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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25)怎麼連媳婦兒都看不好?

2025-02-26 15:56:35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25)怎麼連媳婦兒都看不好?

  容錚已經換下了醫院的白大褂,此時僅穿著一件淺色的襯衣,站在逆光的位置,陽光將他的身影勾勒的修長筆直。

  微微勾著一雙桃花眼,唇邊是和煦的淺笑,仿佛和這身後的陽光融合在了一起。

  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蔚宛愣愣地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後,她主動去握著他遞到自己面前的手。

  「好啊,爺爺今天還叫我回去吃飯呢。」

  蔚宛勾了勾唇角,掩飾下心中那些不愉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沉。

  

  「走吧。」容錚眉眼帶笑,聲音溫煦。

  陸珩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發了愁。

  這該如何是好?

  陸珩一邊著急地看著醫生的辦公室門,始終不見顧先生的身影。

  沒辦法之下,陸珩硬著頭皮喊住蔚宛:「顧太太,您不和顧先生一起走?」

  蔚宛的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回答他的只有走廊里迴蕩的腳步聲。

  急切,仿佛急於逃離這個地方。

  等顧靳城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後,他卻沒有發現蔚宛的身影,在走廊上只留下了焦躁不安的陸珩。

  他的眸色稍稍沉了些許,不著痕跡地在周圍打量了一瞬,並沒有想像中的人。

  陸珩猶豫地皺起眉頭,只能照實說:「顧太太……剛剛和她朋友一起走了。」

  其實陸珩也不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用朋友這兩個字來形容應該是最為貼切的,畢竟這兩個字能掩飾很多尷尬的關係。

  顧靳城又是沉默了一陣,清淺的眉眼不曾露出半點不正常的神色,僅僅只是挑了挑眉:「朋友?」

  他剛剛才想起之前問蔚宛為什麼會在這裡,她說的是在醫院約了朋友……

  不過在那時候顧靳城沒有細想她這話的真實可信度到底是多少,以為只是她隨便找的藉口。

  朋友?她有什麼朋友是在這裡的?

  「顧先生,顧太太的朋友應該是這裡的醫生,看上去他們關係還不錯。」

  陸珩以為顧靳城不明所以,斟酌了一下,還是如實解釋。

  聞言,顧靳城微蹙起眉,瞭然地點了點頭,淺淡道:「我知道了。」

  在這間醫院工作的,關係還不錯,那就只有容錚了。

  顧靳城回頭看了眼病房緊閉著的門,又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停留在那個號碼上停了一會兒。

  抿著唇,最終還是收起了手機,神色平靜地看不出有絲毫的異樣之色。

  顧靳城想著,這次有些人估計該記恨上他了。

  安頓好了俞素染後,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他仍然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住回那間公寓,尤其是她這時好時壞的情況,需要慎之又慎。

  窗外的夜色已經全然暗了下來,顧靳城負手正在窗前,眸色深邃得似是深不見底的海,無法讓人看得真切。

  直到身後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靳城哥?」

  熟悉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顧靳城斂起眸中的情緒自然地轉過身,俞素染披散著頭髮倚靠著床坐起身,看著他的眼睛裡還有著些剛剛睡醒的惺忪,又有些迷濛的看了看周圍,似乎還不曾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素素。」他慢慢向她走來,一貫清淡漠然的眼神中多了幾許柔色。

  這段時間顧靳城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到底要將她如何安置。

  置之不顧?他是做不到的。

  可不管從法律意義上還是道德層面,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該和她繼續有什麼牽扯,從她回國到現在,他一直只是在儘自己的可能來照顧她,並不曾多想什麼。

  而到了今天,他不得不慎重的考慮清楚。

  等到了真正要開口的時候,顧靳城卻根本不知道要對她說些什麼好。在和她的主治醫師再次交談過之後,他知道自己的話說出來必須謹慎。

  在顧靳城想著要怎麼開口之時,俞素染卻是小心翼翼地握著他的手掌,咬著唇小聲問:「靳城哥,你已經……結婚了嗎?」

  俞素染的眼睛有些紅,甚至帶上了些霧氣,耳邊迴響著的是那一聲聲『顧太太』,他結婚了……

  顯然顧靳城的眉間微微蹙起,他的沉默,落在俞素染眼裡,本來就不紅潤的臉又多了幾分蒼白之色。

  「我真的沒想到你已經結婚了,對不起,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俞素染的聲音越說越低,聲音裡面儼然已經帶著些哽咽。

  顧靳城在這一時間也沒想著要解釋什麼,他只能拍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撫:「別想這麼多,會沒事的。」

  曾經也是誰都以為他們兩個人會走到最後,可最終的結果卻是這個樣子。

  俞素染的手指緊緊攥著被子的一角,曾經的一幕一幕,那朝夕相處的半年,不甘和悔恨漸漸在她心裡再次生起。

  誰都說顧家的門檻很高,俞素染是見識過的。

  她只記得那個下午,對著那位姿態優雅而尊貴的夫人哽咽著說:「沒有人可以選擇生養自己的父母,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們家的名門大戶……」

  而對方只是無動於衷,只是很淺淡地出聲打斷了她的話:「為了你的愛情,就要讓他拋棄親情,甚至斷送大好前程,所謂的愛情就是這樣自私?」

  俞素染緊閉著眼睛,不願再去想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在她後背輕撫著的大手還是記憶中的那般溫暖,俞素染的臉色卻是在慢慢地蒼白起來。

  她咬了咬唇,良久之後才問:「靳城哥,我到底怎麼了?有的時候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好像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受控制,我是不是病的很嚴重?」

  說著,俞素染懊惱地捶著自己的腦袋,卻在下一秒被他伸手制止了。

  曾經濃烈的感情不可能完全消失,即使到現在,顧靳城依舊還是不自覺的柔聲安慰她:「別怕,我會請最好的醫生,配合醫生的治療就會好起來的。」

  俞素染痛苦地搖了搖頭,在對上他深邃而柔和的眼神後,她的聲音哽咽的近乎崩潰:「靳城哥……我怕,我怕自己以後會變成一個瘋子。」

  她從他的懷抱里掙脫開來,將自己整個人埋在膝蓋里失聲低泣。

  過往的一幕一幕像是流水般侵襲而來,曾經於現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抗拒著不願接受現實。

  顧靳城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臉色更是暗沉了幾分。

  他沉著聲堅定地說:「不會,不會有這麼一天。」

  可是俞素染壓根不再理會他說了什麼,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直在哭,仿佛沒有什麼能夠引起她的注意。

  此刻,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沉默地在她身邊坐下。

  直到她哭累了,在睜開通紅的眼睛,哽咽的嗓音已然沙啞不堪:「靳城哥,在半年前我見過你母親……她說我的愛情太自私,是建立在破壞你的親情和前程之上,我……我不是這樣的。」

  聞言,男人清冷寡淡的眉眼一點點地緊鎖,凝視著她通紅的眼眸,仿佛回到了曾經在那間公寓裡的朝夕相處。

  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找過她,而且那天下午,母親甚至將那些資料全都甩在他面前。

  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而當時的他本就是下定了決心的,又怎麼會去介意這些事情?

  而從那天過後,他和俞素染之間就出了些問題,越來越僵硬的關係,越來越疏遠冷淡的言語……

  良久之後,顧靳城才忍著心中翻騰的情緒,「為什麼不選擇相信我?」

  以為他會在意那些有的沒的?

  就算是脫離了顧家的光環,他照樣可以重新起步。可能就是他和家裡對抗的時間太長,以至於他母親那時候才會沉不住氣吧。

  「靳城哥,我沒有她說的那麼自私。我相信你,可是……我太愛你了……」

  俞素染搖著頭,通紅的眼眸中早就已經承載不了眼淚的重量,順著蒼白的臉頰不停地滑落。

  這一個『愛』字,仿佛是經過了歲月的造化弄人,沉重而又蒼白。

  顧靳城低低地輕嘆,沉靜的黑眸中有些情緒蘊藏翻湧著。

  他很少將喜怒表現於面上,就算是在這一刻,也依然平靜地可怕。

  俞素染一邊哭著一邊訥訥道:「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不該說這樣的話,可這世界上我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病情,似乎就是在她母親去世後越來越嚴重,而在那半年裡,她過得是什麼樣的生活,他一概不知。

  除了憐惜,更多的是無奈。

  顧靳城沉默了很久,緊握成拳的手張了合,合了又張,良久之後,他才平靜地說:「別怕,有我在。」

  ……

  「顧先生?」

  在車裡坐了不知道多久之後,陸珩終於忍不住出聲詢問顧靳城。

  從醫院出來之後他就一直在車上這樣坐著,也不說去什麼地方,也不下達任何的指示。

  

  窗外的天色已然是一片黑沉,他的眸色與這黑沉的夜色融合在一起,平靜的冷淡,又讓人無法看透。

  以前好像也有人曾用哽咽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已經沒有了親人……

  從那之後他就把她當成家人來對待,他曾以為這層關係永遠不會變,可現實往往就是會讓人這樣措手不及。

  就像他從未曾想過自己會娶蔚宛,也未曾想過素素會以這樣的姿態重新出現在他的生活里。

  「走吧。」顧靳城皺眉看著未曾打通過一次的號碼,眼眸冷淡深沉。

  她應該是去了老宅,在這之前顧靳城給家裡打過電話,她並不在。

  ……

  容錚微勾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面上是一片閒適。他常來顧家老宅,這下當然是理所應當地被老爺子留下來一起吃晚飯了。

  不過剛來的時候,顧老爺子倒是很驚訝為什麼是他們兩個人來。

  「都響了這麼多次了,真的不打算接?」

  蔚宛看著自己的手機,只是一串號碼,她並沒有備註名字,只是因為當時她還不曾想好到底要給他備註什麼稱呼好。

  直接名字?還是二哥?還是……

  到後來她索性任何備註都沒有,反正這串數字,她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

  蔚宛把手機丟在了一邊,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為什麼要接?反正他早晚會知道我在哪裡,哪裡還用得著他多費心思?」

  可等她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說的這話似乎有點過了。

  果不其然,蔚宛一抬眸,容錚就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她心裡一著急,張了張嘴還是想要解釋,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和顧靳城本來就是這樣的關係,還要她怎樣說怎樣違心的話?

  容錚稍稍挑了挑眉,在片刻的猶豫之後,他才問:「從我那走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怎麼這麼短的時間你們就吵架了?」

  聞言,蔚宛倒是笑了起來,「吵架?阿錚,你覺得他這個人性格怎麼樣?」

  容錚想了想,其實他和顧二哥接觸的也並不多,反而是個顧三少熟悉一些。

  他只知道,在大院裡幾乎橫行的顧三少,唯獨對他二哥有點忌憚,連帶著一群發小都知道顧二哥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我對他不熟,不顧都說他比較不近人情。」

  蔚宛聽之一笑,他哪裡是不近人情,不過是因為能讓他近人情的,並不是她而已。

  「不說他了,我去看看廚房晚飯好了沒有,還浪費了你這麼長時間。」蔚宛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想顧靳城。

  有些事情只能是越想越煩。

  在蔚宛起身的時候,容錚的眸子不小心的瞥到了她右手腕上的一道又長又紅的尖銳劃痕,之前她不曾把袖子挽起,所以他才一直不曾看到。

  容錚輕柔地拉過她的手,帶著三分調侃的語調:「你這下午,莫不是和人打了一架?這看上去倒是挺像女人的指甲給劃的。」

  蔚宛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紅痕跡,又不免會想起下午發生的事情,她抽回手,隨意地說:「沒有,我自己閒著無聊掐的。」

  「哦,自己能掐成這樣?」容錚微微眯著桃花眼,好整以暇地問她。

  她抿了抿唇,也不再言語。

  容錚從沙發上站起身,又順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

  淺聲說:「坐著等一下,我去找個酒精棉給你這手消消毒,萬一真的是碰上瘋子了怎麼辦?」

  蔚宛莞爾,就算是真的是瘋子,那也是被別人放在心尖上的。

  容錚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就重新再她身邊坐下,外科醫生的手指修長而又節骨分明,此時正一點點細心的處理著她手腕上的那紅痕。

  冰涼的酒精棉在她手腕處的皮膚上停留著,讓這本來沒覺得有什麼感覺的傷口開始有些刺痛感。

  「疼嗎?」容錚故意停下了動作,用力按著那破了皮的地方。

  明明從她的神色上就能看出來,他還非得就這樣問上一句。

  「不疼。」蔚宛輕飄飄地拋下這兩個字。

  此時此刻她腦海里想著的依舊是那個素素,以及後來所發生的一幕一幕,看上去她的精神狀況是有問題的,難怪顧靳城經常會在夜裡出去。

  若真的是這樣的情況,顧靳城怎麼可能會放心她一個人在那間公寓裡待著呢?

  「我看下次應該那個碎玻璃往你手上扎,這就掐兩下算什麼,你說是不是?」容錚見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於是故意調笑。

  蔚宛因他這一句話而拉回了思緒,她忍不住笑著說:「容醫生,你以為就只有你們外科醫生的手重要嗎?我以後沒準是靠畫筆生活的,還做不到對自己的手這麼狠。」

  「這倒是沒看出來,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一點藝術家的氣息。」

  「……那我一開始還沒覺得你是個學醫的呢,倒是醫院那群小護士被你迷瞎了眼。」

  容錚收起醫藥箱,唇畔帶著和煦溫雅的弧度,他忍俊不禁問:「那時候你的注意力還能放在我身上?」

  容錚可是記得當時的情況的,而只要有顧靳城在的時候,她的眼睛裡就不曾有過別人的身影。

  眼神永遠是偏不了人的。

  蔚宛就知道他這人會記仇,很是無奈地說:「當時我感冒正嚴重著呢,哪還有心思去看別人?」

  「這樣?」

  「嗯。」蔚宛回答的心虛,又似乎是底氣不足。

  顧靳城回到老宅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他們這樣有說有笑的場面,清雋的眉眼之間並無什麼異樣之色。

  這次還是容錚先看到了他,笑著打了聲招呼:「二哥。」

  顧靳城淺淡的應了一聲之後,視線轉向了坐在沙發另一側的蔚宛,在看到她的這一刻,又似乎是鬆了口氣。

  這算是第一次,她不接他的電話。

  也許是以前的蔚宛太安分乖巧,從來不會讓人擔心什麼。

  在看到他慢慢朝著自己走來的這一刻,蔚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漸漸地,一點點消散。

  「怎麼不和我說一聲?」顧靳城走到她身邊,語氣不由得緩了幾分。

  「我看你有事,就沒打擾。」蔚宛說的理所應當。

  當時看他那個樣子,難道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分心嗎?

  隨後蔚宛從他身邊離開,轉向了廚房的方向。

  客廳內此時只留下容錚和顧靳城二人。

  「二哥,你怎麼連媳婦兒都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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