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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29)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2025-02-26 15:56:42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29)你又不是我什麼人!

  是啊,顧靳城是她的丈夫。

  如果換做了別人,在這樣的時候巴不得自己丈夫能夠陪在身邊,但是蔚宛呢?

  她自己心裡明白,不行。

  容錚這話或多或少給她心裡帶來了些觸動,可是她才剛剛過了新婚……

  蔚宛閉了閉眼,也不想再去想新婚之夜發生的事情,歸根到底一句話,都是她自己無用而可怕的希冀在作祟罷了。

  「阿錚,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知道你和顧三關係好,也和爺爺那邊關係好,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這不是沒什麼大不了嘛。」蔚宛嘆了口氣,再次和他要保證。

  容錚的眼神莫測難辨,那雙桃花眼微微勾著,看著她仿佛是在說為什麼不說呢?

  

  蔚宛一看他這樣子,心裡就不由得有幾分心虛,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對他和顏悅色:「我不想讓家裡人擔心嘛,要還把我當成朋友,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她這話說得倒是還有幾分合情理,但在容錚想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上次在大院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意無意的和顧靳城提起過她的體檢這一回事,但是現在聽蔚宛這口氣,看來根本就沒人知道啊。

  這對夫妻做的,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也行,明天的手術,小手術而已,時間不會太長。」容錚點了點頭。

  這臉上正經的神情還未維持多久,他又忍不住似笑非笑的看著蔚宛說:「沒什麼好緊張的,至於會不會留疤,這得看明天主刀醫師的技術。」

  蔚宛一想起這手術的位置,她心裡就是一陣膈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位置。

  再次抬起眼的時候,又對上容錚這似笑非笑的眼神,差點尷尬的又說不出話來。

  怎麼第一天來檢查的時候就會遇見他呢!

  要是換個根本不認識的醫生,哪裡還能有這麼多的尷尬?

  「容醫生,你到底是有多閒得慌?」蔚宛開始嫌棄他的存在,看了看時間,不是說今天輪到他值班麼,怎麼會這麼悠閒的在自己這裡晃悠呢?

  容錚本來是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該離開了,這下一聽到她說這話,又重新在她身邊坐下了。

  眼神輕佻,卻又絲毫不會讓人覺得輕浮。

  「心情好的時候呢,叫我阿錚。嫌棄我多餘的時候呢,就叫容醫生,剛剛在不久之前還讓我幫你守口如瓶,這下我還得好好考慮了再來。」

  「我……」蔚宛一聽這話頭都大了,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一番,又覺得人家好像說的又不錯。

  於是猶猶豫豫地說:「我一個人在這待著挺好的呀,我就是怕耽擱了你的工作,這萬一出了點什麼醫療糾紛,到時候你怪在我頭上可怎麼辦?」

  「哦,你想的倒還是挺全面的。」容錚好脾氣的笑了笑,他哪裡會聽不出來她這話里的意思。

  今天哪裡是他值班的日子,只不過是他自己給自己加班而已。

  蔚宛有點心虛的低下頭,其實到這麼大她還沒生過什麼大病,更別說這開刀。

  雖然誰都和她說這只是個很簡單的小手術,那再怎麼樣也是冰冷的手術刀劃開皮膚的感覺,這對於蔚宛來說,簡直想都不敢多想。

  「阿錚,主刀的應該不會是你吧?」蔚宛一想起他之前說的話,心裡就沒底,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她心裡還有些忐忑。

  容錚見她這一臉猶豫地樣子,心念一動就想要逗逗她:「蔚小姐,你這話裡面有懷疑我能力的嫌疑,萬一還就是我呢?」

  「沒有,真的沒有,我就是很簡單的問問而已!」蔚宛趕緊解釋。

  容錚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收了臉上的一些不正經的笑容,細心的叮囑了一些有關手術的注意事項。

  和自己有關的問題,蔚宛當然是聽得很認真。

  容錚在離開之前,他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轉過身來問著蔚宛:「你知道二哥有一個朋友,最近一直在接受治療,是關於精神一方面的。」

  關於這個人,蔚宛又怎麼會不知道?

  她的眸子裡面划過一絲苦澀,不過很快,被她自己掩飾的很好。

  俞素染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蔚宛比誰都清楚。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有的時候蔚宛總是在想,這世上到底有什麼事情才能攪亂顧靳城面上的波瀾不驚,讓他露出正常人的喜怒哀樂。

  後來蔚宛知道了,他也有正常人的喜怒,也有普通人的情慾。

  只不過因為,她是蔚宛,而不是他的素素。

  蔚宛不動聲色,她慢慢說:「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怎麼了?」

  容錚凝著她的側臉,在她眼中看到了些似懂非懂,他收回這探尋的眸光,笑了笑隨意地說:「沒怎麼,就是之前無意中看到了,所以就問問你。」

  「哦。」蔚宛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行,你早點休息,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還有,不要有什麼心裡負擔,不用緊張的。」容錚繼續不厭其煩的叮囑她。

  這麼多次的相處下來,蔚宛也算是稍稍摸清了些容錚的性子。

  他表面上看上去還真的就是個典型的花花公子,家世好,相貌佳,不過這嚴肅正經起來,倒還真的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等容錚走了之後,她重新在床上躺下,一個人的時候,難免就會開始緊張。

  她試圖想些別的東西來緩和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可此刻滿腦子回想的都是容錚剛剛的話……

  這些事情,卻偏偏還要由著別人告訴她。

  蔚宛的唇畔划過一絲嘲弄的笑。

  算了,不是都已經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這些事情了?

  晚上八點半。

  蔚宛洗完澡之後就準備睡下,這高幹病房唯一的好處就是安靜,乾淨,倒是讓她省去了很多麻煩。

  這時候她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將擦頭髮的毛巾放下,將手機接過來一看,沒想到竟然是顧靳城。

  今天是他出差的第二天,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想起來給她打電話呢?

  蔚宛掩下心中的疑惑,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聲音顯得稍稍有些冷淡:「餵?」

  「你今天晚上住在哪裡?」顧靳城問的直截了當,清潤的嗓音帶著些許低沉,是他一貫的作風,很是直接。

  蔚宛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在哪裡。

  不動聲色地扯:「我在家裡啊,還能在哪?」

  顧靳城稍稍停頓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問:「在哪個家裡?」

  這話問的讓蔚宛有點兒心虛,要是按照顧靳城以往的性子,怎麼會問的這麼清楚,這倒也算是一個稀罕的事情。

  蔚宛想著不會是婆婆說了些什麼吧,她從大院出來的時候,說的是回別墅住上幾天。

  「沒在大院裡,住在別墅這裡。」蔚宛稍加思索,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在這裡胡說八道。

  她也不想和他多說什麼,生怕自己和他說話的時間長了就會露出些破綻。

  反正自己在他面前經常就是這個樣子,總是這麼沒出息。

  「沒什麼事情了吧,沒事就掛了,早點休息。」蔚宛說完這話就等著電話那頭的人先掛斷。

  這也不知道是她從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總喜歡等他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等著他先掛電話。

  這個習慣,就一直保留至今。

  不過這次,顧靳城倒是沒有要收線的打算,他也不言語,在電話中只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

  蔚宛心裡沒來由的一緊,不會是讓他知道什麼了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就傳來了男人清淺而沉冷的聲音:「今天我讓陸珩去別墅里取了一份資料。」

  一聽這話,蔚宛的手指開始絞著被子的一角,她心裡慌了一下。

  他說讓陸珩去別墅里取了一份資料,這沒表達出來的意思還不明顯?她不在家裡!

  良久,蔚宛都沒說話。

  她知道顧靳城再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就是一種篤定的語氣,她要是再說什麼,倒顯得更像是在掩飾什麼。

  就在她沉默的這時候,顧靳城繼續問:「宛宛,你到底在哪裡?」

  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不過這一時半會兒之間,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

  再加上聽著他這帶著些質問的語氣,蔚宛心裡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反叛情緒。

  說什麼,有什麼好解釋的。

  以前他不也是從來不會過問她的事情嗎?

  緊張不安,夾雜著稍許的叛逆,蔚宛直接一個字都沒說,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也什麼都不管,直接把手機關機,蒙上被子睡覺!

  等明天過了再說。

  而電話那頭的顧靳城則是緊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手機,他這次出差的時間就只有三天,母親給他打過一次電話,問的就是他什麼時候回去,他順口就問了一句蔚宛。

  而後來陸珩告訴他,別墅里根本就沒有人。

  顧靳城的目光深沉,又回想著她剛剛在電話里的語氣,聽上去並不見得有多好。

  

  把玩著手機,最終還是撥出了一個電話。

  「陸珩,查一下太太這兩天去了哪裡。」

  ……

  手術是在第二天下午進行的,很順利,局部麻醉。

  蔚宛從開始到結束都很清醒,只是她緊張地不敢睜開眼睛,甚至還能感覺的那尖銳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皮膚的感覺。

  時間不長,也許是心理素質的原因,蔚宛在手術後半段就開始昏昏沉沉,下了手術台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也不只是前一晚上她沒有睡好的緣故,也不是是不是因為這麻醉藥的作用,她這一覺睡得相當沉。

  而且在夢裡還夢到了很多人,有她十七歲之前在自己家裡的點點滴滴,有她自己的父母親,有疼愛她的爺爺,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一起的畫面。

  畫面一轉,又變成了她的十七歲之後,她的親人變成了顧家父母……依舊是一大家子的人,她卻總覺得似乎是少了點什麼。

  就像每次回到大院的時候,她的視線總會現在家裡找上一圈,至於在找誰,她卻已經想不起來了。

  隱約中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她知道是誰,於是大著膽子走上前去從後面摟住他的腰,是和記憶中一模一樣的溫暖。

  哪知道,那人只是慢慢地將她的手拿開。

  慢慢地轉過身來,在他的深不可測的眼睛裡,她看到了冷漠疏離,還有一絲毫不加掩飾的嫌惡。

  這眼神,就像是一把鋒銳的尖刀,在她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這尖銳而冰冷的刺痛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

  蔚宛猛地一下,手指在慌亂中也不知道抓了些什麼東西,她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

  等她徹底清醒過來,驀然睜開眼睛,後背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將她的髮絲濡的透濕。

  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驚訝的發現自己手裡握著的……

  修長,節骨分明,男人的手。

  瞬間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然的縮回手,只是下一秒,重新被人握住。

  蔚宛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詞語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她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慢條斯理的按著她的手背,清雋的眉宇微蹙。

  「你……你怎麼回來了?」蔚宛緊張地話里都帶著猶豫,嗓子沙沙啞啞。

  顧靳城坐在床沿,此時按著她的手背不讓她繼續亂動,隨即看向她臉上的神情,微蹙著眉問:「做了噩夢?還是哪裡覺得難受?」

  「沒有。」蔚宛凝著他的側臉,好一會兒,才淡淡的拋下了這兩個字,把臉轉向一邊,也不想去看他。

  蔚宛總不會真的把夢裡的內容告訴他,說她是因為夢到了他,才會被嚇成了這樣。

  總之,因為這一場夢,她的心情變得很糟。

  遠比做了這場手術還讓她難受幾分。

  顧靳城稍稍挑了挑眉,她的情況他大致已經了解了,知道這手術做的很成功,他也鬆了口氣。

  只不過,這一碼事歸一碼事。

  當下,顧靳城冷下了聲音,問:「宛宛,你該不該給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蔚宛一聽到這話,心裡更加鬱結,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麻藥的作用過去了,傷口疼的厲害。

  她皺著眉,想側過身背對著他,哪知只是剛動了動,就被他按住了肩膀。

  一抬眸,就於他深邃的視線相撞。

  他就這樣好整以暇地睨著她,仿佛得不到一個滿意的解釋就不會罷休。

  蔚宛輕咬著唇。

  她知道,他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裡,那就顯然已經什麼事情都知道了,那現在在這問這問那還有什麼意思?

  對著顧靳城,她一向沒什麼底氣,剛剛醞釀起來的一點點氣勢,在他這深邃的眸光中漸漸消散。

  最終,她也只是小聲地嚅囁:「沒什麼好解釋的。」

  她覺得有些口渴,伸手去夠桌子上的水杯,而在她的手指還沒接觸到這水杯之時,有人比她先了一步將水杯拿起來。

  顧靳城擰著眉,修長的手指在玻璃杯上輕輕敲打,聲音沉靜冷淡,不帶一絲情感,「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抿了抿唇,看著從他的略顯菲薄的唇一張一合,她輕輕地勾了勾唇。

  而下一秒,說出口的話卻是有些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為什麼要告訴你?」

  顧靳城不動聲色,只是這眸色稍稍沉了一分。

  其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蔚宛就有那麼一點點心虛,她也是沒想到自己怎麼就會這樣說,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表情。

  果然還是和想像中的一樣,沒什麼情緒。

  她一言不發的從他手裡接過水杯,稍顯費力的撐起身子坐起來。

  這整個過程,顧靳城只是在一旁眸光清淺的看著,卻不曾上前扶她。

  蔚宛喝了兩口水就放下了杯子,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到了顧靳城連名帶姓的叫著她的名字:「蔚宛。」

  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她,除非一個可能,他在生氣。

  蔚宛心裡微微一愣,不過再看他的表情,也並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顧靳城的眸光很是冷淡,他的薄唇微抿,卻不言語。

  說實話蔚宛一直是不怕他的,只是他很少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情,就像她從來沒見過他發怒的樣子。

  蔚宛被他看的心裡有些不自在,只得低下頭。

  「給媽打個電話。」顧靳城直接拿出手機遞給她,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下達命令。

  蔚宛看著他遞過來的手機,猶豫著該不該接,她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她關機了,從昨晚到現在就沒開機。

  「我……我做手術的事情,沒有和媽說。」蔚宛的手指絞著被子的一個角落,就是不去接他的手機。

  顧靳城睨了她一眼,那眼神飽含深意。

  「你不會是和媽說了吧!」蔚宛忍不住問,她有些無奈地拍了拍額頭,這絕對是他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顧靳城不搭腔,他看的出來她心裡有氣,而且這氣是衝著他來的。

  不過在做手術這件事情上面,她不該瞞著。

  蔚宛看他這不說話的樣子,心裡大概也就猜到了幾分,她賭氣地拿起他的手機,撥出自己婆婆的號碼。

  他見她眼神中還有幾分閃躲之色,也不說話,只是轉身就往病房外走。

  在關上房門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就見她倚靠著床頭,整個人放鬆地坐著,已然沒有了對著他時的緊張。

  病房的走廊上,容錚和顧靳城不期而遇。

  容錚顯然是沒想到會在這看到顧靳城,饒是這樣,他仍舊微微勾唇淺笑著打招呼:「二哥,你怎麼在這?」

  相比之下,顧靳城的表情就冷淡的多,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不動聲色地問:「阿錚,她從體檢到現在動手術這件事情,你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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