意識裡,他抗拒著這個電話。

  冬夜寒涼的風,夾雜著冰雪,很冷,卻無法使他的理智沉靜下來。

  最終撥通了那個號碼。

  在意料之中的,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與此同時,傳來的是熟悉的女聲:「二哥,我有話和你說,最後一次。」

  顧靳城的眸光微深,淺淡地問著:「你在哪裡。」

  「家。」

  家?他嘲諷地笑著,明白她說的是哪裡。

  當顧靳城回來的時候,蔚宛正安靜地坐在偌大的客廳內,看著男人帶著滿身的風雪慢慢走進來,眸光深邃寒涼。

  她的面前放著兩樣東西,在顧靳城走近時,她一字一頓地說:「我有了。」

  雖然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到什麼波瀾,可一雙眼眸卻是小心翼翼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眸深處,暗含著期待。

  即使,知道這不可能挽回什麼,也不曾想過要挽回什麼,但是還是最後要做一個交代。

  聞聲,顧靳城的眼角微微上揚,薄唇劃開些許寒涼的弧度,神色卻是越發的冷凝。

  他看著茶几上放著的兩樣東西,修長有力地手指在這兩份東西面前停住。

  眼神再一次落在蔚宛身上。

  在對上她的目光之時,他深邃的眼底不帶溫度,冷冽寒涼,淡漠地開口:「拿掉。」

  這兩個字,輕描淡寫到了不屑的程度。

  這一瞬間,蔚宛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面上灼熱的像是有烈火在燃燒,她真的希望這一刻是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不然怎麼會在他這裡,聽到這些話……

  蔚宛仔仔細細地凝著面前居高臨下的男人,放在身側的手開始不爭氣的顫抖起來,隨後覆在自己小腹的位置,像是在自欺欺人的不堵住孩子的耳朵,這般傷人的話語,她聽了都受不了。

  她的一雙眼眸中寫滿了不敢置信,這兩個字冷冽寒涼在,將她千瘡百孔的心再一次刺的鮮血淋漓。

  即使不愛她,那又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蔚宛在倏然之間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B超單,一時間,唇瓣上的血色褪去了一大半。

  可即使如此,她依舊平靜地站了起來,控制著自己仍然在顫抖的手,將這東西甩到了他面前。

  一字一頓說道:「顧靳城,我再說一遍,我懷孕了。」

  而他的眼神從始至終沒有半點波瀾,幽深平靜,仿佛她說的這些只是一些毫不相關的事情。

  蔚宛終於怒了,唇瓣氣得在微微顫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說:「我只是告訴你一聲,並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男人的眼眸似是一片深邃的海,薄唇微微抿著。

  他比她高了很多,在她面前,他以這種倨傲疏淡的姿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蔚宛,來歷不明的孩子,你留著做什麼?」

  男人的聲線薄涼冷淡,在這一片深邃的眼底,漸漸浮現出了厭惡的神色,輕描淡寫的口吻,只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耳邊聽到的一切都發生地太突然,讓她有種猝不及防的感覺。

  「啪——」

  寂靜的空間內,這一聲顯得格外的突兀。

  這個一個巴掌,幾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視線盯著面前這無動於衷的男人,氣的聲音有些發抖:「顧靳城,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到底有沒有心!就算是我不要臉的纏著你,但你怎麼能侮辱……」

  怎麼能侮辱她的孩子!

  男人的唇邊牽起一抹冷淡的笑容,他順勢握著她的手腕,眼中無一絲一毫的溫度,不知不覺中,慢慢收緊手掌,幾近要要將這纖弱的手腕捏碎。

  蔚宛痛的臉色發白,她掙紮起來:「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哪知這隻鉗著她手腕的手掌,卻不曾有半分的鬆動,看著她因憤怒而掙扎,視線慢慢轉移到她纖弱的脖頸上。

  此刻的顧靳城,若是在平時,蔚宛一定是害怕的。

  可也許是此時的憤怒遠遠掩蓋了其他,所以才會讓她不曾注意到他漸漸凜冽起來的眸光。

  猝不及防的一陣天旋地轉,男人握著她的手腕,傾身將她壓制在身後的沙發上。

  同一時刻,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手掌轉移到了她纖細的脖子上,在她震驚的神色中,涼涼地勾起薄唇。

  直到此時,蔚宛睜大著眼眸看著自己面前的這雙深邃的眸子,只有這樣的近距離,她才能看清他的眼底。

  疏離,冷淡,厭惡,最後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股子恨意。

  蔚宛開始感到不安,這樣的眼神,她從來沒有在他這邊看到過,像是要將她吞噬。

  「你放開我……」她掙扎著,試圖去掰開他鎖在自己脖頸間的手掌。

  而下一秒,男人慢慢地收緊手,她的所有話音,都在此時化成了細碎的嗚咽。

  他帶著恨意的眸子看著她,菲薄的唇線輕啟怎:「我從沒像現在這樣後悔認識你。」

  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臉漲得通紅,思緒仿若也在這一刻停止住了。

  再也無法去思考。

  她只能扣著男人節骨分明的手指,眼前漸漸有霧氣堆積,男人的臉龐漸漸地變得不清晰,連同著他眼中的那麼寒冽,也在慢慢遠去。

  驀然間,男人鬆開了自己的手掌,卻仍舊這樣居高臨下地鎖著她。

  在重新呼吸到空氣之時,她大口呼吸著,因著這些動作,瘦削的鎖骨在這一刻異常明顯。

  「咳咳……」她捂著自己的喉嚨,剛想說些什麼,可還未曾發出一個音節,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中,她更是氣的渾身輕顫。

  別開目光,將自己鎖在沙發的一個角落,儘量去逃離出他的氣息所覆蓋的範圍內,然而卻是毫無效果。

  寂靜的空間內,只有她的咳嗽聲,以及急促呼吸的聲音。

  良久,蔚宛撐著自己的身子,紅著眼眶,再一次抬起自己顫抖的手,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的俊顏扇去。

  而這一次,卻沒有如她的願。

  顧靳城單手擒住她的手腕固定在一側,看著她通紅的眼眸中所泛起起來的不可置信,他淡淡地問:「害怕嗎?」

  她愣怔住,或者說是在這片刻之間發生的事情,她還沒有想好要如何招架。

  這樣的顧靳城,太過於凜冽,也太過於陌生。

  怎麼會不害怕。

  「為什麼?」她張口,聲音沙啞難聽,卻無比堅定的看他的眼睛,質問。

  顧靳城的視線落在她一張一合的唇瓣上,早就已經失了一大半的血色,即使是用著這種質問的語調,也依舊毫無底氣。

  本就白皙的臉頰此時更是蒼白了幾分,一雙眼睛裡面蘊藏著霧氣,卻是倔強地不肯讓眼淚落下。

  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無論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心生出幾分憐惜。

  若是放在以前,他不會捨得看到她這樣的一面。

  然後隨手拿起放在另一邊的離婚協議書。

  當著她的面,將這幾張薄薄的紙張揉成一團。

  「現在一切都已經如你所願了,還要問為什麼?」男人的手掌鬆開,那一份離婚協議書,就這樣從她面前落下。

  「你瞎說什麼!」她怒極,開始奮力掙扎,用著那隻還能活動自如的手去推他,試圖逃離出他的禁錮。

  男人紋絲未動,反而單手將她的兩隻手都困於頭頂上方。

  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帶著怒氣的臉,然後漸漸往下,停留在她白皙的頸間上那幾道紅痕。

  略帶粗糲的指腹覆上去,輕輕摩挲著這一片細嫩的肌膚,而她,卻在這一時刻害怕的輕顫了起來。

  可能是剛才的場面太過於嚇人,蔚宛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當他的手指落下時,她下意識地害怕的掙紮起來。

  顧靳城微微勾著唇,手指卻是漸漸往下,挑開了她襯衣上的兩顆扣子,視線寒冽如刀。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只是直覺上的害怕,讓她忍不住低聲吼道:「顧靳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這個瘋子!」

  而在距離她很近的男人,確實始終用著這種居高臨下的淡漠眼神,睨著她。

  一言不發。

  倏然間手下一個用力,深深地將她襯衣撕碎了些許,瘦削的鎖骨下,是一片細嫩的皮膚。

  她徹底怕了,眼中氤氳著的霧氣,再也沒辦法忍住,滾燙的眼淚就這樣順著眼角,大顆大顆地落下。

  顫抖著聲音說:「顧靳城……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也許是她的身子顫得實在是厲害,眼底的害怕是再也掩飾不住,每一次的抽噎,都像是一次指責。

  面對這一聲質問,男人非但沒有回答,冰涼的指腹慢慢順著她領口大開的衣襟滑下。

  每划過一處,她就掙扎的更為厲害了幾分。

  可以說,蔚宛從來沒有見過顧靳城真正生氣的樣子,在她的記憶中,他永遠都不會對她露出這樣的一面。

  即使是在昨天晚上那樣的時候,她說了那麼多過分的話,他都不曾對她說出什麼過分的話。

  

  而現在……

  她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粗糲的指腹落在了她心口的位置,冷眼看著她因痛苦而掙扎,慢條斯理地說:「你不是喜歡我嗎?」

  他冰冷的眼神,薄涼的質問,這一句話,落在她的耳中,使她的眼淚落得更加兇猛了幾分。

  若是在以前,他這般直白的問出這一句話,說不定她會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

  或許會害羞好久,又或許會忐忑很長時間,亦或許會猶豫。

  可從來沒有哪一次,會像現在這樣,讓她覺得這樣不堪。

  仿佛自己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成了最為廉價能夠棄之如履的東西。

  她緊咬著唇瓣,努力地控制著自己輕顫的身子,哭喊道:「我不喜歡你……不喜歡!」

  「不喜歡了嗎?蔚宛,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我以前還從來不知道,你也會有這麼不擇手段的時候。」

  不擇手段?

  她的思緒在這時有片刻的停止。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才能算是不擇手段。

  如果是因為先前說的那些話傷了他的心上人,那現在是來為那個女人打抱不平麼?

  那這也實在是有點晚了。

  「我沒有……咳咳……」她低聲地為自己辯解,嗓音低低啞啞,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原先即將有收住趨勢的眼淚,又開始泛濫成災。

  男人的眼底划過一絲複雜,唇畔卻仍是勾著涼涼的弧度,手指在她心口的位置游弋著。

  明明是極盡曖昧的動作,可是周遭的氛圍,卻是截然不同的冷淡。

  她的眼眸裡面划過了幾分驚悚,「顧靳城……你住手!」

  再怎麼樣,他也不能這樣侮辱她。

  男人俯身,慢慢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清雋的五官線條冷硬,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不帶一絲溫度。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臉上,與她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如此近的距離,她卻是絲毫看不清他的眼底,到底藏著些什麼東西。

  一時間,蔚宛只覺得心裡的悲涼在蔓延,夾雜著難堪,這種感覺近乎將她吞噬。

  她偏過臉,不想再看到他深邃的眼底。

  扭動著自己的手腕,試圖再次與他抗衡,而下一秒,男人用了更大的力氣禁錮著她,鑽心的疼痛傳來,疼的她只能咬緊自己地唇瓣。

  一絲絲疼痛的感覺混合著血腥味湧入她的口腔,她難受的皺眉。

  忽而,聽到了男人的冷言冷語:「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嗎?怎麼,現在如你所願,卻要裝出這個樣子?」

  剎那間,蔚宛耳中嗡嗡地響著,臉上仿佛被烈火燒的通紅,卻不是和平時一樣的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他的這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你混蛋!」她忍不住罵出聲,因為憤怒的原因胸口劇烈起伏,她扭動著身子想要去躲避著他的觸碰,只要接觸到一點點,就會讓她覺得渾身難受。

  終於,她再一次被氣哭了。

  開始有點明白了,這也許是他真正生氣的模樣。

  只是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她不得而知,純粹地以為只是她之前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

  面前這個她愛了很久的男人,此刻用著這樣冰冷的語調,說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她的心底像是被碾壓一般的疼。

  顧靳城慢慢地收回手,節骨分明的手指捏著她白皙的下巴,讓她的眼睛正視著他。

  菲薄的唇帶著凜冽的弧度,緩緩地說道:「如你所願,她死了。」

  在聽到那個字眼的時候,蔚宛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一雙眼睛愣愣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仿佛只能看到他上下闔動的薄唇,聽不到任何一絲聲音。

  而她這愣怔的表情,落在男人的眼底,恰恰變成了假裝的無辜。

  看上去無辜且有可憐。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尖細的下巴,冷聲質問:「蔚宛,你就算是再恨我,也不應該把氣出在一個無辜的人身上。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你就算做盡了一切,我都不會說任何一句,可以報復,可以怨恨。但是,你卻偏偏選了這樣一種方式。」

  顧靳城冷漠的扯著嘴角,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卻都是直接指向了她的心中。

  蔚宛顯然還是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愣愣的看著他,喉嚨發緊,艱澀地說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只是所有的解釋,在此刻都變得這麼蒼白無力。

  尤其是在一個失去了理智的男人面前。

  沒有半點用處。

  「你知道她生病了,不能受刺激,偏偏要用那些話來激她。對,你一個人確實還是不夠,所以媽也在一直幫你。一次兩次不夠,所以還有第三次。」

  忽而顧靳城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手慢慢地往下,最終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著衣服,他的手掌在這個位置徘徊著。

  「你別碰我!」

  蔚宛大驚失色,她害怕此刻的他,更加害怕他會做出傷害這個孩子的事情。

  「你用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威脅了她什麼?宛宛,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你變成了這樣,也不知道原來你也能說出這樣刻薄難聽的話。」

  顧靳城頓了頓,慢慢地鬆開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也很快地從她小腹的位置移開。

  顯然是十分嫌棄接觸到這個孩子。

  而他眼底的這些厭惡和嫌棄,卻無法再傷到她一分一毫。

  你自己的孩子,也能說是來歷不明?

  她張了張嘴,剛想辯解,卻在下一秒,聽到了男人用著薄涼的語調說:「凌晨,她自殺了。那最後一個電話是你故意接的吧,你到底是和她說了些什麼呢?威脅我不讓我出去,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此時,蔚宛慢慢地坐起身,她面無表情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只要輕輕一碰,就是一陣刺痛。

  坐在沙發上,緩緩地將自己蜷縮起來,環抱著自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小獸。

  她的所有辯解,都在這一刻全都停止住了。

  就連思緒,在這一刻,都成為了一片空白。

  她在質疑著自己剛剛聽到那些話。

  他說什麼?

  甚至是不敢去相信這是一件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她死了嗎?」

  「你說呢?」

  是啊,不然怎麼會這麼生氣。恨不得,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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