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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26)離婚,也得我先說

2025-02-26 15:56:36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26)離婚,也得我先說

  顧靳城的表情在客廳里的光線下顯得晦暗不明。

  好一會兒,他才清淺地問:「阿錚,方便告訴我今天宛宛去醫院做什麼?」

  也許是今天的突發狀況太多,他隱約的覺得自己應該是忽略了某些事情。

  「她沒和你說?」容錚故意猶豫了一下,並不作答。

  「沒有。」

  顧靳城的聲音冷淡且疏離,而在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卻仿佛帶著一些捉摸不透的情緒。

  容錚思忖著,雖不清楚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他微微勾了勾唇不在意地說:「也沒什麼事情,好像就是抽空來做了個體檢,你自己問問她情況怎麼樣吧。」

  

  容錚不告訴顧靳城實情當然是有原因的,他雖然不清楚今天下午在醫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只要稍加打聽就能知道,之前他就大概知道有這麼一個女人的存在,只是沒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畢竟顧家名門的聲望在這裡,是絕對不可能出什麼不好的醜聞。

  再來容錚是覺得,畢竟她是顧靳城的妻子,他一個外人多加干預什麼呢?

  顧靳城聽了之後果然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幽深莫測。

  他並不懂怎麼哄女孩子,或許又該說,他不知道該如何哄蔚宛。

  一來只是覺得今天下午這事情事出突然,是顧靳城自己都不曾想到的。

  二來,蔚宛……

  似乎真的沒有讓他費過什麼心思來哄她。

  以前他似乎也和蔚宛開過玩笑,要是人人都和她一樣好哄就好了,那時候的無話不談,到了今時今日卻是多了這麼多的隔閡。

  周遭的氣氛突然之間就沉靜了下來,容錚見四下無人,便有意無意地提問:「二哥,聽說你有個朋友生病了?有沒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上忙的?」

  明明是提問句,卻是有著就幾分陳述的語氣。

  顧靳城抿了抿唇,直截了當地說:「謝謝,暫時還不需要。」他在沙發上坐下,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面前的紅木茶几,微側著臉直視著他。

  容錚也是不避不讓,他對顧靳城這冷淡疏離的性子還是有所耳聞的,隔了一會兒他才慢慢說:「二哥,改天你問問蔚宛的體檢情況,她不願意告訴我,應該是會告訴你的。」

  「好的,你費心了。」

  顧靳城抬眼,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從容錚的語氣裡面似是聽出了些許不尋常的情愫,不過他的表情依舊滴水不漏。

  至於到了晚飯期間,顧老爺子一看自己孫子在這,不免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故意斂著眉眼嚴肅地說:「就算是真的再忙,還能忙到抽空過來一趟的時間都沒有?這嘴上答應的倒是漂亮。」

  顧靳城在自己爺爺面前倒是顯得更加沉默了些,他也不辯解,只是淡淡地承諾道:「爺爺,這次是我臨時有事疏忽了,下次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顧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要說道歉的話還是對著宛宛說吧。」

  蔚宛被點了名,她也沒辦法繼續熟視無睹下去,抬起眼眸偷偷看了看顧靳城,也沒見他神情有什麼變化。

  蔚宛見顧老爺子又有要發作的勢頭,在遲疑了兩秒之後還是小聲嘟囔著:「爺爺……這不是沒什麼大事情嗎?」

  一聽這話,顧老爺子眉眼間的嚴肅化開了些許。

  先是瞅了眼自己孫子,這才笑呵呵地對著蔚宛說:「你這丫頭就知道護著他,爺爺說他兩句還不行了?」

  「爺爺,我哪有……」蔚宛瞬間又覺得挺尷尬,心裡暗罵自己怎麼又多話了?

  顧老爺子本就對蔚宛疼愛有加,畢竟當年是他提出把她接回顧家的。

  當時想的就是以後如果能夠成個什麼好事情那就再好不過了,老爺子畢竟是存了私心,原以為這兩人看不對眼,可沒想到現在還真能成。

  當時還想著要是沒法做顧家的媳婦,也沒事,總是要給她尋一個好人家。

  這容家的阿錚就挺不錯,性子溫順家世好,而且兩家還都是知根知底的。

  老爺子笑眯眯地開口:「都說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過這話放在我們家不算,左右這都是咱們家的人。你這性子得改改,不能總是護著你二哥,以後萬一被他欺負了怎麼辦?」

  蔚宛悄然抬起眼眸,卻正好對上了顧靳城深邃的眼睛,在這同一時間,他也在看著她。

  只一瞬,蔚宛就快速收回了目光。

  聽著長輩的話,她心裡其實特別不是滋味。

  也許在顧家所有長輩的眼裡,她和顧靳城的婚姻就是他們最為滿意的,蔚宛都不敢想像以後該怎麼和長輩們坦白。

  反正蔚宛自己心裡清楚得很,她和顧靳城,長久不了。

  只是她有些不太願意看到長輩眼裡的失望之色,畢竟他們是真心的對她好。

  蔚宛不知道怎麼接老爺子的話,只能紅著臉斂起心裡那些不安分的心思說:「爺爺,不是您定的食不言寢不語麼?」

  老爺子一笑而過,心裡倒是頗有幾分欣慰。

  其實叫這兩人回來也沒別的事情,就是想和蔚宛那邊的親人商量這婚禮的事情,哪裡知道自己這不爭氣的孫子,一直等人走了都沒來。

  好在蔚宛在顧家住了不少時間,顧家對她來說也算是半個娘家,這很多事情還是由這邊做主。

  晚飯後。

  顧老爺子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開始一個個下了逐客令。

  其實說到底誰不喜歡這種兒孫滿堂的熱鬧,只是怕他們太晚回去會不安全罷了。

  蔚宛想起容錚的家就在這邊,她忽而想到當時他留在她那的一件外套,於是趁著顧靳城去取車子的時候叫住了叫住了他:「阿錚,下次有機會我把你那件外套拿給你。」

  容錚聽見她這麼說,這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疑惑著問:「什麼衣服?」

  「這麼快就忘了?就是上次你送我回大院的時候落下的那件,放心好了,我都洗乾淨了。」

  經蔚宛這麼一提,容錚才想起來那次的事情,他笑了笑說:「給你留著做個紀念吧,不用還我了。」

  蔚宛又被他的話給逗樂了,於是笑著調侃:「容醫生,你就這么小氣?就算是留作紀念,也要給個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啊,這衣服算什麼嗎?」

  「好啊,那你要什麼?」容錚勾著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繼而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他這麼直接,蔚宛倒是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思忖了一會兒後,她忙不迭說:「唔,我說笑的,你這麼當真做什麼?」

  她想了想自己的體檢,又忍不住愁眉苦臉,四下里看了看,並沒有看到顧靳城在場。

  「阿錚,那件衣服我下次帶給你,反正我肯定還是要見你好幾次的啊。」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給人給聽到了。

  「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家裡人?」

  容錚想著之前顧靳城問他的事情,他這會兒倒是開始懷疑了,哪有人夫妻之間還瞞成這個樣子的?

  「這有什麼好說的,不是你說就一個小手術嘛。」

  蔚宛才不想和顧靳城說什麼,一點也不想,她又不是他的素素,這怎麼能比?

  話雖如此,容錚還是忍不住叮囑了兩句,「隨你吧,不過我建議一下,時間上不要拖得太晚。」

  「好的,我知道了。」

  顧靳城的車子停在了蔚宛面前,燈光閃爍了兩下示意她上車。

  蔚宛瞥了一眼,不知怎麼的,心裡又開始堵得發慌。

  和容錚告別以後,蔚宛還是坐上了顧靳城的車。

  兩個人心裡都是各懷心思,誰都沒在車上說話。

  直到車子在一個紅綠燈前停下時,顧靳城才斂了眉,側眸看著她聲音淺淡地問:「體檢的結果怎麼樣?」

  聽到他這麼說,蔚宛比較疑惑,他又從哪裡知道的?

  不過蔚宛沒吭聲,她不怎麼想回答這個問題,更可能是因為不怎麼想理他。

  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們之間也是有點默契的,就像現在這樣……

  兩個人都絕口不提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情。

  就像蔚宛不曾開口問顧靳城,他要怎麼處理和她的這段婚姻,也不曾問過,他要如何安置他的素素。

  顧靳城聽不到她的回答,節骨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扣了幾下,仿佛是在思考。

  以前的蔚宛是不會這樣的。

  顧靳城抿唇看著她,聲音稍稍沉了下來:「你說今天下午約了朋友,但是你卻是去了醫院做體檢,嗯?」

  這語氣雖然平淡,卻是十足的質問。

  蔚宛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出了問題,她的語氣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沖:「我能有什麼事情?就是做了個很普通的體檢,反正婚檢都做過了,就算有病也不會傳染給你啊。」

  「嗯?」顧靳城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維,亦或許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轟的一下蔚宛的臉紅到了耳根子,她後知後覺的發覺自己說的這話……總感覺有點歧義。

  所幸的是現在是黑夜,車內也沒有開燈,沒有人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

  「你別費心了,反正沒什麼事。」蔚宛把臉轉向一邊,聲音又沉又悶。

  顧靳城從新發動車子,視線一直放在前面的路上,耳邊聽著她的聲音,眼神深邃得似是不見底的大海,總是叫人看不真切。

  她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這種沉默一直持續到他們回到家中。

  蔚宛在客廳陪著傅友嵐坐了一小會兒,就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匆匆忙忙洗完澡之後,她頭髮都還沒吹乾就坐在床上發呆。

  還兩天時間,她的婚禮。

  或許很多人在出嫁之前都會經歷這樣的忐忑,都是對於新婚的期待,以及對未來新生活的希冀和嚮往。

  應該是沒有一個人會像現在的她吧,在新婚前,想的都是自己丈夫和另一個女人。

  不知不覺得,時間已然偏過了十一點。

  蔚宛在內心掙扎過後,她還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下床走到書桌前,將鎖在柜子里的一份文件拿了出來,輕飄飄地紙張在她手裡仿佛有千斤重。

  她拿起筆在一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紙黑字,一筆一頓。

  娟秀的字跡,卻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蔚宛早就忘了是那一天開始準備的這個東西,當時她想著,左右都會有這麼一天。

  與其等顧靳城提出來,還不如她自己主動一點。

  至少還能讓她自己稍微留點尊嚴,雖然……是明知道的結果,在這一刻心裡還是很酸。

  蔚宛走到牆邊,學著以前的動作,在牆壁上輕扣兩下。

  這算是蔚宛和顧靳城之間專屬的習慣。

  在她住進顧家的起初,有些人有些事,就避無可避的闖進了她心裡,在這片小的只能容下一個人的地方,落地生根。

  後來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他們兩人之間就在不曾有過當初那般的親密。

  久久不等得到回應。

  蔚宛的手悄然放下,這不是明知道的後果?

  她攥緊了手裡的文件,用力咬了咬唇,走出房間,繼而輕輕敲著隔壁的房門。

  這個點家裡人應該都睡了,不過蔚宛還是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萬一被家裡人撞見了這可就說不清了。

  顧靳城開了門,看著站在房門前的她,眼眸中顯然有些深沉。

  他就這麼站在一旁,也不言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若有所思。

  蔚宛的手背在身後,對上他黑沉而深邃的眼眸,頓時有些不自在,本來想好的那些開場白也都被她給咽了回去。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

  「怎麼了?」他問。

  蔚宛抿了抿唇,在心裡想著措辭,仍舊沒有開口。

  「先進來吧。」顧靳城靜默了一會兒,將房門打開,自己往旁邊退了兩步,給她讓出了一個身子的距離。

  

  他雖然不清楚這麼晚她有什麼事情,但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蔚宛點了點頭,走進房間。

  他的臥室蔚宛不是沒來過,但從未有像今天這樣一般忐忑不安。

  這房間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井井有條一絲不苟,就連那張書桌上就只有兩個相框。

  一張是顧家一大家子人的全家福,一張是他和顧靳原兩人的合照。

  其實蔚宛的視線還在那放著照片的書桌上搜尋,她在想會不會看到另外一個人的照片呢?

  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到了,心裡反而又是多了幾分自嘲。

  顧靳城倒了杯溫水放在她面前,他知道她的一些習慣,不喜歡喝白開水,喜歡喝甜甜的蜂蜜水。

  有些習慣仿佛已經融進了他的記憶里,甚至不用經過思考,本能的就會這樣做。

  蔚宛坐在沙發上,手裡的那份文件卻遲遲沒有拿出來。

  她的手心裡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汗液浸染著透過紙張,被她攥的有些皺。

  顧靳城在她對面坐下,也不急於開口,心裡也是在思索著某些事情。

  蔚宛的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水杯上,又似乎沒有焦點,只是在出神。

  忽而聽見他用著淺淡的語調說:「我為今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什麼?」他這突如其然的道歉,顯然讓蔚宛有些驚訝。

  顧靳城接著說:「事出突然,我沒好好考慮周全。」

  她想起來今天在老宅的時候,顧老爺子也開完下地說,就算是道歉也得對著她。

  蔚宛的眉梢微微挑起,直視著他的眼睛,說的合情合理:「不用覺得抱歉,本來就沒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啊,還有爺爺那邊他也只是開玩笑的,不用放在心上。」

  誰都說她護著他。

  其實這也用不著誰說了,已經是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的。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想要我說?」顧靳城的目光一直放在她手裡攥著的文件上面,語氣不咸不淡。

  隨之,他清雋淺淡的眉眼之間划過一絲鋒銳,漸漸移到她面上,一瞬不瞬地凝著她的側臉。

  蔚宛低著頭,那屬於他的眸光仿佛如芒在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輕緩地說:「二哥,我想過了,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顧靳城擰起眉。

  話音剛落,蔚宛就把自己手裡緊攥著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撫平,慢慢地展開推到他面前。

  顧靳城輕輕扶了扶鼻樑上的眼睛,他在生活里並不是一直都戴著眼鏡的,只有在辦公的時候才會戴著,斂去了他眼眸中的鋒銳與盛氣凌人,更添了幾分斯文。

  只是他的目光觸及到蔚宛遞過來的東西時,卻是一下子冷凝嚴肅了下來。

  夏天即將過去,從窗子裡透進來的風帶著些涼意,卻無法吹散人心裡的煩悶。

  顧靳城低頭慢慢地看著這份離婚協議書,她早就已經簽好了字。

  「為什麼?」他接著問。

  不咸不淡的語氣,不帶什麼情感。

  蔚宛抬起頭,目光恬淡地看向他。

  平時的顧靳城也一貫都是這樣漠然的表情,這是他大多數時候給人留下的印象,好似什麼事情都不能讓他有半分動容。

  這可能就是為什麼容錚會說他不近人情。

  在大部分人眼裡,他似乎確實就是個這樣的人。

  而蔚宛卻是見過他溫暖的一面,也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慾,笑的時候唇線會微微上揚,不悅的時候則是冷若冰霜。

  「反正這是早晚的事情,現在簽了不是一樣嗎?」蔚宛的語調也不知不覺得冷淡了幾分。

  她是在逼迫著自己冷硬起心,不然她做不到能說出這句話。

  男人的指輕輕地划過協議下方那清秀的字跡。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他的目光清淺,唯有那緊抿的薄唇能看出他此刻的情緒。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在他們去民政局領證之前不是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當時蔚宛還開玩笑說著,要好好看清楚離婚登記處的方向。

  她說,沒準用不了多久就會來這裡。

  也許是因為顧靳城喜歡了將一切掌控在手裡,而此刻發生的這件事情,顯然已經跳脫了他的預期。

  雖然他知道問不出什麼原因,卻依舊問著:「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

  一句疑問句,到了他這裡,就成了理所應當的命令。

  蔚宛拿起桌上的蜂蜜水,抿了一小口,溫度正好,甜度適中。

  放下杯子,沉默了一小會兒,她頗為無意地笑著說:「二哥,就算是分手女孩子都希望是自己提出來,離婚,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優先的權利?」

  顧靳城抿唇不作答,仿佛是在思量著她說的話。

  半晌過後,顧靳城問:「是因為容錚?」

  此時此刻,這清冷的聲音對蔚宛來說,是最為冰冷的刀刃。

  她心中一滯,胸口的位置又開始隱隱作痛,不知是自己心理上的問題,還是胸口的那顆小黃豆又在作祟。

  時間滴滴答答,就如同她此刻的心跳聲。

  蔚宛低垂下眼眸,那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緒。

  這是她防禦的最後底線。

  有的時候,蔚宛也受不了顧靳城一點,就是他總是習慣用自己的思維來判定一件事情。

  就像現在他問,是因為容錚?

  雖然是個疑問句,可這語氣裡面更多的卻是篤定。

  他認定了她和容錚之間多多少少有點關係,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這一類的事情。

  最後,蔚宛慢慢地迎上他的目光,掩去心裡的苦澀,然後很慢很慢地說:「二哥,你非得要問這麼清楚做什麼,我又沒有過問你的事情。」

  這潛在的意思就是,我不干涉你,你也別過問我的事情。

  她的話音剛落,顧靳城還沒來得及說話,放在床頭的手機又振動了起來。

  會在這個點打電話來的,蔚宛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顧靳城遲疑了一小會兒,還是站起身大步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手機直接去了陽台接電話。

  直到他走開,蔚宛還是維持著同樣的姿勢,連目光都不曾變換過方向。

  要是按照平時,這時候她肯定是會走開的。

  為什麼,因為難受。

  不過今天她就是打定了主意,就是要在這待著,就算是耗著也得要他給一個結果。

  顧靳城這次接電話的時間很長,又像是在故意耗著時間。

  他的眼睛深邃的不見底,頎長的身子依著陽台,與這深沉的夜色近乎融合在了一起。

  若是擱在平時,他也只會是好言好語的安慰一會兒就切斷電話,而這次,卻是遲遲不掛電話。

  等到他切斷電話,那已然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推開陽台的門回到房間,顧靳城不曾想到蔚宛還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端坐在沙發上。

  她的背脊挺的很直,神情也是淡淡地,一言不發地睨著他,在等著他慢慢走近。

  顧靳城再次拿起桌上的這份離婚協議書仔細看著。

  與此同時,蔚宛也緊盯著他的每一分動作。

  良久之後,顧靳城慢慢放下這份協議,筆就放在他手邊,他卻好似沒有去拿筆的意思。

  蔚宛看著他的眼睛,雖然她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卻在他莫測的眼神里,漸漸失了底氣。

  忽而,聽聞他清淺地說:「等過兩天找個律師重新擬定協議,我要加些東西。」

  一如既往的淺淡,又夾雜著些冷淡,仿佛這只是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才能這樣隨意地置身事外。

  蔚宛大概也是知道他要加什麼東西,當初結婚的時候,他就動過這樣的念頭。

  他一直說要補償她,結婚再離婚,不出意外的話,他想要加的不過就是關於財產上面的條款。

  就是想讓這補償變得合情合理,卻是要通過這樣傷人的途徑。

  「那間別墅歸我,其他的東西我不要。」蔚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冷靜一些。

  他以為,她真的想要他的錢?

  顧靳城並不理會,看她的眼神有些複雜,又像是在判斷著她話里情緒。

  接著,他拿起桌上的這份文件,當著她的面,直接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直截了當地說著:「就這樣決定,承諾的補償不會少,至於什麼時候……等過些時日吧。」

  蔚宛自己也清楚得很,在當下這個關口,還是不能有太過明顯的表現。

  「二哥,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他的聲音照樣清淡冷靜。

  「就算是離婚,也得我先說。」蔚宛就是有這麼個固執的念頭,不能什麼事情都是他自說自話。

  「好。」顧靳城不動聲色的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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