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愛未晚】(5)二哥,你這是金屋藏嬌?
2025-02-26 15:55:55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5)二哥,你這是金屋藏嬌?
蔚宛跟在他身後,看著身前男人高大的背影,她的唇角忍不住掀起。
尤其是在低頭看到兩人交握著的雙手,她心裡更是生起一陣莫名的情愫,這個男人真的對她很好……
她沒那麼貪心,有的時候就在想著是否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蔚宛的心理活動豐富,此刻儼然是什麼表情都已經表現在臉上。只要他回一下頭,就能看到她臉上掛著的……傻笑。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瞎想的時候,顧靳城忽而停住了腳步,蔚宛一個沒注意就這麼撞上了他寬厚的背,一下子疼的她不滿的喊了出來。
「二哥!你幹什麼?」蔚宛誇張地摸著自己的鼻子,衝著身邊的男人低聲輕叱。
顧靳城的視線落在不遠處,他就這麼看著,對蔚宛的質問仿若未聞。
蔚宛這才覺得有些不對,疑惑著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醫院大廳內來來往往的人群,她並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誰。
總之,這樣的他,讓蔚宛覺得有些陌生。
「二哥……」蔚宛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喚他。
顧靳城轉過身來,清雋的五官上帶著掩飾不住的一抹陰沉之色,他掏出車鑰匙放到她手裡,吩咐道:「你先回車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聽話些。」
「我……」蔚宛急切的想要問他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可還沒等她問出口,顧靳城早就已經大步離開。
他匆匆而去的背影讓她覺得不安。
她捏著車鑰匙,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卻在走出醫院大樓的時候,她硬生生地頓住了腳步……
蔚宛看著他大步走至一個女人身邊,在那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強勢地握住她的手腕,似乎是在爭吵,一個強硬,一個掙扎,全然不顧這周圍來來往往的人……
蔚宛莫名覺得這頭頂的陽光有些刺眼,要不眼睛怎麼會這麼酸呢?
臨近正午的陽光明明很暖,可蔚宛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好似自己被隔絕在了這片溫暖之外。
人有千面。她見過溫雅斯文,氣質清雋的顧靳城,而唯獨沒見過他有這麼強勢的一瞬……
更何況,是對著一個女人。
「你在看什麼這麼入神?」容錚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順手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他碰巧經過這,沒想到就看到這小丫頭站這發呆,視線也不由得隨著她望的方向看去。
蔚宛卻像是被他嚇了一跳,隨之往後退了半步,遠離了他的方向。
容錚挑了挑眉,顯然也是看到了不遠處的那一幕。
此時的他並未發現蔚宛低落的神色,他笑著隨意道:「沒想到二哥平時看上去清清冷冷一個人,也會對著一個姑娘這麼強勢,少見啊。」
蔚宛有點難過,轉過身一言不發。
她的心思很好猜,高興和難過一般都是寫在臉上的。
現在這低落的情緒,容錚就是再不明白,也能稍稍看出些苗頭來。
容錚抱著手臂,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緩緩出聲道:「你喜歡他?」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帶著上揚的尾音的問句,卻在一瞬間讓蔚宛覺得方寸大亂。
「你瞎說什麼?」她的生意裡帶著一些急切,仿佛是迫切的想要掩蓋些什麼。
她卻忘了有一個詞,叫做欲蓋彌彰。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卻又因為生氣臉頰上顯出一抹微紅,此刻緊皺著秀氣的眉,正一臉惱怒地看著他。
平時看上去溫馴的女人,生起氣來反而要更為生動真實一些。
容錚也知道自己過分的直白了些,清了清喉嚨說:「哎,我就開開玩笑,沒別的意思,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行不?」
蔚宛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被他這麼一打岔,再抬眼時不遠處的兩人早已分開。
看樣子是不歡而散。
蔚宛看了容錚一眼,也沒再和他多做糾纏,加快腳步走到顧靳城身邊。
她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邊,唇邊努力扯出一抹笑意,輕聲問:「二哥,那是你朋友?」
顧靳城神色複雜地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聽到聲音他轉過臉,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神色間全是焦急和擔憂。
這一刻,他的眉宇間稍稍緩和了些,卻也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個問題。
「回家吧。」顧靳城放緩了聲音,順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髮絲。
修長的手指帶著溫熱的屬於他的體溫,輕輕划過她的臉頰,蔚宛的心跳漏了半拍。
「好。」
回家,這兩個字於她而言,是多麼奢侈。
而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卻給了她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可就算是一場鏡中花水中月,她也願意永遠沉醉其中再也不醒來。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這樣的氛圍忽然讓蔚宛想起了前天,他也是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心情就開始低沉,臉上的不悅之色透著令人不敢接近的疏離。
若是對他不熟的人,在這個時候可能就真的不敢再接近他了。
可蔚宛不一樣,她知道這個男人冷漠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什麼。
她輕咳一聲,像是臨時起意般隨意地問他:「二哥,那是不是你女朋友?」
「嗯。」車內傳來男人低低淡淡的嗓音,他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可能是早就想到了,蔚宛有了準備才沒有像想像中的難過。
又換句話來說,她其實也沒什麼立場可以難過。
「二哥,那你們之間為什麼會吵架?」蔚宛不死心地試探性問著。
在她看來這個出生優越的天之驕子,若是被他這樣放在心尖在乎著,該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
顧靳城專心看路,他沉思了許久,似乎是在想著到底該怎麼回答她。
到底為什麼吵架?他也這樣問著自己,不過確實沒有得到答案。
「她可能覺得我們不合適。」顧靳城自嘲一般地出聲,只是在那萬般的嘲諷中多了些無奈的味道。
「怎麼會不合適?」她小聲地問著,雖然她心裡難過,可現在她卻是真的不忍心在他臉上看到這樣失落的神色。
顧靳城淺淺地笑了一下,他在等紅燈之時轉過視線來對她說:「陪我去個地方?」
她當然不會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車子最終在一間公寓前停下。
不是什麼頂端的高級住宅區,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百來平米的溫馨的屋子。
地上的拖鞋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兩雙,藍色和粉色,一大一小,顯然是情侶款。
窗簾的顏色一律都是暖色調,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溫馨的味道。
蔚宛站在玄關的位置,似是有些不忍往前踏上一步。
這個地方並不屬於她。
而她此刻站在這裡,就像是一個外來的侵略者,一切都和這裡格格不入。
顧靳城走到陽台,刷的一下拉開窗簾,正午的暖陽傾瀉而入,描摹著他頎長的身形,又給他清雋的五官蒙上一層朦朧暖意。
在她這個角度看他,爾雅從容。
蔚宛的視線在客廳內徘徊著,不料一下子就掃到了客廳茶几上的擺放著的水晶相框……
她的呼吸沒來由的緊了一些。
照片上的人穿著素白的衣裙,臉上的笑容明媚俏麗,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閃著清靈的微光。就像雨後清新的梔子花,芬芳美好。
這間屋子從裡到外透出的溫馨,還有這這片上的人……
無疑不在訴說著曾經住在這間公寓內的兩人有多恩愛。
蔚宛咬了咬唇放下照片,她緩緩走到他身後輕聲問:「二哥,你這是金屋藏嬌?」
藏得是誰她並不清楚,卻只知道,那是他放於心尖之人。
那個電話的主人,那個在醫院外令他失了分寸之人。