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擄情掠愛,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新婚愛未晚】(9)真要等到他結婚那天,才會死心

【新婚愛未晚】(9)真要等到他結婚那天,才會死心

2025-02-26 15:56:03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9)真要等到他結婚那天,才會死心

  、

  她抿了抿唇,低聲說:「就是今天去的那個會所,不過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的話還沒說完,顧靳城就打斷了她,「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說完這句話,蔚宛就見他匆匆下樓,穿上外套就出了門。

  她知道,今夜他大概是不會回來了吧。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蔚宛躺在自己床上對著那面牆壁發著呆,她慢慢伸手輕扣著牆壁,一聲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明顯。

  卻久久沒有人回應她。

  果然人有的時候不能太貪心。

  ……

  有時候想要忽略一個在乎的人,很難做到,但卻不是不可能。

  原本在蔚宛眼裡看來很漫長的寒假,也僅僅只是一眨眼的時間,開學之後她把自己的生活排的滿滿當當,能不回家就不回家。

  這生活軌跡依舊按照以前那樣發展著,沒有人察覺到這其中有何不妥。

  儘管表面上沒有什麼變化,可有些東西到底是不一樣的。

  傅友嵐只是覺得奇怪,這平日裡恰逢個小節假日都會回來的人,怎麼現在就連暑假都不回來了呢?

  蔚宛只是抱歉的以留校準備考研的名義,平日裡就算是回家,也總是會很湊巧的不碰到那個故意想要避開的人。

  炎炎夏日到大雪紛飛。

  時間一晃而過。

  學校里的學生漸漸離校,當蔚宛同寢室的人走的一個不剩,她才開始考慮收拾東西回家。

  可能說來也是巧,蔚宛每次回家的時候都碰不到顧靳城,這也許是命運也在幫她。關於他的消息,她也只是偶爾能從他母親那裡得知,而她從來沒有問起。

  只知道他搬出了家,和家裡的關係在這一年之內突然惡化,就連他一片大好的政途,也出現了問題。

  蔚宛心裡明白,他這是在和家裡無聲抗議。

  就像顧靳原說的那樣,他不是個會一直順從的人。

  蔚宛收拾完了東西,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結果一看,是傅友嵐。

  「阿姨?」蔚宛唇角微微上揚,聲音裡面帶上了些輕快。

  「宛宛,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這都已經快小年了,怎麼還在那耗著呢?」

  蔚宛一愣,倒是真沒想成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

  「阿姨,您別著急,我今天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傅友嵐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她柔聲細語地慢慢說:「那好,讓司機去接你,看今天這天氣可能會下雪,路上可得小心些。」

  「嗯,我會小心的,謝謝阿姨。」蔚宛甜甜的衝著電話里笑著回應。

  聽到這些關切的話語,蔚宛又覺得自己沒良心,因為一個人,就這麼任性的連這些關心她的人也不願見。

  蔚宛回到家,傅友嵐早就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她了。

  她一見這場面,看樣子是有話要對她說,於是放下東西在乖巧地在傅友嵐身邊坐下。

  傅友嵐看著乖巧地坐在身邊的蔚宛,微微嘆息了一聲後表情有些沉。

  「宛宛,你和你二哥平時有過聯繫嗎?」

  蔚宛搖頭:「沒有,平時在家裡也經常見不到他的。」

  其實蔚宛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有多久沒見到他了,不過她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數著日子盼著他回來。

  「宛宛,你二哥平時和你關係好,你要不替我試著勸勸她?」傅友嵐想起家裡這持續一年的冷暴力,這心裡就總不是滋味。

  蔚宛沉默了一下,心中有一絲異樣的情緒划過。

  她慢慢問:「阿姨,您讓我勸二哥什麼呢?勸他回家,還是勸他和那個女人分手?」

  蔚宛在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不是滋味,可這麼長時間下來,她能看得出顧靳城對那人的在乎程度,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

  「阿姨,您要不直接成全二哥算了,我也從沒見過他有這麼在乎的人……」

  「宛宛,你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比我們想像的要複雜的多,真不知道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傅友嵐的語氣堅決,即使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份上,仍然不會退上半步。

  這一年來蔚宛刻意不去了解有關顧靳城的消息,卻不代表她真的一點也不關心。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良久之後她才慢慢問出口:「阿姨,我覺著您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為什麼在這件事情上面就……」

  傅友嵐帶著蔚宛來到了自己書房,將一份文件攤開放在蔚宛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這是蔚宛第一次真正的了解這個叫做俞素染的女孩,可她看過文件之後心裡涼了一下。

  某高校教授師德敗壞,因猥褻自己的女學生而被判刑,一時間是學術界的奇恥大辱,這人是俞素染的父親。

  而更加令她心驚的還在後面,俞素染只是俞家領養的女兒,資料上面寫著,她親生父母因為詐騙罪而被捕入獄,如今依然還在服刑期。

  蔚宛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這些。

  她忘不了照片上女孩美麗而陽光的笑容,又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

  蔚宛知道……顧家這種家庭,怎麼可能接受這樣一個女子做媳婦?

  可她也知道,這些在顧靳城眼裡不算什麼,他只會更加心疼那個女孩。

  「阿姨,這些……二哥都知道嗎?」蔚宛小聲地問出來。

  「知道,我找過他一次。」

  「二哥不在乎是不是?」蔚宛其實都不用問,心裡就已經明白了。

  傅友嵐從未想過這個從未和家裡起過爭執的兒子,會因為這一件事情鬧僵,在此之後甚至是搬了出去。他父親一下子被氣的不輕,動用了家裡的關係直接停了他的職,可這轉眼這麼久的時間,依舊沒有什麼用。

  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慢慢道:「阿姨,要不我試著和二哥聯繫一下?他如果還是不願回來,我也沒辦法了。」

  傅友嵐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說:「這樣也好。」

  ……

  蔚宛回到自己房間裡,即使她已經一年沒有回到這裡,房間裡仍然天天有人打掃,隨時等著她回來。

  她不禁覺得自己是何其幸運,還能擁有這樣一份來自家人的關懷。

  相比之下,她真的已經不能再奢望什麼了。

  窗外漸漸飄起了雪,這室內外的溫差使得窗花上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她伸出手指在窗戶上一筆一划寫著一個人的名字。

  然而最後一個筆畫還未寫完,她便伸手抹去,就像從未留下過這痕跡一般。

  通話在結束前的最後一秒被人接起來。

  誰都沒有先說話,只能互相聽到對方交織的呼吸聲。

  有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蔚宛在這一刻甚至還在想著,是不是時間一長,自己就會忘了呢?

  可事實證明,不會。

  「宛宛?」顧靳城的嗓音一如記憶中的清潤,上挑的尾音帶著動人的音調,和她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蔚宛不自覺的將手機握得緊了些,率先打破了這樣的沉寂:「二哥,我好久沒見到你了,你什麼時候才回家呢?」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蔚宛看著自己書桌上放置的那條雪花形狀的吊墜項鍊,唇角輕輕彎起。

  可能是很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顧靳城心中忽然放鬆了片刻。

  他在電話那頭輕笑著,「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主動聯繫我了。」

  顧靳城心思雖然沒這麼細,卻也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慢慢的變得不一樣,不過他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想這些。

  後來他就搬出了家裡,更是沒有機會能夠見到她,也沒有想到再次聽到她的聲音,竟然已經是一年之後的事情了。

  「才沒有……」蔚宛小聲解釋。

  「二哥。」

  「嗯?」

  「馬上過年了,你回來嗎?」

  蔚宛屏住呼吸,靜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應,久到她以為他早就已經不在聽了,她放輕了聲音說:「二哥,你難道不要我們一家人了?」

  蔚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問出這句話。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裡面形成之時,她只覺得心涼了一瞬。

  她怕自己和他連家人都做不成。

  顧靳城卻是笑了,清潤的嗓音中此刻染上了些沙啞:「傻丫頭,我們是家人,這點是永遠都不會變的。」

  忽然的蔚宛聽到了他壓低的咳嗽聲,還未來得及回他那句話,便有些急切地問:「二哥,你生病了?」

  「沒有。」顧靳城回答的乾脆利落。

  他說沒有,她卻不信。

  「你現在在哪裡?」蔚宛不假思索地問出這句話。

  顧靳城望著窗外下起的雪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他也知道這個小丫頭喜歡這樣的下雪天,單純而美好。

  他對著空落落的屋子,滿室的寂靜將他包裹的嚴嚴實實,急切地想要聽到什麼聲音能夠讓他從這樣的死寂中走出去。

  

  「宛宛,陪我說說話吧。」

  低低淡淡的嗓音,甚至帶著些懇求的味道。

  蔚宛從未聽到過他這樣的語氣,心裡酸酸澀澀的,「你一個人?」

  「嗯。」

  承認吧,你怎麼樣都忘不了這個男人,不管是經過了多長時間。

  蔚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雖然這雪開始越下越大,時間還尚早。

  傅友嵐見她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副就要出門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這種天氣你還去哪兒呢?」

  蔚宛一邊把圍巾圍好,一邊向她笑著低聲說:「阿姨,說不定我今天能把二哥勸回來……」

  傅友嵐愣了一下,她才握了握蔚宛的手,笑著說:「還是你和他關係好,你的話他可能會聽進去一些。」

  蔚宛笑著搖了搖頭,她其實也勸不了他什麼,只不過她聽著電話里他的聲音,心裡不是滋味。

  這種落寞和蕭索,是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

  ……

  她不用問也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司機將她送到了那間公寓留下,這會兒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雪,腳踩上去就是一個印記。

  蔚宛沒有敲門,而是彎腰從地上的花盆中拿起那把鑰匙,和記憶中的一樣,這把鑰匙還在這。

  推門而入。

  公寓內亮著柔和的燈,這間公寓和她記憶中的沒有一點變化,至今還維持著一年前她見過的樣子。

  顧靳城似是沒想到她會直接出現在這裡,神色之間是掩飾不住的訝異。

  不過他在看到她腳上有些微濕的鞋子時皺了皺眉,緩緩走到她身旁,從鞋櫃裡拿出還未拆封的女式棉拖放到她面前。

  蔚宛一言不發的換上鞋子,卻不著痕跡的偷偷打量了他好幾眼。

  依舊是她記憶中清雋俊朗的男子。

  顧靳城伸手將她頭髮上沾上的雪花拂去,聲音輕柔半開玩笑的說:「又想我陪你下去堆雪人?」

  她面色一紅,去年這時候那美好的畫面至今她還歷歷在目。

  仿佛昨日。

  「二哥,有沒有蜂蜜水?」蔚宛搓了搓凍僵的手,還是像以前一樣笑嘻嘻地問他。

  顧靳城唇角劃開一抹弧度,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慢慢搓著。

  她的手冰冷,而他的掌心滾燙似火。

  都說十指連心,他的體溫順著她的指尖,一直暖到了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漸漸復甦,可又重新被她壓制了回去。

  就在她愣怔的時候,顧靳城轉身走到廚房到了一杯水,好笑地看著她說:「蜂蜜水沒有,白開水倒是有。」

  蔚宛笑著接過,卻只是放在手裡捂著,並沒有喝上一口。

  「二哥,這裡好冷清,我們還是回家吧?」她環顧了四周,除了這間屋子溫馨的裝修之外,她感受不到任何一絲溫暖。

  顧靳城的視線落在客廳內柔和的燈光上,低下頭,就能看到她漆黑的眼睛裡帶著溫暖的柔光。

  他沉默了許久。

  忽而想起不久前的一天,母親的秘書帶著一份文件來找他。

  可他看過之後,只是沉默了很久,臉上在極力掩飾著什麼情緒,可到最後他依舊只是尊敬地和母親道別,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

  他依稀記得在車子裡面母親失望的眼神。

  後來他問了素素,他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從來不會介意她的家世,可從別人這裡知道那就不一樣了。

  他只是不悅她的隱瞞,明明已經做好準備面對,可到最後依舊輸給了信任……

  顧靳城回過神來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他忽而看著蔚宛問:「出去走一圈?」

  「啊?」蔚宛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一時間有些捉摸不定他言語裡的意思。

  顧靳城卻只是笑了笑,自顧自的穿上外套,「屋子裡面有些悶。」

  她咬了咬唇,還是跟上了他的步伐。

  蔚宛想起有一次,她看著滿地的白雪,突發奇想地就對著他說:「二哥,要不我們下去走走?」

  當時的顧靳城當然沒給她什麼語氣,一口拒絕。

  而一年之後,兩人卻是這樣並肩在雪地里走著,這種感覺很奇妙。

  沒有撐傘,也沒有言語,就這樣任由雪花落在衣服上,頭髮上,眼睫上……

  也沒走多少的路,兩人就重新回到了公寓裡面。

  蔚宛順手將她和他被雪花沾濕的外套掛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他:「二哥,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回去?」

  而他倚靠著沙發,合上眼睛淺淺的休眠,聽到她的聲音他淡淡的應了一聲。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蔚宛這才發覺他的臉色不正常,她坐在他身邊,伸手覆在他的額頭上。

  那滾燙的溫度一下子燙的她縮回了手。

  她在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就聽出了他聲音里有些不對,懊悔著自己怎麼到現在才發現?

  蔚宛將他扶起來,在他耳邊輕聲說著:「要不要請醫生來看看?畢竟生病這回事兒可大可小,不能馬虎的。」

  不知不覺間,他們似乎習慣了關心對方。

  顧靳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輕聲笑道:「我睡一覺就行了,哪有你那麼嬌氣。」

  「我哪裡嬌氣了?」蔚宛嘟著嘴有些氣惱,他居然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將他扶上床之後,蔚宛又順著他說的位置找來了退燒藥,看著他吃下去才放心。

  發燒的後勁在後頭,到了後半夜顧靳城在藥效的作用下睡得迷迷糊糊,蔚宛不放心就一直留在他的房間裡。

  這樣的場景何其相似,不就是一年之前的這時候?

  場景沒換,只是換了角色而已。

  在這樣的獨處之下,蔚宛才發現要按耐住自己的心,真的很難。

  她用了三年的時間來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習慣了去追逐一個人的背影。

  同時也習慣了他對她的好,不管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她都慢慢沉澱在心底。

  她以為能用一年的時間來忘記這個人。

  只是證明,她騙不了自己。

  蔚宛嘆了口氣,就這樣相處吧,也許真的要等到他結婚的那天,自己才會徹底死心。

  夜漸漸深沉,她握著他的手不知不覺得趴在床邊睡著了。

  半夜,他睡得不是很安穩,在半睡半醒之間一直在喃喃著什麼。

  蔚宛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又聽不清他呢喃著什麼,只能俯下身湊在他耳邊問:「是不是想喝水?」

  可他仿佛不曾察覺到她的存在,只是不停地念著:「素素……」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