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愛未晚】(31)男人的氣息灼熱滾燙
2025-02-26 15:56:45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31)男人的氣息灼熱滾燙
蔚宛一聽這語氣,大概也知道婆婆為何說這樣的話。
要知道之前在顧靳城和家裡冷戰了這麼長的時間,不就是為了他的心頭摯愛?
就因為那一夜的錯亂,才會有了這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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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是不情願的吧。
蔚宛眼中有些神採在慢慢消失,不過她努力笑了笑,對著傅友嵐說:「媽,今天您這語氣怎麼這麼多愁善感了呢?」
「傻丫頭,媽這是為你好,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知道護著他。你一直這樣的性子,以後估摸著就算是受了委屈都不會吭一聲。」
傅友嵐說這番話倒也不是憑空說的,只是最近有些事情,讓她不得不稍稍提點一下自己這個兒媳。
兩個人各有心思,蔚宛心裡想的則是要怎麼把這離婚的事情說的合情合理一些。
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反正都快要離婚了,還能怎樣。
蔚宛抿了抿唇,掩飾下了心裡的酸澀,笑著慢慢說:「媽,我覺得能成為一家人,這已經是很幸運的一件事了。」
其他的,就算是她在想要,也強求不來。
傅友嵐語重心長地對說著:「宛宛,婚姻是需要經營的,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媽還是盼望著,你們什麼時候能有個孩子,家裡也能熱鬧些。」
說到後面傅友嵐的語氣里漸漸染上了些笑意,心裡卻是一直都是這樣期盼的。她想著,就算這兩人之間的感情可能並不是那麼牢固,如果說有了一個孩子,那就是全然不一樣了。
蔚宛心裡微微一緊,隨之又是一陣惆悵。
她和顧靳城就算是新婚之夜都沒有在一起,她都已經主動成這樣了,相處模式依舊不變。
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媽,我覺得還不到那個時候吧……」蔚宛只能找出這麼個爛藉口。
傅友嵐想了想,畢竟蔚宛年紀還輕,心裡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正常的,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面多停留。
也許在顧家,每一個長輩都很看好她和顧靳城,但是長輩的看法又能則那樣呢,說到底還是要看顧靳城自己的想法。
蔚宛嘆了嘆氣,她想,自己應該是等不到他有所轉變的那一天了。
他不愛她,連著這麼幾次下來,徹底明白。
*
九月底,距離顧靳城出差的時間有差不多半個月。
蔚宛早就和他提起過,若是他覺得住著不方便,她是可以繼續住學校的。反正她是繼續讀研,要是覺得礙眼,她可以一直不回來。
雖然那間別墅是她花了很多心思來精心裝飾的,但是一個人守著一座空蕩蕩的房子,清冷,寂寥。
蔚宛曾想過,這間別墅是她的家,因為她覺得可以和他住在一起。
現在,算了。
只是她還沒想好以後要怎麼和顧家父母說他們婚姻上的變化,總之這真實情況是一定不能和他們說的。
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這個學期中有一次藝術採風的課程,南下的一條線路,幾乎都是歷史悠久的古鎮。
到了第三站,是個坐落在南方有著千年歷史的古鎮,同行的一個小組才六個人,下了火車之後,需要坐好長時間的大巴才能來到目的地。
既然來的是古鎮,同行的人一致都認為要在這裡的客棧下榻。
依山傍水,山間的風夾雜著清新靈動的水汽。傍晚的時候,河道兩邊亮起了花燈盞盞,這一番美景,帶著這個地方獨有的韻致。
等蔚宛一行人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因為行程的原因,他們最多會在這裡停留一天。休息一晚上,明天再住上一夜,後天一大早就會動身去下一站。
蔚宛喜歡這個地方,不似其他古鎮一樣早就已經充滿了商業氣息,這兒的淳樸讓她想著以後可能會再來這單獨旅遊一次,就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在入住客棧的時候,蔚宛的視線忽然望著某個地方出神,連同腳下的步子都停頓住了。
同行的一個顧念的姑娘,見她的神色有些奇怪,不由得轉過身來問她:「怎麼了?別看了呀,咱們明天再來好好逛,這間客棧是整個小鎮最有名的,晚了可就輪不到我們了。」
蔚宛很快收回視線,又有些不置信地重新回頭看了一眼。
視線範圍內,再也沒有那熟悉的身影。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那我們快走吧。」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這還沒到晚上呢,難道眼前就出現了幻覺?
一定是看錯了。
可能是這一天的舟車勞頓,本來幾個人約好晚上是要出去逛逛古鎮的夜景的,可這剛到了客棧的房間裡,幾乎都是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都說藝院的學生幾乎都是有錢人家出來的,這點倒是在他們身上體現了,住也要住最好的。
要不是這古鎮不通機場,才不會來受這麼長車程的苦。
蔚宛洗了個澡之後倒覺得沒有那麼睏倦,思緒清明了幾分。
她倚靠著雕花窗子,從這個角度遠遠望去,黑夜裡纏綿的山色,交織著湖面兩旁點點的星光,遠近不辯。
莫不真是半個月沒見,才會瞎想著會在這裡看到顧靳城?
此時蔚宛就忍不住在想,這夫妻做到他們兩這樣,也真的是很難再找出第二對。
顧靳城走之前只說出差,做什麼,去哪裡,她一概不知。
他從來不會告訴她,她也從來不會問。
這在他們之間,就是一個奇怪而又和諧的相處模式。
難怪連婆婆都看出來他們之間有那麼點問題,這麼顯而易見,誰看不出來?
蔚宛抬起手,看了眼自己手指上那一圈印子,這戒指戴的時間久了些就留了印記。
在學校里的時候蔚宛還是習慣把這戒指摘下來,總覺得在一群年輕的大學生中,自己是個已婚的……
關上了窗,又將窗簾拉上,她只放下了一層輕薄的紗簾,寂靜的月色透進來,煩躁的一顆心也稍稍沉靜了幾分。
她才躺下一會兒,手機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是顧靳原打來的電話。
蔚宛想不明白,怎麼這顧三少閒著沒事會給她打電話呢?這倒是挺稀罕的事情。
顧靳原直截了當的問她到了什麼地方,蔚宛如實照答。
電話那頭,顧靳原稍稍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難不成你也在這,那正好,我們一起出去玩玩。」蔚宛疑惑著問。
顧靳原輕笑出聲,半晌才慢條斯理地說:「我就算了,你還是和別人去玩吧。和你說個可靠消息……」
說著,顧靳原故意停頓了一下。
這說話說一半,蔚宛聽著他這個語氣還以為有什麼大事情,她按耐不住問:「什麼可靠消息?」
顧靳原對她這反應還算滿意,然後才慢慢地說:「我哥應該現在和你在同一座城市,怎麼樣,這個消息?」
蔚宛心裡一緊,她想起今天在客棧前看到的人,一度以為是她自己看錯了,那如果是這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她雖然這樣想著,嘴上卻又固執地說:「他去哪裡我能不知道嗎?這還用得著你來告訴我嗎?」
顧靳原挑了挑眉,卻也沒拆穿她,「那裡倒是個旅遊好去處,你等著,我去向陸珩打聽打聽他住在哪個酒店。」
「噯,你到底想做什麼,我不想知道他在哪裡。」蔚宛就知道自己在顧靳原面前是裝不下去的,她聽著這顧三的語氣越來越不正經,搞得好像她多想知道一樣!
這話一出口,就讓顧靳原找到了端倪。
「吵架了?」他好整以暇地問。
「沒有。」蔚宛想也沒想就回答了他,她和顧靳城會吵架?開玩笑,他那樣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吵的起來?
「沒有你怎麼這麼反應?」顧靳原倒也不是多管閒事,只是偶然之間得到的這個消息,得和蔚宛好好說說。
據這邊的合作方人說,這位顧先生身邊帶著一個女人。
這個無意間得到的消息,顧靳原當然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蔚宛。他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呢?
思量了半天,決定還是不說了。萬一這事情弄巧成拙,他倒是做了件壞事請。
「你還有別的事情不,沒別的事情我掛電話了,明天一整天還得出去呢。」蔚宛的語氣開始不善。
她越是不想聽到關於某個人的消息,關鍵是還就是越是能聽到。
顧靳原聽她的語氣也卻是不太好,說了兩句話後也就掛斷了電話。
等這電話結束之後,蔚宛又握著手機出了一會兒神。
本來好好的心情,到了這個時候又有些堵的慌。
這一晚上蔚宛就覺得心神不寧,總有種莫名纏繞在心頭的不安,最後是是在抵不過睏倦之意才睡著。
第二天,蔚宛跟著同行的人走出客棧。
一輛高端商務車外,蔚宛看到了一個人,對於她來說很熟悉的人。
只是匆匆的一面,她一看到陸珩,就立即把臉轉了過去,混在同伴之中不想讓陸珩看到她。
陸珩出現在這,就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說明,那個人也在這裡。
蔚宛不明白自己這是躲什麼,她是做了虧心事還是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心虛?
只是她的潛意識裡,想要避開顧靳城這三個字而已。
……
陸珩看著遠去的那一行人若有所思,總覺得剛剛那個側影讓他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只不過一時之間沒仔細看。
當顧靳城走出來的時候,陸珩才堪堪收回視線。
上車之後,顧靳城像往常一樣在車后座看著文件,清雋的眉眼淡然自若,隱在鏡片之後的眼睛沉靜而深邃。
陸珩看了眼時間,從後視鏡內可以看到顧靳城已經合上了文件,他淺聲問道:「顧先生,在這裡住的習慣嗎?要不,還是回酒店住?」
雖然這客棧算是這座古鎮上的一大特色,但是和這星級酒店比起來,總歸是差了一大截的。
顧靳城摘下了眼睛,清淺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內蔓延著,只聽聞他淺淡地說:「不用,這裡還可以。對了,等等你聯繫一個當地的導遊,可以帶著俞小姐在這裡轉一圈。」
「好的,早就按著您的意思安排好了。」
陸珩心裡微微嘆了一口氣,放著舒服的酒店不住反倒是住在這裡,怕也是因為那位俞小姐。
因著這次的合作案在這裡待了幾天,正巧合作商帶著他們這行人來這裡考察環境,索性就在這裡住下了。
陸珩還是想起了不久之前看到的那熟悉的身影,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問問呢,不過……
應該不會這麼湊巧吧。
再說了,這上司的事情,他還是不要多過問的好。
這位俞小姐的情緒時好時壞,可能也只是為了帶著她出來散散心罷了。
顧靳城這趟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不過好在也已經是最後一天,他還記得自己出差之前,蔚宛和他提的那件事情。
他想起來她的質問,她質問他,這段婚姻是不是他的障眼法,是不是只是為了掩飾某個人的存在。
顧靳城的眸色不免深沉了幾分,或多或少他有一點這樣的意思。
不過這段婚姻的起初,只是純粹的想要補償她而已。
只是他不曾料到蔚宛的這一分心思……
離婚,很簡單的手續罷了。
他想著回去之後,就可以準備聯繫律師,該給她的補償,儘可能的越多越好。
就是不見得蔚宛會不會願意收下。
……
夜幕降臨,也是這個小鎮夜景最為美好的時刻。
青石板的道路上,來來往往有著不少遊客,而這些遊客裡面又是以情侶居多。
「靳城哥,謝謝你還願意帶我出來。」俞素染挽著身邊的男人,唇畔帶著明媚的笑容,就像是得到了滿足的孩子一般。
顧靳城心裡在想著別的事情,這會兒回過神來,有些抱歉地問:「什麼?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俞素染面上的笑意未減,「我說,我很開心能來這裡一趟,下次我們再來行不行?以前就總是說要去很多地方旅遊,可是都沒去成。」
以前,這兩個字或是美好的回憶,或是傷人的回憶。
對於顧靳城來說,二者皆有。
他倏然一聽她提起以前,薄唇微微抿了抿,只是淺淡地說:「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這淺淡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種……陌生的疏離。
這對於俞素染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
她心裡划過一絲莫名的慌張,卻依舊笑著說:「好,那我們回去吧。」
俞素染依舊挽著他的手臂,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她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好。只是最近,她很少見他有像以前那樣的笑容。
有些事情既然發生過了,就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
俞素染看著身側男人清雋的眉眼,心裡的後悔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漸漸堆積一直到了現在,後悔為什麼當初自己會放棄了這個男人……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兩人是會結婚的。
回到客棧之後,顧靳城點了一杯咖啡讓人送上樓,他想起來還有些收尾的事情沒有處理完。
「靳城哥,這麼晚你還有事情要處理?」在回房間之前,俞素染忍不住出聲問他。
「還剩一點點,你自己早些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去。」
顧靳城淺淡地回應著她的話,等把她送到了房間門口,看著她開門進去,自己才準備轉身離開。
他們兩人並未住在一間房,這點是陸珩都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俞素染看著他轉身,清俊高大的背影落在她的眼底,她眸色中有一絲黯然划過,隨即叫住他:「靳城哥,晚安。」
他轉過身,唇畔勾起淺淺的弧度,輕聲道:「晚安。」
顧靳城回到房間裡,很快,就有人送上來了一杯咖啡。
他一貫喜歡這種極苦的黑咖,這點和顧三倒是一點都不一樣。
有人說從這口味上就能看出這兩兄弟的性格區別,顧靳原則是喜歡喝熱可可,越甜越好。
顧靳城輕抿了一口,開始打開電腦處理最後的幾份文件。
等這咖啡一半下去的時候,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顧靳城合上電腦,他莫名其妙的出了一身汗,明明已經入了秋,他卻覺得這房間裡很熱。
他降低了空調的溫度,卻絲毫沒能消退這逐漸上漲的熱度,他垂在身側的手握的青筋盡顯。
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他明明滴酒未沾,卻有種後勁十足的酒意漫上來的感覺。
漸漸蠶食著他的理智。
此時,身體上出現的一些變化,讓顧靳城意識到這大概是怎麼一回事,他危險地眯起眼回想著是什麼環節出了問題。
只是他此刻的情況,並不能支撐著他的思考。
門鈴聲響起。
顧靳城努力地壓抑著自己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此時俞素染正站在門外,他沉著聲音問:「有什麼事?」
這聲音不似他以往的清雋溫朗,而是低沉中夾雜著沙啞,仿佛是在刻意抑制著什麼。
「我來看看你有沒有結束工作,想提醒一下你早些休息。」俞素染緊緊地盯著他的面容,心跳在不知不覺中快了好幾拍,緊張到了極點。
顧靳城站在門口,卻是絲毫沒有要讓她進去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男人低沉的聲音,直接了當的結束了這段對話。
與此同時,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很重的關門聲。
顧靳城在沖了涼水澡之後,卻始終無法抑制住體內叫囂著的某種情愫,最後一絲理智支持著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陸珩,找個乾淨的女人,給錢就行。」男人的嗓音暗啞到不行,說完這句話,他便狠狠將手機摔碎在了地上。
……
蔚宛看著自己手機上發來的這條簡訊,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顧靳原到底想幹什麼,說是要給她打聽顧靳城住在哪個酒店,還真的動作這麼快,直接把地址給發了過來。
居然這麼巧,就是她住的這間客棧?
她在洗完澡之後,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換上衣服去找他。
就見一面嘛,有什麼?
她猶猶豫豫地站在門前,始終沒有推開的勇氣。
輕輕一推,門竟然沒有上鎖。
下一秒,她被一個滾燙的懷抱擁了進去,男人的氣息灼熱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