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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28)他就是這樣為人丈夫?

2025-02-26 15:56:40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28)他就是這樣為人丈夫?

  以前也有一次,在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事情,不過人物互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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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宛愣怔著,任由著他。

  新婚,夜正濃。

  蔚宛的頭髮並不好打理,顧靳城一句話也沒說在她身後坐下,手指撩起她的長髮耐心吹著。

  此時,蔚宛不知該如何來描述自己的情感,她想著拒絕,又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她一直覺得這是非常親昵的一件事情,而此刻做這件事情的,恰恰又是她喜歡的人。

  等到頭髮快乾的時候,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的髮絲間穿梭,仔細捋順這長長的髮絲。他的手指不小心遇到了一處糾結在一起的髮絲,他頓了頓,儘量不弄疼她。

  不過就算他再小心,蔚宛還是無心地小聲痛呼:「二哥,我……我自己來。」

  今天晚上的他著實讓她難以捉摸。

  以前他們也曾有過這樣親密的時候,但自從有些事情說開之後就生出了些隔閡,總讓她覺得已然回不到從前。

  顧靳城抿了抿唇,手上的動作儘量放柔,並且加快了速度。

  「今天累了吧,什麼也別想好好休息一下,知道嗎?」他收起吹風機,語氣輕柔淺淡。

  在她臉上看到的那些深深倦意,讓他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蔚宛低著頭默不作聲,她也沒去看他,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他看了眼坐在床上的蔚宛,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可能真的是困了,當下斂了斂眉,自己轉身準備去隔壁房間。

  哪知道他剛轉身走了沒有兩步,蔚宛就愣愣的叫住了他:「二哥,你去哪?今天,不能不走嗎……」

  顧靳城沒轉身,腳步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停了下來。

  又似乎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他低沉著聲音安慰著說:「我不走,只是去隔壁房間。」

  蔚宛卻根本不信,她心裡在慌,夾雜著忐忑,而更多的則是深深地無力之感。

  他就算要走,她也沒辦法攔住他。

  只是在這樣的今夜,又或許是他種種溫柔的行為,在加上這幾分酒精的作用,讓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此時此刻,竟然想要要得寸進尺一次。

  僅僅是一次。

  顧靳城的手機擱在一旁的桌子上,這一天他都沒有機會接電話,卻在此時再次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蔚宛已經漸漸習慣了麻木。

  她一次次的告訴自己,不該為這樣的事情難過的。

  電話鈴聲在鍥而不捨的響著,蔚宛看著這近在咫尺的手機,她也不言語,只是定定地看著顧靳城的背影。

  果然,顧靳城轉過身,微微蹙著眉頭,一步步向這邊走來。

  他的神情自若,就算是在看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露出什麼不妥的神色,微抿的唇線帶著一抹薄涼的弧度,眼睛似是深邃的海,教人望不穿。

  蔚宛心一橫,竟然就把他的手機給掛斷了,下一秒有些心虛地對上他波瀾不驚的眸子,她卻又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她知道自己這麼做是衝動了,小聲嘟囔著:「你說你不走的……」

  她的聲音里顯然帶了幾分沙啞,這是酒精的作用。

  顧靳城也沒多在意,他走到桌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在這一天之內卻是有很多個未接電話,這是他不曾想到的。

  他的眉眼一凝,看了蔚宛一眼後說:「我就在隔壁,你早些休息……」

  哪知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頓時一暗,室內的光線在此刻熄滅,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將他還未說完的話盡數堵住……

  腰間被一雙輕柔的力道摟著,小心翼翼,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甚至帶著些顫抖。

  專屬於女孩身上的馨香將周遭的氛圍,染上了些曖昧。

  蔚宛生澀地湊上自己的唇,此刻,她明明與他是最近的距離,所以她清楚地嘗到了他唇上的薄涼,她顫顫巍巍地摟著他不放,就這一次的得寸進尺……

  亂的不止有她的心,仿佛這周遭的氣息也變得有些情迷意亂。

  顧靳城的身體僵直著,他能明顯感受到她的生澀和顫抖,明明不知道該怎樣繼續,卻偏偏固執的在繼續。

  理智在漸漸被瓦解。

  就在蔚宛以為他不會推開自己之時,而他的手卻悄然將她的手臂拉開,結束了這一場單方面的情迷意亂。

  「宛宛,早些休息。」

  清冷的聲音猶如當頭澆下冰水,冷的她四肢發顫。

  明明是在夏夜,可她覺得有種寒涼從心底透出,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他離開的腳步聲,在這死寂的房間內異常的清晰。

  直到關門聲響起,蔚宛才重新將房間內的燈打開。

  這一瞬間的光亮讓她暫時無法適應,不適地眯著眼睛。

  難受的明明是眼睛,可她不明白這心裡有一塊地方為什麼就這麼疼,這種疼痛鋪天蓋地,仿佛要將人吞噬。

  不知道過了多久。

  蔚宛睜開眼睛,望著室內的暖色燈光,牆壁上還掛著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兩人都在笑著,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難以抑制的悲涼從她心底生出,伸手摸了一下臉,滿手的濕意。

  在今天這樣的日子,她竟然哭了。

  不是之前就已經嘗試過一次了嗎?為什麼這次還這麼恬不知恥?

  蔚宛閉著眼睛,不願再去看眼前的婚紗照,每多看一眼,她心裡的悲涼就會多上一分。

  她搬來了椅子,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這大相框搬下來。

  自嘲的在心裡想著,有這樣的照片放在房間裡,難怪他不願意住進來。

  蔚宛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醉了,如果是,那為什麼又能這麼清楚的感知這一份悲涼。

  如果不是,又怎麼會做出這般大膽的行為?

  果然不能心存不該有的希冀,一旦有了,當破碎的時候,是近乎絕望的失望。

  她看了眼主臥,慢慢轉身退了出去,這裡並不是屬於她的。

  ……

  凌晨一點,顧靳城心煩意亂的看著自己的手機,到後來索性就把手機關了機。

  他的眼睛盯著桌子上某個虛無的點,眸光深沉又沒有焦點。

  房間內的燈光是暖的,可卻絲毫沒有讓他看起來有一絲溫暖,清冷疏離。

  菲薄的唇上似乎還沾染著女孩唇上的溫暖,他愣了愣,卻越發的覺得這一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荒誕的存在。

  可笑又荒誕。

  而這錯誤的源頭,是他自己。

  知道她的感情,可他卻不曾給予這個傻傻的女孩任何承諾。

  這是妹妹,他一直這樣告訴自己。

  在後半夜,顧靳城卻鬼使神差地再一次推開了主臥的門,入眼的,是一室的清冷。

  他打開燈,任何她存在的痕跡都不曾留下。

  床上的被子和床單都是整整齊齊,根本看不出來在不久之前有人在這躺過,牆壁上的大幅婚紗照,也被人取了下來,擱置在房間的一個小角落。

  顧靳城的眸光幽深,複雜而又莫測難辨。

  ……

  蔚宛是在第二天早上看到顧靳城的,她故意磨蹭的很晚,就是想和他錯開時間。

  再加上她昨天晚上的睡眠真的不好,眼睛裡面也都是紅血絲。

  而當她下樓的時候,顧靳城早已收拾的一身清爽,清雋英俊的樣子讓人移不開視線。

  顧靳城的目光從報紙上離開,轉而漸漸移到她身上。

  見她呆呆地站在樓梯口,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方向,可這眼底深處又仿若空洞的什麼都沒看。

  顧靳城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過來吃早飯。」

  這極為淺淡的語氣,一如往常,仿佛昨夜的事情被悄然的翻頁,不曾留下半點痕跡。

  蔚宛聽到顧靳城的話,終於回應的眨了下眼睛,她慢慢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也不言不語,專心致志地吃著早餐。

  顧靳城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再次翻開手中的報紙,看似心無旁騖。

  周圍很靜。

  是令他有些不適應的安靜。

  在顧家大院裡的時候,只要一家人都在,這早上必定會是熱熱鬧鬧的,有蔚宛和母親親昵笑語,有她和顧靳原不曾停歇過的互嗆……

  而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

  顧靳城的眸子沉了一下,他無意地說:「今天我們要回一趟大院。」

  「嗯。」蔚宛小聲的應了一下。

  很輕的聲音,低的幾乎沒有了存在感。

  

  「媽剛剛打電話來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這也是個習慣,第二天總是要回去的。」顧靳城想著自己母親在電話里的玩笑話,眸色就變得有些複雜。

  蔚宛頭也沒抬,又是一聲很輕地應下:「嗯,我知道。」

  而這次,她比先前要多說了三個字。

  這越來越低的聲音,讓顧靳城終於徹底地放下報紙,從而看著自己面前的人。

  蔚宛的頭埋得很低,仿佛就只是在安靜地拿著勺子喝粥,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明天會出一趟差,是今天晚上的航班,這裡覺得冷清的話,可以暫時住在大院裡。」

  「好的。」

  又是這樣輕到了極點的聲音,如若不是此時他在看著她,根本不會覺得她是在回應他。

  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遲疑了幾秒,顧靳城輕聲喚出她的名字:「宛宛。」

  到了此時此刻,蔚宛才終於抬起頭,她的手指依舊在攪動著勺子,對上他的眼睛,只一瞬,就悄然收回。

  只聽得她淺淺的聲音響起:「二哥,你不用這麼介懷,要是住的不習慣,我……下學期還是會在學校的。」

  聞言,顧靳城抿了抿唇,一時無言。

  直到中午的時候,他們才回到了家裡。

  當傅友嵐聽說他這剛剛結婚就要出差,心裡不免就開始責怨了,就這樣放著自己新婚的妻子,算個什麼事兒?

  傅友嵐剛要念叨,蔚宛就在旁邊小聲地說:「媽,二哥總是有自己的事業要忙啊,您別總說他。」

  「你這小沒良心的,媽這是在替你說話,你怎麼就只知道幫著你二哥?」傅友嵐看著自己乖巧的兒媳,看向自己兒子的眼神不免又多了幾分責怪。

  「我,我沒有啊。」蔚宛有些心虛的沒有抬頭看他,而是若無其事地笑著和婆婆說話。

  就算是為了這些疼愛她的家人,她也需要裝的好一些。

  「對了宛宛,你想好去什麼地方度蜜月了嗎?這個季節都還是旅遊旺季,在國內也好國外也好,隨你們自己喜歡吧。」

  蔚宛悄然看了眼已經轉身走上樓的身影,她掩起心底的酸澀,卻仍舊笑著回答:「等過段時間吧,馬上我還要準備論文呢,而且暫時二哥也還有事情。」

  傅友嵐拍了拍蔚宛的手,柔著聲說:「你是我們顧家的媳婦,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媽,我哪有委屈?」蔚宛眉心一擰,心裡開始有些忐忑不安。

  「宛宛,就算你不嫁到我們家,嫁給任何一個人家都是一樣的,那也是我們顧家的女兒。現在也好,橫豎都是自己家,一定不要委屈了自己。」

  蔚宛聽著這話,忽然之間有些莫名的鼻酸。

  這樣的家人,她何德何能才能擁有?

  除了愛情之外,還有一種更為珍貴的東西,叫做親情。

  蔚宛在婆婆的茶杯里添了些水,說:「媽,真的沒有,您總是為我多想。」

  到了晚上,顧靳城是一個小時候的飛機離開。

  他走的時候,傅友嵐還問蔚宛,要不要一同去送送他,在蔚宛猶豫的那時,顧靳城淡淡的拒絕了。

  時間太晚,太麻煩。

  這理由合情合理,聽在蔚宛耳朵里又是另外一種意思。

  不過無所謂了。

  她要漸漸的學習怎麼樣不在乎。

  哪有人新婚就像他們這個樣子的?不過蔚宛想著,這本來就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到底是不能入戲太深的。

  顧靳城這次出差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蔚宛想了想,正好趁這個時間去一趟醫院。

  ……

  容錚因為這個事情已經催了她好幾次,不過她想要再等等,一來是因為婚禮的事情,二來,她不想驚動家裡的任何人。

  她去醫院的這件事情,也只有容錚一個人知道罷了。

  這次換了一位乳腺腫瘤方面的專家為她診斷,結果和先前的一模一樣。

  診斷之後,醫生低頭開始些診斷書,嶄新的病歷攤開放在桌面上,一邊寫一邊說:「從各方面結果來看,是良性纖維瘤在,這和你之前體檢的結果是一致的。從上次檢查出來到現在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怎麼拖了這麼久?」

  容錚忙完了手頭的事情,正好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來。

  看著蔚宛這一臉凝重的樣子,還以為是檢查結果有什麼異樣,「薛主任,結果和以前的有不一樣嗎?」

  「這倒沒有。」薛醫生和容家是熟識,這會兒看到容錚出現在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孩子。

  容錚挑了挑眉,在接過這新的病歷單之後看了好幾遍才放了心。

  「阿錚,你自己也是醫生,應該知道這東西是不能放任不理的,時間長了總是會引起點什麼不好的後果。」

  「我知道了。」容錚聽著這話表情也有些凝重,顯然在別人看來,他和蔚宛的關係很好。

  接著,薛醫生繼而又說:「我的建議是儘快做手術,如果可能的話,下周就給你安排。」

  「那個,薛醫生,能不能就在這兩天?」蔚宛還是想著能儘快在這幾天時間內,把這事情給解決了。

  容錚有些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先前怎麼勸她都沒用,怎麼這次倒是自己急了起來。

  「儘量給你安排。」

  「好的,麻煩您了。」

  說到底到哪都是一樣的,有著一層關係總是要好說話一些,就連這手術時間也是說排就排好了。

  蔚宛當天就在醫院住下,這期間她只回了一趟別墅拿了些簡單的衣服,誰都沒有驚動。

  她躺在病床上,還是難免會有些緊張。

  這種時候誰不希望自己能有親人陪在身邊呢。

  在一個人的時候更容易多想,會想起自己已故的父母,會想起顧家那對她很好的長輩,會想……顧靳城。

  容錚走進來的時候就見她一個人在發呆,臉上的表情很是凝重,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得了什麼絕症呢,才會露出這麼愁苦的表情。

  他忍不住扣了扣房間的門,故意製造了些聲音出來吸引她的目光。

  蔚宛抬頭,見來人是他,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許。

  「良性腫瘤,切掉就沒關係了,只是個小手術,你至於緊張成這個樣子?」

  容錚在她身旁隨意地坐下,雖然他這話說得輕鬆,不過他自己在私下裡也是費了不少心。

  「你怎麼這麼晚還不回去?」蔚宛看了眼時間,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稍微多挪出了些位置。

  「今晚輪到我值班。」容錚說得理所當然。

  「哦,那些小護士又該開心了。」她笑著打趣。

  容錚微微勾了勾桃花眼,之後又稍稍正經了神色,不經意地問:「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別人?」

  「你都說了是小手術啊,有什麼好說的。」

  「包括二哥,你也不打算告訴?」容錚繼續問。

  蔚宛沉默了半晌,最不願意告訴的,就是他。

  「他最近不在家。」

  容錚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莫測,「蔚宛,他就是這樣為人丈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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